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东西被她扔下，那佣人更加愤怒，直接一脚踹在她的背上。
苏栩星身形不稳，往前倒去，手心沾上了那纸板上的污秽。
“这点东西都拿不稳，废物!”
那佣人厌恶地啐了她一口唾沫，捏着鼻子将地上的纸板拿走了。
臭味萦绕在鼻尖，苏栩星忍住喉中苦涩，用手背擦了擦眼角的泪。
她又咬着牙将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用这个装粪便。
寒风肆虐，苏栩星的身上只剩一件薄如纸的短袖，露出的手臂被掐得一片青紫，身体冷得发抖。
等好不容易清理完这些，已经是晚上十点了。
没有饭吃，她只好饿着肚子，不断哈气搓手，回了佣人休息的通铺。
可她刚一推开门，屋内的佣人们就忍不住叫骂。
“天哪，这什么味道啊?太臭了!”
“是苏栩星身上的粪便味!你快滚出去!别弄脏了屋子!”
苏栩星赶紧躬身道歉，垂眸掩下眼底的黯然。
就这样，她去后院的长廊上倚着墙睡了一晚。
寒风刺骨，苏栩星的脸颊通红，眼睫上都凝了一层薄冰。
起初她还冷得不断往墙角缩，一直搓自己的身体，后来冻得麻木了，才渐渐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大早，她就被人踹醒。
“干什么呢?!都几点了还偷懒!”
孙妈凶狠的声音传来，苏栩星艰难地睁开沉重的眼皮。
下一刻，她忽然看到孙妈身后的一道熟悉身影。
苏栩星瞳孔骤缩，整个人僵在原地。
那不是……安禾吗?!
怎么可能?!
安禾不是五年前就溺亡了吗?!
苏栩星额头有些发烫，她以为是自己发烧出现了幻觉。
于是又揉了揉眼，再定睛一看，的确是她!
如果安禾没死，那她这些年来所遭受的一切，又算什么……
一股难以言喻的惊恐与愤怒席卷而来，苏栩星攥紧了手，指甲陷入掌心。
“这是什么味道啊，孙妈?”
孙妈身后的女人拄着一根拐杖，摸索着走来，闻到了苏栩星身上的臭味，皱了皱眉头。
她……居然看不见了?!
苏栩星正惊诧之时，却见孙妈恭敬地向那女人鞠了一躬:“安晴**，是这两天刚来的新佣人身上的味道。”
安晴……?
苏栩星看着眼前与安禾一模一样的那张清纯面庞，怔愣在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