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傻千金:我用六岁智商复仇

疯傻千金:我用六岁智商复仇

丹江321 著

正在连载中的现代言情文《疯傻千金:我用六岁智商复仇》,故事中的代表人物有薛云、林若雪,是网络作者丹江321倾力所打造的,文章无删减版本简述:细细擦干净我的脸。“洛洛乖,不哭,等下外公外婆来了,要看到你开开心心的,他们才会放心呀。”呵。外公外婆?不,他们是许薇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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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腿断脑伤,智商停留在六岁,被丈夫和真千金虐待。更可悲的是,我那双标父母,

    竟以“小红花规则”养出白眼狼亲哥,以爱为名,行伤害之实!他们以为我真的疯傻,

    却不知我将所有屈辱铭记于心,以“孩童”之姿暗中布局。法庭上,我用六岁视角,

    揭露所有虚伪,让你们尝尝自食恶果!你以为的疯傻,是我最锋利的武器!1“洛洛,张嘴,

    吃药了。”许薇薇的声音甜得发腻,像裹了一层蜜糖的毒药。她手里端着一碗水,

    另一只手捏着几粒白色的药片,笑盈盈地蹲在我面前。我坐在轮椅上,呆呆地看着她,

    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发出含混不清的“啊啊”声。“乖,吃了药,姐姐就给你糖吃。

    ”她哄着,将药片塞进我嘴里。苦涩的味道瞬间在舌尖炸开,我下意识地想吐。

    一只手猛地捏住我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是翟彦深,我名义上的丈夫,

    我曾经青梅竹马的爱人。他面无表情地将水灌进我嘴里,强迫我吞下那些药片。

    “别跟个畜生一样,浪费薇薇的心意。”他的声音冷得像冰。我被呛得剧烈咳嗽,

    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狼狈不堪。许薇薇拿出纸巾,温柔地帮我擦拭,嘴里却发出啧啧的叹息。

    “彦深,你别这么凶,洛洛现在只有六岁智商,她什么都不懂。”她转向我,

    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怜悯和厌恶。“洛洛,你看你,弄得这么脏,跟小狗一样。

    ”翟彦深冷哼一声,一脚踢在我的轮椅上。“她现在可不就是一条狗吗?许家不要,

    亲爹妈不管,连亲哥都嫌她丢人。要不是我们‘好心’收留,她早就被送到疯人院去了。

    ”他们以为我听不懂。以为那场车祸不仅撞断了我的腿,也撞碎了我的脑子。我痴痴地笑着,

    伸手去抓许薇薇裙子上的蝴蝶结,嘴里发出咯咯的笑声。

    “糖……糖……”许薇薇嫌恶地躲开,翟彦深则一把拍掉我的手。“滚开,别碰薇薇。

    ”他眼里的狠厉一闪而过。我“哇”地一声哭出来,哭得撕心裂肺,

    像个真的被抢了糖果的孩子。许薇薇和翟彦深对视一眼,脸上是如出一辙的讥讽和不耐。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许薇薇的表情瞬间切换,变得担忧又温婉。“一定是爸妈和哥哥来了,

    彦深,快去开门。”她一边说,一边蹲下来,重新整理好我的衣服,还用手帕沾了点水,

    细细擦干净我的脸。“洛洛乖,不哭,等下外公外婆来了,要看到你开开心心的,

    他们才会放心呀。”呵。外公外婆?不,他们是许薇薇的亲生父母,是我的养父母。是那对,

    用“小红花规则”将我的人生明码标价,最终又弃我如敝履的双标父母。2门开了,

    我的养父母,许家真正的掌权人,许正国和赵雅兰走了进来。身后跟着的,

    是我那从小就“以爱为名”对我行伤害之实的亲哥哥,许意昂。他们看到了我,

    看到了我身边的许薇薇和翟彦深。赵雅兰立刻快步走过来,满脸心疼地拉住许薇薇的手。

    “薇薇,辛苦你了,还要照顾这个……唉。”她看我的眼神,

    像在看一件麻烦的、沾满污渍的旧家具。许正国则拍了拍翟彦深的肩膀,一脸赞许。“彦深,

    有担当。我们许家,没有看错你。”没有人问我一句。没有人看我一眼。

    我就像一个透明的摆设,坐在轮椅上,仰着头,看着这幅“家人团聚,其乐融融”的画面。

    许意昂走了过来,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眉头紧锁。“她今天没犯病吧?

    ”许薇薇立刻委屈地开口。“哥,你别这么说洛洛。她就是……就是刚才吃药的时候有点闹,

    小孩子脾气。”“小孩子?”许意昂冷笑,“她都二十四了!一个巨婴!

    我们许家的脸都被她丢尽了!”赵雅兰叹了口气,拉着许薇薇坐到沙发上,离我远远的。

    “好了,意昂,别说了。要不是彦深和薇薇心善,她现在指不定在哪儿呢。

    ”她的话像一根针,轻轻地,却精准地刺进我的心脏。是啊,真千金许薇薇回来了,

    我这个养了二十多年的假千金,就成了一个笑话。她不仅抢走了我的身份,我的父母,

    还抢走了我的未婚夫翟彦深。更设计了一场车祸,让我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所有人都以为我完了。他们在我面前上演着虚伪的关怀,背地里却以折磨我为乐。

    翟彦深会故意把饭倒在地上,让我像狗一样趴着去舔。

    许薇薇会笑着给我念她和翟彦深的“爱情故事”,告诉我他们有多幸福,而我有多活该。

    最让我绝望的,是我这所谓的家人。我的养父母,

    从小就用一套“小红花规则”来对待我和许意昂。弹钢琴得奖,奖励一朵小红花。

    考试第一名,奖励一朵小红花。听话懂事,奖励一朵小红花。攒够十朵小红花,

    可以向他们“拍卖”一个愿望。可以是一条漂亮的裙子,可以是一次游乐园的机会,

    也可以是他们一个难得的拥抱。我拼了命地去争,去抢,去表现,

    只为了得到那一点点可怜的爱。而许意昂,他什么都不用做。因为他是“许家唯一的血脉”,

    他天生就拥有一切。他可以轻易地用一句“姐姐让让我”,

    就拿走我攒了半年的小红花换来的生日礼物。他可以“以爱为名”,禁止我跟男同学说话,

    撕掉我收到的情书,美其名曰“保护我”。现在,他也加入了虐待我的行列。他站在我面前,

    眼神冰冷。“许意洛,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你还不如死了。

    ”这句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捅进我早已千疮百孔的心。我看着他,

    看着沙发上谈笑风生的父母和那对狗男女。混沌的世界里,有一瞬间的清明。

    我不是真的疯傻。在六岁智商的掩护下,我保留了部分成年人的记忆和判断力。

    我将他们每一个人的嘴脸,每一句伤人的话,都清清楚楚地刻在了脑子里。我咧开嘴,

    傻乎乎地笑起来,拍着手。“哥哥……玩……玩游戏……”许意昂厌恶地皱眉。“滚。

    ”我却像是没听见,固执地重复。“玩……小红花……游戏……”一瞬间,

    许意昂的脸色变了。3“小红花游戏”这五个字,像一个被遗忘的魔咒,

    让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许正国和赵雅兰的笑容僵在脸上。许意昂的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

    “你……胡说什么?”他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我依旧是那副痴傻的模样,歪着头,

    流着口水,含糊不清地说。

    ……抢洛洛的小红花……”“洛洛画画……得奖……一朵小红花……”“哥哥说……‘姐姐,

    给我’……妈妈说……‘洛洛是姐姐,要让着弟弟’……”我用最天真,

    最childlike的语气,断断续续地复述着当年的场景。

    那些被我用尽全力换来的荣誉和肯定,被他轻飘飘一句话就夺走。而我的父母,

    永远是那句“你是姐姐,要让着弟弟”。赵雅兰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厉声打断我。

    “够了!胡言乱语些什么!”她大概是怕我在翟彦深和许薇薇面前,

    揭开他们“慈爱父母”的假面具。许正国也沉下脸。“意昂,带她回房间,

    别在这儿丢人现眼。”许意昂如蒙大赦,立刻推着我的轮椅就往房间走。他的手劲很大,

    像是在发泄着什么。到了房间,他一把将我从轮-椅上拽下来,扔到床上。

    我的腿因为萎缩而无力,整个人狼狈地摔在柔软的床垫上。他俯下身,

    双手撑在我的身体两侧,将我困在他的阴影之下。“许意洛,你是不是装的?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试图从我痴傻的表情里找出破绽。我害怕地缩了缩脖子,

    眼泪吧嗒吧嗒地掉下来。“哥哥……坏……打洛洛……”“装?你继续装!

    ”他猛地抓住我的肩膀,用力摇晃。“你以为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博取同情吗?

    我告诉你,没用!你现在就是个废物!是个累赘!”“爸妈早就想把你送走了,是我,

    是我拦着!你以为我是在帮你吗?我只是觉得把你送到那种地方,更丢许家的脸!

    ”“你为什么不去死!你死了,所有问题都解决了!”尖锐的话语,像无数根钢针,

    扎进我的耳朵。这就是我的亲哥哥。我看着他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心里一片冰冷。

    我没有装。我是真的害怕,真的在哭。但哭的不是这个六岁的“洛洛”。

    而是那个二十四岁的,被全世界抛弃的许意洛。我利用着这具六岁智商的躯壳,

    尽情地宣泄着我的恐惧和绝望。我的哭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凄厉。许意昂被我哭得心烦意乱,

    他猛地松开我,后退了两步。“疯子!你就是个疯子!”他咒骂着,摔门而出。

    房间里恢复了安静,只剩下我压抑的抽泣声。我慢慢地,慢慢地停止了哭泣。我擦干眼泪,

    从枕头下摸出一个东西。那是一支伪装成胡萝卜形状的录音笔。是我之前“闹着要玩具”时,

    翟彦深不耐烦地扔给我的。我按下了停止键。刚才许意昂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

    都被清晰地录了下来。“你为什么不去死……”“你死了,

    所有问题都解决了……”我一遍遍地听着,痴傻的脸上,慢慢浮现出一个冰冷的,

    不属于六岁孩童的笑容。哥哥,这只是个开始。你们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全部讨回来。

    4.从那天起,我变得更加“痴傻”。我会突然在饭桌上大哭大闹,把饭菜弄得到处都是,

    只因为许薇薇抢走了我碗里的最后一块排骨。翟彦深会暴怒地把我关进小黑屋,

    骂我是个不知好歹的废物。许薇薇则会假惺惺地端着饭碗来劝我,

    然后“不小心”把滚烫的汤洒在我的手背上。“哎呀,洛洛,对不起,姐姐不是故意的。

    ”她惊呼着,眼底却没有丝毫歉意,只有快意。我疼得尖叫,像个受了惊吓的小动物。

    可我的脑子里,却异常清晰地记下了她得意的嘴脸,和翟彦深在门外那声压抑不住的嗤笑。

    我也会在半夜突然跑到他们的房间门口,拍着门大喊“爸爸妈妈”,把他们从美梦中吵醒。

    他们会气急败坏地把我赶回房间,许意昂甚至会威胁要把我送去精神病院。“许意洛,

    你再敢闹,信不信我明天就让车来接你!”我看着他布满血丝的眼睛,心里冷笑。

    你们越是愤怒,越是失控,就越容易露出马脚。我利用“玩耍”做掩护,

    把微型摄像头藏在房间的毛绒玩具里,把录音笔放在他们随手会经过的角落。

    我像一个最耐心的猎人,静静地观察着我的猎物们。

    我看着翟彦深和许薇薇在我面前表演恩爱,听着他们嘲笑我“活该”,

    讨论着如何才能“一劳永逸”地解决我这个麻烦。“彦深,你说,

    要是她自己不小心从楼梯上滚下去,会不会……一了百了?”许薇薇的声音,像毒蛇吐信。

    “那太便宜她了。而且容易留下痕迹。”翟彦深的声音很冷静,

    “她的名下不是还有一些外公留给她的信托基金吗?我们得想个办法,把那些东西弄到手。

    ”“可她现在这个样子,怎么签字?”“那就让她‘自愿’签。一个六岁智商的傻子,

    哄她签个字还不容易?”他们的对话,一字不落地传进我藏在沙发缝隙里的录音笔。

    我坐在地毯上,玩着积木,仿佛什么都没听见。心里却在冷笑。想要我的财产?好啊,

    就怕你们有命拿,没命花。除了他们,我也没有放过我的“家人”。

    我故意在许正国和赵雅兰来看我的时候,把许薇薇送我的“新裙子”剪得稀巴烂。

    赵雅兰气得发抖,指着我的鼻子骂。“你这个孽障!薇薇对你那么好,你就是这么回报她的?

    你真是无可救药了!”我哭着喊:“裙子……丑!不喜欢!”赵雅兰更气了:“你一个傻子,

    还懂什么美丑!”我一边哭,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两张皱巴巴的纸。那是我画的画。一张上面,

    是一个穿着漂亮公主裙的小女孩,旁边写着歪歪扭扭的“薇薇”。另一张上面,

    是一个穿着破旧衣服,身上还有补丁的小女孩,旁边写着“洛洛”。我把画举到他们面前,

    用最天真的声音问。“妈妈……为什么……薇薇是公主……洛洛是乞丐?

    ”赵雅兰的脸色瞬间煞白。她想起了,这是许薇薇刚回来那年,她们带我们去商场买衣服。

    许薇薇看中了一条昂贵的公主裙,赵雅兰二话不说就买了下来。而我,

    只是多看了一眼旁边橱窗里的裙子,就被她训斥“不懂事,不知道家里负担重”。那天,

    我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衣服,看着穿着新裙子,像个真正公主的许薇薇,

    心里第一次尝到了什么叫“云泥之别”。原来,不是家里负担重。只是因为,我不是亲生的。

    我不是他们期待的那个孩子。许正国看着那两幅画,脸色也变得异常难看。他大概是想起了,

    自己曾经是如何标榜“对两个孩子一视同仁”的。而这幅出自“六岁智商”傻子之手的画,

    却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他的脸上。“够了!别画了!”他一把夺过我手里的画,

    撕得粉碎。“以后不准再画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他以为撕掉了画,

    就能抹去他们双标的过去吗?太天真了。这些,都已经被我藏在书架上的摄像头,

    完完整整地记录了下来。5.翟彦深和许薇薇的耐心,终于被我耗尽了。

    他们决定实施那个“一劳永逸”的计划。那天,许薇薇端着一杯牛奶走进来,笑得格外灿烂。

    “洛洛,你看,姐姐给你带了什么好东西?”她从身后拿出一个漂亮的盒子,打开来,

    里面是一套崭新的,色彩鲜艳的印章和印泥。“喜欢吗?姐姐教你玩一个新游戏,

    叫‘盖章游戏’。”她拿出几张白纸,在上面盖了几个可爱的卡通图案。“你看,

    是不是很好玩?洛洛也来试试。”我像个得到新玩具的孩子,高兴地拍着手,抢过印章,

    在纸上胡乱地盖着。许薇薇满意地看着我,然后,她不动声色地从文件袋里,

    抽出了一份文件。那份文件的页脚,有着“财产**协议”的字样。“洛洛,你看,

    这张纸好白呀,我们把它盖满好不好?”她循循善诱,把那份协议推到我面前。

    我拿起一个刻着我名字的印章,蘸了红色的印泥,正要往上面盖。翟彦深从门外走了进来。

    他看了一眼那份文件,又看了看我,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容。“怎么样了?”“快了。

    ”许薇薇压低声音,难掩兴奋,“她根本不知道这是什么,你看她玩得多开心。

    ”我当然知道这是什么。这是他们精心准备的陷阱。只要我这个章盖下去,

    外公留给我最后的保障,那笔足以让我衣食无忧的信托基金,就会全部转到他们的名下。

    然后,我这个“毫无价值”的废人,就可以被他们像垃圾一样,彻底处理掉了。我的手,

    在距离纸面一厘米的地方,停住了。许薇薇的笑容一僵。“洛洛,怎么了?快盖呀。

    ”我抬起头,看着她,痴痴地摇了摇头。“不……不好玩……”我扔掉手里的印章,

    伸手去够她手边的牛奶。“喝……喝奶奶……”翟彦深的眉头皱了起来。“搞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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