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梦妃,就你这种只能在租房里吃泡面的穷酸相,这辈子也只配嫁给扫大街的!
”张元搂着新欢,开着保时捷扬长而去,溅起的泥水糊了我满脸。我攥着被摔碎的手机,
在民政局门口淋得像只落水狗。“小姑娘,我孙子人帅活好工资稳,你要不跟他凑合过?
”一个老爷爷扯了扯我的袖子。
我看了看他身后那个穿着二十块钱连帽衫、拎着打折矿泉水的男人,心一横:“行,领证!
”那一刻,我以为我嫁给了平庸,却不知道,我闪婚的对象,竟是这个国家权力的天花板。
第一章:雨中的黑卡与地摊货龙国的九月,雨水像是永远都下不干净。我站在民政局门口,
脚下是一双已经有些脱胶的帆布鞋,潮湿的凉意顺着袜尖一点点钻进心里。
我手里攥着一张刚打印出来的任命书——光大集团销售部实习生。为了这份工作,
我跟那个千亿身家的老爹大吵了一架。他说我要是能在龙国最大的职场里靠自己活过三个月,
他就不再逼我接受那个劳什子的豪门婚约。“李梦妃,你就犟吧,
早晚有你哭着回来求我的时候。”老爹那句话犹在耳畔。我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
正准备去等公交车,一辆骚包的亮黄色保时捷突然一个甩尾,激起一丈高的泥水,
劈头盖脸地朝我砸了过来。我狼狈地躲闪,却还是湿了大半边裙摆。车窗降下,
露出张元那张化成了灰我也认识的脸。他怀里搂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
两人的工牌在后视镜下晃得刺眼——销售部二组组长。“哟,
这不是还没毕业就想进光大的‘准实习生’李梦妃吗?”张元嗤笑一声,
眼里的鄙夷像刀子一样刮过我的脸,“怎么,家里破产了?连把伞都打不起了?
”他身边的女人笑得花枝乱颤:“张哥,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连名牌包都分不**假的土包子前女友啊?看这打扮,
是刚从哪个工地上搬砖回来吧?”我死死咬着牙,指甲掐进了掌心里。半个月前,
我亲眼看见这个男人在我的出租屋楼下,接过这个富婆递来的宝马车钥匙。“李梦妃,
这种一平米地砖都买不起的生活,我过够了。”这是他当时留下的唯一一句话。“张元,
光大还没录取我,你也没资格在这儿指手画脚。”我冷声道。“我是没资格,
但你现在的样子,确实适合找个扫大街的凑合过日子。”他大笑着猛踩油门,
发动机的轰鸣声嘲笑着我的落魄。泥水打湿了我的裙子,也浇灭了我最后一丝理智。
就在这时,一只苍老但有力的手拉住了我的袖子。“小姑娘,我看你面善,
我孙子长得特别俊,工资稳定,还没对象,你考不考虑结个婚?”我转过头,
看见一个穿着老旧中山装的爷爷,撑着一把已经有些变形的黑伞。他身后站着一个男人,
穿了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连帽衫,手里拎着两瓶打折的矿泉水。男人抬起头,那一瞬间,
我仿佛在漫天的雨幕中看到了一抹冷冽的光。他长得很清隽,棱角分明,
眼神却深邃得像一口枯井,和那身地摊货格格不入。“爷爷,别闹了。”男人的声音低沉,
像是在拉大提琴,带着一丝疲惫。我看着保时捷消失的方向,
又看着面前这个落魄但干净的男人,心里那股无名火和叛逆感达到了顶峰。“行啊。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雨中颤抖,“既然都要结婚,选谁不是选?领证吗?”男人愣住了。
爷爷却乐疯了,从兜里掏出一个红布包,塞进我手里:“好!好!今天就是黄道吉日!
这是聘礼,孙媳妇你拿着!”我摸了摸布包,里面硬邦邦的,像是一张卡。但我没在意。
半个小时后,两本烫金的红本本放在了我面前。富云行。这是他的名字。
他坐在民政局冰冷的排椅上,修长的手指划过那个红本子,声音听不出情绪:“李**,
我收入不高,目前在……做一些基础工作。我们的婚姻,各取所需,如果你后悔了,
随时可以提出来。”“各取所需?”我苦笑。我需要一个身份来掩盖我的“富家女”背景,
也需要一个盾牌来挡住张元那恶心的优越感。“富先生,我只要求一点:在外面,
我们各不相干。在家里,我们……尽量和平相处。”他点了点头,
从口袋里掏出一份被压得有些褶皱的打包盒,递给我。“鱼香肉丝,爷爷买的。
”我接过那份塑料盒子,指尖触碰到他微凉的皮肤,像是触电般缩了一下。
空气中弥漫着廉价塑料和辛辣香醋的味道。这就是我的新婚丈夫,
一个看起来比我还穷的“穷孙子”。第二章:黑白两道的“基础工作”新婚的第一晚,
我住进了富云行的出租屋。那是一栋破旧的筒子楼,楼道里堆满了杂物,
空气中混杂着油烟味和霉味。我的房间很小,床单是洗得发白的浅蓝色。“你睡这间,
我睡沙发。”富云行关上门,顺手把那瓶廉价矿泉水放在桌上。我坐在床边,
看着那个苍老爷爷给我的红布包。打开一看,里面竟然是一张黑漆漆的卡片。没有磁条,
没有芯片,只有一朵暗金色的云纹图案。这玩意儿……怎么看都像是哪个游戏里的周边道具。
“富云行,你爷爷给我的卡是什么?”我隔着房门问。“……大概是哪个超市的积分卡吧,
你收着就行。”他的声音有些失真。我把它随手扔进抽屉里,心里想的是明天入职光大的事。
第二天清晨,我被一阵低沉的通话声惊醒。我轻手轻脚地走到门边,透过门缝,
看见富云行正站在阳台上。他背对着我,原本松垮的连帽衫被他穿出了一种莫名的压迫感。
“东药国际的那笔账期,今天必须平掉。方董如果不签字,让他去九龙会所等我。
”他的声音冷冽如冰,哪里还有昨天在民政局时的温顺?“另外,光大集团那个转正名单,
把那个叫张元的剔出去。”我屏住呼吸。光大集团?张元?他在说什么胡话?
一个连衣服都要买地摊货的男人,在这里指点江山?“富云行?”我试探着推开门。
他转过身,手里的手机不知何时已经收了起来,又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醒了?
桌上有两块钱的豆浆。”他指了指桌上那个已经渗出油渍的塑料袋。我揉了揉眼睛,
心想大概是昨晚没睡好,幻听了。“你刚才……在打电话?”“嗯,找工作。有个保安的缺,
打算去试试。”他淡淡地回答。保安?我看着他那张比电影明星还要精致的脸,
心底一阵恶寒。长成这样去当保安,那光大集团的门槛不得被名媛贵妇们踩破了?
“我去上班了。”我拎起帆布包,急匆匆地冲下楼。我没看见,富云行站在阳台上,
看着我远去的背影,拨通了另一个电话。“刘特助,给我准备一套正式点的衣服。
今天我要去销售部视察。”第三章:一亿元的“死单”光大集团大厦,直插云霄。
我刚踏进销售部二组的办公区,迎面而来的就是一张充满恶意的文件。“李梦妃,
这是你负责的第一个项目。”张元叼着一根没点燃的雪茄,
把一叠厚厚的文件砸在我的办公桌上,震得杯子里的水撒了一地。
我低头一看:【东药国际·年度供应链采购合同】。周围响起了一阵窃窃私语。
“这不是那个号称‘死亡订单’的项目吗?听说方董最爱喝酒,
以前那个组长喝到胃穿孔都没谈下来。”“张哥这是要存心玩死这个新人啊。
”张元阴冷地笑着,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能听到的声音说:“梦妃,
别说我不给你机会。只要你能让方董签了这字,一百万的提成就是你的。
要是签不下来……你就从这大楼顶层给我跳下去。”我看着他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
心里却出奇地平静。“张元,合同签下来,提成归我,你还要当众给我道歉。”“哈哈哈哈!
好!我等着看你怎么死!”九龙会所。这是我第一次进入这种地方。
空气中弥漫着名贵雪茄和顶级苏格兰威士忌的味道,厚厚的地毯踩上去像是走在云端。
包厢里,方董挺着个大肚腩,正搂着两个穿着清凉的模特。他看了一眼我递过去的合同,
随手扔进了烟灰缸里。“光大没人了吗?派个实习生来打发我?
”方董拿起一瓶已经开了盖的五粮液,重重地墩在桌上:“小姑娘,这瓶酒喝干,
我考虑一下。要是喝不干……就让你那个姓富的总裁亲自来求我!
”我看着那瓶足有两斤重的烈酒,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想起了我那不靠谱的老爹,
想起了张元的嘲讽,想起了富云行早晨递给我的那袋豆浆。“方董,说话算话。”我走上前,
拿起酒瓶,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流下去,像是有一团火在身体里炸开。包厢里安静得可怕,
只有我不停吞咽的声音。喝到一半,我的意识开始模糊,视线里的方董变成了好几个重影。
“好!够辣!”方董大笑着拍手。就在这时,包厢的门被推开了。
一股比酒精还要冷冽百倍的气息席卷了全场。我摇摇晃晃地转过头,
看见一个男人逆着光走了进来。他换上了一身剪裁得体的手工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
眉宇间的威严让嘈杂的包厢瞬间变成了冰窖。“方董,我的员工,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灌酒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像是蓄势待发的猎豹。“富……富总?”方董吓得浑身一哆嗦,
手里的雪茄掉在了大腿上,烫得他龇牙咧嘴,“您……您怎么亲自来了?”富总?
我眯起眼睛,努力想要看清那个男人的脸。那张脸,怎么和我那个“保安”丈夫一模一样?
“富云行……”我大着舌头喊了一句。男人的身体僵了一下。他大步走上前,
一把夺过我手里的酒瓶,随手扔进垃圾桶,然后脱下外套裹住我的肩膀。
他的怀里有淡淡的烟草味和刚才我喝过的那种豆浆香味。“刘特助,方董既然这么喜欢灌酒,
就把东药国际今年所有的退货单都发给法务。至于方董,
听说他名下的那几块地皮……我也很有兴趣。”“富总!不要啊富总!我错了!我这就签字!
”方董扑倒在地上,颤抖着在合同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富云行却根本没理他,他横抱起我,
转过身往外走。**在他的颈窝里,
我们家那个穷老公……除了这身衣服太贵……你还是……豆浆味的……”他低头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藏着一种我看不懂的温柔。“笨蛋,我就是。
”第四章:一百万的提成与“假账”我是在总裁办公室的真皮沙发上醒来的。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撒进来,有些晃眼。“醒了?喝点蜂蜜水。
”刘志特助恭敬地递过来一个玻璃杯。“我……我这是在哪?”我揉着炸裂般的太阳穴,
“富云行呢?”“副总裁正在开会。”刘志指了指紧闭的会议室大门,“李**,
方董的合同已经生效了。鉴于您在这次合作中的杰出表现,公司决定破格给您转正,
这一百万的提成也会在今天下发。”我愣住了。一百万。对于现在的我来说,这不仅仅是钱,
更是打脸张元的底气。“等等。”我突然想起昨晚那个抱我回来的男人,
“富云行……他是副总裁?”刘志推了推眼镜,
眼神闪烁了一下:“那个……富总他平时喜欢微服私访。他觉得只有深入底层,
才能发现公司的问题。比如……张元这种垃圾。”这个解释虽然荒诞,但好像也能说得通。
当我拿着提成凭证回到销售部时,全场都安静了。张元的脸绿得像长了毛的橘子。“不可能!
李梦妃,你是不是陪方董睡了?那种死单你都能签下来?”他猛地拍着桌子,口水喷了一地。
我走到他面前,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啪!”全办公室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张元,这一巴掌是替我自己打的。”我把那份一亿元的合同甩在他脸上:“道歉。
当着所有人的面。”“你……你这个**!”张元恼羞成怒,伸手就想拽我的头发。
“张组长,看来你不仅业务不行,家教也不太好。”一道冰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富云行穿着一件普通的白衬衫,双手插兜,慢慢地走了进来。
他现在的打扮又变回了那个“穷酸”的保安模样。“富云行?”张元愣了一下,随即大笑,
“哈哈!李梦妃,这就是你找的那个野男人?一个臭保镖也敢管老子的闲事?
”富云行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我确实是保镖。不过,我是光大集团安保系统的总执行人。
”他打了个响指。几个黑衣保镖立刻冲了进来,直接把张元架了起来。“张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