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穿前任他爹!谈梦手握改字系统,看渣男跪地喊妈

魂穿前任他爹!谈梦手握改字系统,看渣男跪地喊妈

辞月书人间 著

《魂穿前任他爹!谈梦手握改字系统,看渣男跪地喊妈》是一部令人心动的短篇言情小说,由辞月书人间巧妙构思。故事讲述了陆识舟陆阳许朵朵在一次偶然的事件中踏上了一段无尽的冒险之旅。陆识舟陆阳许朵朵将面对各种危险和谜题,并结识了一群道义和友谊的伙伴。通过智慧、勇气和毅力,陆识舟陆阳许朵朵逐渐发现了自己的真正使命,并为之奋斗到底。他需要一个年轻漂亮的妻子来装点门面,堵住悠悠众口。我,或者说这具身体的原主,需要陆太太这个身份带来的庇护和资源。陆识舟的……将带领读者探索一个充满惊喜和感动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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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砰!”昂贵的青花瓷瓶在陆阳的额角炸开,碎片混着血珠四下飞溅。他整个人都懵了,

    捂着头上的血口,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我也懵了。镜子里那张脸,陌生又熟悉。这张脸,

    是我生前的样子,却又比我生前多了几分养尊处优的矜贵。我叫谈梦。或者说,

    我曾经叫谈梦。上一秒,我还是那个被陆阳玩弄于股掌,最终被他的白月光许朵朵联手陷害,

    声名狼藉跳楼惨死的卑微舔狗。下一秒,我却站在这里,成了陆阳他爹,

    陆氏集团掌权人陆识舟新过门的妻子。和他法律意义上的,妈。

    陆阳的咒骂声把我从震惊中拉回现实。“谈梦!你这个疯女人!你对我做了什么!

    ”他捂着流血的额头,一双眼睛赤红地瞪着我,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

    我还没来得及消化这荒唐的现实,脑海中那个透明的框再次浮现。【检测到强烈的情绪波动,

    改字系统正式激活。】【新手任务:修改对方话语中的一个字,让他体验自食其果的**。

    】原来刚才的一切,都是真的。我看着陆阳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

    过去被他pua、被他羞辱、被他送进深渊的一幕幕,走马灯似的在眼前闪过。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老天爷终究是长了眼睛。“我做了什么?”我一步步朝他走近,

    高跟鞋踩在昂贵的地毯上,悄无声息,却带着无形的压迫。“陆阳,你是不是忘了,

    我现在是你什么人?”他被我的气势震慑,下意识后退一步,嘴上却依旧不饶人。

    “你不就是个想攀高枝的**!以为嫁给我爸就能压我一头?做梦!我迟早让你滚出陆家!

    ”【请修改对方话语中的一个字】透明的框再次跳出。我看着“滚”字,

    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点。选项跳出:【爬】。我点了确定。陆阳的叫嚣戛然而止。

    他双膝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然后,在自己完全无法控制的动作下,

    手脚并用地开始在地上爬行。他一边爬,一边惊恐地大叫。“我的身体!

    我的身体怎么不受控制了!”“谈梦!是你!一定是你这个妖女搞的鬼!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像在看一只丑陋的蝼蚁。“妖女?”我蹲下身,捏住他的下巴,

    迫使他抬头看我。“陆阳,你大概忘了,被你害死的那个谈梦,最擅长的就是以牙还牙。

    ”“现在,我是你的后妈,这里是陆家,你再敢对我出言不逊,下一次,

    就不是在地上爬这么简单了。”我的话音刚落,书房的门被猛地推开。

    一个身形颀长、气场冷峻的男人站在门口。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面容英挺,

    眼神深邃得像一潭寒水。他就是陆阳的父亲,我现在的丈夫,陆识舟。

    他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狼狈不堪的陆阳,又看了一眼安然无恙的我,眉头微不可查地蹙了一下。

    “怎么回事?”他开口,声线低沉磁性,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陆阳像是看到了救星,

    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抱住陆识舟的大腿。“爸!救我!这个女人疯了!她打我!

    她还不知道用了什么妖术控制我!”陆识舟的视线落在我身上,带着审视。

    2我迎上陆识舟审视的目光,没有半分躲闪。“我没有打他。”我的声音很平静。

    “是他自己闯进我的房间,对我出言不逊,还自己拿花瓶砸了自己的头。

    ”陆阳立刻反驳:“你胡说!爸,你别信她!她就是记恨我甩了她,故意嫁给你来报复我的!

    ”他声泪俱下,演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要不是我亲身经历过他的**,恐怕也要信了。

    陆识舟沉默着,深不见底的眼睛在我俩之间来回扫视。房间里的气氛一瞬间降至冰点。

    我知道,这个男人,才是陆家真正的王。他的一句话,就能决定我的生死。上一世,

    我就是没看清这一点,错把陆阳这只狐假虎威的草包当成了天,才落得那般下场。

    陆识舟终于开口了,却是对陆阳说的。“滚出去。”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陆阳愣住了。

    “爸?你让我滚?是她……”“我的话,你听不懂?”陆识舟的语气加重了几分,

    那股久居上位的压迫感瞬间弥漫开来。陆阳吓得一个哆嗦,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

    怨毒地瞪了我一眼,连滚带爬地跑了。房间里只剩下我和陆识舟。他一步步向我走来,

    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我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雪松香气,混杂着淡淡的烟草味。

    “他说的,是真的?”他停在我面前,低头看我。“你嫁给我,是为了报复他?

    ”我心脏猛地一跳。这个男人太敏锐了。我无法否认,我的灵魂深处,

    对陆阳的恨意从未消减。但现在,我不能承认。我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

    那双能洞悉一切的眼睛。“陆先生,你觉得,以你的身家和地位,

    一个女人需要靠‘报复前男友’这种理由,才会嫁给你吗?”我刻意加重了“你”字。

    这是在恭维他,也是在提醒他我们之间的交易。我们是商业联姻,各取所需。

    他需要一个年轻漂亮的妻子来装点门面,堵住悠悠众口。我,或者说这具身体的原主,

    需要陆太太这个身份带来的庇护和资源。陆识舟的嘴角似乎勾了一下,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说得对。”他伸出手,冰凉的指尖轻轻擦过我嘴角的笑意。“陆太太,记住你的身份。

    ”“不该有的心思,最好收起来。”他的动作带着一种亲昵的警告,让我浑身汗毛倒竖。

    这个男人,比陆阳可怕一百倍。他转身准备离开,我却叫住了他。“陆先生。”他回头。

    “既然我是陆太太,那这个家里,是不是也该有我说话的份?

    ”我指了指地上一片狼藉的碎片和血迹。“我不希望再有不相干的人,随意闯进我的房间。

    ”陆识舟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好。”他只说了一个字,便转身离开,顺手关上了门。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空,靠着墙壁缓缓滑坐到地上。

    跟陆识舟的每一次交锋,都像是走在钢丝上。但我也明白,我赌对了。

    他默许了我的“反击”。这个男人,远比他表现出来的,更讨厌他那个不成器的儿子。

    他娶我,或许不仅仅是为了一个门面。他是在给我递刀。我正想着,手机突然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娇滴滴,

    却让我恨之入骨的声音。“谈梦?我是许朵朵。”“听说你嫁给了陆阳的爸爸?呵,

    你还真是贼心不死啊。”许朵朵,陆阳的白月光,那个亲手将我推下地狱的女人。

    她的声音像毒蛇一样钻进我的耳朵。“我告诉你,你别以为这样就能赢过我。

    陆阳爱的人是我,陆家未来的女主人也只会是我。”“你一个被他玩烂了的二手货,

    就算成了他后妈,也改变不了你卑贱的本质。

    ”【请修改对方话语中的一个字】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我看着手机屏幕,笑了。

    来得正好。许朵朵,我们之间的账,也该算算了。我将她话里的“卑贱”改成了“尊贵”。

    电话那头,许朵朵的声音突然变了调。“你一个被他玩烂了的二手货,就算成了他后妈,

    也改变不了你尊贵的本质。”她自己说完都愣住了,似乎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我没给她反应的时间,直接挂了电话。游戏,才刚刚开始。没过多久,我的房门又被敲响了。

    这次,是管家。“太太,许**来了,说……是来给您赔罪的。”3.我走到客厅时,

    许朵朵正端坐在沙发上,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她穿着一身白色连衣裙,长发披肩,

    脸上画着精致的淡妆,是我记忆中那副最能激起男人保护欲的白莲花造型。陆阳坐在她身边,

    额头上贴着一块纱布,正满眼心疼地安慰她。看见我下来,陆阳立刻站了起来,一脸警惕。

    “谈梦,你又想干什么?朵朵是好心来看你,你要是敢欺负她,我跟你没完!

    ”许朵朵也站起来,柔柔弱弱地拉住陆阳的胳膊。“阿阳,你别这样,是我不好,

    我不该在电话里跟谈……跟伯母说那些话的。”她怯生生地看向我,眼眶红红的。“伯母,

    对不起,我是一时糊涂,您别生我的气。”这一声“伯母”,叫得我差点笑出声。

    好一出情深义重、知错能改的戏码。要不是我手握系统,怕是真的要被她这副演技骗过去了。

    我没有理会他们,径直走到主位的沙发上坐下,端起佣人刚泡好的茶,慢条斯理地吹了吹。

    “许**,知道自己错在哪儿了吗?”许朵朵一愣,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她咬着下唇,

    眼泪说来就来。“我不该……不该质疑您和伯父的感情,更不该用过去的事来……来羞辱您。

    ”她一边说,一边委屈地看向陆阳。陆阳果然心疼了,对着我怒目而视。“谈梦,

    你别太过分!朵朵都已经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我放下茶杯,杯底和桌面碰撞,

    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陆阳,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我冷冷地看着他。“还是说,你头上的伤,好得太快了?”陆阳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却一个字都不敢再说。我满意地收回视线,重新看向许朵朵。“许**,道歉,

    是要有诚意的。”“光用嘴说,谁不会?”许朵朵的脸色白了白。

    “那……那伯母希望我怎么做?”我看着她那张写满“纯洁无辜”的脸,突然起了玩心。

    【请修改对方话语中的一个字】系统的提示框浮现在许朵朵头顶。我指尖轻点,

    将她即将说出口的“纯洁”,改成了“纯蠢”。许朵朵深吸一口气,似乎在酝酿情绪,

    然后用一种自证清白般的语气,大声说道:“伯母,我知道错了!我发誓,

    我对阿阳的感情是纯蠢的!我这个人,除了纯蠢,一无所有!”话音落下,满室皆惊。

    陆阳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周围的佣人想笑又不敢笑,一个个憋得满脸通红。

    许朵朵自己也傻了,她捂住嘴,惊恐地看着我,仿佛见了鬼。“不……不是的!我说错了!

    是纯洁!纯洁!”她急得快要哭出来,拼命地解释。但我怎么会给她这个机会。我站起身,

    走到她面前,故作惊讶地捂住嘴。“哎呀,许**,你真是太坦诚了。

    ”“没想到你对陆阳的感情,竟然是‘纯蠢’的,真是闻所未闻。

    ”我转头看向一脸呆滞的陆阳,语重心长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儿子,你看,

    许**都亲口承认了,她就是‘纯蠢’。”“你可要好好珍惜啊。

    ”“噗嗤——”旁边一个年轻的女佣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随即,

    整个客厅的佣人都开始低声窃笑。陆阳的脸,从猪肝色变成了黑色,又从黑色变成了绿色。

    他死死地瞪着许朵朵,眼神里满是羞愤和难以置信。许朵朵彻底崩溃了。“不是的!

    阿阳你听我解释!是她!是谈梦搞的鬼!”她指着我,歇斯底里地大叫。我摊了摊手,

    一脸无辜。“许**,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你亲口说的话,

    在场所有人都听见了,怎么能怪到我头上?”“还是说,你觉得是我控制了你的嘴?

    ”许朵朵被我噎得说不出话,只能一个劲地哭,看起来可怜极了。

    陆阳的理智终于回笼了一些,他虽然也觉得诡异,但本能地还是选择维护许朵朵。“够了!

    谈梦!”他一把将许朵朵护在身后。“你就是见不得我和朵朵好!故意羞辱她!

    ”“我告诉你,就算你现在是我后妈,你也休想拆散我们!”他说着,

    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文件夹,狠狠地摔在茶几上。“这是陆氏最新项目的核心机密,

    你一个刚进门的女人,为什么会出现在你的房间里!”“你偷窃公司机密!我要报警抓你!

    ”他眼中闪着得意的光。这是他准备的后手。一场栽赃陷害的好戏。我看着那个文件夹,

    非但没有慌张,反而笑了。陆阳,你终究还是太嫩了。

    【请修改对方话语中的一个字】系统框适时地跳了出来。我看着文件夹上“机密”两个字,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指尖轻点。【遗嘱】。成了。4“机密?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款款走过去,拿起了那个文件夹。“陆阳,

    你是不是脑子被花瓶砸坏了?”“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上面写的是什么。

    ”我将文件夹翻过来,封面上的两个黑色大字,清晰地呈现在所有人面前——【遗嘱】。

    陆阳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他一把抢过文件夹,翻来覆去地看,

    地念叨着:“不可能……这不可能……我放进去的明明是机密文件……”许朵朵也凑过去看,

    脸色煞白。我好整以暇地抱起双臂,欣赏着他们惊慌失措的丑态。“哦?机密文件?

    ”我挑了挑眉,“原来在你眼里,你父亲的遗嘱,就是公司的机密文件?”“陆阳,

    你安的什么心?”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陆阳的心上。他猛地抬头,

    眼中满是惊恐。“不!不是的!我没有!”就在这时,一个沉稳的脚步声从楼梯上传来。

    陆识舟下来了。他换了一身居家的灰色羊绒衫,少了几分商场的凌厉,

    多了几分成熟男人的慵懒魅力。他的视线在混乱的客厅里扫了一圈,

    最后落在我手中的“遗嘱”上。“吵什么?”陆阳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扑通一声跪倒在陆识舟面前。“爸!你听我解释!这是个误会!是谈梦!是她陷害我!

    ”许朵朵也跟着跪下,哭得梨花带雨:“伯父,阿阳是一时糊涂,他绝对没有那个意思的!

    ”陆识舟没有理会他们,径直走到我面前,从我手中拿过了那个文件夹。他翻开看了几眼,

    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客厅里安静得可怕,只能听到许朵朵压抑的哭泣声。半晌,

    陆识舟合上文件夹,淡淡地开口。“伪造遗嘱,图谋家产。”他看着跪在地上的陆阳,

    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陆阳,我真是养了个好儿子。”陆阳浑身一颤,面如死灰。

    “爸!我没有!我真的没有!你相信我!”“相信你?”陆识舟突然笑了,

    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带着刺骨的寒意。“相信你天天不务正业,只知道跟这个女人鬼混?

    ”他指了指许朵朵。“还是相信你,敢把主意打到我的头上?”他每说一句,

    陆阳的脸色就白一分。“从今天起,停掉你所有的信用卡,收回你的车和房子。

    ”“公司的职位,你也别干了。”“我陆识舟,没有你这种儿子。”陆识舟的每一句话,

    都像是一把刀,将陆阳赖以为生的尊严和资本,一片片剐下。陆阳彻底傻了。他不敢相信,

    一向对他还算宽容的父亲,会因为这件事,做得如此决绝。“爸!你不能这样对我!

    我是你唯一的儿子啊!”他嚎啕大哭,企图用亲情唤回陆识舟的理智。

    但陆识舟只是冷冷地看着他。“唯一的儿子?我随时可以再要一个。”他说着,

    视线若有似无地瞟了我一眼。我的心跳漏了一拍。这句话,分明是说给我听的。

    陆阳顺着他的视线看向我,眼中瞬间迸发出滔天的恨意。“谈梦!都是你!你这个**!

    你害我!”他像疯了一样从地上爬起来,张牙舞爪地朝我扑过来。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却被一只强有力的手臂揽入了怀中。是陆识舟。他将我护在身后,

    另一只手毫不费力地扼住了陆阳的脖子,将他提了起来。“看来,你还是没学会什么叫尊重。

    ”陆识舟的声音冷得像冰。“管家,把他给我扔出去。”“从今往后,没有我的允许,

    不准他再踏进陆家大门一步。”管家立刻叫来两个保镖,架起还在疯狂挣扎咒骂的陆阳,

    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把他拖了出去。许朵朵吓得瘫软在地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陆识舟看都懒得看她一眼。“还有你,也滚。”许朵朵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

    偌大的客厅,终于恢复了安静。陆识舟松开了揽在我腰间的手,但那灼人的温度,

    似乎还残留在我的肌肤上。“满意了?”他看着我,眼神意味不明。我定了定神,

    从他怀里退出来,拉开我们之间的距离。“陆先生,我只是在捍卫我作为陆太太的尊严。

    ”“很好。”陆识舟点点头,似乎对我的回答很满意。他转身,

    重新拿起茶几上的那个文件夹。“这份‘遗嘱’,处理得不错。”“不过……”他话锋一转,

    一双利眼锁住我。“我很好奇,你是怎么把‘机密’,变成‘遗嘱’的?”5我的心,

    猛地沉了下去。他果然起了疑心。陆识舟是什么人?在商海沉浮几十年的老狐狸,

    任何蛛丝马迹都逃不过他的眼睛。陆阳那个蠢货的栽赃手段拙劣无比,我能反击成功,

    本身就充满了疑点。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飞速运转。承认系统的存在?不,

    那等于把自己最大的底牌暴露在别人面前,而且听起来就像天方夜谭,只会被当成疯子。

    我必须找一个合理的解释。“陆先生,你觉得,一个蠢货想要陷害别人,会用多高明的手段?

    ”我迎上他的目光,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他以为随便找个文件夹,写上‘机密’两个字,

    塞一堆废纸进去,就能定我的罪。”“我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我拿起桌上的一支笔,在那个文件夹的封面上,将“遗嘱”两个字旁边,

    又写了一遍“遗嘱”。字迹,和原来的一模一样。这是我身为谈梦时,

    为了模仿陆阳签名练就的本事,没想到现在派上了用场。

    “在我发现他鬼鬼祟祟地把这个东西放进我房间后,我就把它换掉了。”“他拿来栽赃我的,

    是我早就准备好的‘惊喜’。”这个解释,合情合理,天衣无缝。

    将一切都归结于陆阳的愚蠢和我自己的未雨绸缪。陆识舟盯着我看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要将我整个人看穿。最终,他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手脚很干净。

    ”他没有再追问。不知道是信了,还是不屑于再深究。但我的后背,已经惊出了一层冷汗。

    这个男人,太危险了。和他共处一室,就像与虎谋皮。“时间不早了,休息吧。

    ”他扔下这句话,便径直上了楼,走进了主卧室。那是……我们的房间。我僵在原地。

    虽然我和他有夫妻之名,但从结婚到现在,我们一直分房睡。他今天,是什么意思?是警告,

    还是……试探?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慌乱,也跟着上了楼。主卧的门虚掩着,

    里面透出昏黄的灯光。我犹豫再三,还是推门走了进去。陆识舟没有在床上,他在浴室。

    哗哗的水声传来,磨砂的玻璃门上,隐约映出一个高大健硕的轮廓。

    我的脸颊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烫。虽然我恨陆阳,

    但面对他这个成熟英俊、充满男性魅力的父亲,我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做到心如止水。

    我正局促不安,浴室的门突然开了。陆识舟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走了出来。

    水珠顺着他线条分明的腹肌滑落,隐入人鱼线的深处。他黑色的短发还在滴水,

    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湿热的荷尔蒙气息。我下意识地别开了脸。“过来。”他开口,

    声音因为刚洗完澡,带着一丝沙哑的性感。我没动。他似乎有些不耐,直接走过来,

    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他的手掌很烫,烫得我心尖一颤。“我让你过来。”他把我拉到床边,

    然后自己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坐。”我像个提线木偶一样坐下,

    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他到底想干什么?难道是要履行丈夫的……义务?

    我紧张得手心冒汗,心脏狂跳不止。就在我以为他会有下一步动作时,

    他却只是从床头柜上拿起一个医药箱。他打开箱子,从里面拿出棉签和消毒水。然后,

    他拉过我的手。我这才发现,我的手背上,有一道细小的划痕,应该是刚才被陆阳扑过来时,

    不小心划伤的。我自己都没注意到。他却看见了。他垂着眼,用棉签蘸了消毒水,

    专注而轻柔地为我处理伤口。消毒水碰到伤口,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但我更在意的,

    是他指尖传来的温度,和他身上好闻的雪松气息。一种奇异的、暧昧的氛围,

    在我和他之间无声地蔓延。“陆阳从小被他母亲惯坏了,无法无天。”他忽然开口,

    打破了沉默。“以后,他不会再来烦你。”我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只能轻轻“嗯”了一声。

    他处理好伤口,又给我贴上了一块创可贴。做完这一切,他抬起头,黑沉的眸子注视着我。

    “谈梦。”他叫我的名字。“记住,你是陆太太。”“在这个家里,除了我,没人能欺负你。

    ”他的话,像一颗石子,投入我平静的心湖,激起层层涟漪。这是……在给我撑腰吗?

    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英俊面容,心跳,再一次失控。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微蹙,但还是接了。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陆识舟的脸色,

    瞬间沉了下来。“我知道了。”他挂断电话,站起身,开始穿衣服。动作迅速,

    没有一丝拖泥带水。“公司有急事,我出去一趟。”他穿好西装外套,拿起车钥匙,

    看都没再看我一眼,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刚才还温情脉脉的气氛,瞬间荡然无存。

    我坐在床边,看着他决绝的背影,心里一阵说不出的失落。

    我还没从这种复杂的情绪中回过神来,我的手机也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彩信。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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