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有严重洁癖,非要用吸尘器净化我

我妈有严重洁癖,非要用吸尘器净化我

岁月安然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安安杳杳 更新时间:2026-02-24 09:50

我妈有严重洁癖,非要用吸尘器净化我,一部引人入胜的小说作品,由岁月安然倾力打造。故事中,安安杳杳经历了一系列曲折离奇的遭遇,展现出勇气、智慧和坚韧的品质。安安杳杳面对着挑战和困难,通过努力与毅力,最终实现了自己的目标。脸上没有丝毫悔意,只有怨毒。“沈明轩!你回来干什么!你毁了我的清静!”爸爸猛地回头,双眼赤红,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苏晚……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令人难以忘怀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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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妈有严重洁癖,非要用吸尘器净化我

    妈妈4岁时被外公外婆抛弃,一年后进了孤儿院。

    成年后,她有了严重的洁癖,不许家里有一丝灰尘。

    而我,正是家里那个最大的“污染源”。

    只因我不小心又一次打翻了牛奶瓶,

    她一把将我塞进抽真空的巨型收纳袋里,罚我“被净化”。

    “一天天烦死了,等我打扫干净了,再放你出来!”

    “想当我的女儿,就得干干净净,要不然你不配当我的女儿。”

    她一边抱怨,一边启动了吸尘器。

    可就在这时,隔壁邻居家着火跑来求助。

    我妈匆忙跑去帮忙,却忘了关掉在不断抽气的吸尘器。

    我不敢求救,怕惹妈妈再生气。

    也许我死干净了,才配得上成为妈妈的孩子。

    1

    真空袋里的空气越来越稀薄,我的肺憋得生疼。

    黑暗和窒息感吞噬了我。

    不知过了多久,我好像听到了妈妈回来的声音。

    她被邻居们簇拥着,像个英雄。

    “晚净,多亏了你啊,不然我们家就全完了!”

    “是啊,你真是我们的救星!”

    妈妈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的优雅。

    “没事,邻里之间,应该的。”

    门关上了,我感觉到她正一步步走向我。

    她看见了还在嗡嗡作响的吸尘器,和晕倒在袋子里的我。

    她的眉头紧紧皱起,一脸的不耐烦。

    “怎么还没吸干净?”

    她以为我是在跟她赌气,故意憋着呼吸。

    她粗暴地扯开密封条,拎着我的头发往外面拽。

    新鲜的空气涌了进来,我猛地咳嗽起来。

    “咳......咳咳......”

    我活过来了。

    可妈妈的表情却从一丝慌乱,迅速转变为愤怒。

    “沈星杳!你又要给我惹麻烦!”

    她一把将我从袋子里拖出来,扔在地上。

    “你差点死了!你知道把你这个‘垃圾’处理干净多费事吗?”

    她的话像冰锥一样刺进我的心脏。

    我抬起头,目光中除了劫后余生的恐惧,还有一丝倔强的。

    只是一瞬间,我就因为害怕而垂下了眼睑。

    我还没从窒息的恐惧中缓过来,一块抹布就甩到了我的脸上。

    “把地上的牛奶给我擦干净!一滴都不许剩下!”

    我跪在地上,用尽全身力气,擦拭着瓷砖。

    妈妈就站在旁边,眼里没有一丝心疼。

    “这里,还有这里,都没擦干净!你是瞎了吗?”

    她用高跟鞋鞋尖,点着我遗漏的几处奶渍。

    我已经头晕目眩,浑身发抖,只能机械地移动着手臂。

    就在我要再次晕倒在地上时,门外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晚净,孩子没事吧?我刚才好像听见孩子咳得厉害。”

    原来是住在对门的秦姨。

    妈妈的脸色瞬间一变,她走到门前。

    只开了一道小缝,用身体挡住了秦姨往里看的视线。

    2

    “没事啊秦姐,星杳这孩子调皮,我正教育她呢。”

    妈妈脸上挂着无奈疲惫的笑容,仿佛她才是一个受害者。

    秦姨担忧地向屋里探头。

    “我怎么闻到一股消毒水的味儿?孩子还那么小,别呛着了。”

    我看到了救星,不顾一切地从妈妈身后挣扎出来。

    扑向秦姨,死死抓住她的衣角,用尽全身力气喊道:

    “秦姨救我!妈妈要打死我!”

    妈妈的脸色闪过一丝狰狞,她强行将我从秦姨身上掰开。

    同时用一种心力交瘁的语气叹息道:“哎,您看看,您看看这孩子!”

    她把我拉到身后,语气里充满了“痛心”:

    “您是不知道,这孩子洁癖比我还严重,说地上有细菌,非要自己抢着擦,结果打翻了消毒水。”

    “我怕她呛着,说了她两句,她就觉得我骂她了,一个劲儿地和我闹。”

    妈妈说着,眼圈竟然红了,她指着我,对秦姨控诉:

    “这孩子现在学会撒谎了,还特别自私,只要我跟别人多说一句话,她就觉得我不要她了。”

    “秦姐,你说我累了一天回到家,还要应付这样的孩子,我能怎么办?我真的要被她折磨疯了。”

    她三言两语,就把我塑造成了一个有洁癖、爱撒谎的“坏小孩”。

    而她自己,则是一个为“强迫症女儿”操碎了心的可怜母亲。

    秦姨半信半疑地看着我,我拼命摇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却因为恐惧妈妈那警告的眼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秦姨看着我惊恐的样子,又看看苏晚净那张真诚又憔悴的脸,最终还是动摇了。

    她叹了口气,伸手想摸摸我的头,却被妈妈不着痕迹地挡开了。

    “孩子还小,你慢慢教。别气坏了自己。”秦姨的语气从担忧变成了对一个“辛苦母亲”的安慰。

    “让您见笑了。”妈妈疲惫地揉着太阳穴。

    “那你也多注意,别累着自己。”

    门一关上,妈妈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憎恶。

    “长本事了?学会找外人来告状了?”

    她一步步向我逼近,影子将我完全笼罩。

    “想让所有人都来看我的笑话,看我苏晚净连个女儿都管不好吗?”

    我吓得连连后退,语无伦次地解释:“没......没有,妈妈,我没有......”

    她根本不听,转身从书房的笔筒里抽出一把金属戒尺。

    “身上沾了外面的灰尘,又在地上滚了一圈,真是脏死了。”

    她抓住我的胳膊,戒尺带着风声,狠狠地落下。

    “我帮你‘刮刮灰’!”啪!啪!啪!

    **的剧痛同时在我胳膊和小腿上炸开,钻心的疼。

    我不敢哭,只能死死咬住嘴唇。

    我在心里默数着戒尺落下的次数。每一次疼痛,被我刻在脑子里。

    因为我知道,哭声只会让她更烦躁,打得更重。

    3

    第二天,妈妈的同事周阿姨带着女儿安安来家里做客。

    安安穿着一身雪白的公主裙,像个精致的洋娃娃。

    妈妈一看见她,眼睛都亮了。

    “看看安安多干净,多乖。星杳,你过来学学人家。”

    安安听了,立刻挺起小胸脯,像一只骄傲的白天鹅。

    她转头看向我,故意放大声音,毫不掩饰的嫌弃:

    “苏阿姨,星杳姐姐怎么这么邋遢呀?你看她的T恤,都发黄了,看起来脏脏的。”

    这句话像一根针,刺进了我的心里。

    我以为妈妈至少会帮我辩解一句,哪怕只是象征性地。

    但她没有。

    她脸上的笑容反而更深了,赞同地点点头:

    “安安说得对,你看看你,整天就知道在外面野,一点女孩子的样子都没有。”

    她把我拽到安安面前,像是展示一件不合格的次品。

    “快过来,让安安妹妹好好教教你,怎么做个干净的孩子。”

    我被迫站在安安旁边,像个卑微的丑小鸭。

    妈妈拿出我眼馋了好久的进口草莓蛋糕,亲手喂给安安。

    “安安尝尝,这是阿姨特意给你买的。”

    安安得意地瞥了我一眼,小口小口地吃着。

    一块蛋糕屑不小心从她嘴边掉在了地上。

    我吓得浑身一僵,以为妈妈又要发火。

    可没想到,妈妈温柔地拿出湿巾,跪在地上把碎屑捻起来。

    “没关系,安安不是故意的,地上凉,快起来。”

    那温柔的语气,是我做梦都想得到的。

    我愣愣地看着,心口像是被挖空了一块。

    就在这时,安安指着我**在外的胳膊,大声问:

    “苏阿姨,星杳姐姐的手臂怎么了?好像画了好多红色的蚯蚓啊。”

    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周阿姨一脸的诧异。

    妈妈的笑容僵在脸上,眼神像刀子一样剜在我身上。

    我没有像往常一样低下头,动了一下手臂,让那些伤痕更清晰地露出来。

    妈妈一把将我的袖子狠狠拽下,遮住那些触目惊心的伤痕。

    “她自己不小心摔的,这孩子从小就笨手笨脚,总是磕磕碰碰。”

    她对周阿姨解释着,手上的力道却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

    周阿姨附和地笑了笑,没再追问。

    但妈妈的怒火已经被点燃,她觉得我在大庭广众之下让她丢了脸。

    她转过头,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

    “回头我在跟你好好算账。”

    接着,她换上一副笑脸,强硬把我推到安安面前。

    “星杳,你看你身上的伤,把安安妹妹都吓到了,快道歉。”

    我屈辱地低下头,机械般的声音说:“对不起......”

    周阿姨在旁边打圆场:“哎呀小孩子嘛,没事的没事的。”

    可妈妈却一脸严肃:“不行,做错了事就得道歉,这是规矩。”

    她用“教育”我的方式,向别人展示着她的“明事理”。

    我成了她完美母亲形象的背景板和牺牲品。

    4

    第二天,是我六岁的生日。

    我一整晚都没睡好,心里抱着一丝小小的期待。

    也许,妈妈会看在生日的份上,对我好一点。

    早上,远在国外工作的爸爸打来了视频电话。

    这些日子,他似乎察觉到了一丝不对。

    他好几次想和我单独视频,妈妈都用各种理由搪塞过去。

    “她在洗澡,不方便。”

    “刚睡着,别吵醒她了。”

    “杳杳,生日快乐!”屏幕里,爸爸笑得很开心。

    我刚想扑过去喊一声“爸爸”,妈妈就面无表情地拿走了手机。

    “她在反省,没空接视频。”她对着屏幕里的爸爸,用一种平静又疲惫的语气说。

    “晚净,女儿最近怎么了?你上次说我寄回去的公主裙,她不喜欢就扔了?”爸爸的眉头紧锁,“我怎么好像听见她哭了?”

    上一次通话,爸爸问起那条裙子时,妈妈正因为我喜欢裙子而惩罚我。我微弱的哭声被爸爸听到了,妈妈立刻挂断了电话。

    “你听错了。”妈妈的语气冷了下来,

    “她最近越来越不听话,整天把自己弄得脏兮兮的,我说了也不听,我真的有点力不从心。”

    爸爸在那头长长地叹了口气,愧疚感最终压过了怀疑。

    “晚净,辛苦你了。我这个月多给你打点钱,你买点喜欢的东西,也给杳杳买个好点的礼物哄哄她。”

    “钱,钱,你就知道钱。”

    妈妈讥讽地挂断了电话,脸上满是不屑。

    她把手机扔在沙发上,转身看着我,眼神冰冷。

    “你爸就知道用钱来打发我们。沈星杳,你跟他一样,怎么让人烦?”

    她走到衣柜前,拿出那个漂亮的礼盒。

    那是我爸爸提前一个月就寄回来的生日礼物,一条公主裙。

    我的眼睛亮了起来,以为妈妈要把它给我。

    可她却当着我的面,拿起了茶几上的裁缝剪刀。

    “这么漂亮的裙子,你配穿吗?”她问我,更像是在问自己。

    “你这种脏东西,穿上它,只会把它也弄脏。”

    咔嚓,咔嚓。

    剪刀一下又一下,剪碎了漂亮的蕾丝,剪断了圆润的珍珠。

    那条我梦寐以求的裙子,在我眼前变成了一堆破布。

    她把那些碎片扔进垃圾桶,“脏东西,就该待在垃圾堆里。”

    我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没有落下来。

    我看着垃圾桶里的碎片,把爸爸的爱和妈妈的恨一起,牢牢记在心里。这一次,我没有哭。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是陈老师,通知明天亲子开放日的事情。

    妈妈听到“颜料”和“黏土”时,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

    她挂断电话,转过身,看着缩在墙角的我,嘴角忽然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

    一个恶毒的念头在她心中悄然成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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