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完就跑!被锦衣卫指挥使全京城通缉,我慌了

撩完就跑!被锦衣卫指挥使全京城通缉,我慌了

进击的大树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萧凛沈广德 更新时间:2026-02-25 10:46

爆款小说撩完就跑!被锦衣卫指挥使全京城通缉,我慌了主角是萧凛沈广德,是一部短篇言情的小说,作者进击的大树文笔很有画面感,剧情发展跌宕起伏,值得一看。故事简介:此时正搂着赵曼柔的腰,连眼神都不曾往我们这边斜一下。「沈广德,你记住了。」我抱着娘,在那深及脚踝的雪地里站定,声音冷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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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导语我是京城人人避之不及的落魄嫡女,也是暗夜里悬赏万金的女盗。

    我爹为了讨好那进门十年的姨娘,在冰天雪地里把我病重的娘赶到了四面漏风的漏雨破屋。

    他以为我还是那个只会抱着算盘哭的小姑娘。却不知,

    我曾在锦衣卫指挥使萧凛的眼皮子底下,偷走过他随身佩戴的虎符。当萧凛带着绣春刀,

    在一片血色中将我按在酒楼的长案上时,他滚烫的呼吸擦过我的耳垂:「沈逐月,

    偷了本座的心,你打算拿什么还?」我勾住他的脖子,笑得清冷而张狂:「大人,

    拿你这颗项上人头,可好?」01.雪夜弃置那是我见过最大的一场雪。漫天飞舞的白,

    像是要掩埋这世间所有的脏。沈府朱红的大门在我面前沉重地合上,发出的闷响,

    震得我心头一阵发颤。我怀里抱着意识模糊的娘,她的身体瘦弱得像是一张枯叶,

    在这凛冽的寒风中不停地抖。「阿月……别怪你爹……」娘嘶哑的声音断断续续,

    那双曾经握过无数名贵药材、能酿出天下第一美酒的手,此时干枯如柴,紧紧抓着我的袖口。

    我没说话,只是挺直了脊梁。身后,是姨娘赵曼柔那尖锐而得意的笑声。「哎呀,姐姐,

    不是我不留你,实在是这府里的算命先生说了,你这病气太重,

    克着咱们家的小公子可怎么好?」她穿了一身火红的狐裘,在那白雪的映照下,

    刺眼得让人作呕。我爹,那个曾经靠着外公的酒楼秘方才爬上四品官位的男人,

    此时正搂着赵曼柔的腰,连眼神都不曾往我们这边斜一下。「沈广德,你记住了。」

    我抱着娘,在那深及脚踝的雪地里站定,声音冷得不带一丝温度。

    「今日沈府的大门关上容易,来日,我要你跪着请我们回来。」

    沈广德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猛地回过头,眼里全是厌恶。「沈逐月,

    你以为你还是那个大**?没有沈府,你不过是个流落街头的贱民!」「滚!

    别在这里碍了夫人的眼!」大门彻底关死。我看着那门缝里最后的一丝光亮熄灭,

    怀里的娘剧烈地咳嗽起来,一口鲜血喷在雪地上,触目惊心。我闭上眼,再睁开时,

    眼底的柔弱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月影」的狠戾。这十年,我背着沈家人,

    在暗地里跟着师父学了最狠的刀,练了最绝的轻功。我一直在等一个机会,

    等一个彻底撕碎沈家伪善面具的机会。现在,这个机会被他们亲手递到了我面前。我背起娘,

    在这寂静的雪夜里,足尖轻点,在那空无一人的街道上掠过残影。沈府北街,

    有一处不起眼的当铺,那是我这些年攒下的据点。推开门,当铺的老张一看到我,

    手里的旱烟杆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主子?您这是……」「找全京城最好的郎中,去清香院。

    」我冷声下令,手指划过柜台上的铁钎,拉出一串刺耳的火星。「还有,告诉顾叔,

    让他把醉仙居那几百个弟兄都召集起来。」「从今天起,沈家的每一粒米、每一滴酒,

    都必须流进我的口袋。」夜色正浓。空气中除了冷冽的雪气,还多了一股若有若无的檀香味。

    那是锦衣卫出巡时特有的安息香味道。我敏锐地察觉到脊背一凉,

    那是某种被顶级掠食者盯上的直觉。在那幽深的街巷尽头,一个穿着飞鱼服的挺拔身影,

    正骑在一匹乌黑的骏马上,居高临下地注视着我。萧凛。锦衣卫指挥使,

    那个三年前被我从腰间偷走过令牌、追了我半座京城的男人。他并没有动,

    只是在那忽明忽暗的灯笼影子里,微微眯起了双眼。他手中的绣春刀在月光下闪着寒芒。

    我知道,这出复仇的大戏,真正的观众到场了。

    02.沈府的丧钟娘在郎中的照料下总算稳住了心脉。那是一间极雅致的别院,

    院外是我亲手布置的阵法,寻常人靠近不得。「沈姑娘,夫人的病是积郁成疾,

    再加上那偏房常年给夫人下的寒凉之药……」郎中压低了声音,脸上带着几分不忍。

    我坐在桌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软剑,眼底的寒意足以让周围的空气凝结。赵曼柔,

    果然是她。沈家现在住的那座宅子,是我外公留给娘的嫁妆;沈家现在开的那座酒楼,

    是我外公陈家的祖传基业。而他们,竟然在这金砖玉瓦堆砌的福窝里,一点点磨损我娘的命。

    第二日,天还没亮,我就出现在了沈府的后门。那些平日里对我冷嘲热讽的下人们,

    见到我时都跟见了鬼一样。「大……大**?您怎么回来了?」管家王忠挡在门口,

    脸上堆着虚伪的笑,眼底却全是嫌恶。「夫人说了,若是**想回来认错,

    得先在后门跪上三个时辰……」话音未落,我已经伸出手,精准地掐住了他的脖子。

    王忠的话卡在喉咙里,原本肥腻的脸瞬间涨得紫红,像个熟透的茄子。我的指尖微微用力,

    能感觉到他颈动脉在恐惧地搏动。「王忠,你似乎忘了,这沈府姓沈,但这地契上写的名字,

    姓陈。」我贴近他的耳朵,声音轻得像是在情人间的呢喃。「我让你跪,你敢站着吗?」

    我随手一甩,将他百来斤的身体像垃圾一样丢在雪地里。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惊恐地看着我径直往沈广德的书房走去。此时的沈广德正搂着赵曼柔商量着把酒楼改名的事。

    我推开门,木质的门板撞在墙上,发出巨响。「沈广德,地契交出来。」我没废话,

    直接拉过一张红木交椅坐下,姿态懒散却带着无形的压迫感。「沈逐月!你疯了!」

    赵曼柔尖叫着跳起来,指着我的鼻子大骂,「你这个忤逆的畜生!来人,

    把她给我乱棍打出去!」沈广德也气得浑身发抖,拍案而起:「孽女!

    你娘那个病秧子还没死,你就等不及要抢家产了?」「家产?」我嗤笑一声,

    视线在书房墙壁上挂着的那些名家字画上扫过。「这些,是陈家的;这砚台,

    是陈家的;甚至连你身上穿的这件云锦袍子,也是花陈家的银子买的。」我站起身,

    一步步逼近沈广德。他虽然是个官,但这些年耽于享乐,早就不复当年的清高,

    被我身上的杀气逼得连连后退。「你这个没用的男人,靠着妻子发家,

    现在却想连本带利地吞了。」「我给你三个时辰,带着你的小妾和那一对私生子,滚出陈宅。

    」「否则,我就把沈大人这些年在户部贪墨的账本,亲手交到锦衣卫案头。」

    沈广德的脸色瞬间惨白。「你……你怎么会知道……」他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

    我早在两年前就摸得一清二楚。「你可以赌一赌。」我俯下身,在那赵曼柔惊恐的注视下,

    摘下了她发间的一根攒金丝步摇。「这步摇也是陈家的,你不配戴。」

    我随手将那价值百金的步摇折成两段,丢在废纸篓里。就在这时,

    外面传来了阵阵甲胄碰撞的声音。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停在书房门口,

    一股令人窒息的肃杀之气瞬间席卷全场。大门再次被推开。萧凛踏着光影走进来,

    那一身墨黑色的飞鱼服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腰间的绣春刀尚未出鞘,却已足以让人胆寒。

    他身后的下属们鱼贯而入,迅速封锁了书房的所有出口。沈广德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

    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萧大人!救命啊!这妖女要杀亲生父亲!」萧凛没理会沈广德,

    而是径直走到我面前。他长得真好看,鼻梁高挺,薄唇紧抿,

    那双深邃的眸子里仿佛藏着万丈深渊。他停在离我只有寸许的地方。

    我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雪松味,和一种属于战场的铁血气息。他低下头,声音低沉磁性,

    带着某种危险的调侃:「沈姑娘,本座追了三年的『月影』,

    原来就藏在这四品文官的后宅里?」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挑起我的一缕发丝,在指尖缠绕。

    「你是自己跟我走,还是本座……抱你走?」空气中,某种名为张力的东西瞬间拉满。

    03.指尖博弈沈广德和赵曼柔彻底呆住了。他们怎么也没想到,

    那个京城百姓谈之色变、如地狱杀神般的萧凛,会对我这种姿态说话。

    我感觉到萧凛温热的呼吸打在我的额头上,带起一阵细碎的酥麻感。但我并没有退后。

    在江湖上,如果你在一个捕快面前露出了恐惧,那你离死就不远了。更何况,

    这个捕快还是萧凛。「萧大人说笑了。」我勾唇一笑,

    手却不动声色地按在了腰间的软剑柄上。「民女不过是回来讨债的,哪敢劳烦大人亲自捉拿?

    」「讨债?」萧凛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从他的胸腔里震颤出来,透着一种禁欲的霸气。

    他忽然靠近,高大的身躯几乎将我整个人笼罩在阴影里。

    他的手掌从我的发丝移向了我的后颈,那是一处极其致命的地方。他的指腹带着厚厚的茧,

    摩挲着我娇嫩的皮肤,激起我一阵不受控制的轻颤。「偷了本座的东西,一逃就是三年,

    这笔债,沈姑娘打算什么时候结?」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

    沈广德在旁边看得一脸迷茫,试探着开口:「萧大人……这,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我这大女儿性格顽劣,冲撞了大人……」「闭嘴。」萧凛头也不回地呵斥了一声,

    那语调里的寒意让沈广德立刻噤若寒蝉。他那双如鹰隼般的眸子依然死死地锁着我。

    我知道他在试探,试探我会不会在这里显露武功,试探我到底还有多少底牌。「大人,

    公私分明。」我强忍着后颈传来的阵阵酥麻感,直视他的眼睛。

    「沈广德贪污公款、宠妾灭妻,证据就在沈宅后花园的假山夹层里。」

    「大人与其在这里跟民女叙旧,不如先办了这桩大案,给朝廷一个交代。」

    萧凛的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偏执的占有欲。他收回了手,

    指尖似乎还残留着我的体温,他在虚空中捻了捻,随后面无表情地转身。「搜。」

    简短的一个字,定格了沈广德的命运。沈府瞬间陷入了一片混乱,哭喊声、咒骂声不绝于耳。

    赵曼柔试图把藏在袖子里的首饰丢掉,却被一个锦衣卫精准地按住了手腕。「萧大人!

    你不能这样!我是朝廷命官!」沈广德被按在地上,官帽歪在一旁,狼狈不堪。

    萧凛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慢条斯理地走到案台前,拿起一张地契看了看。

    那是陈家的祖宅地契。他转过身,将那张轻飘飘的纸递到我面前。「既然是讨债,地契收好。

    」我接过地契,指尖不小心划过他的掌心,那种过电般的感觉再次袭来。「多谢大人。」

    「不必谢本座。」萧凛靠近我,在那混乱的背景声中,他俯身在我耳边低语。「这宅子,

    本座替你守着。」「但沈姑娘,你的命,本座定下了。」他挥了挥手,

    锦衣卫押着沈广德和赵曼柔,像拖死狗一样往外走。沈广德那哀求的声音渐行渐远。

    我站在空荡荡的书房里,看着窗外那渐渐消融的积雪。第一步,已经达成了。但萧凛的出现,

    是一个变数,也是一个诱人的陷阱。我摸了摸发烫的后颈,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他指尖的温度。

    「萧凛……你想玩猫捉老鼠?」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冷冽如刀。「那就看看,

    谁才是最后的赢家。」我走出沈府,门口停着一辆华贵的马车,那是萧凛留下的。

    马车旁站着一名年轻的锦衣卫,恭敬地行礼:「沈姑娘,大人说了,外面风大,

    请姑娘回别院。」我坐上车,帘子垂下的那一刻,我仿佛听见了自己的心跳,一声重过一声。

    这不是恐惧,而是某种在危险边缘试探的兴奋。这场复仇,似乎比我想象中要有趣得多。

    04.绿茶的溃败沈广德虽然被抓进去了,但沈家的人并没有死绝。

    赵曼柔那个在外面养着的女儿,沈月娇,倒是比她娘还有几分心机。沈广德入狱的第二天,

    沈月娇就带着一身缟素,跪在了我别院的大门口。正值午后,街上的百姓不少,

    她哭得梨花带雨,好不凄惨。「姐姐!求求你救救爹爹吧!」「就算姨娘有千错万错,

    爹爹终究是生你养你的人啊,你怎么能如此狠心……」她那副弱不禁风的样子,

    引得不少路人指指点点。我在楼上隔着窗户往下看,顾叔在一旁气得要把手中的茶杯捏碎。

    「主子,这小蹄子分明是想坏您的名声,京城最重孝道,她这么一闹……」「让她闹。」

    我端起一杯米酒,轻轻抿了一口,那是娘酿出的「半步颠」,酒香醇厚,入喉微辣。「顾叔,

    你去准备一下,把沈月娇这些年在外面养小白脸的借条,

    还有她那几身被当掉的御赐首饰名单,印成传单,沿街散发。」「对了,再找两个乞丐,

    就说沈月娇曾经为了赖账,指使他们去诬陷良家女子。」我转头冲顾叔笑得格外灿烂。

    「她想玩舆论?我教教她什么叫真正的『社死』。」约莫一个时辰后,外面的风向变了。

    原本同情沈月娇的百姓,在看到那一叠叠证据确凿的借条和不堪入目的私情信件后,

    眼神全变了。「哟,刚才还哭得跟孝女似的,原来是把家产都败在那些野男人身上了?」

    「啧啧,看这信写的,什么『奴家心悦哥哥许久』,真是不要脸。」

    沈月娇的脸红一阵白一阵,跪在那里的姿势都僵硬了。我慢条斯理地走下楼,推开院门。

    看到我出来,沈月娇像是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扑过来要抓我的裙角。我轻巧一闪,

    让她扑了个空,直接栽倒在泥水里。「沈月娇,你是想求我救沈广德?」

    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神中充满了嫌恶。「沈广德贪墨公款是死罪,我救不了。」

    「不过,如果你肯当众签下这份协议,承认赵曼柔这些年对陈家的侵害,

    并归还所有私藏的古玩,我或许能给你留一条生路。」沈月娇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怨毒。

    「沈逐月!你别得意!萧大人不过是一时兴起想玩弄你,等他腻了,你依然是个贱婢!」

    「是吗?」一个低沉而威严的声音从街角传来。萧凛骑着那匹黑马,缓缓踱步而来。

    他的出现让周围喧闹的百姓瞬间安静如鸡。他并没有下马,

    只是手里拎着一条沉重的、沾着血迹的皮鞭,随手甩在沈月娇面前。「沈大人已经招了,

    关于赵曼柔这些年与外人勾结,意图谋杀朝廷命官家眷的事情……」萧凛冷冷地看着沈月娇,

    那一瞬间的杀气,让沈月娇直接吓尿了。「你,也有一份功劳。」萧凛抬眼看向我,

    眼底的冷漠在触碰到我的视线时,微微波动了一下。「沈姑娘,本座帮你清了场,

    打算怎么报答?」他微微俯下身,黑色的斗篷随风翻涌,遮住了大半的光线。

    周围的百姓自动退散出五丈开外。「大人想要什么报答?」我笑着走上前,伸出手,

    轻轻抚摸着那马儿柔顺的鬓毛,指尖却有意无意地碰到了萧凛的小腿。隔着厚重的布料,

    我能感觉到他肌肉的紧绷。「跟我去个地方。」他长臂一伸,直接扣住我的腰,

    将我整个人带上了马。「大人!众目睽睽之下……」「众目睽睽?」萧凛低头,

    在我耳边发出一声低沉的笑,「本座在锦衣卫杀人的时候,看的眼睛更多。」马蹄声碎。

    我被他禁锢在怀里,背部紧贴着他坚硬的胸膛。风声在耳边呼啸,

    这种极致的失重感和压迫感,让我心跳得飞快。这种感觉,竟然该死的迷人。

    05.醉仙居易主萧凛带我来的地方,竟然是沈府旗下的醉仙居。

    这是全京城最大、最豪华的酒楼,曾经门庭若市,如今因为沈广德被抓,门口显得有些凄凉。

    几个伙计正愁眉苦脸地蹲在石阶上,一见到萧凛,连滚带爬地站起来行礼。「萧大人,

    这……这酒楼已经被封了,您这是……」萧凛没理会他们,直接抱着我跳下马。

    他的手依然揽在我的腰间,没有松开的意思。「沈逐月,这地方本来就是你外公的,对吧?」

    他侧过头,深邃的眸光在酒楼金漆剥落的牌匾上扫过。「是。」我推开他的手,

    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发丝。「我今天来,就是要把这块牌匾给拆了。」

    我从怀里掏出一叠早已准备好的文书,扔给那些伙计。「沈广德已经在地契变更书上签了字,

    从今天起,这里改名『陈记酒庄』。」「所有的厨师、小二,愿意留下的,

    薪资翻倍;想跟着赵曼柔那房人混的,立刻滚蛋。」那些伙计们面面相觑,

    随后看着我身后的萧凛,二话不说,立刻跪倒一片。「东家!我们愿意留下!」他们又不傻,

    在这京城,有锦衣卫首领撑腰的酒楼,那是铁打的江山。我走进酒楼,看着里面熟悉的陈设,

    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涩涌上心头。这里曾是我外公呕心沥血打拼出来的基业,

    后来却成了沈广德挥霍无度的金窟。「沈姑娘,管理酒楼,你会吗?」

    萧凛不知何时走到了我身后,他的声音在空旷的酒楼里回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大人,您可能不知道。」我转过身,随手从酒架上取下一坛老酒,拍开封泥。

    一股浓郁得让人心醉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我沈逐月三岁识字,五岁识数,

    七岁就能分辨天下百种名酒。」我倒了一小碗,递到他面前。「尝尝?这是我娘当年的存货,

    名曰『醉太平』。」萧凛接过酒碗,视线却一直盯在我的指尖上。他没用手接,

    而是直接俯下身,顺着我的手,在那碗沿边轻抿了一口。

    他的唇瓣有意无意地碰到了我的指甲,那种温热、潮湿的触觉,

    瞬间像电流一样传遍我的全身。我呼吸一窒,这男人的攻击性实在是太强了。「酒是好酒。」

    萧凛放下酒碗,喉结在冷白色的皮肤下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他看我的眼神,

    变得幽暗如深渊。「但人,更诱人。」他忽然跨前一步,将我逼退到酒柜边缘。

    那一排排沉重的酒坛成了最稳固的牢笼。「沈逐月,你到底是谁?」他单手撑在我的耳侧,

    声音低得几乎成了气音。「一个娇滴滴的嫡女,会有这一手老茧?

    会能在本座的追踪下逃亡三年?」他伸出另一只手,强硬地抬起我的下巴,逼我与他对视。

    「你的真实身份,最好现在就告诉本座,否则……」「否则如何?」我挑眉,毫不示弱地笑。

    「否则本座会用锦衣卫最擅长的方式,一点点剥开你的皮,直到看到你的真心。」

    他俯身凑近,鼻尖几乎贴着我的鼻尖。空气中,酒香与他身上的雪松香疯狂纠缠。

    「大人可以试试看。」我勾住他的领带,猛地往下一拉。他一个重心不稳,

    直接抵在了我的身前。那一瞬间,我们的心跳声,仿佛在这一方小小的天地里,

    重合在了一起。06.暗室里的呼吸沈广德在牢里突然反悔了。他在口供里反咬一口,

    说那些贪污的账本是我伪造的,目的就是为了谋夺家产。萧凛的手下,那个叫陆沉的副统领,

    急匆匆地赶到酒楼。「大人,沈广德在狱中自残,引得大理寺的几个老古董开始**,

    说锦衣卫严刑逼供……」萧凛的神色瞬间冷了下来,

    那一抹刚刚泛起的暧昧被他眼底的森然杀意取代。「带我去见他。」他转头看向我,

    眼神复杂。「沈姑娘,沈大人毕竟是你亲生父亲,你不打算去看看他最后的挣扎?」

    我冷笑一声:「生身之恩?他把我娘赶走的那一刻,我们就已经是死敌了。」「不过,

    如果大人不介意,我倒是想去送他最后一程。」萧凛没拒绝,带着我回了锦衣卫的私牢。

    那里阴森、潮湿,墙壁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刑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铁锈味。

    沈广德蜷缩在最里面的牢房里,蓬头垢面,再没有半分当朝四品官的体面。「沈逐月!

    你这个孽障!你竟然勾结萧凛害我!」一见到我,他就疯狂地扑向铁栅栏,双手拼命抓挠,

    发出刺耳的声音。我站在离他三尺远的地方,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沈广德,你错了。」

    我从怀里掏出一叠更厚的公文。「这不仅仅是你贪污的证据,还有你当年为了上位,

    害死陈家老家主的卷宗。」沈广德的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软在地。

    「你……你怎么会有那些东西……」「因为这天下没有『月影』进不去的密室,

    更没有她查不到的冤屈。」旁边的萧凛猛地侧过头,眸底掠过一丝震惊。他大概没猜到,

    我会在这里,当着他的面承认这个禁忌的身份。沈广德彻底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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