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念为牢

以念为牢

漓渝汐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顾淮江以念 更新时间:2026-02-25 10:41

小说《以念为牢》,本书中的代表人物是顾淮江以念。故事内容凄美而曲折,是作者大神漓渝汐所写,文章梗概:笑容里有一种近乎残酷的温柔:“江以念,你还不明白吗?从我在晚会上看到你的那一刻起,……

最新章节(以念为牢精选章节)

全部目录
  • 1小太阳与深渊江以念第一次见到顾淮,是在海城大学的百年校庆晚会上。

    作为新闻系大二的学生,她原本只是被拉来当志愿者,负责后台协调。晚会进行到一半时,

    控台突然传来焦急的声音:“钢琴独奏的嘉宾堵在路上了,至少还要半小时!

    ”后台顿时乱作一团。这场晚会要直播,节目单早就公布,临时取消或调整都会是重大失误。

    “我会弹钢琴。”江以念听到自己说。所有人的目光聚焦过来。

    文艺部长像抓到救命稻草:“什么曲子?水平怎么样?”“《月光》第三乐章,

    德彪西的《**风格曲》第一首,肖邦的《夜曲》Op.9No.2,都可以。

    ”江以念声音不大,但很清晰,“我拿过青少年钢琴大赛全国金奖。”五分钟后,

    她换上了赞助商的白色礼服,坐在了斯坦威钢琴前。追光灯打下来的瞬间,她深吸一口气,

    手指落在琴键上。德彪西的《**风格曲》如水般流淌出来。这首曲子看似简单,

    实则对触键和音色控制要求极高。江以念完全沉浸在音乐里,没注意到台下第一排正中央,

    那个原本应该空着的贵宾席,不知何时坐了一个人。顾淮。二十七岁,

    顾氏集团最年轻的掌门人,海城最著名的商业天才,也是这场校庆的最大赞助商。

    他原本不打算来,只是路过学校,被老校长一个电话请来坐十分钟。而现在,

    这“十分钟”已经被延长了二十分钟。他靠在椅背上,

    目光锁定在舞台中央那个发光的女孩身上。白色礼服,微卷的长发,

    侧脸在灯光下精致得像瓷娃娃。但她的琴声里有种特别的东西——不是技巧的炫耀,

    而是一种纯粹的、近乎天真的热爱。像个小太阳,顾淮想。

    在这座被名利和算计浸泡的城市里,居然还有这样明亮而不自知的存在。最后一个音符落下,

    掌声雷动。江以念起身鞠躬,目光不经意扫过台下,与第一排的男人对视了一秒。只一秒,

    她却莫名打了个寒颤。那个男人的眼神太深,像要把人吸进去。她匆匆下台,

    没看到顾淮对身边的助理低声说了句:“查查那个弹钢琴的女孩。”2向日葵陷阱一周后,

    江以念在学校图书馆赶论文时,收到一条陌生短信:“江**,顾总想请您共进晚餐。

    今晚七点,云顶餐厅。”她以为是恶作剧,没理。十分钟后,手机响了,

    是辅导员:“以念啊,顾氏集团要给新闻系设奖学金,点名想跟你聊聊。今晚有个饭局,

    你去一下?”江以念皱眉:“为什么是我?”“顾总说欣赏你的才华。”辅导员语气恳切,

    “以念,这可是系里的大事,帮帮忙。”晚上七点,

    江以念穿着简单的连衣裙出现在云顶餐厅。这是海城最高的餐厅,360度全景玻璃,

    脚下是璀璨的城市夜景。顾淮已经到了。他坐在靠窗的位置,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

    白衬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一块价值不菲的腕表。看到江以念,他起身,

    很绅士地为她拉开椅子。“江**,幸会。”“顾先生。”江以念坐下,保持礼貌的距离,

    “听辅导员说,您想设奖学金?”顾淮示意侍者上菜:“先吃饭。这里的法餐很不错。

    ”整顿饭,顾淮都在聊些无关紧要的话题——学校的课程,她的钢琴,喜欢的书和电影。

    他说话时一直看着她的眼睛,那种专注让人无处可逃。江以念越来越不安。她不傻,

    能感觉到这个男人对她有兴趣,而且不是普通的好感。“顾先生,”她放下刀叉,

    “关于奖学金...”“已经安排好了。”顾淮擦了擦嘴角,“每年五十万,

    资助新闻系十名学生。其中有一个名额,我指定给你。”江以念怔住:“我不需要奖学金,

    我家境还可以...”“不是需要不需要的问题。”顾淮微笑,那笑容很好看,

    却让江以念背脊发凉,“是我想要给你。”这话太直白,直白到近乎冒犯。

    江以念站起身:“谢谢顾先生的好意,但我不能接受。如果没别的事,我先走了。

    ”“我送你。”“不用。”“这个时间不好打车。”顾淮也站起来,

    身高差让他有种无形的压迫感,“而且,我说要送,就一定要送。”那是不容拒绝的语气。

    江以念最终坐上了顾淮的宾利。车里有一股淡淡的雪松香,和他的气质很配——冷冽,昂贵,

    难以接近。“江**怕我?”顾淮忽然问。“不是怕,是不习惯。”江以念看着窗外,

    “顾先生,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是吗?”顾淮的声音很轻,“我觉得我们很配。

    ”江以念没再接话。车子停在她租住的小区门口,她快速道谢下车,头也不回地跑进楼道。

    后视镜里,顾淮看着她消失的方向,对助理说:“明天开始,每天送一束花到她学校。

    她喜欢什么?”“查过了,喜欢向日葵。”助理回答。“那就向日葵。

    ”3金丝雀的觉醒从那天起,江以念的生活被顾淮以一种强势的方式入侵。

    每天一束向日葵送到宿舍,附着的卡片上只有简单两个字:“顾淮”。

    她的手机里开始收到顾淮的短信,有时是问她在做什么,有时是分享他看到的有趣事物。

    她很少回,但他似乎不在意,继续发。周围的人都羡慕她:“以念,顾淮在追你诶!

    那可是顾淮!”只有江以念觉得不安。顾淮的追求不像追求,

    更像一种宣告——宣告他对她的所有权。一个月后,顾淮直接到学校找她。那天刚下课,

    他站在教学楼门口,一身定制西装在大学生中格格不入。看到江以念,他走过来,

    很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书。“带你去个地方。

    ”“我要去图书馆...”“图书馆可以明天去。”顾淮牵起她的手,

    动作自然得像做过无数次,“今天听我的。”江以念想抽回手,但他握得很紧。

    周围已经有人看过来,窃窃私语。“顾先生,请你放手。”她压低声音。顾淮停下来,

    看着她:“江以念,你在躲我。”“我们没有那么熟...”“很快就会熟了。

    ”顾淮打断她,眼神深沉,“我给了你一个月时间适应,现在够了。”他拉开车门,

    几乎是把她塞进车里。车子驶向城外,最后停在一处私人庄园。庄园里种满了向日葵,

    正是花期,金灿灿一片,在夕阳下美得不真实。“喜欢吗?”顾淮问,“为你种的。

    ”江以念震惊地看着眼前的花海,心里没有感动,只有恐惧。一个人要有多大的掌控欲,

    才会在一个月内种出这样一片花海?“顾先生,我不明白。”她转过身,直视他,

    “你为什么要这样?我们只见过几次面,你根本不了解我。”“我了解。”顾淮走近一步,

    抬手想碰她的脸,被她躲开,“我知道你喜欢向日葵,喜欢钢琴,喜欢看老电影,讨厌芹菜,

    睡觉要抱着玩偶,下雨天会心情不好...江以念,我比你想象的更了解你。

    ”江以念的脸色一点点变白:“你调查我?”“我想了解你,用一切方式。

    ”顾淮的语气理所当然,“而且,你会习惯的。”“我不会!”江以念终于爆发,“顾先生,

    我不喜欢你,也不会喜欢你这样的方式!请停止这一切,我们到此为止,好吗?

    ”夕阳完全沉下去了,暮色四合。顾淮站在暮色里,脸上的表情晦暗不明。良久,他笑了,

    笑容里有一种近乎残酷的温柔:“江以念,你还不明白吗?从我在晚会上看到你的那一刻起,

    就没有‘到此为止’这个选项了。”他上前一步,将她拉进怀里。江以念挣扎,

    但他的手臂像铁箍。“你是我的。”他在她耳边低语,气息拂过她的皮肤,“迟早都是。

    ”那天之后,顾淮的追求升级了。他开始出现在她生活的每一个角落——她**的咖啡馆,

    她常去的书店,甚至她回家的路上。他不再问她意见,

    直接安排她的时间:“周末陪我参加宴会。”“明天下午空出来,带你去试礼服。

    ”江以念试过拒绝,但顾淮总有办法让她妥协。有时是学校的压力,

    有时是她父母的关心——顾淮甚至去拜访了她的父母,以“正在追求以念的年轻人”的身份,

    赢得了他们的好感。“念念,顾淮这样的男人,错过了就没了。”妈妈在电话里说,

    “你别太任性。”江以念觉得自己像陷入了一张无形的网,越挣扎,缠得越紧。

    她试过和顾淮沟通,认真地告诉他:“顾先生,感情是两个人的事,不能你一个人决定。

    ”顾淮当时在开车,闻言看了她一眼:“那你要怎样才肯接受我?”“不是肯不肯的问题,

    是我对你没有那种感情...”“感情可以培养。”顾淮打断她,“我给你时间,

    但你不能拒绝见我,不能拒绝我对你好。”这算什么选择?江以念越来越沉默。

    她脸上的笑容少了,钢琴也很久没碰了。室友问她怎么了,她只能摇头。直到那个雨夜。

    江以念在图书馆待到闭馆,出来时发现下大雨。她没带伞,正想冲回宿舍,

    一辆黑色宾利停在她面前。顾淮撑伞下车,将西装外套披在她肩上:“怎么不叫我接你?

    ”“我可以自己回去。”江以念想脱掉外套,被顾淮按住。“别闹,会感冒。”车上,

    顾淮递给她一个丝绒盒子:“打开看看。”江以念打开,是一条钻石手链,设计精巧,

    一看就价值不菲。“我不...”“生日礼物。”顾淮拿出手链,不由分说地戴在她手腕上,

    “下个月你生日,我可能要出差,提前送你。”钻石在车灯下闪闪发光,

    江以念却觉得那光冰冷刺眼。“顾淮,”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我们谈谈。”“你说。

    ”“放过我,好吗?”她的声音带着疲惫,“我累了,真的累了。你的爱太沉重,我要不起。

    ”车厢里一片寂静,只有雨刷规律摆动的声音。顾淮的手握紧了方向盘,指节泛白。良久,

    他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江以念,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现在放手,你会怎样?

    ”“我会回到正常的生活...”“不。”顾淮转过头,眼神在昏暗的光线里像深渊,

    “你会想念我。你会发现,没有我的生活,才是真正的不正常。”他俯身靠近,

    手指抚过她的脸颊:“你已经习惯了,只是你自己不知道。”江以念的眼泪掉下来。

    不是感动,是绝望。“我不要这样的习惯...”她哽咽。“那就学会要。

    ”顾淮擦掉她的眼泪,动作温柔,语气却不容置疑,“江以念,这辈子,你只能是我的。

    ”车子重新启动,驶入雨夜。江以念看着窗外模糊的世界,手腕上的钻石手链闪着冷光。

    她突然意识到,顾淮不是不懂爱,是他对爱的定义和别人不一样。在他那里,爱是占有,

    是掌控,是让对方完全属于自己。而她,就是他选中的那个“属于”。小太阳遇到了黑洞,

    不是被温暖,而是被吞噬。那晚之后,江以念生病了。高烧,噩梦,在宿舍躺了三天。

    顾淮每天来看她,带药,带粥,亲自喂她。室友们都羡慕:“以念,顾总对你真好。

    ”只有江以念知道,这种“好”让她窒息。病好后,她做了一个决定。她约顾淮见面,

    在第一次见他的云顶餐厅。同样的位置,同样的夜景,只是她的心境完全不同了。

    “我答应你。”她看着顾淮,眼睛像一潭死水,“我们在一起。”顾淮愣住了,

    似乎没想到她会突然妥协。但他很快笑了,那是一个真正愉悦的笑容。“想通了?

    ”他握住她的手。“嗯。”江以念没抽回手,“但我有条件。”“你说。”“第一,

    我要继续上学,完成学业。”“可以。”“第二,你不能干涉我的正常社交,

    不能监控我的生活。”顾淮顿了顿:“只要你不离开我。”“第三,”江以念深吸一口气,

    “如果有一天,我真的受不了了,你要放我走。”顾淮的笑容消失了。他盯着她看了很久,

    久到江以念以为他会拒绝。“不会有那一天。”他最终说,“因为我会让你幸福,

    让你永远不想离开。”江以念没再争辩。她知道,有些话,说一次就够了。那天之后,

    她正式成了顾淮的女朋友。顾淮很高兴,高兴到几乎满足她所有要求——除了自由。

    他给她最好的物质条件:搬出宿舍,住进他的公寓;穿高定礼服,

    参加名流宴会;有专门的司机接送,不用挤地铁公交。但他也切断了她和过去的联系。

    她的朋友他都要“把关”,她的行程他都要知道,她的手机他可以随时查看。

    江以念像一只被精心饲养的金丝雀,笼子是黄金做的,但终究是笼子。她努力过,

    努力让自己爱上顾淮。他确实有魅力,英俊,聪明,在事业上雷厉风行,

    对她却极其耐心温柔——以他的方式。可她始终感觉不到快乐。她的笑容越来越少,

    连最爱的钢琴,碰了都会想起那个改变她命运的校庆晚会。顾淮察觉到了。一天晚上,

    他抱着她,轻声问:“念念,你为什么总是不开心?我对你不够好吗?”江以念靠在他怀里,

    闻着他身上熟悉的雪松香,突然觉得很累。“顾淮,你爱我吗?”“爱。

    ”他回答得毫不犹豫。“那你知道什么是爱吗?”顾淮沉默了一会儿:“爱就是拥有,

    就是不让任何人伤害你,就是给你我能给的一切。”江以念闭上眼睛。看,

    他们永远不在一个频道上。一年后,江以念大学毕业。顾淮为她举办了一场盛大的毕业派对,

    请了半个海城的名流。派对上,江以念穿着顾淮挑选的礼服,微笑着应酬,表现得体。

    所有人都说,顾淮把她宠成了公主。只有她自己知道,公主的城堡,是囚牢。

    派对进行到一半时,江以念去了阳台透气。夜色中,她看着脚下璀璨的城市,

    突然想起一年前的自己——那个会在图书馆赶论文到深夜,会为了一篇好报道兴奋不已,

    会弹琴弹到忘记时间的江以念。那个江以念,好像已经死了。“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顾淮走过来,从背后抱住她。“有点闷。”江以念说。顾淮把下巴搁在她肩上:“念念,

    我们结婚吧。”江以念的身体僵住了。“我买好了戒指,订好了场地,

    下个月就可以举行婚礼。”顾淮的声音温柔,“你会是最美的新娘。”江以念转过身,

    看着他。顾淮的眼睛很亮,里面有期待,有爱意,唯独没有问她愿不愿意。是啊,

    他从来不问。“顾淮,”她轻声说,“如果我说不呢?”顾淮的笑容淡去:“别开这种玩笑。

    ”“我不是开玩笑。”江以念鼓起勇气,“我不想结婚,至少现在不想。我想工作,

    想有自己的事业,想...”“你可以有事业。”顾淮打断她,“顾氏旗下有传媒公司,

    你可以去当总监,想做什么都行。”“但那还是你的...”“我的就是你的。

    ”顾淮握住她的手,“念念,我们之间需要分那么清楚吗?”需要。江以念在心里说。

    太需要了。但她没说出口。她知道,说了也没用。那晚回家后,

    江以念第一次和顾淮发生了真正的争吵。“你为什么就是不明白?”她哭着问,

    “我想要的是自己的人生,不是依附你的人生!”顾淮也失去了耐心:“江以念,

    我给你的还不够吗?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生活,你为什么就是不满意?

    ”“因为这不是我想要的!”她几乎嘶吼。“那你想要什么?你说,我都给你。

    ”“我想要自由!”江以念喊出来,“顾淮,我想要离开你!”话音落下的瞬间,

    整个客厅死一般寂静。顾淮的脸色一点点沉下去,眼神变得冰冷而可怕。他一步步走近,

    江以念本能地后退,直到背抵着墙。“离开我?”顾淮的声音低得像耳语,却让人不寒而栗,

    “江以念,你再说一遍。”江以念的勇气在那一刻溃散。她太了解顾淮了,

    知道他这个表情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生气了,真的生气了。“我...”她颤抖着,

    说不下去。顾淮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我有没有告诉过你,这辈子,

    你只能是我的?”他的手指很用力,江以念疼得眼泪直流。“我错了...”她服软,

    “顾淮,我错了,我不该说那种话...”顾淮盯着她看了很久,突然松开手,

    将她搂进怀里,抱得很紧很紧。“念念,别再说那种话。”他的声音在颤抖,“我会疯的,

    真的会疯的。”江以念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眼泪无声地流。

章节在线阅读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