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三千次后,系统求我别读档了

死亡三千次后,系统求我别读档了

黄昏的大鸟 著

精选的一篇短篇言情文章《死亡三千次后,系统求我别读档了》,在网上的热度非常高,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有林晚苏月儿顾寒舟,无错版非常值得期待,作者黄昏的大鸟,文章详情:思过洞阴冷潮湿,石壁上渗着水珠。林晚蜷缩在角落,脸上还肿着,肚子饿得咕咕叫。她想起离家时娘做的最后一顿饭,青菜豆腐,油都……

最新章节(死亡三千次后,系统求我别读档了》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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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林晚这辈子都忘不了验灵根那天。

    不,应该说,她下辈子、下下辈子、第三千次重生的时候,都还会被这个场景惊醒——青石广场上人山人海,测灵石碑高耸入云,而她站在队伍最末尾,前面是苏月儿天鹅般修长的脖颈和周围人谄媚的笑脸。

    “单系水灵根!天啊,纯度九成七!”

    “苏师姐果然是天纵奇才!”

    “这一届弟子之首非苏师姐莫属了……”

    欢呼声像潮水一样涌向广场中央那个白衣少女。苏月儿微微侧头,阳光在她精致的侧脸上镀了层金边,她朝身后的林晚瞥了一眼,那眼神轻飘飘的,像看路边的石子。

    然后轮到林晚了。

    她走上石台时,听见台下有人嘀咕:“这不是和苏师姐同乡的那个……”

    “听说和苏师姐一起从清河镇来的,但这也差太多了吧?”

    她的手按在测灵石上。

    石碑毫无反应。

    三秒,五秒,十秒。

    主持长老皱眉:“再试一次。”

    林晚又按上去。

    这次石碑亮了一下——极其微弱的、混杂着五六种颜色的光,像打翻的调色盘,每种颜色都淡得快要看不见。

    “五系杂灵根,纯度……最高的一系不到两成。”长老的声音没有任何波澜,“下一个。”

    台下轰然大笑。

    “五系杂灵根?那不是比凡人强不了多少?”

    “这种资质也来修仙?回家种地去吧!”

    “听说她爹娘把全部家当都卖了才凑够路费,啧,白瞎了……”

    林晚站在石台上,觉得那些笑声像针一样扎进皮肤里。她转头寻找苏月儿,想从同乡脸上找到一丝安慰——哪怕只是礼貌性的微笑。

    苏月儿正在和几个内门弟子说话,根本没往这边看。

    不,她看了。

    在林晚走下石台,踉跄着差点摔倒时,苏月儿终于转过脸来。她走到林晚面前,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林晚,你记得我们出发前,你娘拉着我的手说‘月儿,你资质好,多照应照应晚晚’吗?”

    林晚抬头。

    苏月儿笑了,那笑容温柔得体,眼底却结着冰:“但我现在觉得,有些事不是照应就能解决的。修仙这条路,不适合所有人。”

    说完,她转身离开,白衣飘飘,像真正的仙子。

    林晚站在原地,握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渗出血来。

    那天晚上,外门杂役房的通铺上,林晚睁着眼到半夜。同屋的八个女孩都在议论白天的测试,说到苏月儿时语气羡慕,说到她时压低声音偷笑。

    “听说苏师姐已经被云霞峰主看中了,直接收为亲传弟子!”

    “真好啊……我们这些三灵根的,能进外门就不错了。”

    “总比某些五系杂灵根的强吧?估计连外门都待不住,过几天就得去杂役处挑粪了……”

    林晚翻了个身,面朝墙壁。

    她想起离家那天,娘把最后一块碎银子塞进她手里:“晚晚,到了仙门好好学,娘等你出息。”

    爹蹲在门口抽旱烟,半晌才说:“混不下去就回来,爹养你。”

    可她回不去了。

    路费花了十两银子,那是家里三年的积蓄。

    第二天,分配结果出来:苏月儿入内门云霞峰,亲传弟子。林晚入外门最末等的“草木堂”,负责照料后山五十亩药田。

    “草木堂是出了名的累死人不偿命。”发派任务的老弟子瞥了她一眼,“不过对你这种资质来说,有地方收留就不错了。”

    林晚接过身份木牌和两套灰扑扑的外门弟子服,去了后山。

    五十亩药田铺展在山谷里,绿油油的望不到边。管事的是个酒糟鼻老头,姓刘,扔给她一本《基础灵草培育诀》和一把锄头:“每天浇水三次,除草捉虫,月末检查,死一株扣十贡献点。贡献点扣完就滚蛋。”

    林晚翻开那本薄薄的小册子,上面是手抄的字迹,歪歪扭扭。

    她开始干活。

    从日出到日落,挑水、浇灌、蹲在地里用手捉虫。同期的外门弟子偶尔会路过,指着她窃窃私语:“看,那个五系杂灵根……”

    “真惨,整天跟泥土打交道。”

    “苏师姐今天可是御剑飞过主峰了,听说已经炼气三层了!”

    “人跟人真不能比……”

    林晚不说话,只是埋头干活。晚上回到四面漏风的茅草屋,她点起油灯,一遍遍读那本《基础灵草培育诀》。字认不全,她就去问刘管事——每次去都要被骂“蠢货”“这么简单的字都不认识”。

    一个月后,检查日。

    刘管事背着手在药田里转了一圈,脸色越来越沉。

    “这株七星草的叶子为什么黄了?”

    林晚小声说:“前几天下暴雨,可能积水了……”

    “可能?”刘管事一脚踹翻旁边水桶,“我说过多少次,七星草怕涝!你是聋了还是傻了?”

    “我及时排水了,但是雨太大……”

    “还顶嘴!”刘管事一巴掌扇过来。

    林晚没躲开——或者说,她没想到要躲。那一巴掌结结实实打在脸上,**辣的疼,耳朵嗡嗡作响。

    “这株,这株,还有这排!”刘管事指着田里十几株有些萎靡的灵草,“全是你的责任!扣一百五十贡献点!”

    林晚猛地抬头:“可是册子上说七星草怕涝,也怕旱,我每天都是按量浇水的……”

    “你的意思是我的错了?”刘管事眯起眼。

    周围几个杂役弟子围过来,都是刘管事的亲信。

    那天晚上,林晚被关进后山的思过洞。刘管事说她“顶撞师长、玩忽职守”,要关三天禁闭,没有食物没有水。

    思过洞阴冷潮湿,石壁上渗着水珠。

    林晚蜷缩在角落,脸上还肿着,肚子饿得咕咕叫。她想起离家时娘做的最后一顿饭,青菜豆腐,油都没几滴,但娘把仅有的几片肉全夹给了她。

    “晚晚,一定要争气啊。”

    眼泪终于掉下来。

    第三天夜里,林晚已经饿得头晕眼花。洞外突然传来脚步声,接着是开锁的声音。

    进来的是苏月儿。

    她提着食盒,一身白衣在黑暗的洞穴里亮得刺眼。

    “听说你被关在这里。”苏月儿放下食盒,语气温和,“吃点东西吧。”

    林晚警惕地看着她。

    苏月儿笑了,打开食盒,里面是热气腾腾的米饭和肉菜。香气飘过来,林晚的胃抽搐了一下。

    “吃啊,放心,没毒。”苏月儿在她面前蹲下,打量着这个蓬头垢面的同乡,“林晚,我们认识多久了?从小一起长大,你七岁还尿裤子那次,还是我帮你瞒着的呢。”

    林晚不说话。

    “我知道你不服气。”苏月儿继续说,“凭什么我是单系天灵根,你是五系杂灵根?凭什么我入内门风光无限,你在这里挑粪种地?但是林晚,这就是命。”

    她凑近些,声音压得很低:“就像小时候,我爹是镇长,你爹是佃农。我穿绸缎,你穿补丁。我吃白米饭,你吃糠咽菜。现在也一样——我是天上的云,你是地下的泥。”

    林晚盯着她。

    “不过呢,看在同乡的份上,我给你指条路。”苏月儿从袖中取出一只小瓷瓶,“这是‘散灵散’,无色无味,明天刘管事会来检查药田,你把它倒进浇水的水桶里。事成之后,我给你一百灵石,够你回家做点小生意了。”

    “你要我毁掉药田?”林晚声音沙哑。

    “五十亩低阶灵草而已,对宗门来说九牛一毛。”苏月儿微笑,“但刘管事会因为管理不力被革职。而接替他的人……是我安排的人。到时候,你也不用在这里受苦了,拿着灵石回家,不好吗?”

    林晚看着那瓷瓶。

    一百灵石,确实够多了。爹娘一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钱。

    但她想起这一个月,每天蹲在地里,看着那些灵草一点点长高。有一株七星草生过病,她连夜照着册子调配药剂,救活了它。清晨太阳升起时,那株草挂着露珠,在风里轻轻摇晃,像是跟她打招呼。

    “我不做。”她说。

    苏月儿的笑容僵了一下。

    “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做。”林晚重复,“药草没有得罪我,我也不能害刘管事——虽然他打我骂我,但那是两回事。”

    苏月儿盯着她看了很久,忽然笑了,笑得花枝乱颤。

    “林晚啊林晚,你还是这么天真。”她收起瓷瓶,站起身,“你知道吗?刘管事打你,是因为我给了他五块灵石。关你禁闭,也是我授意的。你以为自己坚持原则很了不起?在我眼里,你就是个笑话。”

    食盒被她一脚踢翻,饭菜洒了一地。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继续在这里待着吧。不过——”苏月儿走到洞口,回头看了一眼,“禁闭是三天,但没人规定三天后一定要放你出来。刘管事说了,你这种废物,饿死在山洞里也没人在意。”

    石门轰然关闭。

    黑暗重新降临。

    林晚坐在黑暗里,听着自己的心跳。一下,两下,缓慢而沉重。

    第四天,没有人来。

    第五天,也没有。

    第六天,林晚开始出现幻觉。她看见娘端着碗走过来,说晚晚吃饭了;看见爹蹲在门口抽烟,说回来吧爹养你;看见药田里的七星草在风中摇摆。

    第七天清晨,她终于不再动弹。

    呼吸停止的瞬间,一个冰冷的声音在脑海响起:

    【检测到宿主死亡】

    【无限读档系统激活】

    【读档点生成中……生成完毕】

    【当前可用读档点:1(验灵根当日)】

    【是否读档?】

    林晚还没反应过来,眼前突然闪过刺目的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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