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元本是娇红妆,每晚都在修罗场

状元本是娇红妆,每晚都在修罗场

你来来你敢来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连载中 主角:宋沁萧珩 更新时间:2026-02-15 16:21

《状元本是娇红妆,每晚都在修罗场》这部你来来你敢来写的书挺好的,里面的内容也挺丰富的。主角为宋沁萧珩主要讲的是:宋铭仰头饮尽杯中酒,眼底闪过一丝捕猎者的精光。“既然成了状元,以后还要进翰林院。”“那就是……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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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翰林院正堂,鸦雀无声。

    宋沁晚嗦着指尖残留的茶渍,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掏出帕子擦拭。

    站在对面的翰林学士李文正气得胡子乱颤,指着她的手都在抖。

    “你……你这是有辱斯文!有辱斯文!”

    周围几个老翰林也是一脸惊骇。

    翰林院向来论资排辈,新人进来得先给前辈端三年洗脚水。

    哪有第一天点卯,就敢掀桌子的?

    宋沁晚没搭理那根快戳到自己脸上的手指。

    她擦净了手,将帕子随手扔在桌角,这才掀起眼皮。

    “斯文?”

    宋沁晚站起身,视线扫过这群头发花白的老臣。

    “李大人,若您觉得我不懂规矩,大可现在就随我去御前辩一辩。”

    她往前逼近半步,嘴角噙着一丝冷笑。

    “问问陛下,这翰林院究竟是为大梁养士的国之重器,还是诸位大人用来养老送终的棺材铺?”

    “你——!”

    李文正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脸憋成了猪肝色。

    谁不知道皇帝正想找借口整治翰林院这帮老家伙。

    这顶“阻碍新政”的帽子扣下来,谁接得住?

    李文正到底是混迹官场的老油条,深吸两口气,硬生生把火压了下去。

    现在的年轻人,牙尖嘴利,硬碰硬讨不到好。

    “好,好得很。”

    李文正阴恻恻地笑了两声,浑浊的老眼中透出一股算计。

    “宋修撰既然心气高,看不上这大堂的庸俗气,那本官自当为你安排个‘清净’的好去处。”

    他转头对身后的杂役吩咐。

    “带宋大人去西苑。那里宽敞,没人打扰,正适合宋大人这种‘大才’清修。”

    听到“西苑”二字,周围几人神色各异。

    那是翰林院最偏僻的角落,据说前朝吊死过几个不得志的编修,常年阴森潮湿,连野猫都不去。

    那是流放之地。

    宋沁晚面色不变,提起书箱。

    “多谢大人成全。”

    ……

    西苑确实是个鬼地方。

    院墙塌了一半,露出外面荒废的枯草。

    窗户纸烂得像破棉絮,风一吹呼啦作响。

    推开门,霉味扑面而来,激起一阵尘土。

    屋里只有一张断腿的罗汉床,连把像样的椅子都没有。

    带路的杂役把钥匙往地上一扔,皮笑肉不笑。

    “宋大人,以后这就是您的地盘了。咱们人手紧,打扫修缮这种小事,就劳烦状元郎亲力亲为了。”

    说完,转身就想溜。

    “等等。”

    清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大,却带着一股子寒气。

    杂役不耐烦地回头。

    “宋大人还有何吩咐?小的还要去给李大人泡茶。”

    宋沁晚站在破败的台阶上,手里并没有拿着什么账簿,只是目光沉静地看着那堵塌了的墙。

    “依照《工部则例》与翰林院去年的度支存档,西苑在上个月刚拨了一百两白银用于修缮。”

    她转过身,目光落在杂役那身明显不合规制的绸缎内衬上。

    “批文中写明,置办红木桌椅一套,锦缎被褥四床,修补院墙三丈。”

    杂役脸色微变,下意识拉了拉衣领。

    宋沁晚一步步走下台阶。

    “可我怎么看,这屋里只有耗子屎?”

    杂役有些心虚,但还是梗着脖子:“这……这小的哪知道,那是上面大人们的事,银子怎么花,轮不到您管……”

    “一百两银子。”

    宋沁晚打断他,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够你在京城城南买个两进的小院子,再给你那刚过门的浑家置办两套头面了。”

    杂役瞳孔一缩:“你……”

    “贪墨公款,按大梁律,杖八十,流放三千里。但我若是把这件事捅到陛下那儿……”

    宋沁晚走到他面前,压低了声音。

    “陛下正愁找不到借口清洗翰林院。你说,这笔账是记在掌院李大人头上,还是让你这个管库房的替死鬼来扛?”

    李文正或许能保住命,但他这个小鬼,绝对是第一个被推出来祭旗的。

    杂役腿一软,噗通跪在地上,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这新来的状元郎怎么什么都知道?

    比刑部那帮查案的还精!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小的也是一时糊涂……”

    “给你半个时辰。”

    宋沁晚不想听废话。

    “我要这里焕然一新。最好的炭火,最新的被褥,还有……”

    她指了指那堵塌了的墙。

    “把墙砌高三尺。我喜静,不许任何人靠近。”

    “是是是!小的这就去办!这就去搬!”

    ……

    不过半日,西苑大变样。

    虽然位置依旧偏僻,但屋内已是窗明几净。

    红罗炭烧得正旺,驱散了满屋的阴寒。

    那堵墙也被连夜加高,成了这翰林院里最私密的一处孤岛。

    这对宋沁晚来说,是求之不得的好事。

    这破地方没人愿意来,正好方便她隐藏身份。

    入夜。

    更漏声响过三下,万籁俱寂。

    宋沁晚插好门闩,又在窗户缝里塞了些布条,确信无人窥探后,才脱力般地靠在床沿。

    她解开领口的盘扣,一层层剥开厚重的官服。

    里面是白色的束胸布,勒得死紧,几乎嵌进肉里。

    “嘶——”

    解开最里面那层布时,皮肉分离的痛感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白皙的皮肤上,是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红痕,有些地方已经被汗水浸泡得发白、破皮。

    做男人,真累。

    尤其是做一个要在狼群里夺食的男人。

    她从书箱底层摸出一瓶金疮药,指尖沾了些药膏,忍着痛往伤口上抹。

    清凉刺痛的感觉让她眉头紧锁,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为了不让人看出端倪,她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这一整天下来,肋骨像是断了一样疼。

    就在这时。

    “笃笃。”

    不是敲门声。

    声音来自头顶的瓦片,又像是有人用手指轻轻叩击窗棂。

    宋沁晚动作一僵,手里抓着的外袍还没来得及披上。

    “谁?”

    她压低声音,指缝间迅速扣住了一枚银针。

    “宋老弟这西苑修得不错,墙高院深,跟个金屋藏娇似的。”

    那声音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沙哑,还有掩饰不住的戏谑,穿透窗纸钻进来。

    宋沁晚呼吸一窒。

    宋铭。

    这疯子大半夜不睡觉,跑到翰林院翻墙?

    还没等她做出反应,“吱呀”一声。

    那扇她明明已经插好的窗户,竟然被人从外面用内力震开了插销。

    寒风夹杂着雪花卷入屋内。

    一道修长的身影轻飘飘地跳了进来,落地无声。

    宋铭依旧是一身玄色常服,手里还提着一个精巧的食盒。

    他看着衣衫不整、只穿着一件单薄里衣的宋沁晚,目光在那领口微敞处停顿了半秒。

    但也只是半秒。

    随后,他反手关上窗,隔绝了外面的风雪,像是进自己家一样自然。

    “这么紧张做什么?”

    宋铭将食盒放在桌上,一步步走向缩在床角的宋沁晚。

    “听说你在翰林院大发神威,把李老头气得晚饭都没吃。”

    他走到床边,身量极高,在灯影下投下一片压迫感极强的阴影。

    “我怕你第一天当官,兴奋得睡不着,特意来给你……”

    他忽然弯腰,一把扣住宋沁晚想要拢紧衣领的手腕。

    指腹摩挲着她手腕内侧细嫩的肌肤,感受到那下面剧烈的脉搏跳动。

    宋铭凑近她的脸,两人鼻尖几乎相抵,眼底满是恶劣的笑意。

    “……送点‘降火’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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