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作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大梁长公主胞弟被毒杀后,我斩宗正,抗权臣,
终于把庶弟送上皇位而一场本该歌舞升平的宫宴,
却成为我的丧命之地重生后我成了摄政王妃,手握重权的我杀庶弟,扶正统,
把仇人们一个个送进地狱可正当我以为大仇得报,
将‘好胞弟’扶上龙椅时他却笑着送了我一杯毒酒:“皇姐,这一世你也辛苦了。
”1“为何?”“多谢长姐为我扫清障碍,登上皇位。如今,姐姐可以功成身退了。
”我瞪大了眼睛,表情痛苦“姐姐这么不甘,想知道什么就下去问你那嫡亲的太子弟弟吧!
”“皇姐,我好难过,好难过……”“阿弟……”我在软榻上猛然坐起。三日前,
我带着前世的记忆重生成了摄政王妃-楚明薇。当今皇帝体弱多病,长公主已逝,
朝政大权由摄政王裴延把持。自古权臣多忌惮,裴延也一样,为了不被刺杀,
他建立了监察暗网,培养了暗探杀手。前世我是长公主,立场相悖,视裴延为生死敌人。
如今我成了裴延明媒正娶的摄政王妃,这些力量反而成为了我的助力。重生那日,
我拿着摄政王的宫牌闯进东宫。我告知太子贴身宫女素娥长公主生前知有人要害太子,
命令让她替换太子的贴身宫人。我用一封长公主遗书,将前世的暗卫全部归于摄政王妃。
又以摄政王之令,替换东宫所有侍卫,安排我的暗卫守护。
前世太子就是在今日被一碗参汤毒杀,可却毫无痕迹,才得以让慕容澈逃脱。
而如今我将一切安排妥当,只等凶手-慕容澈上钩。这一次,我要你血债血偿。2出宫回府,
前世仇敌,今生夫君的裴延已在府中等我。前世的我为将慕容澈扶上皇位,
和裴延斗的你死我活,互不相容。但这一世我为达目的,必须让他为我所用,
裴延内心的秘密只有我知,我要和他上演亲密爱人。“王妃今日动作颇大,
倒叫为夫看不明白了。”前世的裴延没有什么王妃,孤家寡人一个,只为和我作对。
这一世褚明薇和裴延关系不好么?裴延的表情看起来倒像审问犯人。“妾身与长公主的关系,
为她护弟,王爷觉得不妥?”我不清楚褚明薇与长公主的关系是如何,
但我堵得是裴延那个只有我知的秘密。裴延看我的眼神深不见底,我看不懂,也不想懂。
只要他不阻碍我,什么眼神都可以,毕竟我不是真的王妃。他若拦我,
我不介意先送他下去见阎王。“本王未觉不妥,王妃若有需要,我愿助一臂之力。
”“明薇多谢王爷。”裴延的态度正合我意。申时一刻,裴延与我一同进宫。东宫主殿里,
我终于见到了前世害皇弟和我惨死的凶手-慕容澈。我笑着向太子和他请安,
安静的听他与太子叙话。他还是装的那么单纯、无辜,可只有我知道他是一条毒蛇。
他的心里一定恨急了,巴不得我们此刻便一起被毒死。好啊,那这毒让便你亲自尝尝如何。
3太子的贴身宫人送进来了参汤。我知道这汤没有问题,有问题的是汤碗。
太子正要将汤喝下,被我一声‘殿下且慢’打断。“殿下,王爷近日新得了一副方子,
对殿下的心悸多有益处,已交于太医院熬制,今日特呈与殿下。
”我的侍女顺势将太子手中的参汤换下。慕容澈脸色没变。还挺能忍耐,
那我只好再上一剂猛药。“三殿下日夜陪侍辛苦,
妾身以为太子殿下不如把原本的参汤赐给三殿下吧!”我看见慕容澈瞬间变了脸色。
我内心狂喜,这可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啊。“多谢殿下和王妃,弟弟近日在茹素,
这参汤便不能饮用了。”也罢,本也没想在这时杀他。前世毒杀我姐弟,
毁我大梁皇室血统的大仇,就这么毒死他,岂不是太便宜了。这一次,我不仅要他的命,
更要他受尽屈辱和煎熬,永不翻身。4这一回进东宫,我知道裴延会有更多疑问,
但我不准备解释。解释越多,越容易落出马脚,他不问我便不说。“王妃,
你……”“王爷可信我?”信我,则可合作;不信,那我会把你变成刺向慕容澈的刀。
裴炎目色幽深,就在我以为不会得到答案时,他向我点头。“那王爷就做个看客,
做最后的赢家就好。”杀掉慕容澈,以我的能力绰绰有余;但我的目标不仅仅是杀他,
有裴延相助,事半功倍才更好。突然一支箭射进马车,裴艳顺势抱我俯身,堪堪躲过。
裴延是惹了什么仇家,**就敢来刺杀他。我和裴延迅速下车,
一柄弯刀直向我面门劈来。裴延迅速推开我,躲过了弯刀,
没想到远处弩箭又直冲我胸口飞来。大仇未报就要我命丧黄泉,不可能。
正当我要以轻功跃起,躲过飞剑,突然远处的裴延飞身挡在我面前,箭矢没入了他右肩。
招招致命皆是冲我而来,原来不是裴延招惹了谁,是我。滔天的杀意从心底炸开。
我扶着裴延,夺过他的剑,挡开了又一次刺向我的剑。刚挡下了太子的毒参汤,
转头要致我于死地,除了慕容澈,我想不到其他人。慕容澈,你休想!5王府内灯火通明,
裴延为救我受了箭伤,虽不致命,却也伤了筋骨。我给裴延包扎完毕,他死死盯住我,
声音虚弱却锐利:“楚明薇连杀鸡都不敢看。”我沉默不语。“刚才你用的是镇北侯的剑法,
镇北侯只教过两人,世子爷和长公主。”我直视他,“王爷此刻追问,
是想要一个答案还是一个盟友?”裴延沉默。这又是什么意思?我看不懂“王妃呢?
又想要什么?”我当然想要报仇,想要慕容澈死。“我想要的王爷是都能给么?
”我定定地看着他。“只要你不伤害皇上和太子,我可以帮你。”还是个纯臣呢。既然如此,
成全你。“我想要给长公主报仇,仇人是谁,今日王爷想必已知到了。”我转过身不再看他。
因为我只要结果。“王爷,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目标一致。
”“我送王爷一个大礼吧。”我将写有户部尚书楼时名字的字条递给裴延。
裴延目光闪动“你要我查他?到什么程度?”“王爷这话问的我可真不明白了。
”我狡黠的看着他。“还有,我要王爷军中可信的伤兵名单,最好是面容损毁的。
”裴延了然。“你要安插人进楼府?”不愧是我前世的对手,通透。
“楼时不是正为管家恶疾溃面发愁么,那就送他一个忠仆。”6重来一世,
我发现裴延这个敌人也并非那么讨厌。能当上摄政王除了他的世家身份,
应该也有自身的实力。别的不说,下手阴人绝不输我。这一世我们有共同的敌人,
共同的目标。我知道慕容澈这次毒杀太子,刺杀我接连两计都没成功,必会再次出手。
而他的爪牙-楼时的身后,楼家还有一个掌握着北境5万大军的次子-楼川,不得不防。
前世我对慕容澈与楼家的关系并不知情,也未生疑,现在看来,楼家如此死心塌地的帮他,
肯定还有更重要的联系。我以思念长公主的名义入了芷华宫,找到了令牌。有了令牌,
长公主的私兵就可以为我所用。头一件,慕容澈敢刺杀我,就要付出代价!
慕容澈的母亲是宫女出身,终年累月在这拜高踩低的皇宫大内,性格变得多疑阴郁狠辣。
我命暗卫每晚子时都给他射只箭,不偏不倚,定要射在他近身内侍面前依慕容澈多疑的性格,
估计得有一阵睡不着觉。裴延的动作还挺快,不出3日,
就把楼时替慕容澈干的那点事都查清楚了。看来裴延很早就盯上他们了。与此同时,
暗卫也带回了对楼家的调查。结果让裴延沉默了许久,却令我非常满意。7次日早朝,
摄政王称病休养多日后,上朝便接到御史大夫的奏折和秘密账本。弹劾楼时贪墨漕银,
私贩盐铁、构陷朝臣等5大罪状,楼时当场便被下了诏狱。
我迫不及待的想看看慕容澈的脸色。我等在下朝的路上,装作偶遇,“三殿下可还好?
”我当然是笑着向他请安。“本王不明,王妃何出此言?”慕容澈脸色铁青还佯装镇定。
“三殿下有何不明白?妾身只是向殿下请安!”我神色淡然的回他。
“你知道什么……”慕容澈咬牙切齿。“妾身什么都不知道啊”我无辜的答道。
我慢慢欣赏他吃亏又不能奈我何的样子,缓缓说道:“王爷还在等妾身,妾身先行告退,
殿下珍重。”慕容澈你可千万珍重,下一个就收拾你!楼时下狱后,楼家迅速和他撇清关系,
为了保全楼川和那5万北境兵力。慕容澈现在唯一能依靠的只有楼川,除了起兵造反,
我想不出这5万士兵的其他用处。就在我研究慕容澈下一步会走什么棋的时候,
大内的丧钟响了十声,圣上,我的父皇驾崩了!8大梁武渊帝,我的父皇,驾崩了。
我快步冲进裴延的书房,我知道,这一刻只有他能帮我见到父皇。四目相对,
裴延慢慢的走近我,缓缓地抬起手,停顿片刻,再没有动作。
我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应该很狼狈,但我顾不得,“裴延,我需要你帮我。”“换上吧,
我等你。”官制丧服!我抬眼看进他的眼中,安静深沉,还有一丝坚韧。我明白,
以裴延的聪明,很多事情他早晚会想明白。“裴延,我……”“进宫吧,我这里你不必勉强。
”我看着他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宣政殿前跪满了宫妃和臣工,我和裴延行完礼后,
望着父皇的遗体我几乎站不起来。裴延用力的扶住我,不让我失了体面,露出破绽,
撑着我走出宣政殿。宣政殿外,迎面走来的素娥迅速向我递了一枚纸笺。
我本以为是父皇驾崩,太子向我求助,没想到纸上赫然写着‘皇上之死有异’!
我不动声色的跟上素娥,待到隐秘处,素娥向我诉说了父皇去世前发生的事。
原来素娥曾替太子向父皇进献过参汤,
无意中听见了慕容澈的母妃金贵人和慕容澈在殿内与父皇的争执,
太子、皇后、害死昭儿的凶手、野种……模糊不清的句子让我起了疑心。
难道是父皇发现了慕容澈的身世,所以惨遭他们母子毒手?慕容澈竟然敢对父皇下手,
该千刀万剐!太子、母后又为何会牵涉其中?9䘮仪完毕,太子顺利即位。
前世我未能看**相,让慕容澈毒杀我们姐弟。这一世,我救下了太子,
铲除了慕容澈的爪牙,但父皇的死却迷雾重重。重来一世,虽然原本的结局被改变,
但慕容澈不会停手。父皇的驾崩,让我复仇的心更加强烈。我找上裴延,并向他全盘托出,
除了我的重生。“明薇,”我微微顿住望向他,这次裴延没有称我为王妃。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么?”“我知道,裴延。你们裴氏辅佐了三朝皇帝,
出了一位帝师、一位宰辅和一位皇后,先帝死因有疑、新帝皇位岌岌可危,
你打算袖手旁观么?”裴延沉默的看着我。“一旦慕容澈成了,
你觉得他会让我们安稳的活着?”“明薇,你相信我?”“裴延,不怕告诉,
这世上我只相信我自己,但现在我们在同一条船上。”我轻轻地笑了笑。“明薇,
你确实和以前不一样了。”“不一样么?以前的我是为更多人而活,现在,
我只想为自己而活。”“好,我喜欢你为自己而活。但明薇,我的身后是整个裴氏家族,
我没有办法不去为他们考虑,你是我的王妃,想做什么尽管去做。”“我明白,
如果真到了那一天,我失败了,你拿着这个。”我将手中的信笺递给他。裴延接过,
封面赫然写着休书!是一封给他的休书。10裴延看着手中信笺,神色恍惚了一下,
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又恢复了往日的清明锐利。“用不到。褚明薇,和你说这些,
是希望你不用束缚手脚,裴家的后路我自有筹谋。
”裴延没有给我反驳的机会继续说道:“你褚家不在朝堂,从你选择和慕容澈为敌后,
我就为他们铺好了后路,你去做你想做的就好,不必担忧。”“裴延,你不必如此,
我们之间本就是履行长辈的约定……”“此时此刻,你还觉得我们之间只是约定?
”裴延迫不及待的打断我。我震惊,抬眼望着他。
一直以为裴延和褚明薇之间是儿时两家长辈的约定,等我报了仇,
和他相敬如宾的过下去也未尝不可。但这一刻,好像有什么已不在我的掌控之中。
裴延看向震惊得我,握住我的手,轻轻拥住我的肩。“明薇,我知道你有许多事不愿对我说,
也许是我还没有让你足够信任,但你要相信我会陪着你,所以,做你想做的吧!
”我的内心有些触动。人生两世,母后与我并不亲近。除了父皇,
从未有人像现在这样抱着我,告诉我做你想做的事吧,不用担心其他。但前世的教训,
让我即便如此也没有办法全心的信任他。我顿了顿,轻轻的反手揪住他的外衫,说:“裴延,
你等等,我……还需要时间。”“好,我等你。”11“月儿弯,
哥心里多不甘抓把毒药胸中藏先毒姐姐再毒爹龙椅坐的稳当当”我看着暗卫呈上的民间童谣,
瞬间了然。慕容澈想要想把弑父杀姐的罪名扣给新帝。
一旦在世人心中埋下了新帝得位不正的种子,那他起兵就有了充足的理由。
弑父杀姐的证据伪造就好,世人不会在乎真假。慕容澈的底牌我早已查清。
楼川的大军已被监控住,只靠他的府兵,结果自不必多说。既然如此,你有张良梯,
我有过墙计!不是喜欢让谣言蔓延么?那就不在乎多一个谣言了。让我再给他加把柴,
把这火烧的更旺一些。12“话说这姑娘入宫后发现昔日恋人也入宫晋了侍卫总管,
于是二人便利用执勤之便,做那颠鸾倒凤之事。本来事事顺利,哪知这两人竟珠胎暗结,
二人害怕不已,于是想到了一个办法,便是将这个孩子偷天换日,至于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说书的,你这故事讲的这么详细,怕不是真的吧?”台下众人喧闹。
“佛曰天机不可以泄露,不可言,不可说啊……”“说书的,下回继续讲啊,
我们都等着听呢。”市井中流言最是蛊惑人心,让它愈演愈烈,我才好动手。
而宫中更是不太平。“听说了么?咱们三殿下至今还没封王就是先帝怀疑他的出身。
”“我听说金贵人入宫前可是有郎君的,有郎君的人还能心甘情愿进宫肯定有原因啊。
”“我就说三殿下长相、性格怎么一点都不像先帝呢。”“嘘,别说了,小心脑袋。
”听完暗卫的汇报,我知道这份大礼慕容澈肯定收到了。市井流言和宫中秘闻都是一把利剑,
一把刺向慕容澈心脏的利剑。想要名正言顺的登上皇位,他怕是没有那个资格。而我,
只需等他走出破釜沉舟的那一步,便一击即中。13“三皇子非皇家血脉”的传言甚嚣尘上,
我把计划向裴延和盘托出,让他与新帝早做准备,只等慕容澈有所动作。“螳螂捕蝉,
黄雀在后”,裴延的能力我还是信得过。这些日子我还有更重要的事去做。
父皇去世前留下的信息令我惴惴不安,我设法拿到了长公主的尸体勘验记录。闭了闭眼,
颤抖着手翻开,期望从中能找到蛛丝马迹。然而勘验记录的内容表面看来一切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