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圈都知道，我是影帝顾墨寒最驯服的金丝雀。直到他为病弱白月光，
逼我签下活体捐肾书。我反手直播了他伪造病历、诈骗基金的铁证。全网哗然中，
我挽着全球顶尖的外科医生未婚夫，接过顾氏最大股权书。记者追问为何如此狠绝。
我亮出孕检报告，对着镜头浅笑：“教教他，什么叫真正的……一肾换一命。
”1肾脏交易车门砰地甩上，金属撞击声震得耳膜发麻。
经纪人把我塞进保姆车后座的动作像在扔一袋垃圾。皮质座椅冰凉，冷气钻进裙摆。
顾墨寒坐在对角，平板屏幕的光映亮他下颌线。霓虹灯流光划过车窗，红蓝交错打在他侧脸，
像我们这五年见不得光的关系——永远在阴影里闪烁不定。轮胎碾过减速带，车身轻微颠簸。
他忽然抬头，屏幕转向我。林悦萱的医疗报告占满画面，
加粗的“尿毒症”三个字刺得眼睛发痛。“萱萱等不了太久。”他指尖敲击屏幕，
配型数据表格弹出来。我的照片贴在右上角，红细胞抗原匹配度高达99.8%。
医院轮廓在车窗外浮现，白色楼体像巨型墓碑。去年发烧到四十度三，
我一个人躺在公寓地板上打颤。手机屏幕亮着顾墨寒发来的消息：“萱萱想吃晴王，
我去趟日本”。三天后他带着葡萄回来，我正爬着够退烧药。药瓶滚进沙发底，
他踩过我的手背去开冰箱。手腕突然一凉。百达翡丽的表扣弹开，表带擦过皮肤留下红痕。
他把我代言的腕表扔进储物格，金属撞击声清脆。“补偿你的。毕竟少个肾影响嫁豪门。
”车子拐进急诊通道，顶棚荧光灯惨白。我盯着他西装第二颗纽扣，
那里沾着林悦萱的粉底印。上周娱乐头条拍到他深夜出入私立医院，
标题写“影帝为爱守候”。其实那晚他在我床上，指甲掐着我腰说萱萱身体不好你别**她。
“停车。”我声音哑得自己都陌生。顾墨寒皱眉瞥我，手指还停在平板电源键上。
司机从后视镜看他眼色，车速丝毫未减。“现在反悔太难看了。”他解锁手机，
“萱萱已经在手术室准备。”车停在VIP电梯口，不锈钢门映出我扭曲的脸。
他拉开车门时我忽然笑出声。“你确定现在摘我的肾？”电梯叮声响起时，
我按下手机录音停止键。昨夜他醉酒后说的秘密在耳机里循环播放，
关于税务漏洞和基金黑幕。林悦萱的病房号在顶层VIP区，而我的律师正在赶来的路上。
顾墨寒伸手要拽我胳膊，我退后半步举起手机。屏幕亮着他海外账户的流水截图，
红色数字触目惊心。“猜猜看。”我擦掉嘴角被咬出的血，“是肾值钱，还是这些值钱？
”电梯门缓缓关闭，他伸手来挡。感应器失灵似的夹住他手腕，痛呼被金属摩擦声盖过。
我按亮顶层按钮，数字从B1开始跳跃。“忘了说。”玻璃门映出我拆开发髻的动作，
“今早刚签了股权**书。”他僵在电梯外，腕表卡在门缝间碎裂。楼层数字跳到3时，
我听见他踹在金属门上的闷响。手术室指示灯猩红，走廊尽头出现推着输液架的林悦萱。
她病号服领口歪斜，锁骨处纹着顾墨寒的英文名。“苏**？”她声音比采访里虚弱，
“墨寒说您同意……”我拔下胸针掷过去。金属擦着她耳尖钉进墙壁，针尖挂着丝缕头发。
她尖叫着后退，输液架哐当砸在地上。“尿毒症患者能纹身？”我踩住滚到脚边的药瓶，
“还是说透析管其实接的是红酒？”顾墨寒从安全通道冲出来时，我正推开手术室大门。
无影灯唰地亮起，手术刀排列得像刑具。主刀医生口罩拉到下巴，露出沈逸风似笑非笑的脸。
“家属止步。”他甩过来一份协议，“捐肾同意书需要双方签字。
”顾墨寒抓钢笔的力度像要捏碎骨头。纸张翻到最后一页时，我按住他颤抖的手腕。
印泥鲜红如血，他小指沾着林悦萱的口红渍。“别急。”我抽走签完字的文件，
“刚收到体检中心传真。”窗外突然炸开闪光灯，记者们挤在楼下像沸腾的蚁群。
沈逸风举起手机屏幕，娱乐直播标题写着“影帝白月光装病骗捐”。
林悦萱的尖叫穿透隔音门，她扑过来抓顾墨寒衣袖时，假透析管从袖口掉出来。
顾墨寒反手给她一巴掌。清脆响声里，我听见自己五年前心跳停止的声音。
沈逸风递来酒精棉片，我擦掉虎口沾到的印泥时，看见顾墨寒蹲在地上捡碎片。
百达翡丽的表盘裂成蛛网，玻璃碴扎进他掌心。“对了。”我拉开手术室隔帘，
露出后面藏着的摄像机镜头，“直播还没关。”林悦萱突然抽搐着倒地，
演技比拿影后那年更浮夸。顾墨寒扯领带勒住她人造出血的胳膊，血包从病号服口袋滚出来。
记者撞开安全门涌进来，话筒戳到他渗血的手掌。我退进消防通道时，沈逸风递来新的腕表。
表盘背面刻着苏氏集团徽章，秒针正划过今早签协议的时间。“股权**生效了。
”他按下电梯键，“现在去医院天台？”防火门重重合拢前，我听见顾墨寒在喊我名字。
声音裹着记者们的逼问和林悦萱的假哭，像五年来无数个深夜电话里那样急促。
只是这次我按了挂断，电梯载着我们直冲而上。
2病房风波VIP病房的消毒水味钻进鼻腔。我盯着天花板，
麻药退去后腰侧的钝痛一阵阵泛上来。输液管里的液体滴答，像在倒数什么。
门被推开时没发出声音。林悦萱的轮椅碾过地毯，静得可怕。她瘦得脱了形，
病号服空荡荡挂在肩上，脸色白得跟墙皮一个色号。可那双眼睛亮得吓人，直勾勾盯过来。
“月月姐。”她声音轻得像气音，手指却猛地攥住我扎着针的手背。指甲掐进皮肤，
冰得我一哆嗦。“别怕呀。”监控仪的心跳线突然窜高。她俯身凑近，呼吸喷在我耳廓。
“墨寒说等你好了……”她顿了顿，嘴角弯起诡异的弧度，“就让我们公开恋情呢。
”病房门砰地被撞开。顾墨寒端着鸡汤站在门口，热气糊了他一脸。
他看见林悦萱压在我身上的姿势，眉头拧紧。“萱萱？”他声音放软，“怎么不在病房休息？
”林悦萱像是突然被惊醒，手一抖——那碗滚烫的鸡汤全泼在自己胸口。她尖叫着向后缩，
轮椅撞上床头柜。“墨寒！”她眼泪瞬间涌出来，手指颤抖着指向我，
“我只是羡慕月月姐健康……她、她不是故意的……”顾墨寒的脸色一下子沉到底。
他扔开碎碗，一把将我从病床上拽下来。膝盖砸在地板上发出闷响。玻璃碎片扎进皮肉，
血立刻渗了出来。我疼得抽气，视线里只剩他绷紧的下颌线。“苏泠月。
”他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永远学不会萱萱的善良。”林悦萱在轮椅上啜泣，
手指却悄悄把剩下的玻璃碴往我这边推。护士冲进来时我正试着站起来。
她按住我流血膝盖的手有点抖。“顾先生！病人刚做完手术！”顾墨寒打横抱起林悦萱，
转身时踢飞了滚到脚边的止痛药。小药瓶撞在墙上，啪嗒一声弹进垃圾桶。门重重关上。
护士拆开纱布时倒抽一口气。玻璃渣深嵌在膝盖里，血把白大褂染红一片。“得清创缝合。
”她声音发紧，“麻药劲过了，您忍忍。”我抓住她手腕。“等等。”指甲陷进她皮肤，
“叫沈逸风来。”“沈医生今天有排班手术……”“现在叫他。”我盯着垃圾桶里的药瓶，
“就说顾墨寒要弄死我了。”她跑出去时差点撞上查房车。我撑着床沿想坐回去，
腰侧的伤口撕裂般疼起来。血滴在地板上，像小小的红色印章。走廊传来急促脚步声。
门被推开时带进一阵风，沈逸风的白大褂下摆还沾着血。他蹲下来看我膝盖时眉头紧锁。
“玻璃碴得取出来。”镊子碰着器械盘叮当响，“会疼。”我抓住他袖口。
“林悦萱的尿毒症是假的。”镊子停在半空。“她锁骨下面纹了顾墨寒英文名。
”我喘了口气，膝盖的疼窜上太阳穴，“透析病人不能纹身。”沈逸风继续清理伤口，
动作没停。“知道还捐肾？”“捐肾同意书第九条。”我盯着天花板，
“若捐献者因手术导致劳动能力丧失，受益方需按年度支付补偿金。”镊子掉进盘子里。
“顾墨寒签的字。”我扯嘴角，“他现在得养我一辈子。”沈逸风突然笑出声。
他给我包扎的动作很轻，绷带缠得平整。“刚收到消息。”他凑近我耳边，
“林悦萱的烫伤是假的。”我猛地抬头。“鸡汤泼在她身上的位置……”他顿了顿，
“裹着三层保鲜膜。”门突然被敲响。小护士探头进来，
声音发颤：“顾先生又来了……带着记者！”沈逸风迅速拉上隔帘。
轮椅碾过地面的声音停在门外，接着是顾墨寒拔高的嗓音。“苏泠月！”他砸门，
“出来给萱萱道歉！”记者们的相机咔嚓声像爆豆子。闪光灯透过门缝刺进来，
在地板上切出细长的光斑。我慢慢躺回病床。监控仪的心跳线平稳下滑，
变成一条绿色的直线。沈逸风猛地拉开隔帘。“病人心跳停了！”他朝门外喊，“准备抢救！
”砸门声戛然而止。我闭上眼睛前，看见心电图屏幕上映出顾墨雪白的脸。
3协议反击病房门被推开时带进一阵冷风。护士放下一叠文件就退了出去，
纸张边缘刮过我指尖，凉得刺骨。最上面那行“活体肾脏捐献协议”的宋体字印得太深，
墨迹几乎要透到背面。顾墨寒跟着走进来，皮鞋跟敲在地砖上发出规律的轻响。
他今天穿了件黑色高领毛衣，下颌线绷得死紧，像是刚从某个时装片场赶过来。“签了吧。
”他手指点在那行“自愿捐献”上，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萱萱等不了太久。
”我拿起那叠纸。油墨味混着消毒水钻进鼻腔。“怎么？”顾墨寒俯身撑住床栏，
阴影笼罩下来，“还想谈条件？”我当着他的面解锁手机，按下快捷键。
扬声器里传来规律的等待音。“苏氏集团法务部。”电话接通的瞬间，
我声音平稳得像在念稿，“确认一下，我名下30%股份的**协议是否已经生效？
”顾墨寒的睫毛轻微颤动了一下。电话那头传来纸张翻动的声响。“已生效。
根据您父亲的遗嘱补充条款，这部分股份将在您年满二十五岁时自动转入……”“谢谢。
”我挂断电话，将手机屏幕朝下扣在床头柜上。顾墨寒的眉头拧了起来。“苏泠月，
我没空陪你演……”“笔。”我打断他，伸出右手。他从西装内袋抽出万宝龙钢笔，
金属笔身反射着顶灯的光。我接过笔时故意让指尖擦过他掌心，他猛地缩回手，
像是碰到什么脏东西。钢笔在我指间转了个圈。笔尖悬在那行“自愿捐献”上方，
墨水滴下来，在“自愿”两个字上晕开一小团蓝黑色。“不过顾影帝，”我抬头看他，
“你知道我为什么从不吃豆制品吗？”他彻底失去耐心。“你闹够没有？”一把夺过钢笔，
弯腰在协议上签下自己的名字。笔尖刮破纸张，发出刺啦一声响。我偏头看向窗外。
三楼平台有个穿白大褂的男人正举着手机，镜头清晰地对准病房内部。顾墨寒签完字，
从钱夹里抽出一张支票扔到我被子上。“三千万。”他嘴角扯出个弧度，
“够你下半辈子挥霍了。”支票飘落在雪白被面上，金额后面的零多得晃眼。
我捏起那张薄纸，指尖能摸到底部特殊的凹凸纹路。顾墨寒的目光无意间扫过床头柜。
插着百合的花瓶里，一点红光正在花瓣间隙规律闪烁。他的脸色突然变了。
“那是……”我当着他的面，将支票对折，再对折。纸张撕裂的声音清脆利落。
“三千万买苏家千金一个肾？”我抬手将碎片扬到他面前，纸屑像雪片般落在他肩头，
“这价格够你粉丝屠榜三天了。”顾墨寒猛地后退一步，纸屑从他昂贵的毛衣上簌簌滑落。
他盯着花瓶里的红点，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你录音？
”他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苏泠月，你居然……”病房门突然被推开。
穿白大褂的男人举着手机走进来，屏幕正显示着刚才的录像回放。
顾墨寒签字的特写镜头占满整个画面，他塞支票的动作被拍得一清二楚。“顾先生。
”男人将手机转向他，“需要我帮您联系经纪公司准备公关稿吗？
”顾墨寒的右手猛地攥成拳头。手背青筋暴起，指节泛出青白色。他向前迈了一步。
我按下了床头呼叫铃。4身份反转手术同意书上的墨迹还没干透。
笔尖划过纸面的触感还留在指尖，金属门把手就猛地向下压去。门轴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顾墨寒闯进来的时候带倒了一把椅子。他眼底的血丝织成一张网。“你让沈逸风主刀？
”他一把攥住我的腕骨，骨头被捏得生疼，“谁不知道他是我死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