女租客之死

女租客之死

九品废物 著

爽文《 林子杰叶晚晴苏雨》,火爆开启!林子杰叶晚晴苏雨是书中的男女主角,也是实力派作者九品废物精心所写,文章精彩故事内容讲述的是:我最近搬了新住处,很安静。终于可以专心画画了。有时候我觉得,逃离过去就像剥掉一层旧皮,疼,但必要。勿念,晚晴。”“她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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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一章死亡气味林子杰第三次看手表时,不耐烦地踢了一脚走廊墙壁。

    墙上新刷的白灰掉下一小块,落在擦得锃亮的棕色皮鞋尖上。他低声咒骂一句,

    从口袋里掏出那张手写收据,重新核对了一遍:403室,叶晚晴,押一付三,已付。

    这女人已经拖欠租金两周了。林子杰不太喜欢亲自催租,这活计通常由管家老陈负责,

    但老陈三天前请了假回老家奔丧。

    有者——至少在父母移居新加坡打理海外生意期间是——林子杰不得不暂时承担起管理责任。

    他按响了403的门铃,没有回应。“叶**,你在家吗?该交房租了。”林子杰提高声音,

    指关节在门上敲出急促的节奏。依旧一片寂静。林子杰皱起眉头,右眼皮突突跳了两下。

    这种老式公寓楼隔音并不好,正常来说应该能听见屋内动静。他弯腰看向门缝,

    一股若有若无的气味飘进鼻腔——不是食物腐烂的味道,更像是一种化学制品的甜腻气息,

    混合着些许铁锈味。他心里一沉,迅速从钥匙串中找到403的备用钥匙。

    父亲林国栋多年前就教导过他:“租客的房间我们有权进入,特别是当他们失联时。

    ”当时林子杰只有十六岁,正沉迷于改装车,对这些叮嘱嗤之以鼻。

    现在他却突然记起父亲说话时严肃的表情。钥匙转动,门锁发出“咔嗒”声。门推开一道缝,

    那股气味更浓了。林子杰屏住呼吸,将门完全推开。客厅整洁得异乎寻常。

    米色沙发上靠垫摆放得整整齐齐,茶几上除了一个玻璃杯和一本翻开的书外空无一物。

    书是石黑一雄的《长日将尽》,林子杰曾在某个前女友的书架上见过。

    他扫了一眼翻开的页面,上面用铅笔轻轻划了一行字:“我们如何能在回忆中分辨真相?

    ”“叶**?”他试探性地喊了一声,声音在安静得可怕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他往里走了几步,看见卧室门虚掩着。透过门缝,

    可以看见一双穿着灰色袜子的脚搁在深色木地板上,一动不动。林子杰的手机从手中滑落,

    “啪”地摔在地上。---接到电话赶来的警察封锁了四楼。

    403室门口拉起了黄白相间的警戒线,几个穿着制服的人员进进出出。

    林子杰坐在三楼的楼梯间,手里拿着一瓶警察递给他的矿泉水,指尖冰凉。“林先生,

    你能再说一遍发现尸体的经过吗?”一位姓陈的中年警官坐在他对面,笔记本摊开在膝上。

    林子杰机械地重复着已经说了两遍的经过:催租,无人应答,闻到异味,用备用钥匙开门,

    发现尸体。他的视线无法聚焦,脑海里反复闪回那双灰色袜子,

    以及袜子往上的部分——叶晚晴侧躺在地板上,脸色青白,嘴唇发紫,

    身旁散落着几个空药瓶。“你最后一次见到叶晚晴是什么时候?”陈警官问。

    “她搬进来那天。”林子杰回忆着。那是一个月前,秋雨连绵的下午。

    叶晚晴拖着一个中等大小的行李箱,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双肩包,没有其他行李。

    她看上去二十五六岁,面容清秀,但眼睛下方有淡淡的黑眼圈。她安静地签了合同,

    预付了租金,几乎没有多说什么。“她有什么异常吗?情绪上、行为上?

    ”林子杰摇头:“她看起来...很安静。我告诉她垃圾收集的时间,公共区域的使用规定,

    她只是点头。我以为她只是内向。”“她是一个人住的?有没有访客?”“就我所知,

    是一个人。访客...”林子杰努力回忆,“我没见过。但这栋楼有独立的侧楼梯,

    租客可以从那里进出而不经过管理室。”陈警官合上笔记本,站起身:“初步判断是自杀,

    现场发现了遗书。但还需要进一步的尸检和现场勘查。你这几天不要离开本市,

    我们可能还有问题需要询问。”“遗书?”林子杰抬起头。“是的,在床头柜上。

    ”陈警官顿了顿,“叶晚晴在信中提到了一些...个人原因。但考虑到她是你的租客,

    我需要问一句——你和她之间有没有任何私人关系或纠纷?”“没有!

    ”林子杰的声音有些尖锐,“我甚至记不清她的长相。我是说,我只见过她一次。

    ”陈警官点点头,表情难以捉摸:“我们会通知她的家人。你知道她紧急联系人的信息吗?

    ”林子杰想起那份租房合同。叶晚晴在紧急联系人一栏填的是“无”。他告诉了陈警官。

    “明白了。”陈警官递过一张名片,“想起任何相关信息,随时联系我。”警察离开后,

    林子杰独自坐在逐渐暗下来的楼梯间。外面下起了雨,雨点敲打着走廊尽头的窗户,

    发出沉闷的声响。他本可以离开,回到自己位于顶层的豪华公寓——父母特意为他保留的,

    占据整层楼的空间,有落地窗、开放式厨房和家庭影院。但他没有动。有什么东西不对劲。

    林子杰闭上眼睛,努力回忆叶晚晴搬来那天的细节。雨天的午后,她站在公寓门口,

    雨水顺着她的伞尖滴落,在脚边形成一小滩水渍。她抬头看门牌号时,露出纤细的脖颈。

    当林子杰递给她钥匙时,他们的手指短暂接触——她的指尖冰凉,即使在室内也是如此。

    “这里很安静。”她当时轻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是的,大多数租客都是上班族,

    白天没人。”林子杰回答,语气带着他惯常的敷衍。她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拖着行李箱走向楼梯。林子杰记得自己当时想:至少这个租客不会制造麻烦。现在,

    她成了最大的麻烦。

    第二章另一个世界林子杰的顶楼公寓与他收租的那些单元仿佛属于两个不同的世界。

    两百平米的开放空间,意大利家具,智能家居系统,

    一整面墙的酒柜里存放着父亲收藏的名酒。但今晚,这些都没能给他带来往日的安逸感。

    他倒了杯威士忌,站在落地窗前俯视城市的夜景。霓虹灯在雨幕中晕开成一片模糊的光斑,

    街上的车辆如发光的甲虫般缓慢移动。403室所在的楼层此刻漆黑一片,

    只有警方留下的封条在偶尔闪过的车灯映照下微微反光。手机震动,

    是母亲从新加坡打来的视频电话。“子杰,老陈家里有事请了假,你这几天有没有按时收租?

    ”母亲林美云的脸出现在屏幕上,背景是新加坡公寓的宽敞客厅。“收了。

    ”林子杰简短回答。“那就好。下个月我和你爸爸可能回来一趟,处理一些房产文件。对了,

    上次张叔叔的女儿从英国回来了,你有空——”“妈,有个租客死了。”林子杰打断她。

    屏幕那边沉默了。林美云的表情从轻松转为惊讶,然后是一丝不易察觉的恼怒:“怎么回事?

    是意外吗?”“警察说是自杀。”“自杀...”林美云重复这个词,眉头紧锁,

    “是在房间里?”“嗯。”“天哪,这会影响房子价值的。

    你知道这种‘凶宅’传言有多麻烦。”林美云的关注点迅速转向实际问题,

    “警察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可以清理现场?我们需要尽快把房间重新装修出租。

    这种事最好别声张。”林子杰感到一阵反胃。他想起那双灰色袜子,想起叶晚晴青白的脸。

    “她才刚死,妈。”“我不是那个意思,但现实就是现实。”林美云的语气缓和了些,

    “你没事吧?没牵扯进去吧?”“我没事。”林子杰挂断电话,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划过喉咙,却没能驱散心中那团迷雾。他打开笔记本电脑,调出公寓管理系统。

    叶晚晴的信息少得可怜:姓名、身份证号码、联系方式。没有工作单位,

    没有社交媒体账号关联。她支付租金用的是银行转账,账户名就是她自己。

    林子杰搜索了她的名字,结果寥寥无几。一个同名的LinkedIn账户,

    最后一次更新是两年前,显示她曾在一家小型设计公司工作。

    几张可能属于她的模糊社交媒体照片,都不太清晰。她像是一个刻意抹去自己存在痕迹的人。

    为什么?床头柜上的遗书写了什么?真的是自杀吗?林子杰回想起开门时那股气味。

    当时太震惊没有细想,现在回忆起来,那种甜腻的化学气味混合铁锈味,像是...杏仁味?

    他猛地想起曾在某部侦探剧里看到过,氰化物中毒会有杏仁味。这个联想让他脊背发凉。

    他重新穿上外套,乘电梯下到四楼。警戒线还在,但警察已经离开。走廊里异常安静,

    其他租客大概都听说了消息,紧闭房门。403室的门关着,上面贴着警方的封条。

    林子杰站在那里,突然注意到门框底部有一处微小的异常——一小块漆剥落了,

    露出下面的木头,位置很低,不仔细看很难发现。他蹲下身,用手机手电筒照亮那个区域。

    剥落处周围有几道细微的划痕,很新。像是有人用什么东西撬过门?

    但警察说现场没有强行闯入的痕迹。也许是勘查人员造成的,林子杰告诉自己。他站起身,

    准备离开,却听到隔壁402的门开了条缝。一个六十岁左右的老妇人探出头来,是王阿姨,

    退休教师,在这住了五年。“林先生。”她压低声音,招手让他过去。林子杰走过去。

    王阿姨的门只开了一条窄缝,她苍老的脸上满是忧虑。“那姑娘...真是自杀?”她问。

    “警察初步这么判断。”王阿姨摇头:“不太对。我住她隔壁,虽说隔音不好,

    但这两天我没听到任何异常动静。如果真的...寻短见,总会有些声响吧?

    ”“也许她选择在大家都不在的时候。”“但昨天一整天我都在家。”王阿姨肯定地说,

    “感冒了,没出门。这墙不隔音,平时能听到她放音乐,声音很轻,是古典乐。

    但昨天特别安静,一整天什么声音都没有。

    ”林子杰的心跳漏了一拍:“您的意思是...”“我只是觉得奇怪。”王阿姨谨慎地说,

    “那姑娘搬来后很少出门,偶尔在走廊遇见,她总是低头快速走过。有一次我买的菜太重,

    在楼梯上掉了,她还帮我捡起来,一句话也没说,只是点点头。不像是个没礼貌的孩子,

    更像是...害怕什么。”“害怕?”“就像受惊的小动物。”王阿姨比划着,“警觉,

    随时准备逃走的样子。”两人沉默片刻。走廊的声控灯熄灭了,一片黑暗中,

    只有王阿姨门缝里透出的微光。“警察问您话了吗?”林子杰问。“问了,

    我跟他们说了同样的话。他们说会考虑。”王阿姨叹了口气,“多年轻的姑娘啊,可惜了。

    ”回到顶楼,林子杰毫无睡意。他在客厅来回踱步,王阿姨的话在脑海中回响。害怕什么?

    叶晚晴在害怕什么?如果真是害怕到要自杀的程度,为什么选择搬到陌生的公寓?

    为什么不向任何人求助?他打开手机,找到陈警官的名片,

    犹豫着要不要打电话分享王阿姨的观察。但转念一想,警察肯定已经询问过其他邻居,

    王阿姨应该也跟他们说了同样的话。自己再打过去,只会显得多管闲事。或者,是内心不安?

    林子杰走到酒柜前,又倒了杯酒。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晃动,他看见自己扭曲的倒影。

    二十九岁,无业,生活来源是完全靠父母房产的租金。朋友圈里有人创业,

    有人接班家族企业,有人至少有个体面的工作。而他,林子杰,

    唯一的“成就”是维持这栋公寓楼的基本运转——这还是老陈在的时候。

    “一个不学无术的富二代。”他曾听到亲戚这样评价他,半开玩笑,半是轻蔑。

    他通常不在意。生活舒适,没有压力,何必辛苦奋斗?

    父母的财富足以让他和下一代都衣食无忧。但在这一刻,面对一个租客的死亡,

    他突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如果有一天,这些房子都不再属于他呢?

    如果他必须靠自己生活呢?手机再次震动,这次是陌生号码。“请问是林子杰先生吗?

    ”一个女性的声音,年轻,带着一丝犹豫。“我是。你是?”“我叫苏雨,是叶晚晴的朋友。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我听说...她出事了。”第三章无声的访客次日上午,

    林子杰在公寓附近的一家咖啡馆见到了苏雨。她比约定时间早到,坐在角落的位置,

    面前放着一杯几乎没动过的拿铁。她看上去二十五六岁,短发,戴着黑框眼镜,

    穿着简单的灰色毛衣和牛仔裤。“谢谢你来见我。”苏雨的声音和电话里一样,

    带着谨慎的克制。林子杰坐下,点了杯美式。“你怎么知道我的联系方式?

    ”“晚晴的手机里存了房东的电话。”苏雨解释,“警察联系我时,

    我要求拿回她的一些个人物品,他们让我找房东协商。我在她的通讯录里找到了你的号码。

    ”服务员端来咖啡,林子杰搅拌着杯中的液体,等待苏雨继续。“你和叶晚晴是好朋友?

    ”他问。苏雨点点头,又摇摇头:“曾经是。大学同学,毕业后一起合租过两年。

    后来...她换了工作,搬走了,联系就少了。但我还是她紧急联系人之一,

    所以警察找到了我。”“警察说现场有遗书。”林子杰试探性地问。

    苏雨的脸色变了变:“他们给我看了复印件。是她的笔迹,但我...不相信她会自杀。

    ”“为什么?”苏雨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推过桌子。“这是她两个月前寄给我的。

    那时我们已经半年多没联系了。”林子杰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张手写的明信片,

    正面是某个海边小镇的风景照,背面是几行娟秀的字迹:“雨,希望你一切都好。

    我最近搬了新住处,很安静。终于可以专心画画了。有时候我觉得,

    逃离过去就像剥掉一层旧皮,疼,但必要。勿念,晚晴。”“她喜欢画画?”林子杰问。

    “大学时是美术社的,很有天赋。但毕业后她父亲病重,需要钱,她就去了设计公司,

    再也没时间画画。”苏雨的声音有些哽咽,“她说‘逃离过去’,我以为她终于走出了阴影,

    开始了新生活...”“什么阴影?”苏雨犹豫了:“晚晴的家庭很复杂。她母亲早逝,

    父亲是个酒鬼,后来得了肝癌。为了治病,她借了不少钱,

    还...还曾为一个叫‘新艺’的艺术品投资公司工作过。那家公司后来被查出是骗局,

    卷款跑了。晚晴虽然不是核心成员,但也受到调查,名声受损。那之后她就变得特别孤僻,

    几乎切断了和所有朋友的联系。”艺术品投资骗局。

    林子杰隐约记得两年前本地新闻确实报道过一起类似案件,涉及金额不小,但细节记不清了。

    “你认为她的死和这件事有关?”“我不知道。”苏雨握紧咖啡杯,

    “但她的遗书里提到‘无法承受的债务’和‘没有出路’。可据我所知,她父亲去世后,

    债务应该已经还清了。除非...”“除非还有别的债务。”林子杰接话。两人陷入沉默。

    咖啡馆里播放着轻爵士乐,周围是低声交谈的顾客和敲击键盘的声音,一切都那么平常,

    与他们的对话内容格格不入。“我能看看她的房间吗?”苏雨突然问。“警方封了,

    我也没有权利进去。”“你是房东,应该有备用钥匙吧?”苏雨直视着他,

    “我只需要拿回她的几样私人东西,一些对她来说很重要的物品。警察说只要房东同意,

    可以取走非证物的个人物品。”林子杰本能地想拒绝。惹上警方已经够麻烦了,

    不该再节外生枝。但苏雨眼中的恳切,以及他自己心中那股挥之不去的好奇,让他犹豫了。

    “是什么东西?”他问。“一个素描本。”苏雨说,“她无论去哪儿都带着。

    还有一个小铁盒,里面装着一些老照片和信件。如果这些东西还在,我想保管它们。

    ”林子杰想起在403室看到的场景。客厅整洁,卧室除了尸体和药瓶,

    床头柜上似乎确实放着一个笔记本和一个小盒子。警方可能已经作为证物带走了,

    也可能还留在原处。“我不能保证东西还在。”他说,“而且需要警察同意。

    ”“我已经问过了,陈警官说如果只是个人纪念品,可以取走,但需要房东在场监督。

    ”苏雨从包里拿出手机,翻出一条短信给林子杰看。短信确实来自陈警官,内容如苏雨所说。

    林子杰叹了口气:“现在?”“如果你方便的话。”回到公寓楼,四楼依然安静。

    林子杰用备用钥匙打开403的门,封条被撕开。屋里还保持着昨天的样子,

    只是尸体已经被移走,留下一个人形的白色标记粉笔轮廓。苏雨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

    才迈步进去。她没有四处打量,径直走向卧室。林子杰跟在后面,

    再次闻到那股淡淡的甜腻气味,尽管已经淡了许多。素描本果然在床头柜上,

    旁边是一个生锈的小铁盒。苏雨小心翼翼地拿起这两样东西,抱在胸前,

    像是抱着易碎的珍宝。“就这些?”林子杰问。苏雨点头,环顾房间。

    她的目光落在书桌上的笔记本电脑上,犹豫了一下:“这个...警方应该会作为证物处理。

    ”她翻开素描本的第一页,手指轻抚过纸面。林子杰瞥见那是一幅铅笔素描,

    画的是一个老旧的门廊,光影处理得细腻动人。“她很有才华。”苏雨轻声说,

    “如果当初...”她的话戛然而止,目光定格在素描本中间的某一页。林子杰凑过去看,

    那是一幅未完成的肖像画,画中是一个中年男人,面容严肃,眼神锐利。

    画旁用铅笔写着一行小字:“他知道太多了。”“这是谁?”林子杰问。

    苏雨摇头:“我不认识。但你看这里——”她指着肖像的领口部位,

    画家细致地描绘了一个领带夹,上面有一个小小的、独特的图案:一个变形的字母“X”,

    或者更像是两把交叉的钥匙。“这个图案...”林子杰觉得眼熟,

    但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苏雨迅速翻过这一页,后面几页都是风景素描,直到最后几页,

    出现了杂乱的线条和重复的字句,笔迹潦草,与前面工整的画风截然不同。

    反复出现的词有“债务”、“监视”、“无路可逃”。最后一项只有一句话:“钥匙在灯下。

    ”“这是什么意思?”林子杰问。苏雨困惑地摇头:“不知道。

    可能只是她情绪混乱时的涂鸦。”她合上素描本,拿起小铁盒,打开检查。

    里面是一些老照片:一个微笑的妇女抱着小女孩(应该是叶晚晴和母亲),

    几张学生时代的合影,还有一封信,信封已经泛黄。“就这些了。”苏雨说,声音有些颤抖,

    “谢谢你,林先生。”他们离开403室,林子杰重新锁上门。在走廊分别时,

    苏雨突然转身:“林先生,如果你想起任何关于晚晴的事,或者发现什么异常,

    请联系我好吗?我不相信她是自杀的。如果...如果她是被逼的,我想知道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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