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极品瓷瓶,节前能带回来吗?哥几个等不及要鉴赏了。】我愣住了。
这次跟男友回老家过年,后备箱里塞满了礼品,哪有什么瓷瓶?紧接着,
又一条附带照片的消息弹出:【上次你发的照片真绝了,盘靓条顺……看来这次,
兄弟们艳福不浅啊!】我点开照片,呼吸瞬间一窒。那根本不是什么瓷瓶,
分明是一个女人裹着浴巾的背影。而那身形轮廓……越看,
越像我三天前在他公寓里过夜时的样子。我浑身发冷,抬起头,
正好看见男友陈屿从卫生间走出来。他笑着朝我挥了挥手。手机又震了一下,
屏幕闪烁:【还有半小时下高速。按计划,我们在老家村口等你。】1“卿璇,
你在看什么呢?”男友的声音从背后响起,我心脏漏了一拍,慌乱地把手机放了回去。
那几张照片和那些文字还在我脑子里嗡嗡作响。我强作镇定,
转身对陈屿挤出一个笑容:“没看什么,等你等得有点走神。”陈屿走过来,
很自然地搂住我的肩膀。“走吧,该上车了,再有半小时就下高速了。”半小时。
和那条消息里说的时间一模一样。我看着他的侧脸,指尖的掐进掌心,“陈屿,
我们在一起三年了。”“以前每次我说想跟你回家见见叔叔阿姨,你都说时机不成熟。
”“为什么这次突然主动提出要带我回去?”陈屿沉默了几秒,才转过头对我笑了笑,
“怎么突然问这个?紧张了?”他的视线在我脸上停留片刻,像是在观察什么。
我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就是觉得有点突然,上周你突然说要带我回家过年,
我连礼物都是匆忙准备的。”陈屿的语气恢复了往常的温柔,“我妈总在电话里念叨,
说我再不把你带回去,她就要亲自来城里找你了。”他说着,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
“别多想,就是回家过个年。”陈屿重新发动车子,驶出服务区。
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枯树和田野,脑子里全是那几条信息。极品瓷瓶。盘靓条顺。计划。
村口等。每个词都像针一样扎进我心里。这些……究竟代表了什么意思?
车上的时间一分一秒地走着,我悄悄拿出手机,给闺蜜周婷发消息。我和她从小一起长大,
无话不谈。现在,她也是我最相信的人。我简单描述了刚刚发生的事,消息发出去后,
我盯着屏幕。周婷几乎是秒回。“天啊!璇璇,你在说什么啊?”“陈屿那么优秀,
对你那么好,怎么可能有问题?”我看着那行字,咬住下唇。
“可是他手机里的信息真的很奇怪……”紧接着周婷又发来一条,“肯定是你太紧张了!
第一次见家长都这样!”“再说了,陈屿条件多好啊,长得帅,工作好,对你又体贴。
”“要不是他前女友甩了他消失不见了,才不会轮到你呢。
”周婷的话让我紧绷的神经稍微松弛了一点。也许真是我想多了?陈屿确实优秀,
不仅高大英俊,还有着自己的公司。我们在一起三年,他记挂着我的每个生理期,
记得我所有的喜好。更关键的是,他总是那样的温柔,包容着我的一切。闺蜜们总说,
我能找到这样的男友,简直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可能真是我太紧张了。我深吸一口气,
决定暂时把这些疑虑压下去。陈屿转过头,握住我的手,温柔地问我:“累了吗?快到了。
”就在这时。车子突然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接着猛地顿了一下。陈屿的表情瞬间变了。
那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表情。脸上温柔被瞬间撕裂,露出的狠戾眼神让我心脏骤停。
“她妈的!该死!”2陈屿低声咒骂着,方向盘被他握得咯咯作响。可转头看向我时,
却瞬间变了脸色。“别怕,璇璇,就是个小故障,我下去看看,顺便打电话叫救援。
”“你在车里等,锁好门,外面冷。”他下了车,朝路旁的树林走去。我心脏跳得厉害,
几乎要撞碎肋骨。那些信息,还有陈屿刚才一瞬间的变脸……所有碎片在我脑中疯狂旋转。
我轻轻推开车门,蹑手蹑脚地朝着陈屿消失的方向挪去。树林里,他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
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狠厉。“……对,抛锚了,**倒霉!
在高速下来那段旧省道边上……”“我知道时间紧了!货就在车上,还能飞了不成?”货?
我的心猛地一沉。“瓷瓶?放心,完好无损,盘靓条顺,跟照片上一模一样。”他嗤笑一声,
语气里充满了令人作呕的得意。“比上一个还带劲。上一个不经玩,没处理好,惹了点麻烦,
不然哥几个现在至于这么谨慎?”“这个我看好了,性子软,
好拿捏……”我瞬间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冻住了,四肢百骸透着刺骨的寒意。
上一个……是说他那个“消失”的前女友吗?难道她不是甩了他,而是被他们……害死了?
我死死捂住嘴,才没有尖叫出声。电话那头似乎问了什么,陈屿压低声音。“这样吧,
你们直接过来,就按车牌号找。”“这荒郊野岭,信号都时有时无,等她反应过来,
早完事了。”“老规矩,玩够了就卖到山沟沟,给那帮老光棍做共妻?”跑!必须马上跑!
我咬紧了牙一步步往后挪,转身用尽全力朝服务区的方向狂奔。“喂,110吗?我要求救!
”信号断断续续,“我在高速附近,有人要抓我……”可突然通话戛然而止,
“无服务”三个字刺眼地跳了出来。不!不!绝望如潮水涌来。我咬着牙,点开微信,
找到周婷。手指抖得几乎打不成字。“婷婷!救我!陈屿要害我!快带人来!多带人!报警!
快啊!”我连续发了三条,祈祷着能有一丝微弱的信号把消息送出去。远处,
似乎能看到一丝服务区的光亮。快到了,就快到了!只要跑到那里,找到人,
我就安全了……这时,我的面前突然出现了周婷的身影。她看到我,满脸惊讶。“璇璇?
”“你跑这么快干什么呀?”3我没有任何怀疑,直接扑进周婷怀里,语无伦次地哭诉。
“婷婷!陈屿他不是人……”“他要害我!
我听见他打电话了……他叫我‘货’……说处理干净……”周婷轻轻拍着我的背,
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慢慢说,璇璇,别怕,我在这儿呢。”我的哭声渐渐小了,
一股寒意顺着脊椎往上爬。我抬起满是泪痕的脸,看向周婷。她正对着手机说话,
脸上挂着明媚的笑容。“喂,阿屿?我逮到林卿璇了。
”“就在服务区往北两公里那片杨树林边上,她正抱着我哭呢。”“嗯,
真可怜……我听着都快心疼了。”周婷笑着,那双我熟悉了二十年的眼睛弯成了月牙,
可里面的光却冷得像冰。她低下头,看向僵住的我,声音依然那么轻柔。“璇璇,
你怎么停了呢?”我浑身血液瞬间凝固,转身就跑。周婷在后面紧追不舍,声音越来越近。
“璇璇!你跑什么!我们是带你享福去啊!”享福?我胃里一阵翻搅。
前面就是省道的岔路口,我刚要冲出去。“哟!这不是来了吗?
”几个男人的声音突兀地响起。我心一沉,猛地刹住脚步。
四个男人从路边的破面包车里钻出来,个个面容猥琐。他们一看到我和紧追上来的周婷,
眼睛瞬间亮了。“嘿!陈哥不是说只来一个吗?这怎么买一送一?”一个黄牙男人搓着手,
目光在我们身上来回扫视。另一个则嘿嘿笑着:“这个更好!盘靓条顺,比照片上还带劲!
”他们的目光黏腻地落在我身上,我浑身汗毛倒竖。周婷气喘吁吁地追到我身边,
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对那几个男人喊道:“就是她!陈屿的货!赶紧带走!
”男人们朝我逼近。生死关头,我脑中灵光一闪。“放屁!”我猛地甩开周婷的手,
指着她对着那几个男人厉声呵斥。“你们瞎了眼吗?谁是货?看清楚!”黄牙男挠挠头,
看看周婷又看看我:“可是陈哥发的照片……”我快速打断,心跳如鼓,“你们傻啊?
陈屿能把自己真正的合作伙伴照片发给你们?那是为了让她放松警惕!
”男人们果真仔细打量起周婷。周婷急了,“她胡说!我才是周婷!她是林卿璇!
陈屿要卖的是她!”“你闭嘴!”我模仿着陈屿电话里那种狠厉的语气,
“不过一个任人泄火的货品还这么多话?”“陈屿怎么交代的?
是不是说这货性子软、好拿捏?你看我像吗?”光头男摸着下巴,似乎被我说动了。
“好像有点道理。那咋咋呼呼的,是比这个凶的好对付点。”“本来就是!”我趁热打铁,
假装不耐烦地摆手。“人我送到了,钱回头跟陈屿算。这荒郊野岭的,我走了!”我说完,
转身就朝岔路另一头快步走去,手心全是冷汗,腿都在发软。一步,
两步……我能听到身后男人们围着周婷的调笑声和周婷惊恐的尖叫与怒骂。快成功了!
只要拐过前面那个弯……突然,后脑传来一阵剧痛。闷响在颅骨内震荡,眼前瞬间黑了下去。
失去意识前,陈屿跑了过来,将我抱起。“璇璇,我终于找到你了,快跟我走,
周婷要把你卖了!”4再次恢复意识时,剧烈的头痛让我几乎呕吐。我睁开沉重的眼皮,
映入眼帘的是糊着旧报纸的房梁。昏黄的灯泡下,陈屿搂着周婷,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差点被你害了!”我刚恢复些神智,
脸上就挨了周婷一巴掌。他们身后是几个眼神浑浊的男人,贪婪的目光黏在我身上。
我浑身一颤,绳索勒进皮肉。“陈屿……为什么……”陈屿吐了个烟圈,搂紧周婷,
像打量一件物品一样看着我。“为什么?当然是为了钱啊。”“你以为我真是什么富二代?
开公司的钱,买礼物的钱,带你吃喝玩乐的钱,哪来的?”他嗤笑一声,用脚尖踢了踢地面。
“全靠你们这些又蠢又好骗的恋爱脑,源源不断地把自己送上门来。
”他指了指身后那些目光越发肆无忌惮的男人。“看见没?这些老光棍,攒了一辈子钱,
就想要个女人。”“城里的、读过书的、细皮嫩肉的,最受欢迎。
”“上一个……”他顿了顿,,“就是你总好奇的那个‘前女友’,性子太烈,玩死了,
处理起来是有点麻烦。”“不过你不一样,”他笑着,“你性子软,好拿捏,
应该能多卖几次好价钱。”那些温存的记忆,此刻全都变成了精心设计的陷阱。
周婷的“安慰”,原来是稳住我的幌子。“所以你们从一开始……”我的声音嘶哑干裂。
“对,从一开始。”周婷接过话,“阿屿负责钓你,我则负责打消你所有疑虑。”“不然,
你怎么会这么放心跟他来这‘老家’呢?”“好了,废话少说。”一个矮壮男人搓着手,
迫不及待地走上前,眼里闪着淫邪的光。“钱都给了,该验货了吧?”其他男人也骚动起来,
慢慢围拢过来。周婷笑了笑,眼神狠戾。“你们可得好好享受一下,也算替我报仇了。
”陈屿则笑着退开一步,做了个“请便”的手势。“也别太放肆,
不然像上次那样直接弄死了,处理起来麻烦。”绝望像冰冷的潮水淹没了我。我想尖叫,
喉咙却像被堵住。我想挣扎,绳子捆得死紧。那矮壮男人粗糙油腻的手,
带着令人作呕的温度,伸向我的衣领。我闭上眼,牙齿深深陷进下唇,尝到了血腥味。
就在这时,破旧的木门被猛地从外面撞开!“警察!全都不许动!”5几名警察冲入,
屋内众人瞬间僵住。陈屿脸上的得意如潮水般褪去。他反应极快,
几乎是立刻换上了一副惊讶又无奈的表情,往前一步,试图挡住警察的视线。“警官,误会,
都是误会!”他举起双手,笑容有些尴尬,“我们这儿闹着玩呢,角色扮演,情趣,
情趣而已。”他侧身,指了指被捆在地上的我,语气刻意放得轻。:“这是我女朋友,卿璇。
我们就是闹了点小脾气,她非要玩点**的……”“你看这整的,还惊动您几位了。
”他一边说,一边用眼神示意周婷。周婷立刻会意,也堆起笑容,往我身边靠了靠,
伸手似乎想替我松绑。“是啊警官,璇璇就爱闹,我们配合她玩玩,
没想到她入戏太深……”“闭嘴!”我抬起头,声音带着积压已久的恐惧和恨意。
所有目光集中到我身上。我迎着陈屿骤然阴沉的眼神,“警察同志,他们撒谎!”“陈屿,
周婷,还有这些人是一伙的人贩子!”“陈屿以恋爱见父母的名义诱骗我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