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我踏进沈若公司大楼的时候，感觉像做了一场梦。
三天前，我还是这家公司一个底层外包程序员的女朋友的男朋友，为了省钱挤一个小时的地铁来给她送午饭。
三天后，我穿着沈若的司机从高定店取来的西装，以市场部副总监的身份，站在这里。
电梯直达顶层，总裁秘书早就等在了门口。
一个干练的女人，看到我，公式化地微笑：「陈总监，沈总在等您。」
推开那扇厚重的实木门，沈若正坐在巨大的办公桌后，低头批阅文件。
她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利落的白色西装，长发挽起，露出修长的天鹅颈。
金丝眼镜架在她高挺的鼻梁上，让她看起来少了几分床上的慵懒，多了几分生人勿近的锐利。
「来了？」她抬起头，推了推眼镜，「人事任命已经发出去了，你的办公室在28楼。许影的策划组，现在归你管。」
「谢谢沈总。」我平静地回答。
「别谢我。」她靠在椅背上，十指交叉，「这是交易。我给你平台，你要给我看到价值。」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深邃：「关于风华集团的那个项目，我需要一份详细的报告，包括核心算法的所有漏洞。三天之内，能做到吗？」
「两天就够了。」我毫不犹豫地回答。
沈若的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很好。」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去吧，让他们看看，我沈若亲自任命的人，是什么水平。」
她离我极近，身上那股熟悉的冷木香再次包裹了我。
她的视线在我的领带上停了一秒，忽然伸出手，帮我把它扶正。
冰凉的指尖不经意地划过我的喉结，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领带歪了。」她收回手，声音听不出情绪，「作为一个总监，要注意形象。」
我喉结滚动了一下，低声道：「知道了。」
这一幕，暧昧得恰到好处。
我知道，她是故意的。
她在用这种方式提醒我，我们之间的关系，不止是上司和下属。
从28楼的办公室窗口，可以俯瞰大半个城市。
而我的位置，正好能看到楼下策划组的格子间。
我看到许影了。
她今天穿了一条新裙子，画着精致的妆，正和同事们有说有笑，眉飞色舞。
看起来，她心情很好。
也是，马上就要升职做主管了，能不开心吗？
我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拨通了策划组的号码。
「让策划一组组长许影，带上所有组员，到我办公室开会。五分钟之内。」
说完，我挂了电话，静静地等待着。
五分钟后，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请进。」
许影领着七八个人走了进来。
她一进门，就堆起讨好的笑容：「王总监，您找我们？我是策划一组的许影，以后……」
她的话，在看到我脸的那一刻，戛然而止。
她的眼睛猛地睁大，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变得一片惨白。
那表情，像是白日见了鬼。
「陈……陈言？」她结结巴巴地开口，声音都在发颤，「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她身后的组员们也都愣住了，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在宽大的老板椅上，十指交叉，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她。
就像那天早上，沈若看我一样。
「许组长，见到我很意外？」我故意加重了“许组长”三个字。
「你……你不是……」她的大脑显然已经一片混乱。
「我不是什么？」我微笑着，站起身，缓步走到她面前。
我比她高出一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我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
「许影，忘了告诉你。那天晚上，沈总对我很满意。」
「她说，你的位置太低了，配不上我。所以，就让我来管着你了。」
「以后，请多指教啊，我的……下属。」
许影的身体猛地一僵，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眼中充满了震惊、恐惧，还有一丝……被背叛的愤怒？
真是可笑。
她有什么资格愤怒？
我看着她惨白如纸的脸，心中涌起一股报复的**。
这只是个开始。
许影，你加诸在我身上的一切，我会让你，加倍偿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