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言情题材小说《头号女纨绔,千里追夫》是最近很多书迷都在追读的,该书以孟获为主角,主要讲述的内容有:“那个傻子,真的是”我闷闷的,“谁要他操这种心。”“他不操心你,还能操心谁去?”皇后叹了口气,声音柔和下来,“你们从小一……
我是京城头号女纨绔,太子孟获是我的终极克星。我翻墙逃学,
他拿着梯子蹲在墙头:“阮秋,下来,我们谈谈《女诫》。”我豪掷千金赌马,
他带兵查封**:“这家风水不好,不利于你身心健康。”我女扮男装逛青楼,
他包下隔壁雅间,点了十首《道德经》唱曲。全京城都在赌太子什么时候被我气死。
直到边关告急,他披上铠甲,出征前夜踹开我的房门。“阮秋。”他眼睛红得吓人,
“要是我回不来……你,你就找个管得没我多的嫁了。”我一把将他按在墙上,
恶狠狠咬上他的唇:“孟获你听好了!”“这天下人都能死,唯独你必须滚回来,
管我一辈子。”孟获被我按在墙上时,整个人都僵住了。他的嘴唇很凉,带着夜晚的寒意,
被我咬破的地方渗出了血珠。我听见他倒吸一口气,那双让我发怵的眼睛瞪得老些大,
里面涌现出我从没见过的情绪。“你……”他刚说一个字,我就又咬了上去。这次不是咬,
是亲。我这辈子没亲过谁,全凭一股狠劲,牙齿磕在他唇齿上,生疼。但我不在乎,
我紧紧揪着他胸前的衣襟。“阮秋。”他声音沙哑,握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我想骂人,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知道。”我松开他,仰起头直视他的眼睛,“我在告诉你,
孟获,你要是敢死在边关,我就追到阎王殿去骂你。”他怔住了。月光从房门照进来,
我这才注意到,他瘦了,眼窝深陷,应是这几天为边关的事发愁。我直愣愣地盯着那双眼睛,
他也死死盯着我,让我想逃又逃不掉。“胡闹,你太胡闹了。”他低声道,
手指在我的手腕上摩挲,没有放开。“我就胡闹了,怎么着?”我梗着脖子,
反驳着他“全京城谁不知道我阮秋最会胡闹?你管了我十七年,现在想撂挑子?晚了,
门都没有。”孟获忽然笑了。不是冷笑,也不是嘲讽的笑,是从喉咙里出来的低笑,
带着些许疲惫,却莫名让我鼻子一酸。“阮秋啊阮秋,”他抬手,
用拇指擦过我嘴角刚刚咬他蹭到的血,“真是拿你没什么办法。”“那就别拿我有办法啊。
”我拍开他的手,“老老实实给我滚回来,我要你继续当我的克星。我翻墙,你就扛梯子,
我赌马,你就把**封了,我逛青楼,你就点《道德经》,这才是我所了解的孟获。
”他沉默了一会儿,屋外传来战马的声音和士兵整装的声音。我知道他该出发了。边关告急,
八百里加急送来的战报上,北狄这次来了十万铁骑,已经连破三城。“这次不一样。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些许的无助,“北狄这次是倾巢而出了。”“那又怎样?”我瞪他,
“你可是无所不能的孟获啊,是太子,未来的天子。你要是都回不来,那百姓怎么办,
那我……我怎么办。”“阮秋。”他沉声唤我。“干嘛?”“要是我真回不来,
你……”“闭嘴,我告诉你没有这种可能。”我打断他,“你答应我,孟获,
你现在就答应我,你一定会好好地回来的。”他看着我,良久,点了点头,“好。”“敷衍!
我不要你这样。”我不满意,“发誓,用你太子的身份发誓。”“我,孟获,大昭太子,
发誓一定会从边关活着回来,继续管着阮秋,管她一辈子。”他一字一顿地说,
每个字都很有力。我这才稍微满意了点,但手还揪着他的衣服没放。“还有”我继续补充,
势必要把所有的都说了,“每天都要写信,就算只有一个字,安,也得写,知道嘛。
”“军务繁忙……”“我不管。”我使出我的杀手锏,耍着无赖,“你不写,
我就去边关找你,我说到做到。”他叹了口气,那表情我实在太熟悉了,
那是我每次把他气得不行,他又拿我没辙时,就会变成这副样子。“写。”“一定每天都要。
”“每天。”我松开了手,他胸前的衣襟已经被我揪得皱巴巴的。我伸手想要将它抚平,
却被他握住手。“阮秋,”他声音很沉,眼睛闪着不舍的泪光,“我不在的时候,你老实点。
”“我尽量。”我没敢看他眼睛。“别翻墙,摔了没人给你递梯子。”“哦。”“别赌马,
输了钱没人给你查封**追回来。”“知道了。”“别逛青楼,”他顿了顿,
“尤其别女扮男装去。”我抬头瞪他,唔,他怎么知道:“你怎么知道我女扮男装去过?
”他挑眉:“你以为隔壁雅间那十遍《道德经》是点给谁听的?”我一时语塞,
原来他早就知道了。“知道了,知道了。”外面传来副将的声音:“殿下,时辰到了,
我们该出发了。”孟获的手握着我的手,紧了紧,然后松开,他最后看了我一眼,
转身朝门外走去。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那身银甲在夜色中闪着光。“孟获!
”我冲他的背影喊。他回头。“滚回来。”我说,声音有点抖,“不然我真的会生气。
”我希望他平安地回来。他笑了,“好,一定。”然后他走了,马蹄声越来越远,
消失在深夜的夜色中。脸上湿漉漉的,我伸手一摸,全是眼泪。“**。”我骂了一句,
“一定,一定要平安回来。”孟获走后的第三天,我就憋不住了。墙还是那堵墙,
但我爬到一半,总感觉没意思。从前翻墙最有意思的部分,
是爬到墙头看见孟获拿着梯子站在下面,板着脸对我说“阮秋,下来”。可是现在,
墙那头空荡荡的,连个鬼影都没有。我慢悠悠地自己爬下来,抬头看了看天,
孟获你什么时候回来。**我也去了,但手气差得要命,连输了三把,
这可能与他也有关系吧。老板看我脸色不对,小心翼翼地问“阮**,
今儿太子殿下……没来吗?”“啊,他来干嘛?你想被查封吗?”我没好气。“不是,
就是问问,问问。”老板拿手擦了一把虚汗,“您继续玩,继续玩。”我扔了骰子就走。
没意思,真没意思,没有他在,输钱都没意思。青楼我更没去。
一想到以前孟获在隔壁雅间点《道德经》的样子,我就觉得自己一个人去一点劲也没有。
全京城都在传,阮家大**转性了。我爹我娘乐得合不拢嘴,说我终于懂事了。
作为当事人的我才知道我究竟要什么,只有我自己知道,我不是懂事,我只是在等一封信。
孟获走后的第七天,他的信来了。“**,你的信。”我的心情变得欢喜,终于来了。
即便是就两个字,龙飞凤舞写着:“平安。”我紧紧地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半个时辰,
这是我的宝贝,然后小心翼翼折好,放进梳妆匣最底层。第十天,第二封信来了。
这次倒是比之前多了几个字:“平安,勿念,少惹事。”真是简洁粗暴,我气得想撕信,
但手举起来又放下,舍不得,最后还是折好,跟第一封放在一起。
一封封边关战报陆续传回京城,我也在家人与外人的口中得到了不少的信息,有胜有败。
每次有战报送达,我都第一个冲到宫门口等着,看见传令兵就问:“太子怎么样?
”传令兵被我吓得结结巴巴,“殿、殿下安好。”我松一口气。我憋了半晌,
“……那他什么时候能回来?”传令兵只是一味地摇头。一个月后,我再次收到了孟获的信,
真好,信开始变长了。“今日击退北狄前锋,斩敌三千,平安,你近日可好?莫要闯祸。
”看着手中的信,笑了一声,这个人,提起笔我开始回信,“好得很,昨日翻墙差点摔断腿,
可惜没人唠叨。”让人没想到的是,这次他的回信很快,“胡闹,若再翻墙,
待我回京后罚抄《女诫》百遍。”我撇撇嘴,还是那个克星,心里却有点甜蜜。早点回来,
孟获。又过半个月,他的信里提到边关的雪。“北地已大雪,冷得很,
想起你去年冬日在御花园打雪仗,砸了父皇最爱的梅树,平安,京城也该冷了吧?多添衣,
少胡闹。”我抱着信,开心地在屋里转了三圈,嘴角怎么也压不下来,侍女在一边看傻了眼。
我快步走到桌前,提笔回信,“冷,但没你那儿冷,我院里的梅花开了,等你回来我再砸。
”笔尖顿了顿,继续写着,“一定要回来,不许不回来,你答应过我的。
”信让侍女送了出去,我独自坐在窗前,盯着院里的梅花看了很久。年关将近时,
边关传来大捷,孟获率军夺回两城。京城张灯结彩,宫里大摆宴席庆贺。跟着爹娘进宫赴宴,
我坐在女眷堆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碗里的菜。“阮秋。”皇后娘娘忽然叫我的名字,
我连忙放下筷子,站起来:“娘娘。”“获儿又有信来了。”她笑着看我。“啊,娘娘。
”我内心略有些紧张。“特意嘱咐我瞧瞧你,说你这丫头肯定又瘦了。
”“哈哈……”席间响起低低的笑声,我脸上有点发烫:“殿下说笑了,我吃睡都好着呢。
”“是吗?”皇后朝我招手,“可我怎么听说,你近来安分得很,既不翻墙出去疯,
也不跟着赌马了?”我只好讪讪地笑了一下:“长大了嘛,懂事了。”皇后拉过我的手,
轻轻握着:“是因为获儿不在京里吧?”我没吭声。她拍了拍我的手背,
表示安慰:“别担心,他会回来的,他不是答应过你了吗?我相信他。”我愣了一下,
抬起头:“娘娘怎么知道……”“我是他娘呀,”皇后眨了眨眼,小声说道,“出征前夜,
他来我宫里坐了半天,最后说,要是他回不来,让我一定看顾好你,
别随便把你许给一个管不住你的人。”我心里猛地一酸,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有点想哭。
“那个傻子,真的是”我闷闷的,“谁要他操这种心。”“他不操心你,还能操心谁去?
”皇后叹了口气,声音柔和下来,“你们从小一起折腾到大,你爬树他垫背,你闯祸他扛着,
如今他人在边关,心里最放不下的也就是你了。”我咬了咬嘴唇,强忍着不让眼泪落下来,
“让他好好打仗就是了,别老惦记这些,我会等他。”“惦记不惦记的,由不得我,
更由不得你呀。”皇后笑了笑,摸了把我的头,把一块点心放进我手里,“你也好好的,
该吃吃该喝喝,别真瘦了,等他回来见你这样,反倒要怨我没照看好。”我捏着那块点心,
思绪万千,终于轻轻“嗯”了一声。晚上我做了个梦,猛地惊醒,一身冷汗,衣衫打湿,
再也睡不着了。我梦见孟获浑身是血,站在雪地里,对我摆了摆手,“阮秋,我要辜负你了,
我回不来了。”“孟获!你不可以……”第二天我决定干件大事。“爹,我要去边关。
”我爹一口茶喷出来,眼睛瞪着,“你,你说什么?”“我要去边关,找孟获。”“胡闹!
”我爹拍案而起,“那是战场啊,刀剑无眼!你一个姑娘家去干什么?”“送冬衣啊。
”我早在睡不着之后,便想好了说辞,“将士们需要冬衣,我组织了一批,亲自送去。
”“让底下人去就行了!”“不行,”我反驳,坚持自己,“我得去。”我爹瞪着我,
我瞪回去。最后他败下阵来,长叹一口气:“你娘要是知道可不会像我这样。”“别告诉娘,
爹。”我说,“就说我去城外寺庙为大昭祈福。”我爹揉着太阳穴,头疼着,“阮秋,
太子走前特意嘱咐我看着你……你这样,唉”“所以您更要让我去啊。”我耍起无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