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莲花深夜探病,竟是要把她变成傻子!

白莲花深夜探病,竟是要把她变成傻子!

提拉米饼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沈月浅陆昭 更新时间:2026-02-25 11:22

短篇言情小说《白莲花深夜探病,竟是要把她变成傻子!》是“提拉米饼”的原创佳作,该书主要人物是沈月浅陆昭,书中故事简述是:”虽然他还是不明白妹妹为什么一夜之间变化这么大,但他选择相信自己的直觉。眼前的这个人,是他的妹妹,这就够了。得到肯定的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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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沈月浅,你敢!”一声清喝,带着不加掩饰的怒意。湖心亭的风,吹起满座宾客的衣袂。

    今日是皇家举办的赏莲宴,来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而此刻,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两个人身上。一个是当朝太傅之女,沈月浅。另一个,

    是最近声名鹊起,被誉为京城第一才女的白芷柔。白芷柔半个身子悬在栏杆外,脸色苍白,

    仿佛下一秒就要坠入湖中。而伸出手,做出推人姿态的,正是沈月浅。

    沈月浅脑子里一片嗡鸣。她不是应该在家里通宵赶稿吗?怎么会在这里?

    周围的景象既陌生又熟悉。这不是她昨晚看的那本狗血古早文里的经典场面吗?

    恶毒女配沈月浅,因为嫉妒男主陆昭对女主白芷柔青眼有加,便在赏莲宴上将人推入湖中,

    意图毁其名节。从此,恶毒女配的形象深入人心,最后被男主报复,落得个家破人亡,

    惨死街头的下场。而她,现在就是沈月浅。那个伸着手,即将把女主推下去的恶毒女配。不,

    我不想死。这个念头如同电流般窜过四肢百骸。白芷柔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微光,

    身体顺势就要往后倒。演,还在演。这演技,放现代怎么也得拿个影后吧。

    沈月浅心中冷笑一声。按照原情节,她现在应该奋力一推,

    然后被及时赶到的男主陆昭抓个正着。可她偏不。电光火石之间,沈月浅手腕一转,

    原本推出的手猛地收回,反而一把抓住了白芷柔的衣袖,用力向自己这边一拽!“啊!

    ”白芷柔猝不及防,整个人被一股巨力拉了回来,一**墩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地上。

    亭子里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看傻了。这……这是什么情况?

    不是说沈家大**要推白姑娘下水吗?怎么还把人给拉回来了?白芷柔也懵了,

    她捂着摔疼的**,难以置信地看着沈月浅。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

    沈月浅却像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她居高临下地看着白芷柔,

    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白姑娘,这栏杆虽美,可也不能当床躺啊。

    ”“你……”白芷柔气得脸都白了。“你什么你?难不成你还想说是我推你?

    ”沈月浅挑了挑眉,环顾四周,“各位可都看见了,我可是‘救’了你。

    ”她特意在“救”字上加了重音。众人面面相觑,虽然觉得哪里不对,但事实好像确实如此。

    刚才白芷柔眼看就要掉下去了,是沈月浅把她拉了回来。“姐姐,我……我只是脚滑了一下。

    ”白芷柔眼眶一红,泪珠子说来就来,委屈巴巴地辩解。好一朵盛世白莲。

    沈月浅心里翻了个白眼。“哦?脚滑?”她故作惊讶地捂住嘴,“那可真是太危险了!

    这地面如此平坦,白姑娘都能脚滑,想必是身子骨太弱了。”她说着,

    转头看向不远处脸色铁青的陆昭。陆昭,本书男主,镇国公世子,

    也是原主沈月浅的痴恋对象。此刻,他正用一种审视的、冰冷的目光看着她。

    沈月浅心里咯噔一下。男主来了,情节的修正力果然强大。她迎上陆昭的目光,

    非但没有半分心虚,反而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陆世子,你来得正好。白姑娘身子不适,

    你快送她回去歇着吧。不然下次再脚滑,我可不一定能及时拉住了。”这话里的嘲讽意味,

    谁都听得出来。陆昭的眉头皱得更深了。眼前的沈月浅,

    和他印象中那个骄纵蛮横、眼高于顶的女人判若两人。她虽然笑着,

    但眼底没有一丝爱慕和痴迷,只有一片清澈的冷然,仿佛他只是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白芷柔见陆昭来了,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柔弱地靠了过去。“世子,我没事,

    都是我不好……”“够了。”陆昭冷冷地打断了她。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沈月浅。

    沈月浅被他看得有些发毛。这男主想干嘛?难道不按套路出牌,要当场发难?

    她已经做好了唇枪舌战三百回合的准备。然而,陆昭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

    对身后的人吩咐道:“宴会结束,送客。”说完,他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连一句安慰白芷柔的话都没有。白芷柔僵在原地,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沈月浅也愣住了。

    这就……走了?她准备好的一肚子怼人草稿,竟然没派上用场?这情节,

    好像从一开始就跑偏了。周围的宾客也窃窃私语,看向沈月浅的目光充满了探究和惊疑。

    沈月浅懒得理会这些,转身就想开溜。刚走两步,一个锦衣少年怒气冲冲地拦住了她的去路。

    “沈月浅!你又在这里丢人现眼!”来人是原主的亲哥哥,沈淮。一个标准的妹控,

    可惜脑子不太好使,总是被白芷柔当枪使。沈月浅叹了口气。躲过了男主,

    没躲过这个便宜哥哥。麻烦。沈淮瞪着她,

    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你知不知道外面都传成什么样了?说你为了陆昭,刁难白姑娘,

    心肠歹毒!”“哦,是吗?”沈月浅掏了掏耳朵。“你这是什么态度!”沈淮更气了,

    “你非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看我们沈家的笑话才甘心吗?”沈月浅停下脚步,终于正眼看他。

    她平静地开口:“哥,如果我说是白芷柔自己要往下倒,故意陷害我,你信吗?”沈淮一愣,

    随即嗤笑一声。“你觉得我会信吗?白姑娘那样柔弱善良的人,怎么会做这种事!”果然。

    沈月浅心中毫无波澜。她就知道会是这样。在所有人的认知里,白芷柔是完美无瑕的圣女,

    而她沈月浅,就是恶毒的代名词。她不想再争辩。没有意义。“信不信随你。”她绕过沈淮,

    径直往前走。“你给我站住!”沈淮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就在这时,

    一个清冷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放开她。”沈月浅和沈淮同时回头。

    只见陆昭不知何时又折返了回来,正站在不远处的月洞门下,神色不明地看着他们。

    2月光如水,洒在陆昭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却照不进他深邃的眼眸。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就自成一道风景,也自成一股迫人的气场。沈淮下意识地松开了手。

    他虽然混不吝,但在镇国公世子面前,还是矮了一头。“陆世子。

    ”沈淮有些不自然地拱了拱手。陆昭没有理他,径直走到沈月浅面前。他的身高很有压迫感,

    沈月浅需要微微仰头才能看清他的表情。可惜,他没什么表情。“你跟我来。

    ”又是这种命令的口吻。沈月浅心里不爽,面上却不动声色。“陆世子有何指教?

    ”她才不要跟他走,谁知道他安的什么心。万一找个没人的地方把她咔嚓了,她找谁说理去。

    陆昭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怎么,怕我吃了你?

    ”“那倒不至于。”沈月浅皮笑肉不笑,“只是天色已晚,孤男寡女,

    传出去对世子的名声不好。”尤其是对你那白莲花心上人的名声不好。陆昭的眼神沉了沉。

    “你今天,很不一样。”他说的不是疑问句,而是陈述句。“人总是会变的。

    ”沈月浅打着哈哈。“是吗?”陆昭逼近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是因为我上次拒绝了你的表白?”沈月浅心头一跳。原主确实在不久前,

    轰轰烈烈地跟陆昭表白过一次,结果当然是被无情拒绝,还沦为了整个京城的笑柄。

    这也是原主今天针对白芷柔的直接导火索。“陆世子想多了。”沈月浅后退一步,拉开距离,

    “以前是我年纪小,不懂事,给你造成了困扰,我在这里给你赔个不是。从今往后,

    我保证不会再纠缠你。”她说完,还煞有介事地对着陆昭鞠了一躬。这下轮到陆昭愣住了。

    他设想过无数种沈月浅的反应,或恼羞成怒,或继续痴缠,

    唯独没有想到她会如此干脆利落地放手。甚至还向他道歉?

    这还是那个为了他要死要活的沈月浅吗?“你当真?”陆昭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探究。

    “比真金还真。”沈月浅一脸诚恳,“强扭的瓜不甜,这个道理我懂了。

    祝你和白姑娘百年好合,早生贵子。”说完,她转身就想走。再不走,

    她怕自己忍不住要笑场。看着男主一脸“我是谁我在哪”的懵逼表情,真是太爽了。“站住。

    ”陆昭再次开口,声音比刚才更冷了几分。沈月浅的脚步顿住,心里有点打鼓。

    这男主怎么回事,说不纠缠他了,他还不乐意了?难道是什么隐藏的抖M属性?“沈月浅,

    ”陆昭一字一句地说道,“你以为用这种欲擒故纵的把戏,就能引起我的注意吗?

    ”沈月浅:“……”大哥,你脑补得太多了。她深吸一口气,转过身,脸上挂起职业假笑。

    “陆世子,我再说一遍,我对你,没兴趣了。”为了增加可信度,

    她还特意上下打量了陆昭一番,然后嫌弃地摇了摇头。“脸长得还行,就是性格太差,

    自以为是。不是我喜欢的类型。”空气瞬间凝固。旁边的沈淮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妹妹……刚才说什么?她竟然说陆昭不是她喜欢的类型?还嫌弃人家性格差?

    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陆昭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他长这么大,

    还从来没有被人如此当面嫌弃过。尤其是,嫌弃他的这个人,前几天还为了他寻死觅活。

    巨大的反差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荒谬和……不爽。“你说什么?”他的声音里淬着冰。

    “好话不说第二遍。”沈月浅耸耸肩,一脸无所谓,“你要是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

    我哥还等着我呢。”她说着,还对沈淮使了个眼色。沈淮还在震惊中没回过神来。

    沈月浅懒得管他,绕过脸色黑如锅底的陆昭,抬脚就走。这一次,陆昭没有再拦她。

    他只是站在原地,目光如利刃般钉在她的背影上,仿佛要将她看穿。

    直到沈月浅的身影消失在拐角,沈淮才如梦初醒,赶紧追了上去。“妹妹,你等等我!

    ”……回到沈府的马车上,气氛异常沉默。沈淮几次想开口,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今天受到的冲击太大了。先是看到妹妹“救”了白芷柔,然后又听到她当众“休”了陆昭。

    这还是他那个无法无天,恋爱脑上头的妹妹吗?“哥。”还是沈月浅先开了口。“啊?

    ”沈淮一个激灵。“今天在湖心亭,你真的觉得是我要推白芷柔?”沈月浅平静地问。

    沈淮张了张嘴,想起当时的情景,又想起后来沈月浅滴水不漏的应对和陆昭反常的态度,

    心里的天平第一次出现了动摇。“我……”“算了,不重要了。”沈月浅打断他,

    “我只想告诉你,从今天起,我不会再做任何让沈家蒙羞的事。但同样的,

    如果有人想踩着我们沈家往上爬,我也不会客气。”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掷地有声。

    沈淮看着她,从她清亮的眼眸里,看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和冷静。他忽然觉得,

    自己的妹妹,好像真的不一样了。马车一路疾驰,很快就到了太傅府。沈月浅刚下车,

    管家就急匆匆地迎了上来。“大**,不好了!老爷在书房发了好大的火,

    让您一回来就过去见他!”沈月浅心中了然。看样子,白莲花的眼线动作很快啊。

    她理了理衣袖,神色淡然。“知道了,我这就过去。”该来的总会来。原主闯的祸,

    总要她来收场。只是不知道,这个便宜爹,比那个便宜哥,是好对付一点,还是更难缠一点。

    她走进书房,一股低气压扑面而来。当朝太傅沈敬言,正端坐在太师椅上,

    脸色阴沉地看着她。“你还知道回来!”一个茶杯被狠狠地摔在她脚边,碎裂成无数片。

    “爹。”沈月浅站定,不卑不亢。“你别叫我爹!”沈敬言怒拍桌子,

    “我没有你这么不知廉耻的女儿!你今天在赏莲宴上做的好事,都传遍了!

    ”“女儿做了什么好事?”沈月浅反问。“你还敢狡辩!”沈敬言气得胡子都在抖,

    “你当众刁难白家姑娘,还对陆世子死缠烂打,我们沈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沈月浅静静地听着,没有反驳。等他说完了,她才缓缓开口。“爹,您听到的,

    是全部的真相吗?”沈敬言一愣。“什么意思?”“您只知道我‘刁难’了白芷柔,

    可您知道是她自己先往栏杆上靠,意图摔下湖来陷害我吗?”“您只知道我‘纠缠’陆世子,

    可您知道我当众告诉他,我对他已经没兴趣了吗?”沈月浅每说一句,

    沈敬言的表情就多一分错愕。“这……这不可能!白姑娘温婉贤淑,怎么会做这种事?

    你……你肯定是为你自己的行为找借口!”“是不是借口,您派人去查查不就知道了?

    ”沈月浅的语气依旧平静,“当时在场的人那么多,总有不偏帮白芷柔,敢说实话的。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爹,女儿知道,您一直觉得我骄纵任性,给您惹了不少麻烦。

    但女儿今天想问一句,在您心里,究竟是外人的几句奉承重要,还是您亲生女儿的清白重要?

    ”她的目光清澈而执着,直直地望进沈敬言的眼底。沈敬言被她看得心头一震,

    竟一时说不出话来。书房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半晌,沈敬言才疲惫地挥了挥手。

    “你先下去吧。这件事,我会查清楚的。”沈月浅心中微松。总算,不是个完全不讲理的。

    她行了一礼,转身退出了书房。刚走到院子里,就看到沈淮在树下焦急地踱步。看到她出来,

    沈淮连忙迎上来:“怎么样?爹没为难你吧?”“还好。”沈月浅淡淡道。“我就知道!

    ”沈淮一拍大腿,“爹肯定是被猪油蒙了心,才会相信外人的鬼话!你放心,

    我这就去找几个当时在场的朋友,让他们来给爹作证!”看着他义愤填膺的样子,

    沈月浅心里划过一丝暖流。这个便宜哥哥,虽然脑子不太好使,

    但好像……也不是那么无可救药。“不用了。”她摇摇头,“爹自有决断。我们做得越多,

    反而越像心虚。”沈淮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对了,”沈月浅像是想起了什么,“哥,

    你帮我个忙。”“你说!”“帮我找一些……关于炼丹和制药的入门书籍,越基础越好。

    ”在这个世界,想要不被人拿捏,就必须有自己的实力。原主是个修炼废柴,

    但她记得书里提过,沈家的先祖,曾是一位极厉害的丹师。或许,她可以从这里入手。

    沈淮虽然不解,但还是满口答应下来。“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看着他拍着胸脯保证的样子,沈月K浅的嘴角,终于露出了一丝真心的笑容。也许,

    穿到这里,也不是那么糟糕。然而,她还没来得及高兴太久,

    一个丫鬟就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大**,宫里来人了!”3宫里来人?

    沈月浅心里咯噔一下。这个时间点,宫里来人,绝对没好事。她快步走到前厅,

    果然看见一个身着内侍官服的中年太监,正端坐在主位上喝茶。见到她来,那太监放下茶杯,

    皮笑肉不笑地站了起来。“咱家见过沈大**。”“李公公。”沈月浅微微颔首。

    这位李公公是皇后身边的心腹,原书中没少帮着白芷柔给原主下绊子。因为白芷柔的姨母,

    是宫里受宠的淑妃,跟皇后一向不对付。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皇后自然乐于扶持白芷柔,

    以此来打压淑妃和她背后的势力。“不知公公深夜到访,所为何事?”沈月浅开门见山。

    李公公从袖中拿出一卷明黄色的卷轴,展开宣读。

    “皇后娘娘口谕:闻太傅之女沈月浅品貌出众,特召其明日入宫,陪伴长公主读书。钦此。

    ”陪伴长公主读书?沈月浅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这听起来是份荣耀,但她清楚得很,

    这根本就是个火坑!书里的长公主,骄纵跋扈,

    最是看不起原主这种“胸大无脑”的草包千金,平日里没少捉弄她。而白芷柔,

    却因为才名在外,又懂得伏低做小,很得长公主的欢心。皇后把她弄进宫,送到长公主身边,

    这不明摆着是想借刀杀人,让她被长公主磋磨吗?好一招借刀杀人。“沈大**,接旨吧。

    ”李公公将口谕递到她面前,眼底带着一丝幸灾乐祸。沈月浅心中冷笑,

    面上却恭敬地接了过来。“臣女,遵旨。”等李公公走后,

    刚缓过一口气的沈敬言和匆匆赶来的沈淮,脸色都难看到了极点。

    “这……皇后娘娘怎么会突然下这样的旨意?”沈淮急得团团转,

    “谁不知道长公主她……妹妹你进宫,岂不是羊入虎口?”沈敬言也是一脸凝重。

    他久经官场,自然明白这道口谕背后的深意。“恐怕,是今天赏莲宴的事,

    传到皇后耳朵里了。”他沉声道,“皇后这是在敲打我们沈家,也是在为白芷柔出头。

    ”“那怎么办?”沈淮看向沈敬言,“爹,你快想想办法啊!你不是太傅吗?你去跟皇上说,

    就说妹妹她……”“说什么?说她体弱多病,还是说她愚笨不堪,难当大任?

    ”沈敬言打断他,脸上满是疲惫,“无论哪个理由,都是在打皇后的脸。我们现在,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说完,他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沈月浅。“月浅,你……明日入宫,

    凡事多忍让,切不可再像以前那样任性妄为。”这番话,听着是关心,实则还是不相信她。

    沈月浅心中并无波澜。指望别人,从来都是最不靠谱的。“女儿明白。”她平静地回答。

    回到自己的院子,沈月浅屏退了所有下人。她坐在桌前,开始仔细复盘眼下的处境。白芷柔,

    皇后,长公主,这三个人已经形成了一个针对她的包围圈。而她现在手里,

    几乎没有任何底牌。武力值为零,智商勉强在线,唯一的优势,就是知道后续的情节。

    可情节已经开始偏离,这个优势又能保持多久?不行,必须尽快强大起来。

    她想起拜托沈淮找的炼丹书籍。这是她目前能想到的唯一出路。原主虽然是个修炼废柴,

    但精神力似乎异常强大,这正是成为丹师最重要的天赋。只是原主心浮气躁,

    从未想过往这方面发展。就在她思索之际,窗外传来轻微的响动。沈月浅立刻警觉起来。

    “谁?”窗户被推开,一个黑影灵巧地翻了进来。沈月浅定睛一看,竟然是去而复返的沈淮。

    他怀里抱着一大摞书,献宝似的堆到她面前。“嘿嘿,妹妹,你要的书,我给你弄来了!

    ”沈月浅看着那堆积如山的书,有些惊讶:“这么快?”“那是!”沈淮得意地一扬眉,

    “我直接去了咱家藏书阁的丹房密室,把里面的入门书都给你搬来了。守阁的长老还想拦我,

    被我三两句就打发了!”看着他脸上求表扬的神情,沈月浅心里一暖。这个哥哥,

    虽然有时候不靠谱,但对她是真的好。“谢谢哥。”“跟我客气什么!”沈淮摆摆手,

    随即又凑过来,压低了声音,“妹妹,你跟我说实话,你突然要看这些书,

    是不是想炼什么灵丹妙药,好在宫里防身?”沈月浅没想到他竟然猜到了。她点了点头。

    沈淮的表情瞬间变得严肃起来。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瓷瓶,塞到沈月浅手里。

    “这是‘清心丹’,是我偷偷从爹的丹房里拿的。虽然不是什么厉害的丹药,

    但关键时刻能让你保持头脑清醒,不被人迷惑。”他顿了顿,又说:“我知道,让你忍让,

    是委屈你了。但你记住,无论如何,保住自己最重要。沈家,永远是你的后盾。

    ”沈月浅握着那个还有些温热的瓷瓶,鼻子莫名一酸。穿书而来,她一直像个局外人,

    冷静地算计着每一步。可这一刻,沈淮笨拙的关心,却让她感受到了久违的暖意。“哥,

    ”她轻声说,“你信我吗?”沈淮一愣,随即重重地点了点头。“我信!

    ”虽然他还是不明白妹妹为什么一夜之间变化这么大,但他选择相信自己的直觉。

    眼前的这个人,是他的妹妹,这就够了。得到肯定的回答,沈月浅笑了。“好。

    ”一个“信”字,足够了。送走沈淮后,沈月浅立刻投入到书海之中。她有预感,这次进宫,

    将会是她命运的第一个重要转折点。她必须抓住一切机会,为自己博一个未来。

    ……第二天一早,宫里的马车就等在了沈府门外。沈月浅换上一身素雅的衣裙,

    在家人担忧的目光中,登上了马车。马车进入宫门,一路畅通无阻,

    最后停在了长公主所居的“揽月宫”前。一个眉眼刁钻的宫女早已等候在此。

    “你就是沈月浅?跟我来吧,公主已经等候多时了。”那宫女上下打量着她,

    眼神里充满了不屑和轻蔑。沈月浅视若无睹,跟着她走进殿内。大殿之内,熏香袅袅。

    一个身穿华服的少女,正斜倚在软榻上,百无聊赖地拨弄着手里的金丝雀。正是当朝长公主,

    赵灵犀。而在她下首,端坐着一个白衣女子,眉眼温柔,气质出尘,不是白芷柔又是谁?

    看到沈月Shallow进来,白芷柔立刻站起身,对着她露出一个无懈可击的微笑。

    “月浅妹妹,你来啦。”沈月浅没理她,径直走到大殿中央,对着赵灵犀行了一礼。

    “臣女沈月浅,见过长公主。”赵灵犀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继续逗弄着她的鸟。

    “你就是那个为了陆昭要死要活的沈月浅?”声音懒洋洋的,却充满了恶意。

    殿内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白芷柔站在一旁,眼底划过一丝看好戏的笑意。她就知道,

    以长公主的脾气,绝对不会给沈月浅好果子吃。沈月浅抬起头,直视着软榻上的少女,

    不卑不亢地开口。“回公主,那都是以前的臣女了。”“哦?”赵灵犀终于来了点兴趣,

    她放下手里的鸟笼,坐直了身子,“这么说,你现在不喜欢陆昭了?”“是的。”“为什么?

    ”赵灵饶有兴致地问。沈月浅微微一笑。“因为臣女觉得,比起追逐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

    还是钻研丹道,提升自己,来得更有趣。”这话一出,赵灵犀和白芷柔都愣住了。钻研丹道?

    就她这个连灵根都测不出来的修炼废柴?赵灵犀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夸张地笑了起来。“哈哈哈哈!沈月浅,你是在跟本宫说笑吗?你?炼丹?”她指着沈月浅,

    笑得花枝乱颤。“你要是能炼出一颗最简单的辟谷丹,本宫就把这笼子里的金丝雀给吃了!

    ”4赵灵犀的笑声尖锐而刺耳,回荡在空旷的大殿里。旁边的宫女太监们都低着头,

    肩膀却在微微耸动,显然都在憋着笑。白芷柔则是一脸“担忧”地看着沈月浅,

    柔声劝道:“月浅妹妹,你别说胡话了,快给公主赔个不是吧。炼丹之事,岂是儿戏?

    ”她这话看似在解围,实则是在火上浇油,

    坐实了沈月浅“说大话”“不知天高地厚”的形象。沈月浅心里跟明镜似的。

    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不把牛吹出去,怎么有机会展示自己?她迎着赵灵犀嘲讽的目光,

    平静地开口:“公主殿下,君无戏言。您说的话,可当真?”赵灵犀的笑声戛然而止。

    她眯起眼睛,审视着眼前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怎么,你还当真了?

    ”“臣女不敢与公主说笑。”沈月浅微微躬身,“臣女只是想跟公主打个赌。”“打赌?

    ”赵灵犀的兴趣更浓了,“有意思。说来听听。”“就赌我能不能在今天之内,

    炼制出一炉辟谷丹。”沈月浅的声音清晰而坚定,“如果我炼成了,

    请公主以后不要再拿臣女和陆世子的事来取笑。”她顿了顿,补充道:“当然,

    公主的金丝雀,臣女也不敢要您吃。只要您以后别再刁难我就行。”她把姿态放得很低,

    既给了公主台阶下,又明确了自己的诉求。赵灵犀挑了挑眉。

    她原本只是想找个由头羞辱一下沈月浅,没想到对方竟然敢接招。一个修炼废柴,

    说要一天之内炼出丹药?这简直是天方夜谭!“好!本宫就跟你赌!”赵灵犀一口答应下来,

    “可你要是炼不出来呢?”“任凭公主处置。”沈月浅毫不犹豫。“好!有胆色!

    ”赵灵犀拍了一下软榻,“来人!给她准备丹炉和药材!本宫倒要看看,

    你沈大**今天怎么收场!”白芷柔的脸色微微变了。事情的发展,超出了她的预料。

    她本想借长公主的手,让沈月浅吃个大亏,最好是被狠狠罚一顿,在宫里待不下去。可现在,

    沈月浅竟然把事情引到了炼丹上。虽然她不相信沈月浅真能炼出丹药,但万一呢?不,

    不可能。白芷柔很快否定了这个想法。沈月浅是个什么货色,她最清楚不过。胸无点墨,

    灵根闭塞,这样的人要是能炼丹,那母猪都能上树了。她今天,不过是死鸭子嘴硬,

    自取其辱罢了。想到这里,白芷柔又恢复了镇定,安静地坐在一旁,准备看好戏。很快,

    宫人们就在殿外的空地上架起了一尊半人高的青铜丹炉,旁边还摆满了各种药材。

    都是炼制辟谷丹最基础的药材。赵灵犀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围了过来,

    像是在参观什么西洋景。“沈大**,请吧。”她抱着手臂,一脸看戏的表情。

    沈月浅走到丹炉前,深吸了一口气。说实话,她心里也没底。虽然昨晚看了一夜的书,

    理论知识是掌握了,但这还是她第一次实际操作。不过,开弓没有回头箭。她定了定神,

    开始按着书上的步骤,检查药材,分辨年份。她的动作不快,但每一步都井井有条,

    没有丝毫慌乱。这让原本等着看她笑话的赵灵犀,都忍不住有些惊讶。这架势,

    还真像那么回事。白芷柔的眉头也微不可查地蹙了一下。很快,沈月浅将处理好的药材,

    按照特定的顺序,一一投入丹炉之中。接下来,就是最关键的一步——引火控火。

    炼丹需要灵力催动地火,这也是为什么丹师必须是修炼者的原因。而原主,恰恰没有灵力。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沈月浅身上,等着看她如何引火。白芷柔的嘴角已经忍不住开始上扬。

    这下,你总该没辙了吧?然而,沈月浅并没有像他们预想的那样,

    将手掌贴在丹炉上输入灵力。她只是闭上了眼睛。在众人惊疑的目光中,

    她将自己的精神力高度集中,如同一根无形的细丝,探入丹炉底部的火口。

    这是她在一部残卷上看到的偏门法子——以神引火。据说上古时期,

    有大能者可以凭借强大的精神力,直接沟通天地间的火元素,无需借助自身灵力。

    这种法子对精神力的要求极高,早已失传。沈月浅也只是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试一试。

    她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精神力高度消耗让她感到一阵阵眩晕。

    就在她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忽然感觉到了一丝微弱的灼热感。成了!丹炉的火口,

    “轰”的一声,窜起了一簇橙红色的火苗!“着了!火着了!

    ”围观的宫女太监发出一阵惊呼。赵灵犀猛地站直了身子,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她没有灵力,是怎么点着火的?白芷柔脸上的笑容也彻底僵住了。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沈月浅没有理会周围的震惊,她全部的心神都投入到了控火之中。用精神力控火,

    比用灵力要困难百倍。她必须时刻保持精神力的稳定输出,火焰稍有波动,这炉丹就废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沈月浅的脸色越来越苍白,身体也开始微微颤抖。但那簇火苗,

    却始终稳定地燃烧着。丹炉内,药材在高温下逐渐融化,药性开始融合,

    一股淡淡的药香弥漫开来。“是药香!真的有药香!”“天啊,难道她真的要成功了?

    ”赵灵犀紧紧地盯着丹炉,紧张地攥住了拳头。她心里有一种荒谬的感觉,好像今天,

    她真的要把自己的宝贝金丝雀给吃了。白芷柔的指甲已经深深地掐进了掌心。

    她死死地盯着沈月浅,眼神里充满了嫉妒和怨毒。为什么?为什么这个一无是处的草包,

    总能一次次地脱离她的掌控?就在这时,丹炉内传来一阵轻微的“嗡”鸣声。

    药香瞬间变得浓郁起来。沈月浅猛地睁开眼睛,眼中精光一闪。“凝!”她低喝一声,

    精神力毫无保留地涌出,将炉内已经融合成液体的药液,包裹、压缩、塑形!

    “嗡——”丹炉发出一声清越的嗡鸣,炉身剧烈震动了一下。随即,一切归于平静。成了!

    沈月浅身体一软,差点摔倒在地,幸好及时扶住了丹炉。她擦了擦额头的汗,

    对着还处在震惊中的赵灵犀,露出了一个虚弱但灿烂的笑容。“公主,臣女幸不辱命。

    ”她伸手,打开了丹炉的顶盖。一股浓郁的药香扑面而来。只见丹炉底部,

    静静地躺着三颗龙眼大小,圆润饱满的青色丹药。虽然品相一般,

    但确确实实是成品的辟谷丹!全场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三颗丹药,

    仿佛看到了什么神迹。赵灵犀张大了嘴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她真的……炼出来了?

    一个没有灵力的废柴,竟然真的当着所有人的面,炼出了一炉丹药?这个世界玄幻了吗?

    白芷柔的脸色,已经是一片煞白。她看着沈月浅,像是第一次认识她一样。这个女人,

    到底还隐藏了多少她不知道的秘密?沈月浅拿起一颗丹药,走到赵灵犀面前,递了过去。

    “公主,请验丹。”赵灵犀下意识地接过那颗还带着余温的丹药。丹药入手温润,药香纯正,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是一颗货真价实的辟谷丹。她输了。输得彻彻底底,毫无悬念。

    她看着沈月浅那张带着浅笑的脸,忽然觉得一点都不讨厌了。反而,觉得有点……酷?

    “你……”赵灵犀张了张嘴,半天才憋出一句,“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沈月浅神秘一笑。

    “秘密。”她才不会把自己的底牌轻易告诉别人。赵灵被她噎了一下,非但没有生气,

    反而觉得更有趣了。她挥了挥手,对旁边的宫女说:“去,把那只金丝雀给本宫炖了!

    ”宫女吓了一跳:“啊?公主,真、真炖啊?”“废话!本宫说话算话!”赵灵犀一瞪眼。

    “别!”沈月浅连忙阻止,“公主,小鸟是无辜的。您的承诺,臣女心领了。

    ”她可不想因为一只鸟,背上残害生灵的名声。赵灵犀看了她一眼,哼了一声。“算你识相。

    ”她把丹药收进袖子里,然后对着沈月浅一扬下巴。“从今天起,你就是本宫的人了。

    以后在宫里,谁敢欺负你,就报本宫的名字!”这突如其来的示好,让沈月浅都愣了一下。

    这长公主的性格,也太……跳脱了吧?不过,有这么一个大靠山,总归是好事。“多谢公主。

    ”她从善如流地应下。一旁的白芷柔,看着谈笑风生的两人,感觉自己就像个局外人。

    她精心设计的局,不仅没让沈月浅出丑,反而让她大放异彩,还意外获得了长公主的青睐。

    偷鸡不成蚀把米!她的心里,第一次对沈月浅,生出了浓浓的忌惮。就在这时,

    一个太监匆匆跑了进来,在赵灵犀耳边低语了几句。赵灵犀的脸色瞬间变了。她猛地站起身,

    看向沈月浅,眼神复杂。“沈月浅,你……摊上大事了。”5摊上大事了?沈月浅心里一沉,

    有种不好的预感。能让长公主都说出“大事”两个字,那这件事绝对小不了。“公主,

    出什么事了?”她沉声问道。赵灵犀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旁边脸色同样疑惑的白芷柔,

    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镇国公府的陆老太君,晕倒了。”陆老太君?

    沈月浅的脑子飞速运转。在原书里,陆老太君是男主陆昭最敬重的祖母,

    也是京城里德高望重的存在。但她身体一直不好,常年卧病在床。她晕倒,

    跟自己有什么关系?“刚刚太医院传来消息,”赵灵犀的语气变得凝重,“老太君是中了毒,

    而且是一种非常罕见的奇毒,名为‘牵机’。”“牵机?”沈月浅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对这个名字有印象!书里提过,这是一种上古奇毒,中毒者初期只是昏迷,

    但七日之内若无解药,便会七窍流血而亡,死状凄惨。更重要的是,这种毒的配方,

    早已失传。只有一家还保留着残方。那就是……沈家!

    一个可怕的念头瞬间窜入沈月浅的脑海。她猛地看向白芷柔。白芷柔接触到她的目光,

    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慌和无辜。“月浅妹妹,

    你……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是你。”沈月浅的声音冰冷。一定是她!这是一个连环计!

    先是在赏莲宴上陷害自己,不成之后,又立刻启动了后备计划。

    利用皇后和长公主把自己困在宫里,然后对陆老太君下毒,再将一切嫁祸给自己!

    因为只有沈家有“牵机”的残方,而原主又因为痴恋陆昭,做出过许多疯狂的举动。

    由爱生恨,毒杀他最敬重的祖母,这个动机,简直完美!好狠的计谋!这是要把她,

    把整个沈家,往死里整啊!“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白芷柔眼眶一红,泫然欲泣,

    “陆老太君中毒,我也是刚刚才知道,我怎么会……”“够了!”赵灵犀不耐烦地打断了她,

    “现在不是你们吵架的时候!”她看向沈月浅,神色复杂:“现在镇国公府已经封锁了消息,

    但陆昭已经进宫,正在御书房面圣。他……他指控下毒之人,就是你。”果然。

    沈月浅的心沉到了谷底。这一次,是死局。人证(白芷柔可以找人作伪证),

    物证(沈家的毒方),动机(因爱生恨),全都齐全了。无论她怎么辩解,恐怕都无人会信。

    “公主,”沈月浅迅速冷静下来,“我没有下毒。”“本宫信你。”赵灵犀的回答,

    出乎了她的意料。沈月浅愣了一下。赵灵犀别扭地转过头,哼了一声:“你刚跟本宫打了赌,

    还给本宫炼了丹,也算是本宫半个朋友了。本宫不觉得你会蠢到用自己家的独门毒药去害人,

    这不是明摆着告诉所有人是你干的吗?”不得不说,长公主虽然脾气不好,但脑子是清醒的。

    一句话就点出了这个圈套里最大的疑点。但可惜,在男主光环和女主光环面前,

    逻辑有时候是最没用的东西。“多谢公主信任。”沈月浅心里划过一丝暖意,“但现在,

    光您信我是不够的。”“那怎么办?”赵灵犀也急了,“父皇最是看重陆家,

    陆昭现在又在气头上,万一父皇下旨……”“公主,我需要您的帮助。”沈月浅打断她,

    目光灼灼地看着她。“你说!”“第一,我需要立刻出宫,回沈家。第二,

    我需要太医院关于老太君病情的详细记录,越快越好!”“你要这些做什么?”赵灵犀不解。

    “救人,以及……自救。”沈月浅一字一句地说道。“牵机”之毒,虽然霸道,但并非无解。

    她昨晚看的那些丹道古籍里,恰好有一部残卷,记载了解“牵机”的丹方。虽然丹方不全,

    但至少是个希望。只要她能救活陆老太君,一切污蔑便不攻自破!

    赵灵犀看着她眼中不容置疑的坚定,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好!出宫的事我来想办法!

    太医院那边,我也派人去给你拿!”她说着,立刻叫来自己的心腹太监,低声吩咐了几句。

    白芷柔在一旁看着,急得心都快跳出来了。她怎么也没想到,长公主竟然会选择帮沈月浅!

    不行,绝不能让沈月浅出宫!一旦让她回到沈家,有了太傅府的庇护,事情就会变得棘手!

    “公主!”白芷柔急忙开口,“此事事关重大,您这样轻易放沈妹妹出宫,

    万一她要是畏罪潜逃……”“闭嘴!”赵灵犀回头冷冷地瞪了她一眼,“本宫做事,

    需要你来教?”白芷柔被她怼得一噎,脸色瞬间涨红。“我……我只是为公主着想。

    ”她委屈地低下头。“本宫用不着!”赵灵犀现在看她越来越不顺眼,“你要是真闲得慌,

    就去佛堂给老太君祈福吧!别在这里碍眼!”说完,她拉起沈月浅的手就往外走。“跟我来!

    我带你从密道出宫!”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白芷柔气得浑身发抖。她费尽心机布下的局,

    眼看就要成功,竟然被这个半路杀出来的长公主给搅了!她不甘心!她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立刻转身,朝着御书房的方向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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