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头七那晚,窝囊了一辈子的爸爸变成了复仇恶鬼

我头七那晚,窝囊了一辈子的爸爸变成了复仇恶鬼

咚咚2017 著

书名叫做《我头七那晚,窝囊了一辈子的爸爸变成了复仇恶鬼》的短篇言情小说是难得一见的优质佳作,赵大刚刘富贵老林两位主人公之间的互动非常有爱,作者“咚咚2017”创作的精彩剧情值得一看,简述:另外再给你五百块钱慰问金。”五百块。一条人命,在他们眼里就值五百块。而且还得承认我是“畏罪自杀”,彻底把脏水泼在我身上。…………

最新章节(我头七那晚,窝囊了一辈子的爸爸变成了复仇恶鬼精选章节)

全部目录
  • 厂里丢了贵重零件,线长非说是我偷的。理由很简单,我家穷,我还是个药罐子,

    急需钱治病。为了不连累在厂里当保安的爸爸,我从天台跳了下去。

    我的灵魂看着他们草草结案,说我畏罪自杀,还要爸赔钱。爸爸一夜白头,

    沉默着给我办了丧事。头七那天,厂长亲自来吊唁,假惺惺送来两万抚恤金。爸爸没接钱,

    反手锁了大门。他从怀里掏出我缝在棉袄里的本子。

    上面记着线长每一笔倒卖零件的时间和地点,还有收赃人的车牌号。“钱我不要,

    ”爸爸拿起了墙角的铁锹,“我要你们给我女儿偿命。”1.线长赵大刚指着我的鼻子。

    “林晓晓,整个车间就你最缺钱,不是你偷的是谁?”周围全是看热闹的工友,

    没一个敢帮腔。谁不知道赵大刚是厂长的小舅子,在这个厂里就是土皇帝。我攥着衣角,

    浑身颤抖。“我没偷,那天我在加班赶货,我有考勤记录。”赵大刚嗤笑一声,

    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挂着轻蔑。“考勤?那玩意儿我动动手指就能改。再说了,

    你那个当保安的爹,一个月那点死工资,够你吃几天药的?”他故意说的很大声,

    生怕别人听不见。“大家都防着点啊,咱们厂出了个家贼,专门偷东西换药吃,晦气!

    ”“就是,穷疯了吧。”“看着老实巴交的,没想到手脚不干净。”我身子晃了晃,

    眼前发黑。我是个药罐子,红斑狼疮,每个月的药费就是个无底洞。爸爸为了我,

    五十多岁了还在厂里当夜班保安,白天还要去捡废品。我来厂里打工,

    就是想给爸爸减轻点负担。可现在,赵大刚不但要开除我,还要报警抓我,

    还要让我爸赔那个根本不存在的零件。两万块。这笔钱对我们家来说,就是天文数字。

    “没钱赔是吧?行啊。”赵大刚逼近一步,恶狠狠地说。“那就让你那个瘸腿爹去坐牢!

    子债父偿,天经地义!”听到这话,我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崩”地一声断了。

    我爸不能坐牢。他一辈子老实本分,连红灯都没闯过。要是为了我进去,那比杀了他还难受。

    赵大刚还在喋喋不休,说着那些污言秽语。我突然不抖了。死死地盯着赵大刚。

    那种眼神可能太吓人,赵大刚下意识退了半步。“你看什么看?不服气?”我没理他,

    转身就往外跑。不是跑向大门,而是跑向了通往天台的铁楼梯。

    身后传来赵大刚的骂声:“草,这就跑了?心虚了吧!”我一口气冲上六楼天台。

    站在天台边缘,往下看。我看到了正在楼下巡逻的爸爸。他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保安服,

    正弯着腰,把一个被人丢弃的矿泉水瓶捡起来,小心翼翼地放进蛇皮袋里。爸。对不起。

    我是个累赘,活着只会拖累你。只要我死了,他们就不能再说是我爸教唆的。只要我死了,

    这笔烂账就该结束了。我最后看了一眼这个灰暗的世界。没有留恋。只有解脱。我闭上眼,

    一头栽了下去。赵大刚气喘吁吁地追上来,刚探出头,就看见我消失的背影,

    他脸色一变:“林晓晓,**别装神弄鬼……”2.“砰!”一声闷响,并不疼。

    甚至可以说是轻盈。我感觉自己飘了起来,悬在半空,低头看着那具扭曲的身体。

    血慢慢洇开,像一朵盛开的红花。我死了。也好,不用再吃那些苦得要命的药了,

    也不用看别人的白眼了。楼下瞬间炸了锅。“死人了!有人跳楼了!”人群尖叫着散开。

    我看见爸爸。他手里的蛇皮袋掉在地上,那个刚捡的矿泉水瓶滚的老远。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僵在原地,在那一瞬间,我不忍心看他的脸。爸爸跌跌撞撞地冲过来,因为腿脚不好,

    甚至摔了一跤,手掌擦破了皮他也顾不上。“晓晓!晓晓啊!”那声音,撕心裂肺。

    他扑到我身上,颤抖的手想抱我,又不敢碰。“打120!快打120啊!”他跪在血泊里,

    向周围那些冷漠的面孔磕头。没有一个人动。他们只是拿着手机,不停地拍照,录像。

    朋友圈的素材有了,茶余饭后的谈资也有了。这时候,赵大刚慢悠悠地从楼梯口走出来。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不仅没有一丝愧疚,反而往地上呸了一口。“晦气!**晦气!

    ”“大家都看见了啊!是她自己跳的,这就是畏罪自杀。”“偷了厂里的东西,怕坐牢,

    自己寻死,跟厂里可没关系。”爸爸猛地抬起头,满脸是泪,死死盯着赵大刚。“你胡说!

    我女儿不会偷东西,是你逼死她的。”赵大刚冷笑一声,把烟头弹向爸爸。“逼死?

    谁看见了?老林,做人得讲良心。你女儿手脚不干净,我作为领导批评两句怎么了?

    她心理素质差怪谁?”“再说了,那轴承两万多块,现在人死了,钱谁赔?你赔吗?

    ”爸爸气得浑身发抖,想站起来拼命,可腿一软又瘫了下去。

    他只能紧紧抱着我逐渐冰凉的身体,喉咙里发出“荷荷”的怪声。警车和救护车终于来了。

    医生检查了一下,摇摇头,盖上了白布。警察开始走程序,询问现场目击者。

    赵大刚早就安排好了那几个平时跟他混的小弟。“警察同志,我们都看见了,

    是林晓晓自己跑上去跳下来的。”“对对对,之前线长正在查轴承丢失的事,还没说什么呢,

    她就心虚跑了。”“这姑娘平时就孤僻,家里又穷,估计是一时想不开。”我在半空中看着,

    气得灵魂都在颤抖。黑白颠倒。指鹿为马。原来这就是所谓的人心。警察做了笔录,

    最后定性为“自杀”,具体原因有待进一步调查。爸爸像个木偶一样,任由他们摆布。

    直到殡仪馆的车要把我拉走。爸爸突然爆发出一股蛮力,推开了工作人员。“不准带走!

    我不去殡仪馆!我要带晓晓回家!”他抱起那具血肉模糊的尸体,一步一步,

    往我们租的那间破屋子走去。赵大刚在后面喊:“老林,别怪我不讲情面!那两万块钱,

    你必须赔!不然这事儿没完!”爸爸停下脚步,背对着赵大刚,声音沙哑:“钱?

    我会给你们一个交代的。”3.我是被爸爸背回家的。就像小时候我发烧,

    他背着我去卫生所一样。只是这一次,他的背不再宽厚温暖,而显得佝偻。一路上,

    血水顺着他的衣角滴下,他却浑然不知。街坊邻居看见了,有的捂着嘴惊呼,有的指指点点。

    “这不是老林的闺女吗?怎么死了?”“听说是厂里偷东西被抓住了,跳楼了。”“啊?

    真的假的?看着挺乖一孩子啊。”“知人知面不知心啊。”那些声音像苍蝇一样嗡嗡乱叫。

    爸爸充耳不闻。他把我的尸体放在木板床上,打来一盆清水,一点一点擦去我脸上的血迹。

    他的动作很轻,很柔,生怕弄疼了我。“晓晓,疼不疼啊?”他喃喃自语,

    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水盆里,荡起一圈圈涟漪。“是爸没用,爸没本事,让你受委屈了。

    ”我飘在他身边,想伸手去擦他的眼泪,手却穿过了他的脸庞。爸,我不疼。你也别哭。

    只要你以后好好的,我就放心了。可是,那些恶人显然不打算放过爸爸。傍晚,

    厂里的人事经理来了。是个戴眼镜的中年妇女,一脸的精明算计。她站在门口,

    连屋都不愿意进,嫌弃地用手帕捂着鼻子。“老林啊,厂里开了个会,

    虽然林晓晓是畏罪自杀,给厂里造成了极其恶劣的影响,但厂长仁慈,出于人道主义,

    就不追究你们的法律责任了。”她从包里掏出一张纸,递给爸爸。“这是离职协议,

    还有一份免责声明。你签个字,那两万块钱的轴承钱,厂里就算了,

    另外再给你五百块钱慰问金。”五百块。一条人命,在他们眼里就值五百块。

    而且还得承认我是“畏罪自杀”,彻底把脏水泼在我身上。爸爸坐在床边,

    看都没看那个经理一眼。他在给我换衣服。一件红色的新棉袄,

    是我去年过年用省下来的药费偷偷买的,一直舍不得穿。“老林!我在跟你说话呢!

    ”经理不耐烦了,敲了敲门框。“这可是厂长格外开恩,你别不知好歹!要是走了法律程序,

    你不光要赔钱,连这份保安的工作都保不住!”爸爸终于有了反应。他站起身,转过来。

    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滚。”只有一个字。经理愣住了,

    大概是没想到平时唯唯诺诺的老林敢这么跟她说话。“你说什么?

    你个臭保安……”爸爸猛地抓起桌上的菜刀,狠狠地砍在门框上。“砰!”木屑横飞。

    “我让你们滚!听不懂人话吗?”经理吓得尖叫一声,连滚带爬地跑了。“疯子!真是疯子!

    你们一家子都是神经病!”爸爸丢下菜刀,身子晃了晃,扶着墙才勉强站稳。他关上门,

    重新坐回床边,继续给我扣棉袄的扣子。扣到最后一颗的时候,他的手停住了。

    他在棉袄的内衬里,摸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那是我的日记本。爸爸的手颤抖着,

    慢慢把那个本子抽了出来。爸爸翻开第一页,只看了一眼,整个人就像被雷击中了一样,

    僵住了。4.接下来的几天,家里安静得可怕。爸爸没再去厂里上班,也没出门。

    他就在家里守着我的尸体,给我烧纸,跟我说话。他迅速地消瘦下去,

    头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全白了。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岁。但他没有再哭。

    他的眼神变得越来越沉寂,像是一口深不见底的枯井。但我知道,

    井底压抑着怎么样的惊涛骇浪。因为他在磨那把铁锹。每天深夜,

    我就看着他在昏暗的灯光下,一遍遍地磨着那把用来铲煤的铁锹。头七那天,天阴沉沉的,

    像是要下雪。爸爸给我换上了那身红棉袄,梳好了头发。虽然没有冰棺,但在这种冬天,

    我的身体并没有腐坏。他在堂屋正中间摆了张桌子,放了我的黑白照片。是我的学生证照片,

    笑得很灿烂。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汽车引擎声。

    几辆黑色的轿车停在了我家破旧的院门口。车门打开,下来一群人。

    领头的是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穿着得体的西装,我一眼就认出,他是厂长刘富贵。

    跟在他身后的,是赵大刚,还有那个被吓跑的人事经理,以及几个彪形大汉。排场真大啊。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大人物来吊唁。刘富贵一脸悲痛地走进来,手里捧着一束白菊花。

    “老林啊,节哀顺变。晓晓这孩子走得早,我们也都很痛心。”他把花放在桌上,

    假模假样地鞠了个躬。赵大刚在旁边也是一脸严肃,但眼角眉梢都藏不住那股子得意。

    只要今天把钱给了,把字签了,这事儿就算彻底翻篇了。周围的邻居都围在门口看热闹,

    指指点点。“看人家厂长多仁义,还亲自来吊唁。”“是啊,老林这下该知足了。

    ”刘富贵从怀里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放在桌子上。“这里是两万块钱。虽然晓晓犯了错,

    但人死为大。这就当是厂里给的一点抚恤金。老林,你把这份协议签了,

    以后你还在厂里工作,我给你涨工资。”两万块。买断一条人命,买断真相,买断良心。

    赵大刚把早就准备好的笔递过来:“老林,赶紧签了吧,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所有人都看着爸爸。爸爸一直低着头,坐在小马扎上,手里还在擦拭着那把铁锹。

    听到这话,他慢慢抬起头。那双眼睛里,没有一丝波澜,只有死一般的寂静。他站起身,

    没有看桌上的钱,而是径直走向大门。“咔哒。”落锁的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

    所有人都愣住了。赵大刚皱起眉:“老林,你干什么?锁门干嘛?”爸爸转过身,

    背靠着大门,挡住了唯一的出口。他从怀里掏出那个被我缝在棉袄里的本子,高高举起。

    那一刻,我看到赵大刚和刘富贵的脸色瞬间煞白,像是见了鬼一样。“钱,我不要。

    ”爸爸一把抓起墙角的铁锹,猛地顿在地上。“我要你们给我女儿偿命。

    ”5.刘富贵的笑容僵在脸上,眼珠子死死盯着爸爸手里的本子。“老林,

    你……你拿个破本子吓唬谁呢?”赵大刚强作镇定,声音却在发抖,“别给脸不要脸啊!

    两万块不少了!”爸爸没理他,粗糙的手指翻开了本子。他的声音很稳,稳得让人害怕。

    “2025年5月12日,凌晨两点。赵大刚带人私开仓库,运走三箱精密轴承,

    车牌号……。”“2025年6月8日,值班记录被篡改。赵大刚伙同人事部,

    把仓库监控断电两小时。运走五箱电机铜线。

    ”“2025年9月15日……”随着爸爸念出的每一个字,赵大刚的脸就白一分。

    汗水顺着他的额头往下淌。刘富贵的胖脸开始抽搐,他转头瞪着赵大刚,眼神像是要吃人。

    但他毕竟是老狐狸,反应很快。“老林啊,这本子从哪弄来的?这上面写的都是胡编乱造吧?

    晓晓这孩子精神状态不好,写的东西哪能当真?”他在赌。赌爸爸不敢真的把事情闹大,

    赌那些邻居听不懂。“胡编乱造?”爸爸冷笑一声,从本子里抖落出一张内存卡。

    “这是晓晓死前,藏在口袋里的。这里面有录音。

    ”爸爸把内存卡**那个还是我淘汰下来的旧手机里。按下播放键。虽然音质嘈杂,

    但赵大刚那标志性的公鸭嗓清晰可辨。“姐夫,这次这批货成色不错,能卖个十来万。

    到时候咱们三七分……”“那个林晓晓看见了?没事,找个由头把她开了就行。

    实在不行就说她是贼,反正她家穷,也没人信她。”“弄死?不用弄死,逼死就行了。

    这种穷鬼,命贱。”录音一出,全场哗然。门外的邻居们炸锅了。“天哪!原来是这么回事!

    ”“真不是人啊!这是谋杀!”刘富贵这下彻底慌了。他没想到,

    我这个在他眼里如蝼蚁般的女孩,竟然留了这么一手。“老林!老林你冷静点,这都是误会。

    这录音是合成的!”刘富贵一边擦汗一边往后退,“五万,我给你五万。不,十万。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