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废柴书生被退婚,我靠诗词成状元,拿捏公主

穿成废柴书生被退婚,我靠诗词成状元,拿捏公主

铁嘴金不换 著
  • 类别:穿越 状态:已完结 主角:江澈顾子轩 更新时间:2026-02-24 11:43

《穿成废柴书生被退婚,我靠诗词成状元,拿捏公主》是铁嘴金不换创作的一部穿越架空小说。故事围绕着江澈顾子轩展开,揭示了他们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和不可思议的冒险经历。这部小说既扣人心弦又充满惊喜,令读者难以忘怀。他继续用那种受伤小奶狗的眼神看着柳如烟,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柳员外不耐烦了:“行了,该说的都说了,如烟,我们……。

最新章节(穿成废柴书生被退婚,**诗词成状元,拿捏公主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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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砸场子?”

    顾子轩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雅间里的其他人也跟着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我没听错吧?这个穷酸居然说要来砸顾兄的场子?”

    “他知不知道顾兄是谁?清河县第一才子,未来的解元公!”

    “真是癞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气!”

    柳如烟更是笑得花枝乱颤,看着江澈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江澈,你是不是被退婚**得失心疯了?赶紧滚出去,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江澈完全无视了这些噪音。

    他的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墙上挂着的一幅画上。

    画上是烟雨阁的头牌,梦蝶姑娘。

    人画得不错,就是旁边提的诗有点拉胯。

    “细雨湿流光,芳草年年与恨长。”

    江澈摇了摇头,啧啧出声。

    “就这?就这水平,也好意思挂出来?”

    这话一出,全场再次安静。

    如果说刚才江澈说要砸场子是狂妄,那现在评价这首诗,就是不知死活了。

    因为这首诗,正是顾子轩前不久为了讨好梦蝶姑娘,特意作的!

    顾子轩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这是他最得意的一句诗,不知道被多少人吹捧过。

    今天,居然被江澈这个废物当众贬得一文不值!

    “江澈!”顾子轩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你有何资格评价我的诗?你不过是个连童生都考不上的废物!”

    江澈转过身,慢悠悠地走到顾子轩面前。

    他比顾子轩要高半个头,这么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带来一股莫名的压迫感。

    “废物?”江澈笑了,“那今天,就让你这个‘才子’看看,什么叫真正的诗。”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柳如烟,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也让你看看,你错过的,究竟是什么。”

    柳如烟的心猛地一跳,生出一股不祥的预感。

    就在这时,雅间的管事妈妈闻声赶来。

    看到这剑拔弩张的气氛,经验丰富的管事立刻明白发生了什么。

    她笑着打圆场:“哎哟,各位公子这是怎么了?和气生财,和气生财嘛。”

    顾子轩指着江澈,怒道:“李妈妈,你来得正好!把这个疯子给我赶出去!”

    李妈妈看了一眼衣着寒酸的江澈,又看了看一身锦衣的顾子轩,心里瞬间有了计较。

    她对着江澈,客气又疏离地说道:“这位公子,我们烟雨阁是做生意的地方,您要是来喝酒听曲,我们欢迎。要是来闹事……”

    江澈打断她的话,从怀里掏出剩下的四十多两银子,全拍在桌上。

    “闹事?不。”

    他指了指那堆银子,又指了指顾子轩。

    “我来跟他比诗。我输了,这些银子,你们烟雨阁和这位顾‘才子’平分。他要是输了……”

    江澈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

    “他给我磕个头,然后从这里滚出去,怎么样?”

    嘶——

    雅间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太狂了!

    太嚣张了!

    用四十多两银子,赌顾子轩一个头?

    顾子轩气得浑身发抖。

    这是羞辱!

    **裸的羞辱!

    他要是拒绝,以后就别在清河县的文人圈里混了。

    “好!我跟你比!”顾子轩咬着牙,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李妈妈,还有在座的各位,都做个见证!”

    柳如烟急了,拉了拉他的袖子:“顾郎,别跟他一般见识,他就是个疯子!”

    “无妨!”顾子

    轩一把甩开她的手,死死盯着江澈,“我今天就要让他知道,什么叫自取其辱!”

    李妈妈一看有热闹,还有钱赚,立刻眉开眼笑。

    “好!既然两位公子有如此雅兴,那奴家就做个裁判。”她拍了拍手,“明晚才是正式的诗会,不如今天就以‘月’为题,两位公子一人一首,高下立判,如何?”

    “可!”顾子轩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写月亮的诗,他闭着眼睛都能写出十几首。

    江澈无所谓地耸耸肩:“你先请。”

    【让你先跑三十九米,我拿着四十米大刀都算欺负你。】

    顾子轩冷哼一声,也不客气。

    他踱步到窗边,负手而立,望着窗外还没完全暗下来的天色,故作深沉地酝酿了片刻。

    然后,他猛地转身,折扇一展,高声吟道:

    “云开天镜朗,何处觅清光。”

    “独上西楼望,蟾宫桂树香。”

    一首中规中矩的咏月诗。

    谈不上多惊艳,但也挑不出什么毛病。

    立刻,雅间里响起了狗腿子们的吹捧声。

    “好诗!‘天镜朗’三字,气象万千!”

    “顾兄大才!此诗一出,那狂徒必将无地自容!”

    柳如烟也松了口气,看向顾子轩的眼神充满了崇拜。

    再看向江澈时,又恢复了鄙夷。

    在她看来,江澈输定了。

    顾子轩也是一脸得意,用鼻孔看着江澈:“江澈,到你了。若是作不出来,现在跪下认错还来得及!”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江澈身上。

    有嘲讽,有轻蔑,有幸灾乐祸。

    江澈却笑了。

    他拿起桌上的酒壶,又给自己满上了一杯。

    他没有看任何人,只是抬头望着天花板,仿佛在看那不存在的月亮。

    然后,他开口了。

    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瞬间攫住了所有人的心神。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轰!

    仅仅一句,整个雅间仿佛被投入了一颗炸雷!

    顾子轩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凝固。

    狗腿子们的吹捧声戛然而止。

    柳如烟的瞳孔猛地收缩。

    李妈妈更是捂住了嘴,眼中满是震惊。

    开篇一句,便是千古绝问!

    这已经不是诗了,这是在跟天对话!

    江澈没有停,他像是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继续缓缓吟诵:

    “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

    顾子轩的脸色,由红转白,由白转青。

    “高处不胜寒”五个字,像五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他的心上。

    他那首“蟾宫桂树香”,在这句面前,简直成了小学生的打油诗!

    “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江澈的声音飘渺起来,带着一丝仙气。

    雅间里,已经有人不自觉地站了起来,脸上满是痴迷和震撼。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

    “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

    柳如烟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

    她仿佛看到了一轮明月,从朱红的楼阁转过,透过雕花的窗户,照在她无法入眠的脸上。

    最后那一句,更是像一把刀,**了她的心里。

    为什么,为什么月亮总是在离别的时候才这么圆?

    她想起了今天下午,自己是如何绝情地扔下信物,转身离开。

    悔恨,如同潮水一般,瞬间将她淹没。

    江澈举起酒杯,对着虚空一敬,仿佛在敬那千古明月。

    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用一种旷达而洒脱的语调,念出了最后一句。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话音落。

    全场死寂。

    针落可闻。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呆呆地看着那个站在场中,手持酒杯的青衫书生。

    他明明衣着寒酸,此刻在众人眼中,却比天上的谪仙还要耀眼。

    这……这是凡人能写出的诗句吗?

    这哪里是诗!

    这是神迹!

    不知过了多久,李妈妈才第一个反应过来,她看着江澈的眼神,已经从看一个闹事的,变成了看一尊财神爷。

    一尊会走路的,活的财神爷!

    “好……好词!此词一出,千古再无咏月词!”李妈妈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

    其他人也如梦初醒,爆发出雷鸣般的喝彩!

    “神作!当真是神作!”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我……我哭了!”

    “江公子!不!江大家!请受我一拜!”

    一个刚刚还嘲讽江澈的公子哥,此刻竟真的对着他长揖倒地。

    顾子轩呆立在原地,面如死灰。

    他输了。

    输得体无完肤,输得毫无悬念。

    他的那首诗,在这首《水调歌头》面前,连提鞋都不配。

    江澈放下酒杯,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顾才子,现在,你觉得我有没有资格评价你的诗了?”

    顾子轩嘴唇哆嗦,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江澈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

    “服不服?”

    “我……”

    “磕头,或者,我帮你磕。”江澈的语气很平淡,但那股子狠劲儿,让所有人都打了个寒颤。

    顾子轩的脸涨成了紫红色,屈辱、愤怒、不甘,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但是,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所有的挣扎都是徒劳。

    他双膝一软,“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我……输了。”

    江澈满意地点了点头,收回桌上自己的那份银子,又从顾子轩的钱袋里,精准地抽出了一百两银票。

    这是烟雨阁诗会的彩头。

    他提前预支了。

    “谢了。”他拍了拍顾子轩的脸,笑容灿烂,“以后别自称第一才子了,你不配。”

    说完,他看都没看旁边已经呆若木鸡的柳如烟,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回头对李妈妈说了一句。

    “对了,明晚的诗会,彩头加到二百两。不然,我可没兴趣来。”

    李妈妈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加!必须加!江公子您放心!”

    江澈潇洒地挥挥手,带着已经看傻了的二狗子,扬长而去。

    留下雅间里一地鸡毛。

    和一双死死盯着他背影,充满了震惊、悔恨和一丝……迷恋的眼睛。

    就在江澈即将走出烟雨阁大门的时候,忽然,他感觉自己撞到了一个人。

    那人身上传来一阵淡淡的馨香。

    “哎哟!”

    一个清脆悦耳,但又带着一丝刻意压低的男声响起。

    江澈低头一看。

    面前站着一个“少年”。

    十五六岁的年纪,穿着一身极为华贵的锦袍,腰间挂着美玉,手持一把白玉扇。

    长得……眉清目秀,唇红齿白,皮肤比女人还好。

    就是胸口有点鼓囊囊的。

    江澈的内心雷达瞬间“滴滴滴”作响。

    【好家伙,女扮男装?经典桥段+1。】

    那“少年”揉着被撞的肩膀,抬起头,一双明亮的桃花眼好奇地打量着江澈。

    “兄台,走路不长眼睛啊?”

    江澈挑了挑眉。

    “是你撞的我。”

    “少年”一愣,随即被他这理直气壮的态度给逗笑了。

    “有意思。我刚才在楼下,好像听到有人念了一首好词?”

    她(他)的目光落在江澈身上,带着一丝探究。

    “不会就是兄台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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