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进家门，就听见老婆林婉在屋里欢快地打电话。她说，妈，存折我拿到了。她说，
一共六十万，一分不少，明天就给小超交首付。她说，这钱本来就是咱们家的，
陈锋那个傻子天天加班，根本发现不了。我站在门外，手里的车钥匙掉在地上，
发出一声脆响。屋里的笑声戛然而止。我推开门，看着坐在沙发上，
手里还攥着我那张存折的林婉。林婉脸色一变，赶紧把存折往身后藏。你怎么回来这么早？
她眼神躲闪着问我。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那钱是干什么的？林婉支支吾吾，
说是给我妈存的养老钱。我气笑了，大步走过去，一把夺过存折。翻开一看，
上面的六十万已经预约了转账，收款人正是她弟弟林超。这钱是我攒了五年的血汗钱。
这是咱们准备买学区房，给孩子上学用的。林婉见瞒不住了，索性把脖子一梗。
她大声嚷嚷起来，小超是你小舅子，他没房子怎么结婚？我看着这个跟我过了七年的女人，
觉得无比陌生。没房子不能结婚，那是他的事，为什么要动我的钱？林婉把桌子拍得啪啪响。
什么你的我的？结了婚就是共同财产！我妈说了，小超要是结不了婚，她就不活了！
你身为姐夫，出点钱怎么了？你还有没有良心？我冷冷地看着她，问，
那咱们女儿明年上学怎么办？林婉不耐烦地挥挥手，说，学校的事以后再说，先顾着小超。
就在这时，丈母娘的电话又打了过来，林婉直接开了免提。
电话里传来丈母娘尖酸刻薄的声音。婉儿，钱到手没有？动作快点！
别让陈锋那个穷酸样发现，他那个人抠搜得要命。要是他敢不给，你就跟他闹，
闹到他给为止。反正他没本事，离了你他上哪儿找老婆去？林婉有些尴尬地看了我一眼，
却没反驳她妈的话。我对电话里说，妈，这钱我一分都不会给。电话那边愣了一下，
随即爆发出一阵尖叫。陈锋！你个没良心的东西！当初要不是我把女儿嫁给你，
你现在还是个单身汉！现在你有钱了，看不起我们穷亲戚了是不是？我告诉你，
这钱你不给也得给，不然我今天就死在你家门口！我直接挂断了电话。林婉急了，
冲上来就要抢存折。陈锋，你把存折还给我！你疯了是不是？你把我妈气出病来，
你赔得起吗？我一把推开她。林婉摔在沙发上，先是愣住，然后开始撒泼打滚。她哭喊着，
陈锋你敢打我？你竟然为了钱跟我动手？我要跟你离婚！我要让你净身出户！我点点头，
看着她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好，那就离婚。林婉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不敢置信地看着我。你说什么？你有种再说一遍？我说，咱们离婚，现在就离。
这房子是我婚前买的，请你现在搬出去。林婉冷笑一声，你吓唬谁呢？你离得开我吗？
谁给你洗衣服？谁给你做饭？没了我，谁帮你带孩子？我拿出手机，
直接拨通了搬家公司的电话。喂，帮我清理出一套公寓里的所有女性用品，越快越好。
林婉这才发现我不是开玩笑的。她冲过来抢我手机，嘴里骂着最脏的话。就在这时，
房门被踢开了。林超带着两个混混模样的男的闯了进来。姐夫，听说你不想给钱？
林超流里流气地走过来，直接坐在餐桌上。他指着我的鼻子说，我姐跟着你受了这么多苦，
这六十万算是补偿。今天这钱你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不然，我这几个哥们手重，
万一磕着碰着，可别怪我不客气。林婉躲在林超身后，又恢复了底气。陈锋，你听见没有？
赶紧把钱转了，咱们还能好好过日子。我看着这屋子里的一家子吸血鬼。
我从厨房拿出一把菜刀，直接拍在桌子上。林超吓得一激灵，差点从桌子上掉下来。
我看着他们，一字一顿地说，谁敢再往前一步，我就跟谁拼命。钱，我一分不给。婚，
我一定离。滚！林超色厉内荏地叫嚣着，你等着，你有本事一辈子别出门！
他们骂骂咧咧地走了，林婉也跟着走了，临走前还卷走了家里所有的首饰。
我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心里的那股气慢慢沉了下来，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清醒。第二天一早，我去了律所。我要的不止是离婚，
我还要把他们从我身上吸走的每一滴血，都让他们吐出来。我开始整理所有的账单。这些年，
林婉偷偷给她弟弟还的信用卡，给她妈买的金项链。每一笔，我都记着。我之前是因为爱，
所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现在既然不爱了，那咱们就一笔一笔算清楚。律师告诉我，
这种私自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行为，法律是不支持的。我可以起诉追回这笔钱。
我拿着起诉书，直接发到了林家的家族群里。群里瞬间炸了锅。林婉连发几十条语音，
全是咒骂我的。丈母娘更是直接冲到了我公司楼下大闹。她坐在地上撒泼，说我不孝顺，
说我逼死丈母娘。围观的人指指点点。我面无表情地走出公司，直接报了警。警察来的时候，
丈母娘还在喊，你们抓他啊！他私藏财产！警察问我怎么回事。
我递上起诉书复印件和报警记录。我说，这位女士涉嫌敲诈勒索和寻衅滋事，请依法处理。
丈母娘傻眼了。她没想到我真的敢报警，更没想到我会做得这么绝。林婉也赶过来了，
她拉着我的袖子，哭得稀里哗啦。陈锋，我错了，我不该偷偷拿钱，你撤诉好不好？
只要你撤诉，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我把她的手甩开。我说，林婉，你的爱太贵了，
我买不起。咱们法庭见。接下来的一个月，林家彻底乱了套。林超因为拿不到首付，
女朋友跟他分手了，还带走了他借钱买的钻戒。债主每天堵在林家门口要债。
林婉每天给我打无数个电话，发无数条求饶的信息。她说她后悔了，她说她不该当扶弟魔。
可我知道，她不是后悔伤害了我，她是后悔没能继续吸我的血。法院的判决很快下来了。
林婉私自转移的财产必须如数归还。因为她有明显的转移财产倾向，在财产分割上，
我拿到了大头。拿到离婚证那天，阳光特别好。林婉失魂落魄地站在民政局门口。她问我，
陈锋，咱们真的没可能了吗？我没理她，径直走向我的新车。就在我要发动车子的时候，
林超冲了出来，手里拿着砖头。陈锋，你害得我家破人亡，我弄死你！我冷冷地看着他，
直接锁死车门，按下了报警键。这种人，就该在里面待着。2林超被警察带走的时候，
嘴里还在喷粪。他一边挣扎，一边冲着我咆哮。陈锋，你有种一辈子别落在我手里！
我看着他被塞进警车，心里没有任何波动。林婉蹲在地上嚎啕大哭，指着我的鼻子骂。陈锋，
那是我亲弟弟，你怎么能这么狠心？你让他坐了牢，以后他怎么考公？怎么做人？
我看着这个曾经同床共枕的女人。我说，他拿砖头砸我的时候，想过我是他姐夫吗？
林婉不听，她疯了一样扑过来。你毁了他，你毁了我们全家！我躲开她的手，冷冷地看着她。
是你毁了你自己，也是你妈毁了林超。这时候，我兜里的手机响了。是我妈打来的。
我接起电话，那边传来我妈虚弱的声音。锋儿，你在哪儿？你丈母娘带着人来咱家闹了。
我脑子嗡的一声。我妈身体一直不好，有高血压。我挂断电话，指着林婉。
要是跟我妈有半点关系，我让你全家陪葬。我飞快地开车赶回老家。还没进院子，
就听到丈母娘那破锣嗓子。老陈家的，你们教出的好儿子！把我女儿甩了，
还把我儿子送进局子！今天不拿一百万出来赔偿，我就死在你家堂屋里！我推开院门，
看到满地的碎瓷片。那是我爸最喜欢的茶壶。我妈坐在马扎上，脸色苍白，手一直在抖。
丈母娘带着林婉的大姨和小舅，正往屋里搬东西。那个大姨手里拿着我家的电视机。
那个小舅正往兜里揣我爸的烟。我大吼一声，都给我放下！丈母娘看见我回来了，先是一愣，
随即一**坐在地上。哎哟喂，大家快来看啊，没良心的陈锋回来了！他逼死老婆，
陷害小舅子，现在还要打丈母娘了！我爸从屋里冲出来，手里拿着擀面杖。你们这群土匪，
给我滚出去！林婉的大姨撇着嘴说，老亲家，说话别这么难听。你儿子把我们小超害苦了，
拿点东西抵债怎么了？我走到我妈身边，扶住她。妈，你没事吧？我妈摇摇头，眼泪往下掉。
锋儿，咱这日子怎么过成这样了？我深吸一口气，拿出手机。我没报警，
我直接拨通了林婉大姨家儿子的电话。他在一家事业单位上班，最在乎名声。电话通了，
我开了免提。我说，表弟，你妈现在在我家抢劫。我现在正录像呢，
如果你不想让你单位收到举报信，立刻让你妈滚。电话那边瞬间急了。妈！你在干什么？
赶紧回来！林婉的大姨脸色变了，把电视机往地上一扔。陈锋，你真行，连亲戚都威胁。
我盯着她，我没亲戚，只有仇人。她骂骂咧咧地走了。林婉的小舅见势不妙，
也把手里的烟扔在地上，灰溜溜地跑了。只剩下丈母娘一个人，还在地上打滚。
她看没人帮她了，爬起来指着我的脸。陈锋，这房子也有林婉的一半！你买房的时候，
我女儿也出了力！我想起买房那会儿。我出了四十万首付，林婉只买了一套五千块钱的沙发。
还是我刷的信用卡，最后也是我还的。我拿出当年的转账记录，拍在桌子上。
这上面清清楚楚，钱全是我的。林婉出的那五千块钱，我也在离婚协议里还给她了。
丈母娘冷笑一声，那是利息！我不管，反正你不给钱，我就天天来。我也不说话，
直接从兜里掏出一叠照片。那是林超在酒吧里跟人聚众闹事的照片。
还有他在外面欠下高利贷的借条复印件。这都是我托人查到的。我说，
林超在外面欠了四十万高利贷。那些债主现在找不到他，正愁没地方要钱。你说，
我要是把你们家的地址告诉他们，会怎么样？丈母娘的脸瞬间变得惨白。你，你敢？
我有啥不敢的？你们都想让我死，我还能让你们活得舒坦？丈母娘吓得腿都软了。
她连滚带爬地出了院子，连落在地上的布鞋都顾不上捡。我看着满院子的狼藉。爸，妈，
对不起，让你们受累了。我爸叹了口气，把擀面杖放下。离了就好，这种人家，
咱们高攀不起。我帮我妈收拾屋子。发现我的存折不在柜子里，那是我的备用金。
我心里一惊，问我妈。妈，柜子里的红布包呢？我妈愣住了，那是你丈母娘刚才翻出来的。
我赶紧跑出去追。丈母娘刚跑到村口，正准备上三轮车。我一把拽住她的衣领。
把东西交出来。丈母娘眼神躲闪，什么东西？我没拿！我搜她的口袋，
从她怀里掏出了那个红布包。打开一看，存折还在，但里面的两万块现金没了。
她死死捂着裤兜。那是我的养老钱！你不能抢！我直接把她按在三轮车栏杆上。
那是我留给我妈看病的钱，你敢动一分，我就把你送进去跟林超作伴。
丈母娘被我的样子吓住了。她哆哆嗦嗦从裤兜里掏出那叠钱。陈锋，你变了，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我拿过钱，数都没数，冷冷地说。我以前是个人，现在我是个复仇的鬼。
我看着她坐着三轮车仓皇逃窜。回到家，我把院门锁死。我告诉我爸妈，从今天起，
不管是林家谁来，直接报警。第二天，我回了城里。刚到公司，老板就把我叫到了办公室。
陈锋，有人举报你私生活混乱，还欠债不还。他递给我几张照片。是林婉。
她把那张离婚证打码，发到了我们公司群里。还配文说我抛弃发妻，在外面养小三。
老板看着我，叹了口气。陈锋，你是老员工，能力没得说。但这种负面消息对公司形象不好，
你先回家休息几天。我知道，这是要劝退我。我没解释，直接递交了辞职报告。老板愣住了，
你这是干什么？我说，我可以走，但我得带走我所有的客户资源。老板沉默了。
我的客户占了公司业绩的一半。我说，给我一个礼拜时间处理私事。我保证不影响公司，
只要你不插手我的家务事。老板点点头，说好。我走出办公室，
看到林婉就坐在公司楼下的咖啡厅。她看到我出来了，一脸得意地走过来。陈锋，
工作丢了吧？这就是你跟我作对的下场。只要你现在把那六十万给我，
再去局里把小超弄出来。我就发声明说都是误会。不然，我让你在这座城市待不下去。
我看着她那张涂满廉价口红的嘴。我觉得以前的自己真是瞎了眼。我说，林婉，
你是不是忘了，你的医保和社保一直是我在交。你现在的这份前台工作，
也是我托关系帮你找的。林婉愣了一下，那又怎么样？我拿出手机，
当着她的面发了一条短信。那是发给她老板的。我说，张总，
林婉在外面打着你公司的名号招摇撞骗，我已经报案了。林婉尖叫一声，你胡说什么？
我什么时候骗人了？我说，你弟弟欠高利贷的时候，是不是用了你公司的公章做担保？
林婉的脸刷的一下白了。你怎么知道？我想起上个礼拜，我无意中在林超手机里看到的照片。
林婉为了帮弟弟，偷偷刻了公司的假公章。我说，林婉，你弟进去是打架斗殴，
你进去可就是伪造公章。你自己选，是现在跟我去局里自首，还是等着警察来抓你？
林婉腿一软，瘫坐在地上。陈锋，求求你，别报警。我指着地上的离婚证。我说，
先把你在群里造的谣给我澄清了。林婉抖着手拿出手机，在群里发了一长段话。
她说她是因为不想离婚才撒谎污蔑我。她说她才是那个转移财产的人。群里一片死寂。
我看着她发完，又把手机夺过来，把证据全部截图保存。林婉跪在地上抓着我的裤脚。陈锋，
我都按你说的做了，你放过我吧。我低头看着她。放过你？你动我妈的时候，想过放过我吗？
你害我丢工作的时候，想过放过我吗？我甩开她的手，头也不回地走了。我回到家，
把所有的锁都换了。然后我联系了一个专门处理坏账的朋友。我说，
林超欠的那四十万高利贷，债权我买了。朋友愣住了，陈锋，你疯了？你买那个干什么？
我笑了笑，我说，我有用。我要让这一家人，这辈子都活在噩梦里。晚上，
我接到了丈母娘的电话。她在电话里哭，陈锋，婉儿被开除了，她还被警察叫去谈话了。
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罢休？我说，还没完呢，这才刚开始。我挂断电话，
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以前我觉得只要努力赚钱，就能给家里人幸福。现在我发现，
有的人根本不配得到幸福。他们只配待在泥潭里，永世不得翻身。
我把林超那张四十万的借条拍在桌子上。明天，我就要去林家收债。
我要把他们当初从我这里拿走的一切，都折算成血债。林婉又发来信息。她说，陈锋，
我怀孕了。我看着这条信息，只觉得一阵恶心。我回了两个字：打掉。那边没动静了。
我知道她在撒谎。因为我们在结婚前就做过检查，她根本不能生育。这些年，
我为了顾及她的自尊，一直说是我的问题。我妈为了这事，背地里流了多少眼泪。
我还没把这真相说出来，她倒先拿这个当筹码了。我冷笑一声，把她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这一夜，我睡得格外香。第二天一早，我带着两个彪形大汉去了林家。
那是我朋友公司的保镖。林家的大门紧闭。我走上前，用力拍门。开门！还钱！
丈母娘在屋里喊，没钱！要命有一条！我示意保镖直接撞门。砰的一声，门开了。
屋里的景象让我大吃一惊。林婉坐在地上，手里拿着一把剪刀比着自己的脖子。陈锋，
你非要逼死我们全家是不是？我走过去，坐在主位的沙发上。我说，你死不死跟我没关系。
今天我是来收债的。林超欠了四十万，现在利滚利，五十万。拿不出钱，这房子就得抵给我。
丈母娘疯了一样冲过来，这是我的养老房！我拿出那张债权**协议。现在我是债主。给钱，
或者搬家。林婉手里的剪刀在抖。陈锋，你真的没良心，你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我看着她，
笑了。是你们教我的。对付畜生，不能用人的办法。丈母娘突然看向林婉。婉儿，
你不是怀孕了吗？快告诉他！那是他的种！林婉咬着牙，没说话。我站起来，走到林婉面前。
我说，林婉，那检查结果我一直留着。你是天生子宫发育不良，这辈子都不可能有孩子。
所以，你肚子里的那个，是谁的？还是说，这只是你骗我的又一个谎言？
林婉手里的剪刀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丈母娘也愣住了。她看着林婉，婉儿，他说的是真的？
你不能生？林婉捂着脸哭了起来。屋子里乱作一团。我看着这荒唐的一家人。我说，
三天时间。三天后，我要是见不到钱，法警就会来查封这房子。我走出林家大门，
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轻松。以前压在我肩膀上的那些大山，终于一座接一座倒了。可我知道，
林家这种狗皮膏药，还没那么容易撕掉。他们肯定还有后手。果然，刚回到车上，
我就收到了一张照片。是我家老房子的照片。下面跟着一句话：陈锋，你让我们没地方住，
你也别想安生。发件人是林超。他竟然被保释出来了。我心里一紧，
立刻拨通了我家邻居的电话。电话响了好久都没人接。我的手心开始冒汗。
3我疯了一样往老家赶，油门踩到了底。林超那个畜生，他什么事都干得出来。还没进村口，
我就看到我家老房子的方向冒起了黑烟。我心里咯噔一下，眼泪差点掉下来。我冲到家门口，
看见一群邻居正提着水桶泼水。我爸瘫坐在地上，衣服都被烧焦了半边。我妈抱着个小包，
坐在柴堆旁抹眼泪。我冲过去抱住我爸，爸，你没事吧？我爸咳嗽了两声，指着后院说，
林超，是林超放的火。他翻墙进来，往后院草堆里扔了个火球就跑。
要不是隔壁老王发现得早，这房子就没了。我看着被熏黑的墙根，心里的火比那场火还要旺。
邻居老王走过来，手里拿着个手机。陈锋，我录下来了，就是林婉那个弟弟。视频里，
林超戴着个连帽衫，鬼鬼祟祟地在墙根点火。点完火之后，他还对着镜头比了个中指，
笑得特别狂。我接过手机，手都在抖。就在这时候，林婉的电话打过来了。
她在那头笑得阴森森的。陈锋，看见烟了吗？这只是个见面礼。
只要你把那五十万的借条撕了，再给我家小超赔礼道歉。这事儿就算翻篇了，
不然下次烧的可就不是草堆了。我对着电话吼道，林婉，你这是教唆纵火，你要坐牢的！
林婉嗤笑一声，谁看见我教唆了？火是小超放的，他现在已经跑了，你找得着吗？再说了，
他是个精神病，医院有证明，你能拿他怎么样？我气得想砸手机。
他们居然连假的精神病证明都准备好了。我安顿好我爸妈，把他们送到了县里的宾馆住下。
我告诉我爸，这地方暂时不能待了。我爸拉着我的手说，锋儿，算了吧，这家人是疯子，
咱们惹不起。我拍拍我爸的手，爸，这世上没有疯子，只有还没吃够苦头的恶棍。
我回到城里，没去警察局，也没回公司。我直接去了林超平时最爱去的那家地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