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被校花倒追,豪门给我跪下

开局被校花倒追,豪门给我跪下

钢笔珠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连载中 主角:雪儿 更新时间:2026-02-25 14:01

以前看过很多类似的短篇言情小说,但《开局被校花倒追,豪门给我跪下》这部真的让我停不下来,剧情不俗套,人设也很新颖。小说内容节选:至于盛唐?李白?还有雪儿那亮晶晶的、充满期待的眼神............他摸了摸手上……

最新章节(开局被校花倒追,豪门给我跪下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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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他拉着她的手,温热、柔软,充满生命力,与他记忆里那片冰冷粘稠的血泊形成惨烈的对比。

    他没有解释,也没有丝毫犹豫,冲向那个地狱般的山坡。

    脚步沉稳,目光如淬了冰的刀子,一寸寸分析前方的地形。

    那块可以藏身的岩石,那条可以快速接近的路径,以及,侧后方那片该死的、藏着冷**的灌木丛。

    “树哥,我们不是要去沪上吗?来这山里做什么?”雪儿被他带着走,有些不解。

    “看风景。”树哥吐出三个字,声音平稳,底下却压着只有他自己能听见的血海翻涌。

    同样的一幕,如同被设定好的残酷戏剧,再次上演。

    山坡下,土黄色的身影围拢,明晃晃的刺刀正准备刺向襁褓,枪托狠狠砸向老者的头颅............

    但这一次,树哥不再是观众。

    就在那名日军士兵骂着“八格牙路”,枪托即将落下之际,树哥动了。

    他的身体似一张拉满后骤然松开的弓,蹬踏地面,溅起泥屑,整个人如同鬼魅般窜出!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模糊的影子。

    拧住士兵持枪的手臂,发力!

    “咔嚓!”

    清晰的、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甚至压过了士兵猝不及防的惨嚎。

    树哥看也没看那瞬间扭曲变形的手臂,夺过步枪,调转枪口,扣动扳机,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砰!”

    那名残害婴儿的士兵胸**开一团血花,脸上还残留着狰狞的笑意,直挺挺地向后栽倒。

    树哥,弯腰,抱起襁褓的布条,极其轻柔地放在挣扎起身的老者身边。

    老者浑浊的眼睛瞪得巨大,里面倒映着树哥冰冷的脸,嘴唇剧烈抖动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走!”树哥对他低吼一声,语气不容置疑,用力推了他一把。

    老者如梦初醒,几乎是本能地抱起襁褓,踉跄着、连滚带爬地扑向更深的废墟阴影里。

    做完这一切,树哥才猛地转向雪儿,将她往旁边一块巨大的岩石后面一推。“待着!别出来!”

    几乎是同时,侧后方,那片他用一次死亡牢牢记住的灌木丛后,枪口焰喷吐!

    “砰!”

    熟悉的灼痛感,再次从后背偏左的位置贯入!力量之大,带得他向前一个趔趄。

    他猜对了位置,却算错了对方开枪的时机,或者说,他救人的动作,终究让他慢了这致命的零点几秒。

    “树哥!”岩石后传来雪儿短促而惊恐的尖叫。

    树哥扑倒在地,尘土混着青草的气息涌入鼻腔。视野边缘开始发黑,模糊,但他强撑着,用尽最后的力气和意志,死死扭过头,眼球布满血丝,像一头濒死的狼,锁定了灌木丛后那个刚刚拉完枪栓、脸上带着冷酷笑意的矮壮日军士兵。

    就是他!

    意识沉入黑暗前,这个影像,连同对方的位置,如同用烧红的铁烙印在了他的灵魂深处。

    嗡——

    戒指的灼热如期而至。

    “树哥,这里就是你说的“老沪上”?怎么看着像山里”雪儿的声音再次在耳边响起,带着与之前分毫不差的疑惑。

    树哥没有回答。他甚至没有去看雪儿那张完好鲜活的脸。他的目光,在恢复意识的瞬间,就如同经过精密校准的狙击镜,死死锁定了侧后方那片灌木丛。

    “挺好。”

    这一次,他的声音里没有任何可以被称之为情绪的东西。那是一种将沸腾的杀意压缩到极致后,形成的可怕平静。

    他弯下腰,这一次,捡起的不是树枝,而是几块边缘带着天然锋利棱角的坚硬碎石。

    然后,他蹬裂了脚下的泥土,但冲出去的方向,并非山坡下那些已经开始行凶的、显眼的目标,而是划出一道极其诡异、充分利用地形遮蔽的弧线,将速度提升到极限,直扑侧后方的灌木丛!

    复仇,从源头开始。

    灌木丛后,那名矮壮的日军士兵刚将枪口抬起,瞄准镜里甚至还没来得及捕捉到山坡下那个捣乱者的身影,就惊骇地发现,一道裹挟着死亡气息的黑影,已经如同瞬移般突进到了他的面前!

    他惊恐地张大嘴,想要惊呼,想要扣动扳机。

    树哥的左手已经带着一股恶风挥出!那块棱角尖锐的石头,如同出膛的炮弹,结结实实地砸入了他的面门!

    “噗嚓!”

    一种混合着骨骼碎裂和血肉模糊的、令人头皮发麻的闷响。

    石块深深嵌入了他的脸,击碎了鼻梁,捣烂了眼眶,鲜血和某种灰白色的粘稠物瞬间喷溅出来。

    那矮壮士兵连一声象征性的呜咽都没能发出,持枪的动作僵在半空,向后直挺挺地栽倒,手中的步枪“哐当”掉在地上。

    树哥看都没看这具瞬间失去生命的尸体,甚至没有去确认自己的战果。

    他的身体借着前冲的势头回转,右手早已蓄势待发的另一块石头,如同投石索甩出的弹丸,呼啸着飞向山坡下......那名刚刚举起刺刀,正准备对婴儿下手的士兵!

    “嗖—啪!”

    石头精准得可怕,命中了对方持刀的手腕!

    “咔嚓!”骨头断裂的脆响清晰可闻。

    那士兵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刺刀和步枪脱手掉落。

    几乎在石头出手的同一瞬间,树哥的脚步骤然变速,掠向老者所在的方向。

    另一名日军士兵正举起枪托,狞笑着要砸向刚刚爬起来的老者。

    树哥切入他的身侧,擒住其举起的手臂,膝盖如同重锤般猛顶其肋部!

    “咯嘣!”肋骨折断的声响。

    不待对方惨叫出口,树哥发力一拧,折断其臂骨,顺势夺过他脱手的步枪,抡圆了枪托,带着全身的重量和冲力,砸塌了他的太阳穴!

    “砰!”

    如同熟透的西瓜被砸开,红的白的迸溅一地。那士兵哼都没哼一声,软泥般瘫倒。

    “走!”树哥再次对那完全惊呆、如同木偶般的老者低喝,将襁褓塞进他怀里,用力一推。

    老者这才彻底回过神,抱着孩子,爆发出求生的本能,跌跌撞撞地冲向更深的废墟,消失在断墙之后。

    从突袭灌木丛,到远程解围,再到近身格杀,整个过程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流畅、血腥、高效得令人窒息。

    直到此时,树哥才缓缓转过身,正面迎向那队被这突如其来、雷霆万钧的打击彻底惊呆的日军主力。

    山坡下的士兵们,脸上还残留着施暴时的快意和刚才看戏般的嘲弄,此刻却已尽数化为惊愕与逐渐蔓延的恐惧。

    他随手丢掉沾满红白之物的步枪,弯腰,捡起了地上那杆带着明晃晃刺刀的、三八大盖。

    一股冰冷的气流,仿佛从他心底最深处盘旋而起,一个无声的声音在他脑海轰鸣:

    “犯我华夏者,虽远必诛,今日,便从尔等开始。”

    他突入敌群。

    没有怒吼,没有咆哮,只有最简洁高效的杀戮。

    挥臂,军刀划开一人的颈动脉,热血喷溅而出,染红枯草。

    矮身,步枪捅入另一人的下巴,刀尖带着碎骨和脑浆从颅顶穿出。

    格挡开侧面刺来的刀锋,手腕翻转,军刀绞碎对方手腕,在他脱手的瞬间,刀尖切入肋下,搅动。

    翻滚避开扫射的子弹,起身的刹那,将夺来的刺刀投掷出去,贯穿远处机**的眼窝,将他钉死在机枪上。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融入了死亡换来的宝贵信息。

    他规避了主要的火力点,优先清除着最具威胁的敌人。

    他像一部精准而冷酷的杀戮机器,在人群中卷起一阵令人胆寒的血肉风暴。

    比上一次更冷静,更致命,更像一个从地狱归来的复仇使者。

    抢夺过一挺嘶吼的歪把子轻机枪,扣死扳机,不再瞄准,只是扫射!子弹呼啸着撕裂前方一切站立的土黄色物体,带起一蓬蓬血雨和碎肉。

    捡起地上的九七式手雷,用牙咬开保险,在钢盔上猛磕一下,心中默数两秒,抛入人群最密集处。

    “轰!”

    残肢断臂混合着泥土和武器零件冲天飞起。

    当最后一名试图逃跑的士兵,被树哥全力掷出的军刀贯穿后背,钉死在一棵焦黑的树干上,徒劳地挣扎了几下便不再动弹后,整个世界,终于彻底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风的声音,以及鲜血流淌,渗入土地的细微声响。

    树哥站在尸山血海中央,握着那把已经砍出缺口的军刀,剧烈地喘息着。汗水、血水混在一起,从他额头淌下,划过冰冷的眼角。

    他一步一步,走到那片灌木丛前,低头看着那个被石块砸烂了脸、死状凄惨的矮壮士兵。

    就是这个位置,就是这个人,终结了他,也差点终结了雪儿。

    “挺好。”

    他扯动嘴角,露出的笑容比哭更加难看,更加令人心寒。

    他知道,脚下这几十具鬼子的尸体,对于这片饱受蹂躏的土地而言,不过是杯水车薪。

    在这个黑暗的年代,惨剧每时每刻都在发生。他能救下一两个人,能屠戮一小队鬼子,但更大的苦难洪流,依旧在远方奔腾咆哮。

    而他,这个依靠死亡才能不断重来的怪胎,似乎注定要在这无尽的绝望中,一次次挣扎,一次次挥刀,直到,直到某个未知的终点。

    “挺好。”他又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一次,语气复杂得难以形容,混杂着疲惫、决绝,以及太多无法言说、也不必言说的东西。

    “树哥............”雪儿从岩石后小心翼翼地探出身,脸色苍白如纸,看着眼前这片真正意义上的修罗场,看着那个站在血泊中央、浑身浴血却背影孤寂的男人,声音颤抖。

    树哥转过身,没有解释,只是向她伸出了手。他的手上,还沾着敌人的血和脑浆,但他的眼神,已经重新归于那种深潭般的平静。

    雪儿看着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伸出自己冰凉的手,放入了他的掌心。

    他的手掌粗糙、温热,带着刚刚杀戮后的余温,也带着一种奇异的、让她慌乱的心跳渐渐平复的力量。

    他没有选择立刻离开,也没有继续深入这片危险之地。他拉着她,走上了一条地势稍高、能俯瞰那片刚刚被他用血腥手段“净化”过的山坡,却又足够隐蔽的小径。

    他需要确认,确认那对祖孙是否真的逃出生天,也确认自己这颗被残酷现实和死亡记忆反复淬炼的心,在未来面对更加黑暗的“现实”时,该如何跳动。

    山风吹过,卷起浓郁得化不开的血腥气,也带来了远方小镇依旧未曾停息的燃烧噼啪声。这味道,这声音,仿佛在告诉他,这片土地的苦难,远未结束。

    他沉默地站着,像一棵扎根在焦土上的枯树。雪儿站在他身旁,紧紧握着他的手,不敢打扰,只是顺着他目光的方向望去,看着那硝烟与火光,看着这满目疮痍,一种前所未有的沉重压在了她年轻的心上。

    不知过了多久,树哥收回目光,低头看了看身边脸色依旧苍白的雪儿,又看了看自己和她身上沾染的、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的血迹。

    “该走了。”他低声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雪儿点了点头,没有问去哪里。

    树哥抬起左手,那枚古朴的青铜戒指在血色夕阳下泛着幽暗的光。左手极其自然抬到嘴边(此间事了,存档终结。)

    然后,他握紧了雪儿的手,意念微动。

    戒指骤然发烫!

    眼前的血色山坡、焦黑树干、遍地黄土与尸骸,如被一只无形巨手抹去的油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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