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空家底养小三?我让公公净身出户,婆婆临终留下大招

掏空家底养小三?我让公公净身出户,婆婆临终留下大招

大鱼贝贝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林晚张伟 更新时间:2026-02-14 15:45

很喜欢掏空家底养小三?我让公公净身出户,婆婆临终留下大招这部小说, 林晚张伟实力演技派,情节很吸引人,环环相扣,小说精彩节选显然,王婶那个大喇叭已经把事情传遍了整个楼。现在,不只是他们一家人知道,是整个小区都知道了。张国福七十岁高龄,在外面找小……

最新章节(掏空家底养小三?我让公公净身出户,婆婆临终留下大招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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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林晚,你快来市一院!爸出事了!”电话那头,老公张伟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林晚心里咯噔一下,锅里的菜也顾不上了。“怎么了?爸不是去公园下棋了吗?什么病?

    ”“你别问了,快来!”张伟说完就挂了电话,只剩下忙音。1林晚脑子嗡的一声。

    公公张国福今年七十了,身体一向硬朗,每天不是去公园下棋就是去老年活动中心打牌,

    怎么会突然进医院?她不敢耽搁,关了火,抓起外套和钥匙就冲出了门。

    一路风驰电掣地赶到市一院,急诊大厅里乱哄哄的。

    林晚一眼就看到了蹲在抢救室门口的张伟。他把头埋在膝盖里,肩膀一抽一抽的,

    看起来吓坏了。“张伟!”林晚跑过去,“爸怎么样了?在里面吗?”张伟抬起头,

    眼睛通红,看到林晚,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把抓住她的手。“晚晚,你来了。

    ”“到底怎么回事?什么病?医生怎么说?”林晚一连串地发问。张伟嘴唇哆嗦着,

    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医生……医生说暂时没生命危险,

    就是……就是……”他“就是”了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林晚心里更急了。

    “就是什么啊!你倒是说啊!”这时,抢救室的门开了,一个护士探出头来。

    “张国福的家属!”“我们是!”林晚和张伟赶紧站起来。护士看了他们一眼,

    表情有些古怪。“病人情况稳定了,就是年纪大了,体力透支,血压有点高,

    留院观察一晚吧。”体力透支?林晚愣住了。在公园下棋能下到体力透支?她觉得不对劲,

    追着问了一句:“护士,我爸他到底是在哪儿犯的病?不是在公园吗?

    ”护士的眼神更加奇怪了,带上了一丝鄙夷。她朝张伟的方向瞥了一眼,压低了声音,

    但还是清晰地传到了林晚耳朵里。“公园?你们家属都不知道?”“120的同事说,

    人是从城西那家‘爱尚’快捷酒店的房间里抬出来的。”“他一个人吗?”林晚下意识地问。

    护士冷笑一声。“当然不是,房间里还有个女的,三十多岁吧,吓得脸都白了,

    救护车一到就跑了。”轰!林晚只觉得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爱尚快捷酒店?

    还有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她瞬间明白了那句“体力透支”是什么意思。她僵硬地转过头,

    看着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丈夫张伟。一股难以言喻的恶心和屈辱感,

    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丢人!真是丢死人了!她公公,一个七十岁的老头子,

    居然在外面跟别的女人开房,还把自己搞进了抢救室!这叫什么事啊!张伟不敢看她的眼睛,

    低着头小声嗫嚅:“晚晚,你别……别多想,可能……可能是个误会。”误会?

    都已经被120从酒店房间里抬出来了,还能有什么误会!林晚气得浑身发抖,

    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现在只想找个地方躲起来,假装自己不认识这一家人。没过多久,

    张国福被护士推了出来,转到了普通病房。他脸色苍白,闭着眼睛,看上去虚弱不堪,

    好像真的生了什么大病。婆婆李秀珍也闻讯赶来了,一看到病床上的丈夫,眼泪就下来了。

    “老头子!你这是怎么了啊!你可别吓我啊!”她扑到床边,拉着张国福的手,

    哭得肝肠寸断。张伟赶紧过去扶着他妈,“妈,你别哭,爸没事了,医生说休息一晚就好。

    ”李秀珍哪里听得进去,一边哭一边捶打着张伟。“都怪你!让你陪你爸去公园,

    你非要加班!现在好了,你爸一个人在外面出了事,我……我可怎么活啊!

    ”林晚冷眼看着这一切,只觉得无比讽刺。是啊,一个人在外面“出了事”。可不是在公园,

    而是在酒店的大床上。她看着哭天抢地的婆婆,突然觉得她很可怜。她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

    以为自己的丈夫只是单纯地病倒了。张伟也知道真相,却一个字都不敢对他妈说,

    只能任由她打骂,一个劲地道歉。“妈,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张国福似乎是被吵醒了,

    缓缓睁开眼,看到床边的老婆孩子,眼神里闪过一丝心虚。他动了动嘴唇,声音沙哑。

    “我没事……就是有点头晕。”李秀珍见他醒了,赶紧擦干眼泪,关切地问:“老张,

    你感觉怎么样?你到底是怎么晕倒的?吓死我了。”张国福眼神躲闪,不敢看任何人。

    “我……我下棋下得久了,有点低血糖,就晕过去了。”他居然还在撒谎!

    林晚简直要被气笑了。都到这个地步了,他还在编这种漏洞百出的瞎话。

    真当所有人都跟他老婆一样好骗吗?张伟在一旁急得满头大汗,不停地给林晚使眼色,

    让她不要拆穿。林晚深吸一口气,把头扭到一边。她不想说话,她怕自己一开口,

    就会把这层窗户纸捅破,让这个本就难堪的场面,变得更加无法收拾。病房里,一个在伤心,

    一个在心虚,一个在装傻,还有一个在拼命和稀泥。这一家人,真是绝了。

    2张国服在医院住了一晚就吵着要出院。医生拗不过他,只好同意了。回家的路上,

    一家人坐在车里,气氛压抑得可怕。李秀珍还在絮絮叨叨地埋怨张伟没照顾好他爸,

    又心疼张国福受了罪。张国福靠在后座上,闭着眼睛,一副虚弱不堪的样子,

    对老伴的关心不理不睬。只有林晚和张伟知道,他不是虚弱,是心虚。回到家,刚一进楼道,

    就碰上了住对门的王婶。王婶是个热心肠,也是个大喇叭,小区里但凡有点风吹草动,

    她第一个知道。“哎哟,老张,你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差?”王婶提着一篮子菜,

    惊讶地看着被张伟扶着的张国福。李秀珍叹了口气,抢着回答:“别提了,昨天在公园下棋,

    低血糖晕过去了,去医院住了一晚。”“这么严重啊!”王婶一脸关切,“可得好好歇歇,

    年纪大了,不比从前了。”她说着,眼神却在林晚和张伟的脸上一扫而过,带着几分探究。

    林晚心里一紧。女人的直觉告诉她,王婶恐怕已经听到了什么风声。这个小区住了几十年,

    邻里之间抬头不见低头见,谁家出点什么事,传得比什么都快。120救护车那么大的动静,

    虽然不是在小区里,但谁家没几个亲戚朋友在外面?传来传去,早晚会传到耳朵里。果然,

    王婶又看似不经意地问了一句:“是在哪个公园啊?我昨天也去中心公园溜达了,

    没听说有这事啊?”张伟的脸瞬间就白了。李秀珍还没反应过来,

    随口答道:“就……就是他常去的那个……”“哪个啊?”王婶追着问。眼看就要穿帮,

    张国福突然咳嗽起来,咳得惊天动地,脸都涨成了猪肝色。“爸,你怎么了?

    ”张伟赶紧给他拍背。“先进屋,先进屋再说。”林晚连忙打圆场,

    扶着张国福就往家门口走。王婶看着他们一家人慌张的样子,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

    她没再多问,只是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行,那你们快回去歇着吧,老张可得保重身体啊,

    ‘精力’可金贵着呢。”她特意加重了“精力”两个字的读音。

    林晚的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完了。她肯定知道了。回到家,张伟“砰”的一声关上门,

    像是隔绝了外面的世界。他靠在门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李秀珍还在给张国福倒水,

    完全没察觉到刚才的暗流涌动。“老张,你喝点水润润嗓子。”张国福接过水杯,

    手还在微微发抖。林晚看着他,冷冷地开口了。“爸,你现在是不是可以跟我们说实话了?

    ”一句话,让屋子里的空气瞬间凝固。李秀珍愣住了,不解地看着林晚:“晚晚,

    你这说的什么话?什么实话?”张国福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张伟也急了,

    冲过来拉林晚的胳膊。“晚晚,你别说了!”“为什么不说?”林晚甩开他的手,

    声音陡然拔高,“事情都到这个地步了,还要瞒到什么时候?你真以为能瞒一辈子吗?

    刚才王婶的话你没听见吗?人家什么都知道了!”“知道什么了?”李秀珍一脸茫然,

    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你们到底在打什么哑谜?”林晚看着一脸无辜的婆婆,

    心里又气又怜。她咬了咬牙,决定把话挑明。“妈,爸他根本不是在公园晕倒的!

    ”“他是在酒店!跟一个年轻女人在一起的时候,把自己搞进了医院!”一字一句,

    像是一记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李秀珍的心上。李秀珍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林晚,又缓缓地转向自己的丈夫。“她……她说的是真的?

    ”张国福的头埋得更低了,手里的水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这个反应,

    已经说明了一切。李秀珍身体晃了晃,差点摔倒,幸好被张伟扶住了。她死死地盯着张国福,

    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失望和痛苦。

    “张国福……你……你都七十岁了啊……”她一句话没说完,就泣不成声。

    张国福被问得脸上挂不住了,突然恼羞成怒地抬起头,冲着林晚吼道:“你胡说八道什么!

    谁让你多嘴的!这是我们家的事,轮得到你一个外人来管吗?”外人?林晚气得浑身发抖。

    她嫁到张家十年,生儿育女,操持家务,到头来,在他眼里还是个外人?“好,我是外人!

    ”林晚冷笑一声,“既然我是外人,那你们张家的破事我也不管了!张伟,我们离婚!

    ”“晚晚!”张伟吓坏了,死死地抱住她,“你别冲动,爸他也是一时糊涂!”“糊涂?

    ”林晚指着张国福,“他这叫糊涂吗?他这是不要脸!他自己的脸不要了,

    我们娘俩的脸还要呢!你让我以后怎么出门?怎么面对街坊邻居?怎么跟儿子解释,

    说他爷爷因为在外面找女人被120抬走了?”这番话,像是一把刀子,

    狠狠地扎进了在场每个人的心里。李秀珍哭得更厉害了。张伟脸色煞白,无言以对。

    张国福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被“不要脸”三个字**到了。他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反了你了!你敢这么跟我说话!我告诉你,只要我活着一天,这个家就轮不到你做主!

    ”他指着林晚的鼻子,气急败坏地骂道:“你给我滚!带着你的儿子,滚出我们张家!

    ”林晚看着这个蛮不讲理的老头,气到极致,反而笑了。“滚就滚!

    你以为我稀罕待在这个乌烟瘴气的家里吗?”她甩开张伟,转身就回了房间,开始收拾东西。

    这个家,她是一天也待不下去了。3林晚真的开始收拾东西了。

    她把儿子和自己的衣服一件件往行李箱里塞,动作决绝,没有一丝犹豫。张伟冲进来,

    抢下她手里的衣服,急得满头大汗。“晚晚,你别这样,你冷静一点!”“我很冷静。

    ”林晚看都没看他,“张伟,这日子没法过了。你爸做出这种事,没有一丝悔改,

    还倒打一耙。你呢?你从头到尾就在和稀泥!你让我怎么跟你过下去?

    ”张伟脸上满是痛苦和挣扎。“那是我爸,我能怎么办?难道我还能把他打一顿吗?

    ”“你打他有什么用?”林晚红着眼眶看着他,“我没让你打他,我只希望你能明辨是非!

    他做错了,就应该承担后果,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全家人陪着他一起丢人,给他收拾烂摊子!

    ”“我知道,我知道他错了……”张伟的声音带着哭腔,“可他毕竟年纪大了,

    你就当给我个面子,别跟他计较了,行吗?”“给你面子?”林晚觉得可笑,“谁给我面子?

    谁给我儿子面子?他以后在学校被同学指着鼻子说‘你爷爷是个老色鬼’,

    你让我怎么跟他解释?”张伟被问得哑口无言。客厅里,

    李秀珍的哭声和张国福的骂声交织在一起。“你这个老不死的!你要逼死我是不是!

    我这张老脸都让你丢尽了!”“哭什么哭!我还没死呢!不就是一点小事吗?至于吗?

    那个女人就是个骗子!她给我下了药!我是被冤枉的!”张国福还在嘴硬。听到这话,

    林晚手里的动作停了下来。下药?被冤枉?这种鬼话他都说得出口!她拉开房门,

    就看到张国福梗着脖子,一副死不认错的模样。李秀珍坐在沙发上,以泪洗面,

    显然已经被气得说不出话来了。林晚冷笑一声。“爸,你说是那个女人给你下的药?

    那我们现在就报警,让警察来查!看看她到底给你下了什么药,

    顺便把她骗你钱的证据也找出来,让她坐牢!”她说着就拿起了手机,作势要拨打110。

    张国福的脸色瞬间变了。他冲过来,一把夺下林晚的手机。“你干什么!你疯了!

    这种事能报警吗?你还嫌不够丢人吗!”“你不是说你是被冤枉的吗?”林晚直视着他,

    “既然是冤枉的,为什么怕报警?让警察还你一个清白,不是正好吗?

    ”“我……”张国福被噎住了,支支吾吾半天,憋出一句,“家丑不可外扬!”“呵。

    ”林晚发出一声嗤笑,“现在知道家丑不可外扬了?早干嘛去了?”她算是看透了。

    这个老头子,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自私鬼。他只在乎自己的面子和快活,根本不管家人的死活。

    就在这时,门铃突然响了。一家人都是一惊。这个时候,会是谁?张伟走过去,

    通过猫眼往外一看,脸色刷地一下变得惨白。“谁啊?”李秀珍擦着眼泪问。张伟回头,

    声音都在发颤。“是……是楼下的李大爷,还有……还有好几个邻居。”完了。

    这是兴师问罪来了。张国福的腿一软,差点坐到地上去。刚才还嚣张的气焰,

    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门铃还在锲而不舍地响着,还伴随着拍门声。“老张!开门啊!

    我知道你在家!”“张国“福,你给我出来!你做的好事!”门外,叫骂声已经响成了一片。

    显然,王婶那个大喇叭已经把事情传遍了整个楼。现在,不只是他们一家人知道,

    是整个小区都知道了。张国福七十岁高龄,在外面找小三,把自己搞进医院的“光辉事迹”,

    已经成了今天最大的新闻。张伟靠在门上,手脚冰凉,开也不是,不开也不是。

    李秀珍用手捂着脸,已经没脸见人了。只有张国福,慌乱过后,居然又生出一股邪火。

    他指着林晚,压低声音怒吼:“都是你!你这个扫把星!要不是你把事情捅破,

    怎么会闹成这样!”林晚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到了这个地步,他还在怪别人。她忽然觉得,

    自己刚才跟他争吵,都显得那么多余。跟这种人,根本没有道理可讲。

    门外的骂声越来越难听。“老不正经的东西!”“一把年纪了,也不嫌丢人!

    ”“他老婆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还有他儿子儿媳,以后这脸往哪儿搁啊!

    ”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根针,狠狠地扎在林晚的心上。她看着眼前这烂摊子,

    看着这个从头到尾都拎不清的丈夫,和这个死不悔改的公公。她突然觉得一阵疲惫。

    她不想再吵了,也不想再闹了。她只想带着儿子,立刻、马上,

    离开这个让她感到窒息的地方。她不再理会屋里屋外的一片混乱,默默地走回房间,

    拉上了行李箱的拉链。张伟看到她的动作,心都凉了。“晚晚,你真的要走?

    ”林晚没有回答,只是用行动表明了她的决心。她拉着行李箱,走到门口,

    看着还在犹豫不决的张伟,冷冷地说:“让开。”4张伟看着林晚冰冷的眼神,心头一颤,

    下意识地让开了路。林晚拉开门。门口,乌泱泱地站了一圈人。有楼下的李大爷,

    有隔壁的陈阿姨,还有平时一起跳广场舞的几个老太太,当然,也少不了最开始的那个王婶。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齐刷刷地射了过来。有鄙夷,有同情,有幸灾乐祸。

    林晚拉着行李箱,面无表情地从人群中穿过。那些原本高声叫骂的邻居,看到她这副架势,

    一时间都愣住了,自动给她让开了一条路。“哎,这是……小林?”“她这是要走?

    ”“看样子是气得要回娘家了。”“也是,摊上这么个公公,谁受得了啊。

    ”议论声在她身后响起,不大不小,正好能让她听见。林晚挺直了背,一步都没有停。

    她走到楼下,打了辆车,直奔自己父母家。儿子还在上幼儿园,

    她暂时不想让孩子知道这些糟心事。回到娘家,父母看到她拉着行李箱,红着眼睛的样子,

    都吓了一跳。“晚晚,你这是怎么了?跟张伟吵架了?”林妈妈担忧地问。

    林晚一头扎进妈妈怀里,压抑了一天的委屈和愤怒,终于决堤了。

    她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林爸爸听完,气得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岂有此理!

    简直是岂有此理!”他气得在客厅里来回踱步,“七十岁的人了!做出这种不知廉耻的事情!

    还敢骂你?张家这是没人了吗!”林妈妈心疼地抱着女儿,不住地拍着她的背。“不气不气,

    咱不受这个委屈!回来住,妈给你做好吃的。”在父母的安慰下,

    林晚的心情总算平复了一些。当天晚上,张伟的电话就打了过来。林晚直接挂断。

    他又发来微信。“晚晚,我错了,你别生气了,快回来吧。”“我把爸骂了一顿,

    他知道错了。”“晚晚,接电话好不好?我们谈谈。”林晚看着这些信息,只觉得一阵心烦。

    知道错了?如果真的知道错了,就不会在事情败露后第一反应是骂她这个儿媳妇。

    如果张伟真的把他骂了一顿,为什么不直接让他爸来道歉?说到底,他们父子俩,

    还是觉得这是家事,是她这个儿媳妇小题大做,闹得大家下不来台。林晚没有回复,

    直接把手机调成了静音。接下来的两天,张伟每天都来林家门口堵她。

    林爸爸直接把他拦在了门外。“你回去吧!让我女儿冷静几天。”“爸,

    你让我跟晚晚见一面,我跟她解释。”张伟一脸焦急。“解释什么?有什么好解释的?

    ”林爸爸余怒未消,“是你爸去酒店找女人,还是我女儿逼他去的?事情做出来了,

    就得担着!你们一家人不知悔改,还想让我女儿回去继续受委屈?没门!

    ”张伟被说得面红耳赤,只能悻悻而归。第三天,张伟没来,来的是婆婆李秀珍。

    李秀珍提着大包小包的营养品,站在门口,一脸的憔悴和哀求。林妈妈把她让了进来。

    一看到林晚,李秀珍的眼泪就下来了。她拉着林晚的手,不住地道歉。“晚晚,妈对不起你,

    是我们老张家对不起你。”“你爸他……他就是个老糊涂!你别跟他一般见识。”“这两天,

    我也想明白了,这事不能怪你。要怪就怪那个老不死的,一把年纪了还不安分。

    ”林晚看着婆婆,心里也不是滋味。整件事里,最无辜的就是她了,嫁了个这样的丈夫,

    守了一辈子活寡,到老了还要替他丢人现眼。“妈,您别这么说,不关您的事。

    ”“怎么不关我的事!”李秀珍捶着自己的胸口,“是我没管好他!让他出去丢人现眼,

    还连累了你和孩子。”她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布包,一层层打开,里面是一张银行卡。

    “晚晚,这里面有五万块钱,是妈这几年攒的私房钱。你拿着,就当是妈给你赔罪了。

    ”“你千万别跟张伟离婚,我们家不能没有你。你要是走了,这个家就真的散了。

    ”她把卡硬塞到林晚手里,哭得老泪纵横。林晚拿着那张薄薄的卡片,心里五味杂陈。

    她知道,这可能是婆婆一辈子的积蓄了。她是为了儿子,为了孙子,为了这个家,

    才来低声下气地求自己。可是,她真的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回去那个家吗?

    那个让她感到屈辱和恶心的地方?她做不到。就在她犹豫的时候,她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她皱着眉接起来。“喂,你好。”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怯生生的女声。

    “请问……是张国福老先生的家人吗?”林晚心里一动。这个声音……“我是,你是哪位?

    ”“我……我姓刘。”女人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找张大爷有点急事,

    但是他电话打不通了……我听人说,他前几天住院了?”林晚的血一下子就冷了。姓刘?

    她立刻就猜到了这个女人的身份。“你找他有什么事?”林晚的声音冷得像冰。

    电话那头的女人犹豫了一下,然后像是下定了决心。“我……我怀孕了。”“医生说,

    已经两个月了。”5“你说什么?”林晚以为自己听错了,又问了一遍。

    电话那头的女人带着哭腔,重复道:“我怀孕了,孩子是张大爷的。”轰!

    林晚只觉得天旋地转。怀孕了?那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怀了她七十岁公公的孩子?

    这比公公在酒店被120抬走还要荒唐一百倍!坐在对面的李秀珍和林妈妈,

    看到林晚瞬间惨白的脸色,都紧张地站了起来。“晚晚,怎么了?谁的电话?

    ”林晚没有回答,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那个女人的声音在耳边不断回响。

    “张大爷之前答应过我的,只要我给他生个儿子,他就把他名下的那套老房子给我,

    还会给我五十万。现在我怀孕了,他人却不见了,电话也打不通……大姐,你也是女人,

    你得帮帮我啊!”老房子?五十万?林晚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公公张国福名下是有一套老房子,是结婚前的单位分的,虽然面积不大,但位置好,

    也值个百八十万。至于那五十万……他哪来的五十万?一股寒意从林晚的脊背升起。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对着电话一字一顿地问:“你叫什么名字?现在在哪里?

    ”“我叫刘娟……我就在你们小区门口的咖啡馆,大姐,我们能见一面吗?

    我真的走投无路了。”“你等着,我马上过去。”林晚挂了电话,脸色铁青。“晚晚,

    到底出什么事了?”李秀珍急得快哭了。林晚看着婆婆那张布满皱纹和忧愁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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