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焰火:我在警匪之间点燃末日

白夜焰火:我在警匪之间点燃末日

高夫 著

短篇言情类型的小说大同小异,《白夜焰火:我在警匪之间点燃末日》这本书让人眼前一亮,秦岳沈墨白王晖的故事脉络清晰,高夫的文笔潇洒,结构严谨,写的很好,值得推荐。主要讲的是:「周焰,性格固执,正义感过强,对组织潜在威胁。建议处理方式:任务中制造意外。执行人:王晖(技术……

最新章节(白夜焰火:我在**之间点燃末日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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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晚上九点四十五分,西郊三号码头。

    咸湿的海风裹着铁锈和柴油味,远处货轮像匍匐的巨兽。**在集装箱阴影里,手指无意识摩挲着匕首鞘上的火焰纹。

    通讯器贴在耳骨上,沈墨白的声音压缩得失真:

    “‘灰狗’真名陈启明,三年资历,暴露原因不明。秦岳给他的罪名是私吞货款、勾结‘和连胜’。今晚现场会有十二个人,八个是秦岳的心腹,四个是‘刀疤’的人——秦岳在试探你和‘刀疤’。”

    “刀疤”,秦岳的左手,负责“湿活”的刽子手。我空降分权,他最想我死。

    “你的任务,”沈墨白顿了顿,“救陈启明,但不能暴露。秦岳在看着。”

    “看着?”

    “码头制高点,三点钟方向,废弃塔吊。有热成像仪和远程监听。秦岳本人不在,但他的眼睛在。”

    我抬眼。黑暗中的塔吊像一具骷髅骨架,顶端有细微反光。

    “法官的密码呢?”我问。

    “给了。密文转译后是秦岳生母的忌日数字,吻合我们之前的情报。但‘法官’要的回报还没说,小心陷阱。”

    九点五十五分。

    两辆厢式货车碾过碎石路,停在码头空地上。车门打开,“刀疤”先跳下来,光头在月光下泛青,脖子上的刺青张牙舞爪。他身后四个壮汉,押着一个被黑布蒙头、双手反绑的人——陈启明。

    “刀疤”扫视一圈,目光落在我身上,咧嘴笑:“林堂主,这么早?等不及开荤了?”

    我没接话,走过去。

    “刀疤”拽下陈启明头上的黑布。那张脸惨白,眼眶淤青,嘴角裂开,但眼睛很亮——那是知道自己必死的人才会有的光。

    他看到我,眼神闪了闪,没说话。

    “规矩,”刀疤递给我一把格洛克17,“叛徒,三枪。一枪头,两枪心。秦爷说的。”

    我接过枪,检查弹匣——满的。

    “等等,”刀疤突然按住我手腕,“秦爷还说,要听叛徒最后一句遗言。录下来,他要听。”

    他示意手下打开录音笔。

    我看向陈启明。

    他吐出一口血沫,盯着我,一字一顿:“告诉秦岳…老子下辈子,还他妈跟他作对!”

    刀疤狞笑:“够硬。林堂主,请吧。”

    我举起枪,对准陈启明额头。

    风吹过码头,卷起沙砾。

    塔吊上的反光点微微移动。

    所有眼睛都盯着我。

    我的食指扣在扳机上,慢慢压下——

    ………………

    ——枪没响。

    卡壳?不,是空包弹。弹匣被调换了。

    几乎同时,陈启明猛地后仰,一脚踹在我腹部!力道不大,但足够制造混乱。他嘶吼:“林烬!**也是叛徒!”

    刀疤脸色骤变:“动手!”

    但他的“动手”不是对我,是对陈启明——他掏枪的速度快得惊人,枪口不是对着陈启明,而是微妙地偏向我!

    千钧一发。

    我早已预判。

    在陈启明踹我的瞬间,我已侧身翻滚,左手抽出匕首甩出!不是甩向任何人,而是甩向三米外一个堆着废油桶的角落——那里有沈墨白预先埋设的触发式烟雾弹。

    匕首精准击中机关。

    “砰!”

    白色浓烟炸开,瞬间吞没半个码头!

    “撤!”我低吼,不是对陈启明,是对暗处——那里有沈墨白安排的两个外援,任务是在烟雾中制造混乱并带走陈启明。

    枪声炸响,但失去视野的射击毫无章法。我戴着热成像眼镜,在烟雾中穿行,扑向陈启明的位置。

    摸到了。他还在。

    “东南,通风管,三十米!”我急促道,把一个小型氧气面罩塞给他,“三秒后第二波爆破!走!”

    陈启明没废话,转身没入烟雾。

    我则反向冲向刀疤的方向——他正对着通讯器吼叫:“塔吊!锁定林烬!他在——”

    我一脚踹飞他的通讯器,格斗刀划过他持枪的手腕。血喷出来,他惨叫。

    “刀疤哥,对不住了。”我贴着他耳朵说,“秦爷要我‘果断’,你得当个见证。”

    我一拳砸晕他,捡起他的枪,对空鸣射两发,然后冲向烟雾边缘,对着一个早就“安排”好的、穿着和我相似外套的假人靶子,连开三枪。

    “叛徒击毙!”我大喊。

    烟雾开始散去。

    塔吊上的反光点剧烈晃动——观察者在调整视角。

    我拖着“昏迷”的刀疤走到空地,把假人靶子踢过来。靶子胸口和额头贴着血包,弹孔位置完美。

    “清理完毕!”我对塔吊方向举手示意。

    一片死寂。

    然后,通讯器里传来秦爷的声音,带着笑意:“很好。阿烬,收工吧。把刀疤送医院,其他人散了。”

    没有质疑,没有追问。

    这比质疑更可怕。

    ………………

    回到公寓,凌晨三点。

    浴室镜子里的男人浑身是别人的血,眼神冷得像冻过的刀。我打开水龙头,冷水泼在脸上。

    手机震动。未知号码,视频通话请求。

    我接通。

    屏幕里是个昏暗的房间,只能看见一个人形的轮廓坐在高背椅上,脸藏在阴影里。

    “法官?”我问。

    “第一局,及格。”声音经过处理,电子合成音,听不出性别年龄,“陈启明已转移,伤不重。刀疤手腕动脉划伤但未断,三小时可缝合。你下手很有分寸。”

    “你要什么?”

    “秦岳书房密室的第二层密码,在《白夜焰火》油画背面夹层。拿到后,换周焰‘殉职’现场的完整录像——包括开枪者的脸。”

    我心脏骤停:“你知道是谁?”

    “我知道很多事。比如,王晖副支队长为什么急着给周焰封档。比如,赵副市长上个月在瑞士银行新开的账户。还比如…”声音停顿,“你父亲周振国,十五年前那场‘工伤意外’,尸检报告被人修改过。”

    我拳头攥紧,指甲陷进掌心。

    “你是谁?”

    “一个喜欢看戏,偶尔也喜欢改剧本的人。”法官轻笑,“提醒你:秦岳已经开始查你三年前在东南亚的经历。我们伪造的履历有个漏洞——你‘救’他那次,真正的‘疯狗颂猜’当时在曼谷监狱。秦岳最恨被骗。”

    通话切断。

    屏幕黑掉前,最后一行字浮现:

    「下次见面,带密码来。」

    「或者,带你的命来。」

    ………………

    清晨六点,门铃响了。

    透过猫眼,是个女人。白色医用外套,长发挽起,提着医疗箱。眉眼温润,但眼底有藏不住的疲惫。

    我开门。

    “林先生?我是秦爷安排的医生,苏晚。”她声音很轻,“秦爷说您昨晚可能有擦伤,让我来看看。”

    秦爷的“关心”,从不白给。

    我侧身让她进来。

    她没多问,示意我坐下,检查我手臂上的一道划伤——那是刀疤挣扎时留下的。

    酒精棉擦过皮肤,冰凉。

    “伤口不深,但沾了铁锈,要打破伤风。”她低头处理,动作专业迅速。

    我看着她。三十岁上下,手指纤细但稳,无名指没有戒指痕迹,但有一圈很浅的戒痕——戴过,又摘了。

    “苏医生跟秦爷很久了?”我问。

    “三年。”她没抬头,“秦爷的心脏病,我在负责。”

    “那昨晚码头的事…”

    “医生不问病人之外的事。”她打断我,抬眼看了我一下。

    那一眼很静,但静底下有东西——不是恐惧,是某种…了然。

    她包扎完,收拾器械:“破伤风针我现在可以打,或者您去医院…”

    “现在打。”

    她从医疗箱底层取出针剂,弹掉空气。

    针尖刺入皮肤时,她忽然低声说:“秦爷书房的《白夜焰火》,是幅好画。”

    我肌肉一绷。

    她像没察觉,继续推药:“但画框太重,上次我去换药,看它有点歪,想扶正,差点摔了。”

    拔针,棉签按压。

    “后来我发现,不是画框重,是墙后面有东西。”她收拾好东西,站起身,“林先生,好好休息。针口六小时别沾水。”

    她走到门口,回头:“秦爷的药快用完了,我明天得去取。那药不好买,渠道…挺复杂的。如果您有门路,可以跟我说。”

    门轻轻关上。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手臂上整齐的纱布。

    苏晚。

    秦爷的医生。

    她在暗示什么?画框后的密室?药的渠道?还是在试探我?

    或者,她也是“法官”的人?

    手机又震。这次是沈墨白:

    「陈启明安全,但神志不清,反复说‘密码在火里’。可能是受创后谵妄,也可能有信息。」

    「另:技术科复原了部分‘法官’的通讯路径,信号源最后一次出现在…市第一医院,肿瘤科住院部。」

    肿瘤科。

    苏晚工作的地方。

    窗外,天亮了。

    晨曦像一把钝刀,慢慢割开黑夜的肚皮。

    而我知道,更深的黑暗,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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