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定营业

【从虚假营业到真心沉沦，全娱乐圈都以为他们在演戏。】选秀舞台上，

他们是精心设计的“荧幕CP”，每一个对视、每一次触碰都标好了价码。

他以为这只是又一场逢场作戏，直到听见自己失控的心跳声——原来合约里，

从未写明心动的违约条款。当限定团迎来解散演唱会，

他在万人注视下即兴改词：“这场盛大营业，可否续约一生？”CP粉尖叫狂欢，

公司紧急公关，而他们站在真与假的边界线上，终于承认：有些戏，演着演着就当真了。

第一章虚假的开端《偶像新生代》第三次公演前夜，练习生宿舍的走廊静得可怕。

林叙靠在防火楼梯间的墙壁上，指尖夹着半根未点燃的烟——他只是需要拿着点什么。

父亲昨天确诊的消息像一块冰，一直卡在他的胸腔里，化不掉，也咽不下。手术费六十五万，

母亲在电话那头强装镇定，但他能听出那声音底下正在碎裂的坚强。“林叙？

”节目PD周敏的高跟鞋声在空荡楼梯间回响，“正好在找你。”林叙迅速收起烟，

站直身体：“周PD。”周敏四十出头，精明干练，是业内出了名的造星推手。

她打量着眼前这个年轻人——清瘦，桃花眼下的泪痣在昏暗灯光里像一滴将落未落的泪，

好看得极具辨识度，却也疏离得难以接近。“你目前的排名是第十七名。”周敏开门见山，

“按照这个趋势，下一轮淘汰危险很大。”林叙抿唇。他知道，

导师评价他是“音乐素养高但缺乏镜头感”，粉丝说他“像橱窗里的精美瓷器，只可远观”。

他不是不懂综艺效果，只是每次刻意表现都让自己尴尬得像个小丑。“陆以恒，排名第十九，

也危险。”周敏继续说，“但他和你相反，舞台表现力满分，性格活泼——就是活泼过头，

经常说错话被黑。”林叙想起那个一头栗色卷发、在练习室里永远精力充沛的身影。陆以恒，

舞蹈担当，一跳起来就像燃烧的火焰，但一开口唱歌就让人想捂住耳朵。

他们在初舞台有过一面之缘，林叙记得陆以恒表演后喘着气说“我跳舞比唱歌好一万倍”，

那直白得近乎鲁莽的坦诚，让他莫名有点羡慕。“你们俩，一个缺热度，一个缺口碑。

”周敏的声音压低了，“我有一个提议，双赢的。”林叙抬起眼。“从现在开始，

你们组CP。”林叙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镜头前多互动，

节目组会给你们剪辑故事线。”周敏说得像在讨论晚餐吃什么，“现在观众就吃这一套。

陆以恒那边已经同意了。”“他同意了？”林叙的声音干涩。“他第三次参赛了，

今年再不出道，可能就真的没机会了。”周敏看着林叙，“你呢？你父亲的情况，

我略有耳闻。出道意味着什么，你比我清楚。”林叙的手指蜷缩起来。六十五万。出道。

这两个词在他脑海里反复碰撞。“我不强迫你，”周敏语气温和，话却锋利，

“但这是娱乐圈，要么有资本，要么有话题。你两样都没有，只有才华——而才华，

是这个圈子里最不稀缺的东西。”沉默在楼梯间蔓延。远处传来其他练习生的歌声，

有人在为明天的公演做最后挣扎。“怎么...互动？”林叙听到自己问。

周敏笑了：“明天开始，你们会是室友。”---陆以恒盘腿坐在新宿舍的下铺，

看着林叙拎着行李走进来，脸上堆出一个灿烂到有点假的笑容：“哟，新室友！

”林叙点点头，把箱子拖到墙角。这间双人宿舍明显是临时安排的，

墙上还留着之前贴海报的胶痕。“PD跟你说了吧？”陆以恒单刀直入，

“那什么...CP营业的事。”林叙挂衣服的手顿了顿：“嗯。”“那就好办了！

”陆以恒跳下床，伸出右手，“合作愉快！我保证，有我在，镜头前绝对不冷场！

”林叙看着那只手——骨节分明，掌心有练舞留下的薄茧。他轻轻握了一下，

迅速收回：“怎么保证不冷场？”“我研究过！”陆以恒眼睛发亮，

“现在最火的是‘相爱相杀’模式。就是表面互怼，实际关心。比如你可以吐槽我唱歌难听，

我可以嘲笑你跳舞僵硬，

但关键时刻一定要护着对方...”林叙打断他：“你唱歌确实难听。”陆以恒一愣，

随即大笑：“对对对！就是这个节奏！林同学悟性很高嘛！”那一晚，

两人制定了简陋的“营业协议”：公演选曲要互选，排练花絮要有互动，直播要cue对方，

社交媒体要互相评论。陆以恒说得眉飞色舞，仿佛在策划一场盛大演出。林叙大多时候沉默，

只在关键点上提出意见。“最后一条，”林叙在笔记本上写下，“必要时，

可以有一定程度的肢体接触。”陆以恒的笑容僵了半秒：“多必要？

”“公演舞台需要的时候。”林叙语气平淡，“拥抱，搭肩，击掌。”“哦，那没问题！

”陆以恒又笑起来，但林叙注意到他无意识地搓了搓手指。深夜，林叙在上铺辗转难眠。

下铺传来陆以恒轻微的鼾声——这人居然真的能睡着。他摸出手机，

屏幕上是他和父亲的合影。去年春节拍的，父亲还笑得一脸健康。六十五万。他闭上眼，

开始背诵明天的“营业剧本”。他不知道的是，下铺的陆以恒其实一直醒着。黑暗中，

陆以恒盯着上铺的床板，想起经纪人陈姐的话：“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了。炒CP虽然low，

但有用。想想你爸妈每次送你上车时的眼神。”陆以恒握紧拳头，又慢慢松开。第三次了。

他不能再让父母失望，不能让自己变成亲戚口中“那个瞎折腾几年还没出名的小子”。

再low也没关系，他要出道。---第三次公演选曲环节，按照剧本，

林叙和陆以恒“恰好”都选择了双人舞曲《谎言》。“哇，你们俩选了一样的歌！

”主持人夸张地惊呼，“这是什么缘分！”镜头立刻推近。

陆以恒搂住林叙的肩膀——手掌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练习服传来，

林叙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我和林叙本来就默契！”陆以恒对着镜头笑出一口白牙，

“是吧叙哥？”林叙努力调动面部肌肉，扯出一个微笑：“嗯，期待合作。”这段播出后，

微博上果然有了小范围讨论：【叙恒有点好磕是怎么回事？】【陆以恒那个搂肩，

林叙耳朵红了！我截图了！】【剧本太明显了吧，节目组硬塞糖】排练并不顺利。

林叙的舞蹈动作总是缺少力度，陆以恒的歌声则像在折磨所有人的耳朵。“不对，

第三小节进拍慢了0.3秒。”林叙暂停音乐，眉头微皱。陆以恒撑着膝盖喘气：“大哥，

我跳了三个小时了，喘口气不行吗？”“舞台不会因为你喘气就停0.3秒。”“那你呢？

”陆以恒直起身，“你那叫跳舞吗？那叫移动！感情呢？力度呢？”练习室气氛骤冷。

跟拍摄像敏锐地调整了机位。林叙深吸一口气，

想起“相爱相杀”的剧本：“我至少音准没问题。”“你——”陆以恒气笑了，“行，

音准先生，再来一遍？”这段花絮被剪辑成“欢喜冤家互怼日常”，配上俏皮字幕和特效，

果然在社交媒体上获得了不错的反响。真正让“叙恒CP”第一次出圈的是公演舞台。

《谎言》本是一首关于虚假关系的悲伤情歌，林叙在编曲上做了微调，

增加了对话式的和声设计。舞台设计极简，两束追光，两个麦克风支架。前奏响起，

林叙开口，嗓音清冷而克制，唱的是谎言中的清醒。轮到陆以恒的部分，

他罕见地没有用力过猛，而是用一种近乎笨拙的真诚，唱出了谎言中的沉溺。副歌部分，

按照编舞，两人需要背对背站立，象征亲密中的疏离。但就在那个节点，陆以恒突然转身，

朝林叙伸出手——这不是原设计。林叙怔了一瞬。追光刺眼，他看不清陆以恒的表情，

只看到那只伸向自己的手。台下数千观众的呼吸声，音乐的鼓点，自己过快的心跳。

他在最后一拍落下前，握住了那只手。陆以恒用力一拉，将他带到舞台中央。

双人合唱最后一句：“我们说着最甜蜜的谎言，骗过了全世界，

却骗不了这个瞬间——”灯光骤暗。台下沉寂半秒，爆发出尖叫。后台监控屏前，

周敏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当晚，“叙恒牵手”上了热搜尾巴。

CP超话从几百人迅速涨到五千人。粉丝们拿着0.5倍速逐帧分析：【那个转身是即兴的！

绝对不是剧本！】【林叙犹豫了0.3秒才伸手，那种真实的迟疑比直接牵手好磕一万倍！

】【他们唱‘谎言’的时候对视了，谁懂啊，歌词在说假，

眼神在说真】更让CP粉疯狂的是，演出结束后的后台采访，

有记者问陆以恒为什么临时改动作。陆以恒擦了擦额头的汗，

对着镜头笑：“就觉得...那个时候应该抓住他。”记者追问：“为什么？

”陆以恒侧头看了眼身旁沉默的林叙，眨了眨眼：“不告诉你。”这个眨眼瞬间被做成动图，

在CP超话里刷屏。然而无人知晓，回到宿舍后，

两人之间的对话是这样的：“你临时改动作为什么不提前说？”林叙一边卸妆一边问。

“临场发挥，效果不是很好吗？”陆以恒对着镜子看自己的发型，“周PD刚发消息夸我了。

”“如果我没接住呢？”“你会接住的。”陆以恒转身，笑容里带着点得意，

“你不是最讲究舞**整性的音乐才子吗？”林叙没有反驳。

因为陆以恒说得对——在那个瞬间，他满脑子想的确实是“不能让舞台出事故”。

第四次公演选曲，两人再次互选。这次的理由，连他们自己都分不清有几分是剧本，

几分是惯性。选曲结果公布时，陆以恒自然地搭上林叙的肩膀：“你看，我们就是有默契。

”林叙这次没有僵硬，只是淡淡说：“是你先选了我的歌。”“所以你选我是因为我选了你？

”“因为那首歌适合双人舞台。”陆以恒笑了，搭在他肩上的手轻轻拍了拍：“林叙，

你这个人，连说谎都不会。”林叙的心跳漏了一拍。他在说谎吗？他分不清了。

---决赛前夜，所有练习生都近乎虚脱。林叙却在凌晨两点溜进了空无一人的练习室。

他睡不着，父亲的病情恶化，医院又催款了。他坐在钢琴前，手指无意识地按下几个**。

“这么晚还不睡？”门口传来声音。陆以恒穿着宽松的T恤短裤，头发乱糟糟的，

手里拿着两罐咖啡。他扔给林叙一罐，自己靠在门框上：“我也睡不着。”“紧张？

”林叙打开咖啡。“第三次了，麻木了。”陆以恒走进来，盘腿坐在地板上，“你呢？

为什么熬夜？”林叙的手指在琴键上滑动，流淌出一段忧郁的旋律。他没有回答，

反而问：“你为什么第三次参加？”陆以恒沉默了很久。就在林叙以为他不会回答时，

他开口了：“我爸妈都是工人，供我学舞蹈，亲戚都说这是不务正业。第一次参赛，

我进了前五十，他们很高兴，逢人就说儿子要当明星了。第二次，我止步三十强，

他们还是说‘没事，下次加油’。这次...”他灌了一大口咖啡，“如果还不能出道，

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们。”月光从高高的窗户洒进来，照在陆以恒低垂的侧脸上。那一刻，

林叙在他身上看到了和自己相似的重量。“你跳舞的时候，”林叙轻声说，“很自由。

”陆以恒抬起头。“像什么都不用想，只需要跟着音乐。”林叙继续说，“我羡慕这种自由。

”陆以恒笑了，这次的笑容里没有表演成分：“那我教你啊。反正睡不着，

教你几个基础动作？”凌晨三点的练习室，林叙跟着陆以恒学最基础的律动。他肢体僵硬，

动作笨拙，陆以恒笑得前仰后合。“不对不对，胯要这样——”陆以恒站到他身后，

双手扶住他的腰，“放松，跟着节奏，一二三四...”林叙的身体又僵住了。

陆以恒的手很热，隔着薄薄的衣料，温度灼人。“你太紧张了。”陆以恒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呼吸擦过他的耳廓，“跳舞就是释放，不是控制。”也许是太累了，也许是月光太温柔，

林叙真的尝试放松下来。他闭上眼，不再想父亲的医药费，不再想明天的决赛，

不再想那些真假难辨的营业剧本。只是跟着陆以恒的手势，笨拙地，自由地，移动。那一刻，

有什么东西悄然改变了。他们都不知道，

练习室的摄像头闪着微弱的红光——节目组为了收集花絮素材，

部分摄像头是24小时开启的。这段“凌晨共舞”的片段，在决赛后被作为特别彩蛋放出，

直接让“叙恒CP”冲上热搜前三。CP粉的解读达到了新高度：【这不是营业！

谁营业到凌晨三点在没镜头的练习室跳舞？！】【陆以恒从后面抱林叙的姿势，

我没了】【林叙闭眼那个表情，是信任吧？是信任吧！】决赛夜，林叙第五名，

陆以恒第六名，双双出道。九人男团“NOVA”正式成立，

为期一年半的限定团活动拉开帷幕。而“叙恒CP”，成了这个团最火的标签，

甚至超过了团队本身。第二章界限模糊成团后的生活像按了加速键。

制、打歌舞台、综艺录制、品牌代言、粉丝见面会...时间被切割成以小时为单位的碎片。

林叙和陆以恒的“营业”，也从节目里的青涩试探，升级为成熟的商业操作。“今晚直播，

记得cue一下对方新歌。”“明天机场，走在一起，但不要有太多互动，保持一点距离感。

”“周末粉丝见面会，游戏环节会有肢体接触，你们提前熟悉一下动作。

经纪人陈姐——现在是陆以恒的个人经纪人兼团队营销顾问——把CP营业当作项目来管理。

她甚至做了详细的数据分析：哪种互动涨粉最快，什么程度的肢体接触讨论度最高，

怎样保持“暧昧但清白”的平衡。“CP粉是最长情也最疯狂的粉丝群体，

”陈姐在一次会议中说，“但她们也是最敏感的。不能太假，不能太真。

要在‘他们肯定是真的’和‘他们只是好朋友’之间，留出想象空间。

”林叙坐在会议桌末端，低头记笔记，内心却感到一种荒谬的抽离感。

他把自己的情感拆解成数据，把与陆以恒的关系包装成商品，然后明码标价地出售。

而陆以恒似乎适应得很好。他会在直播中自然地说“林叙不喜欢吃辣”，

会在综艺里“不小心”透露出两人私下一起看电影，会在采访中对着镜头笑：“林叙啊，

他看起来冷，其实特别会照顾人。”这些都是真的——但经过设计地呈现出来，

就变成了“糖”。NOVA的首张EP，林叙创作的《营业关系》被选为主打歌。

歌词写的是两个人在虚假表演中逐渐迷失真实自我的故事，旋律却缠绵悱恻。录音棚里，

林叙指导陆以恒唱副歌部分：“这一场盛大营业，你我都是最佳演员——”“停。

”林叙按下通话键，“‘演员’两个字，不要唱得太讽刺，要有点自嘲的温柔。

”玻璃另一侧，陆以恒摘下耳机：“自嘲的温柔是什么感觉？

”林叙沉默片刻：“就是你明明知道这一切是假的，

却还是忍不住投入感情的那种...无奈。”陆以恒盯着他，眼神复杂。重新戴上耳机后，

那一遍录得出奇地好。**人鼓掌：“完美！以恒这次感情到位了！”陆以恒走出录音间，

汗水浸湿了额发。林叙递给他一瓶水：“怎么找到感觉的？”陆以恒仰头喝水，喉结滚动。

他擦擦嘴，突然笑了：“我想象，如果这一切不是营业，我会怎么唱。”EP发行当天，

《营业关系》空降各大音乐榜单前三。乐评人称赞这是“近年来偶像团体最具深度的作品”，

而CP粉则陷入了狂欢：【歌词是叙恒的故事吧？是吧是吧？

】【‘你我都是最佳演员’——这是在暗示什么吗？

】【注意第二段主歌那句‘假戏真做的瞬间，我们都闭上了眼’，

这要不是真的我直播吃键盘！】最让CP粉疯狂的是打歌舞台的设计。

最后endingpose，按照编舞，两人应该背对背站立。但最后一次彩排，

陆以恒突然提议：“改成面对面对视怎么样？”编舞老师犹豫：“会不会太直白？

”“歌曲结尾那句歌词是什么？”陆以恒看向林叙，

“‘最后是谁先blurtheline’——模糊界限。对视，

就是模糊界限的瞬间。”林叙没有反对。正式录制那天，当最后一句歌词落下，两人转身，

在舞台中央面对面。追光打在彼此身上，台下是粉丝的尖叫，空气中飘浮着彩带。

陆以恒看着林叙，林叙看着陆以恒。三秒，五秒，

十秒——长到导播都在耳机里问“要不要切镜头”。然后陆以恒先笑了，

伸手揉了揉林叙的头发。林瑟微微一怔，随即也笑了，轻轻推开他的手。

这个endingpose被截成动图，在互联网上病毒式传播。

CP超话涌入数万新粉丝，“叙恒isreal”成为热门话题。

然而就在CP热度达到顶峰时，第一次危机出现了。

某八卦媒体拍到林叙与一位女性深夜在工作室讨论音乐，

标题耸人听闻：“NOVA林叙疑似恋情曝光，叙恒CP恐为营业”。照片里的女性是许哲，

林叙的音乐学院同学，现在是小有名气的独立音乐人。

他们确实在讨论合作——许哲的新专辑需要一首主打歌，林叙答应了。

但照片的角度和模糊的像素，加上八卦杂志煽动性的文字，足够引爆舆论。

陆以恒是在团队直播中得知这个消息的。当时主持人正在问关于团队默契的问题，

陆以恒的手机在桌上震动，他瞥了一眼，脸色瞬间变了。“以恒？”主持人提醒。

陆以恒猛地站起来：“抱歉，去趟洗手间。”直播中断三分钟。这三分钟里，

“陆以恒直播黑脸”的话题已经飞速爬上热搜。林叙在后台休息室找到陆以恒时，

他正对着窗外抽烟——他平时不抽烟的。“那是许哲，我同学，我们在谈合作。”林叙解释。

“我知道。”陆以恒没有回头，“陈姐已经查清楚了。”“那你为什么——”“为什么生气？

”陆以恒转身，眼睛里有林叙看不懂的情绪，“林叙，你告诉我，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林叙愣住。“是营业CP？是队友？还是...”陆以恒没有说完，狠狠摁灭烟头，

“算了，直播还没结束，回去吧。”那晚的直播后半程，陆以恒恢复了专业笑容，

甚至主动cue了林叙几次。

但CP粉已经敏锐地察觉到了变化：【恒恒刚才黑脸是因为看到林叙的绯闻了吧？

】【他吃醋了！绝对是吃醋了！】【叙叙解释的时候好着急，他怕恒恒误会！】直播结束后，

两人在宿舍爆发了相识以来最激烈的争吵。“你知不知道今天的行为很不专业？

”林叙难得地提高了声音，“直播中离场，你知道会带来多少负面影响吗？”“不专业？

”陆以恒冷笑，“那请问专业的林老师，如果今天被拍到我半夜和女生在一起，

你会是什么反应？”“我会等调查清楚再下结论，而不是在镜头前失态！

”“因为你不care！”陆以恒几乎是吼出来的，“你从头到尾都只把这当作工作！林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