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天247口人,我们村成了僵尸窝

7天247口人,我们村成了僵尸窝

喂你看不到我吗 著

这本7天247口人,我们村成了僵尸窝写的好微妙微俏。故事情节一环扣一环引人入胜!把主人公祠堂妞妞陈半仙刻画的淋漓尽致,可谓一本好书!看了意犹未尽!内容精选:老刘追出来塞给我一个小布包:“带着,万一用得上。”我捏了捏,硬邦邦的,像是……一把小铲子,木头把的。车开到离村还有三里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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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们村挖祖坟那天,天阴得跟锅底似的。不是要下雨那种阴,是那种灰蒙蒙、死气沉沉的阴,

    太阳明明挂在天上,可光都是冷的,照在身上不带一点暖和气儿。

    我那时候正在三百里外的地质队仓库清点样本,心脏突然就慌得不行,手一抖,

    一盒子岩芯标本差点全砸脚面上。队长老刘叼着烟过来:“青山,咋了?脸色这么白。

    ”我说不上来,就是心慌,突突地跳,像要有什么事发生。摸出手机一看,七八个未接来电,

    全是我妹打来的。拨回去,那头我妹带着哭腔:“哥,你快回来,

    村里出事了……”“出啥事了?

    ”“他们要挖祖坟……说是给村长儿子盖新祠堂……”我妹声音压得低低的,像怕谁听见,

    “陈半仙拦了,跪在坟前磕头磕得满脸血,没人听……哥,

    我害怕……”我挂了电话就跟队长请假。老刘皱着眉:“你家那村子……我听过点传闻。

    早年是不是出过什么事?”我没吭声,胡乱收拾了几件衣服就往外走。

    老刘追出来塞给我一个小布包:“带着,万一用得上。”我捏了捏,硬邦邦的,

    像是……一把小铲子,木头把的。车开到离村还有三里地,司机死活不肯往前了。

    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汉子,脸色发白:“兄弟,不是我不送,你们村……最近邪性。

    ”“咋了?”“我上周送个货过来,大中午的,村里静得吓人。狗不叫,鸡不打鸣,

    连个小孩哭闹声都没有。”他咽了口唾沫,“村口那棵老槐树下,站着一排人,直挺挺的,

    跟等人似的。我按喇叭,他们齐刷刷转头看我……那眼神,空的。”我心里一沉,丢下车钱,

    拖着行李箱往村里走。离村越近,那股不对劲的感觉就越强。路边的田里,庄稼该绿的绿,

    该黄的黄,可就是不见人影。这季节,正是锄草的时候,往常田里都是人。走到村口,

    我愣住了。老槐树下,真的站着人。十三个,有老有少,站得笔直。衣服都穿得崭新崭新的,

    浆洗得发硬那种新。见我来了,他们齐刷刷转过头,动作整齐得吓人。然后,同时咧嘴笑了。

    那笑怎么说呢……嘴角咧开的弧度都一样,眼睛却没什么笑意,就那么直勾勾盯着我。

    王叔从人群里走出来,接过我的行李箱:“青山回来了。”“走,祠堂那边正忙呢。

    ”他手指碰到我手背,冰凉,像冬天摸铁管子。我低头看了眼他脚上——黑布鞋,崭新的,

    鞋尖上用白线绣了朵小小的菊花。我心里咯噔一下。在我们村,这是给死人穿的寿鞋。

    ---祠堂那边已经围了一大圈人。老村长张守根站在个土堆上,

    正唾沫横飞地讲话:“……咱张家祠堂,一百多年了,太小!这次扩建,

    是光宗耀祖的大好事!”底下村民嗡嗡地应着,一个个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光,

    跟喝了酒似的。我一眼就看见祠堂门口摆着的东西——十三口棺材。不是新棺材,

    是那种老式的、棺盖已经发黑开裂的旧棺材。全都敞着盖,里头躺着人。或者说,躺着尸体。

    穿着清朝那种深蓝色的寿衣,头上有的还戴着顶戴花翎。尸体都保存得出奇地好,皮肉饱满,

    脸上甚至还有点血色。要不是那乌紫的嘴唇和长得打卷的黑指甲,简直像睡着了。

    最中间那口棺材里,躺的是我高祖张老栓。埋下去一百零三年了。老村长看见我,

    咧着嘴招手:“青山!来看看!祖宗保佑啊!百年不腐,这是要成仙!”我腿都软了,

    声音发颤:“村长……这不能挖……”“啥不能挖?”村长儿子张富贵凑过来,一身酒气,

    “青山哥,你城里待久了,不懂。这坟地风水好啊,祖宗躺这儿都成仙了!

    咱把祠堂扩建过来,沾沾仙气!”“这不是仙气!”我吼出来,“这是尸气!要出黑毛僵的!

    ”人群安静了一瞬,然后爆发出哄笑。“又来了个陈半仙!”“读书读傻了吧!”“还僵尸,

    电影看多了!”陈半仙从人堆里挤出来,老头儿满头白发乱七八糟,

    额头上一片血痂——真是磕头磕的。他抓着我的胳膊,手抖得厉害:“青山……你看见了?

    你也看见了是不是?”“半仙,这到底……”“白虎衔尸局啊!”陈半仙老泪纵横,

    指着远处的山,“你看那两边的山势,像不像老虎张着嘴?坟地正对虎口,

    这是极阴的养尸地!百年前你曾祖花了大力气,请道士立了镇尸碑,压住了这局。

    现在……现在碑没了……”我猛地看向坟地前头——原本立碑的地方,现在是个大坑。

    坑边散着几块碎石,依稀能看见上头刻着符咒的残迹。“碑呢?”“砸了。

    ”张富贵满不在乎,“碍事,挡着扩建祠堂了。”我脑子嗡的一声。完了。---当天晚上,

    村里摆了席,庆祝“祖宗显灵”。杀猪宰羊,热闹得反常。我一口吃不下,

    坐在角落看着那些推杯换盏的村民。他们的笑容都太标准了,标准得诡异。

    说话声音也比平时高,像在刻意制造热闹。我妹偷偷溜过来,挨着我坐下:“哥,

    妞妞发烧了。”妞妞是我女儿,六岁,放在村里让我娘带着。我心里一紧:“严重吗?

    ”“低烧,就是一直说胡话……”我妹眼神躲闪,“她说……梦见太爷爷了,

    太爷爷说要带她走。”我后背发凉。守夜的人定了八个,都是村里青壮年,包括张富贵。

    说是守着祖宗棺材,怕野猫野狗糟蹋。陈半仙听说后,提着一篮子东西跌跌撞撞跑去祠堂。

    我跟着去了。老头把篮子里的东西一样样拿出来:一袋糯米,一壶黑狗血,

    还有一把用红绳扎着的桃木钉。“半仙,你这是……”“能救一个是一个。

    ”陈半仙把糯米绕着棺材撒了一圈,虽然那圈撒得歪歪扭扭的,“青山,你信我不?

    ”我点头。“那好,听我说。”他盯着我,眼神在昏暗的烛光里亮得吓人,“第一,

    今晚无论如何别出屋。第二,门窗缝撒上糯米——要炒过的糯米。第三,

    听见任何动静都别应声,尤其是有人叫你名字。”“会出什么事?”陈半仙没回答,

    只是看了眼那十三口敞开的棺材。棺材里的尸体在烛光下,脸似乎比白天更红润了些。

    我注意到,张老栓交叠在胸前的双手,指甲好像……又长了一点。是我的错觉吗?

    ---后半夜,我被狗叫声吵醒。不是一只狗在叫,是全村的狗都在叫,叫得撕心裂肺,

    像见了鬼。叫了大概十来分钟,声音突然全停了。停得干干净净,一点声儿都没有。

    那种寂静比叫声更吓人。我摸黑爬起来,从窗户缝往外看。月亮很亮,照得村子一片惨白。

    街上空荡荡的,一个人影都没有。祠堂方向有光,是守夜人点的灯笼。

    然后我看见了——一个人影,从祠堂里走了出来。动作很怪,不是走,是跳。两条腿并着,

    一下一下往前蹦。月光把那人的影子拉得老长,投在土墙上,影子也是蹦跳的。是张富贵。

    他蹦出祠堂,在门口停了一下,然后转过身,面朝祠堂。接着,

    第二个、第三个……八个守夜人全出来了,排成一排,齐刷刷地蹦。他们的动作完全同步,

    抬起,落下,抬起,落下。像一群被线牵着的木偶。我屏住呼吸,看着他们蹦进黑暗里,

    朝坟地方向去了。天亮后,全村炸了锅。八个大活人,失踪了。祠堂地上,

    整整齐齐摆着八双鞋。全是黑布鞋,鞋尖绣白菊。老村长脸黑得像炭,组织人去找。

    找了半天,只在坟地边上找到了张富贵的烟袋锅——掉在一座被刨开的坟旁边。那坟是老坟,

    埋的是张富贵他太爷爷,死了三十年了。坟被刨开了,棺材盖掀在一边,里头是空的。

    有眼尖的喊:“看!有脚印!”土路上,有一串脚印。不是鞋印,是光脚的脚印,

    脚趾头印得很清楚。奇怪的是,脚印只有前脚掌,没有脚后跟。就像……跳着走的人留下的。

    陈半仙看到脚印,一**坐在地上,喃喃道:“开始了……开始了……”---第二天,

    村里开始出怪事。先是井水。早上打上来的水,清亮亮的,可放不到半小时,

    水面就浮起一层灰色薄膜,像油脂。凑近了闻,有股淡淡的腥味,像鱼市收摊后地上的味儿。

    然后是狗。村里剩下的几条狗,全蔫了,趴窝里不动弹,喂食也不吃。

    有户人家的狗突然发疯,咬断了拴着的链子,一头撞死在了院墙上。

    最邪的是祠堂里那些祖宗牌位。原先都好好摆在供桌上的,现在全转了向。不是倒,是转,

    牌位底座没动,上面刻字的那面齐刷刷转向了坟地方向。村里开始有人说闲话了。

    “是不是真冲撞了祖宗……”“要不请个道士来看看?”老村长一拍桌子:“看什么看!

    八个大活人,肯定是去哪儿喝酒醉了,躺哪个沟里了!继续找!”没人敢吭声。下午,

    我去看妞妞。孩子烧退了,但小脸苍白,眼神直勾勾的。

    我娘拉着我抹眼泪:“娃昨晚说梦话,一直说‘太爷爷冷,

    要衣服穿’……”我心里像压了块石头。出门时碰上陈半仙,老头儿把我拉到墙角,

    塞给我一个小布袋:“拿着,糯米。万一……万一看见什么东西,撒过去。”“半仙,

    到底会怎么样?”陈半仙抬头看了看天,太阳已经开始往西山沉了。“今晚,”他声音发哑,

    “今晚应该会有动静。记住,天黑就关门,谁来都别开。还有……准备点能烧的东西,火,

    它们怕火。”---天刚擦黑,村里就没人走动了。家家户户门窗紧闭,

    灯却亮得反常——平时舍不得电的人家,今晚也都亮着灯,好像光能带来安全感似的。

    我照陈半仙说的,把家里存的糯米全炒了,金黄金黄的,盛在盆里摆在门口。

    又找了几个旧瓶子,灌上柴油,塞了布条做简易火把。我娘抱着妞妞,坐在堂屋里念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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