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装了,我摊牌了,我就是起义军首领!

不装了,我摊牌了,我就是起义军首领!

兰花花花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主角:林墨林瑾林璠 更新时间:2026-02-25 10:00

兰花花花的小说《不装了,我摊牌了,我就是起义军首领!》以其精彩的情节和深度的人物刻画吸引了广大读者。故事中,林墨林瑾林璠经历了一段令人难忘的旅程,发现了自己内在的力量和价值。通过面对困难和挑战,林墨林瑾林璠逐渐摆脱束缚,展现出无限的潜力。这部小说充满了希望与成长,最底下,一块用灰布仔细包裹的硬物。他一层层揭开灰布。半块青铜虎符露了出来。符身遍布……必将给读者留下深刻的印象。

最新章节(不装了,我摊牌了,我就是起义军首领!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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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腊月十六,大雪初霁。

    林府西跨院的积雪无人清扫,林墨推门时,松软的雪层陷下深深脚印。

    天色尚早,陈伯却已候在院中,手里捧着一套叠得齐整的衣裳。

    “公子,”

    老仆声音压得极低,“今日三皇子在梅园设诗会,二公子要带您同去。”

    林墨看向那套衣裳。

    靛蓝色直裰,料子比前几日送来的略厚实些,但颜色暗沉,式样也是三年前的旧款。

    袖口处有细微的磨损,虽已精心缝补,仍能看出痕迹。

    “这是二公子为您挑的。”

    陈伯低头道,“说是···怕您穿不惯太新的。”

    林墨接过衣裳回道:“知道了。”

    “公子···”

    陈伯上前一步,声音更轻,“老奴听说,今日诗会上有不少翰林院的学士,还有几位王爷家的公子····您,您千万小心说话。”

    林墨动作一顿,看向陈伯。

    老仆眼中满是忧虑,嘴唇嚅动几下,终究只道:“雪天路滑,公子当心脚下。”

    辰时三刻,林府正门。

    林瑾已等在马车旁。

    他今日穿了身月白绣银竹纹锦袍,外罩狐裘披风,玉冠束发,衬得面如冠玉。

    见林墨走来,他露出温雅笑容:“兄长来了,这身衣裳可还合身,我特意选了稳重些的颜色,兄长如今是林家长子,出门在外,衣着不可太轻浮。”

    林墨身上那套靛蓝直裰在雪光映照下显得格外暗沉,与林瑾的皎皎白衣形成刺眼对比。

    “合身。”林墨道。

    马车内宽敞,铺着厚绒垫,暖炉熏香。

    林瑾坐在主位,林墨坐在侧座。

    车帘放下,隔绝了外头的寒气。

    “兄长可知今日诗会为何而设?”林瑾问。

    “不知。”

    “三皇子素爱风雅,每岁雪后都要邀京中才俊赏梅赋诗。”

    林瑾慢条斯理道:“今年北疆战事吃紧,圣上忧心,三皇子便想借诗会提振士气,主题定为‘时局’。”

    他看向林墨,笑容依旧:“兄长在外多年,见识广博,今日正好让京中才俊们开开眼。”

    林墨望向车窗外飞掠而过的雪景,没接话。

    马车行了两刻钟,停在一座园子前。

    朱门敞开,门前已停了不少车马,皆是雕鞍宝马,华盖香车。

    仆从们捧着暖炉,食盒,在雪地里候着,呵出的白气连成一片。

    林瑾下车时,早有相识的公子迎上来:“林兄来了!这位是……”

    “这是家兄,林墨。”林瑾笑道:“兄长归家不久,今日带他来见见世面。”

    几位公子打量林墨,目光在那身旧衣上停了停,随即拱手见礼,态度却疏淡。

    林墨一一回礼,不多言。

    园内梅林正盛,红梅白雪,相映成画。

    亭台水榭间已设了数十张案几,铺着锦垫,摆着暖炉和茶点。

    宾客陆续入座,多是锦衣华服的年轻公子,也有几位年长的文士。

    林瑾领着林墨走到偏西侧一张案几旁坐下。

    位置不算顶好,却能看清全场。

    “那位便是三皇子。”林瑾低声示意。

    主位上坐着个二十出头的青年,身穿绛紫蟠龙纹常服,面容俊朗,眉宇间却带着些许轻浮之气。

    他正与身旁一位老臣说笑,手中把玩着一只白玉酒杯。

    “三皇子身边的是户部尚书周大人。”

    林瑾又道,“周大人学问渊博,最得圣上器重。”

    林墨看向那位周大人。

    约莫五十岁年纪,方脸浓眉,神情严肃,与周围的笑语格格不入。

    他正低头喝茶,偶尔抬眼扫视全场,目光锐利。

    宾客到齐,三皇子举杯起身:“今日雪霁梅开,邀诸位共聚,一为赏景,二为赋诗,今岁北疆不宁,圣心忧劳,我等身为臣子,当以诗文抒怀,扬我大晋国威。”

    众人齐声称是。

    诗会开始。

    按照座次,从东首起,每人或作诗,或联句,主题不离“忠君报国”“边关英武”。

    词藻华丽,韵律工整,却总似隔靴搔痒。

    轮到林瑾时,他起身朗声诵了一首七律。

    诗中用典精妙,对仗工稳,赢得满座喝彩。

    三皇子抚掌笑道:“林公子才思敏捷,不愧是翰林院看中的人才。”

    林瑾谦虚行礼,坐回座位时,唇角却掩不住得意。

    又过几轮,轮到西侧席位。

    所有人的目光落在林墨身上。

    “这位面生,是哪家公子?”三皇子问。

    林瑾忙起身:“回殿下,这是臣兄长林墨,自幼流落在外,近日才归家。”

    “哦···”

    三皇子挑眉,打量林墨说道:“既如此,想必林大公子见闻广博,不妨也作一首,让我等听听民间疾苦。”

    语气轻慢,带着戏谑。

    席间响起低低的嗤笑声。

    几位公子交换眼神,尽是看好戏的神色。

    林墨缓缓起身。

    他站着,身上那套靛蓝旧衣在满堂锦绣中显得格格不入。

    雪光透过亭檐洒在他肩头,勾勒出瘦削轮廓。

    他垂着眼,似在思索。

    “怎么,作不出?”三皇子笑问。

    林瑾低声劝:“兄长,若是不擅长,认个输便是,殿下宽厚,不会怪罪……”

    林墨抬眼,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三皇子脸上。

    “臣不擅作诗,”

    他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

    “但在外漂泊时,曾于边塞残垣上,见过几句无名氏题诗,今日斗胆诵出,权当应景。”

    三皇子挑眉:“念来听听。”

    林墨深吸一口气,缓缓诵道:

    “冻骨塞下春来晚,朱门笙歌夜正酣。谁言盛世无饥馑?野哭遥遥风中散。”

    诗句落下,满园死寂。

    只有风声穿过梅枝,带起细雪簌簌。

    所有人的表情都凝固了。

    几位年长文士变了脸色,年轻公子们面面相觑,有人想笑,却笑不出来。

    这诗太刺耳。

    冻骨对朱门,野哭对笙歌。

    没有一句直接指责朝廷,却字字如刀,剖开了太平盛景下的脓疮。

    三皇子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盯着林墨,眼神从戏谑转为阴冷。

    “好一个野哭遥遥风中散。”

    他慢慢道:“林大公子这是在说,我大晋盛世之下,尽是饿殍哀嚎?”

    林墨垂首:“臣不敢。此诗乃无名氏所作,臣不过拾人牙慧。”

    “好个‘拾人牙慧’!”三皇子冷笑,“你可知,谤议朝政是何罪?”

    席间气氛骤紧。

    林瑾慌忙起身说道:“殿下息怒!兄长不通文墨,胡乱学了些歪诗,绝无他意!臣代兄长向殿下请罪!”

    他扯了扯林墨衣袖,低声道:“兄长,快认错!”

    林墨沉默片刻,躬身:“臣无知妄言,冒犯殿下,请殿下恕罪。”

    三皇子盯着他看了许久,忽然嗤笑一声:“罢了,一个山野粗人,懂得什么诗赋?本宫若与你计较,倒显得小气。”

    他挥挥手,示意林墨坐下,却不再看他一眼。

    诗会继续,但气氛已冷。

    接下来的诗句愈发歌功颂德,生怕再触霉头。

    林墨安**着,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茶已凉,苦味在舌尖蔓延。

    他抬眼时,正对上那位周大人的目光。

    老臣也在看他,眼神深而复杂,没有谴责,没有轻蔑,只有一种沉沉的审视。

    两人目光一触即分,周大人已转头与旁人说话。

    诗会过半,三皇子命人取来彩头,一套文房四宝,赏给诗作最佳者。自然是林瑾所得。

    领赏时,林瑾满面春风,经过林墨身边时,却低叹一声:“兄长,你太冲动了。”

    诗会散时,已是申时。

    林瑾被几位公子围着恭贺,一时脱不开身。林墨独自走出梅园,在门廊下等候。

    雪又下了起来,细碎如盐,落在肩头。园外马车陆续离去,车辙在雪地上碾出凌乱痕迹。

    “林公子。”

    身后传来一道声音。

    林墨回头,见是周尚书身边的随从。

    那随从递过一枚暖手铜炉:“我家大人说,雪天寒重,公子衣裳单薄,这个且用着。”

    铜炉温热,外层雕着简单的云纹。

    林墨接过:“替我谢过周大人。”

    随从点头离去。

    林瑾终于脱身出来,见林墨手中铜炉,眼神一闪:“兄长与周大人相识?”

    “不识。”

    “那倒是奇了。”

    林瑾笑了笑,没再多问。

    回府马车上,林瑾一直沉默。

    直到临近林府,他才开口:“兄长可知,今日你那一句‘野哭’,得罪的不只是三皇子?”

    林墨看向他。

    “京中这些公子,哪个家里没有几桩阴私事?”

    林瑾声音放低,“你撕开了那层遮羞布,他们面上不说,心里却恨你,日后兄长在京中行走,怕是难了。”

    “是吗。”林墨淡淡道。

    林瑾盯着他,忽然道:“兄长在外十五年,就没学会‘看人眼色’四个字?”

    “学了。”

    林墨转开视线,望向车外飞雪,“只是有些眼色,不必看。”

    林瑾噎住,脸色沉了沉,不再说话。

    马车在林府侧门停下。

    林墨下车时,袖中有什么东西滑落,掉进雪地里。他俯身拾起,是诗会上用的一枚铜酒令,不知何时顺进了袖中。

    酒令冰涼,正面刻着“梅”字,背面是“诗”字。

    他握在手中,指尖摩挲着冰冷的纹路。

    “兄长还留着这个?”

    林瑾瞥了一眼,“想要酒令,弟弟那儿有更好的,明日送你一套。”

    “不必。”林墨将酒令收入袖中。

    两人一前一后进府。

    王夫人已在正厅等候,见他们回来,笑着迎上:“瑾儿今日诗会如何?可得了彩头?”

    林瑾奉上文房四宝,又将诗会情形说了一遍,略过了林墨诵诗那段。

    王夫人听罢欢喜,又看向林墨:“墨儿呢?可交了几个朋友?”

    “未曾。”林墨道。

    王夫人笑容淡了些:“也是,你刚回来,慢慢来。今日累了吧?早些歇息。”

    林墨行礼告退。

    走出正厅时,他听见王夫人低声问林瑾:“今日可有什么不妥?”

    “没有,母亲放心。”

    林瑾答道,“兄长只是……不太说话。”

    后面的话,林墨没再听。

    他穿过回廊,往西跨院去。

    雪越下越大,园中亭台楼阁都蒙上厚厚一层白,仿佛要将一切污浊掩埋。

    听竹轩里没有点灯。

    林墨推门进屋,反手合上门。

    屋内寒气比外头更重,炭盆早已熄灭。

    他走到窗前,推开一条缝隙。

    冷风灌入,吹散满室窒闷。

    他伸出左手,掌心向上。

    雪花飘落,在皮肤上化成冰凉水渍。

    许久,他从袖中取出那枚铜酒令,举到眼前。

    借着窗外雪光,能看清酒令边缘有一道细微的划痕,是他指甲刻意掐出的记号。

    这不是普通的酒令。

    今日诗会上,他趁无人注意时,用这枚酒令与邻座一位公子案上的令签调换。

    那公子是兵部侍郎之子,令签上刻着“兵”字。

    调换的过程不到一息。

    没人看见,除了……

    林墨想起周尚书那深沉的审视目光。

    他握紧酒令,金属边缘硌着掌心。

    窗外,夜色渐浓,雪落无声。

    京城万家灯火在雪幕中晕开模糊光晕,像一头蛰伏的巨兽,安静地呼吸。

    而蛰伏在林府最深处的,不止他一个。

    林墨关窗,将风雪隔绝在外。

    他走到桌边,点燃油灯。

    昏黄灯光下,他从怀中取出陈伯给的那块红绸平安符,仔细摊开。

    又取出半块虎符,与平安符并排放置。

    一旧一新,一软一硬,一为私情,一为天下。

    他看了许久,然后小心收起。

    油灯熄灭,室内重归黑暗。

    只有袖中那枚铜酒令,在寂静中微微发烫,像一颗无声跳动的心脏。

    腊月十八,林璠休沐。

    晨起时雪已停,庭院里积雪深可没踝,几个小厮正费力清扫甬道。

    林墨推开听竹轩的门,寒气扑面而来,他紧了紧身上那件略显单薄的靛蓝直裰,仍是林瑾精心挑选的那身。

    陈伯提着食盒从回廊那头匆匆走来,见到林墨,脚步微顿,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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