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团长丈夫的女文书让我跪下

新婚夜,团长丈夫的女文书让我跪下

琮芮 著

新婚夜,团长丈夫的女文书让我跪下贺峥邱琳邱振华这是一本及其优秀的一部作品!故事情节一环扣一环引人入胜!实力推荐!推荐小说内容节选:给了我无穷的力量。我们静静地等待着。不到十分钟,楼下传来一阵急促的刹车声,紧接着是杂乱而仓皇的脚步声,正朝着我们这栋楼飞……

最新章节(新婚夜,团长丈夫的女文书让我跪下精选章节)

全部目录
  • 八十年代,崇尚奉献与光荣。我,沈念,军区总医院最年轻的主刀医生,

    嫁给了战斗英雄、铁血团长贺峥。新婚夜,红烛高燃,喜字灼灼,

    我们正准备为革命事业添砖加瓦,房门却被猛地撞开。他手下的女文书邱琳,

    带着两个陌生男人闯了进来,一张墨迹未干的《帮佣协议》甩在我脸上,

    眼神轻蔑又带着势在必得的疯狂。协议第三条赫然写着:为延续英雄血脉,

    需尽快为男主人诞下一子,孩子归女主人抚养。我看着眼前这个试图鸠占鹊巢的女人,

    再看看协议雇主那一栏“邱琳”的名字,只觉得荒唐又可笑。她不知道,

    她引以为傲、刚刚认亲的“京州华振集团”董事长老爹,见了我,

    也得恭恭敬敬地喊我一声“沈医生”。01“嫂子,你和团长的好日子到头了。

    ”邱琳的声音尖锐又得意,划破了新婚洞房里最后一丝旖旎。我刚从贺峥怀里挣出来,

    身上的确良军装衬衫被他揉得有些皱,脸颊还烫着。他把我护在身后,魁梧的身躯像一堵山,

    浓眉倒竖,呵斥道:“邱琳同志!你在做什么!立刻出去!”邱琳却像没听见,她扬着下巴,

    手里那张纸几乎要戳到我的鼻尖上。那是一份手写的《帮佣协议》。上面的字迹娟秀,

    内容却触目惊心。“一,个人自由完全上交,全年无休,随叫随到。”“二,

    个人尊严即刻作废,为女主人洗脚、捶背、夜间须在门外守夜。”“三,

    为保证英雄血脉纯正,需与男主人同房,尽快诞下一子,孩子出生后由女主人抚养,

    称呼女主人为‘妈妈’。”……我一条条看下去,心里的温度一点点降了下来。雇主一栏,

    是邱琳的名字。而被雇佣人,写着我的名字:沈念。我抬头,

    对上邱琳那双充满嫉妒与快意的眼睛。“看懂了吗,沈医生?”她讥讽地笑着,

    “别以为嫁给贺团长就能飞上枝头,现在,我才是这里未来的女主人。你,

    要么签了这份协议,老老实实当个会生孩子的佣人;要么,

    就拿着离婚报告滚出我们军区大院!”“你疯了!”贺峥气得额角青筋暴起,

    一把夺过那张纸,撕得粉碎,“我看你是思想出了问题!部队的纪律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马上给我滚回去写检查!”贺峥是全军区的战斗英雄,身上那股从战场上带下来的煞气,

    寻常人根本扛不住。可今天,邱琳却有恃无恐。她身后的两个便装男人上前一步,

    其中一个面无表情地开口:“贺团长,我们是京州华振集团的人。邱琳同志,

    也就是我们邱董失散多年的亲生女儿,今天刚刚父女相认。我们**现在愿意下嫁于你,

    是你天大的福分,希望你不要不识抬举。”华振集团?这个名字让我微微怔了一下。

    另一个男人补充道:“邱董说了,只要你娶了我们**,华振集团最新研发的通讯设备,

    可以优先无偿捐赠给你们团。贺团长,孰轻孰重,你应该掂量得清。

    ”贺峥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他所在的猛虎团正要去西北执行一项高度机密的演习任务,

    那片区域信号极差,上级特批了一笔经费,

    就是为了引进华振集团那套最先进的野战通讯系统。这关系到整个团数百名战士的安危。

    邱琳看着贺峥的表情,笑得更加灿烂了。她以为自己拿捏住了贺峥的七寸,

    也拿捏住了我的命运。她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里带着施舍:“沈念,

    我知道你是总医院的高材生,心高气傲。但现在时代变了,光有技术有什么用?

    我一生下来就在罗马,而你,奋斗一辈子也只是个普通人。签了它,你还能体面地留下来。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得意而显得有些扭曲的脸,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京州华振集团的邱董……是老邱啊。那个十三年前,在西南边境的雨林里,踩中地雷,

    被我从死亡线上硬生生拖回来的年轻士兵。我记得,我给他做完手术,他拉着我的手,

    哭着说:“沈医生,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以后我这条命就是您的,您让我做什么都行!

    ”没想到,这小子退伍后下海经商,还真闯出了名堂。更有意思的是,他刚认回来的女儿,

    竟然在新婚夜,逼着他的救命恩人给她当生孩子的佣人。这世界,可真小。贺峥见我不说话,

    以为我被吓傻了,他一把将我拉到身后,斩钉截铁地对那两个男人说:“你们回去告诉邱董,

    我贺峥的婚姻,不拿来做交易!我这辈子,唯一的妻子只有沈念!让她死了这条心!”说完,

    他拉着我就要关门。“贺峥!”邱琳尖叫起来,状若疯狂,“你为了这个女人,

    连全团战士的命都不要了吗?你对得起你的兵吗?”贺峥的身体猛地一僵。这是他的软肋。

    我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示意他安心。然后,我从他身后走出来,平静地看着邱琳,

    一字一句地问:“协议是吧?还有纸和笔吗?我签。”02整个房间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贺峥不可置信地看着我,眼睛里满是震惊和受伤:“念念,你……”邱琳也愣住了,

    她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轻易就范,随即脸上露出狂喜的表情:“算你识相!笔和纸我带来了!

    ”她立刻从包里又拿出了一份一模一样的协议和一支钢笔,殷勤地递到我面前,

    仿佛生怕我反悔。我接过笔,没有立刻签名,而是看向那两个面无表情的保镖。

    “你们是华振集团的人?”我问。其中一人点头:“是的,沈**。”“你们董事长,

    是叫邱振华吧?”那人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还是答道:“是。”我点点头,垂下眼帘,

    在协议的末尾,签下了我的名字——沈念。笔尖划过纸张,发出沙沙的声响。贺峥的心,

    大概也跟着这声音,一点点碎裂。他紧紧攥着拳头,手背上青筋毕露,却因为顾及我,

    死死隐忍着没有发作。“好了。”我把签好字的协议递给邱琳。邱琳一把夺过去,

    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签名,确认无误后,才心满意足地收好。她扬起下巴,

    像一只得胜的孔雀,开始对我发号施令:“很好。现在,履行你的第一条义务。去,

    把我们的婚床收拾干净,今晚,我要和贺峥在这里休息。”她特意加重了“我们”两个字。

    贺峥的呼吸猛地一滞,他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挣扎。他想不通,

    为什么他一向骄傲的妻子,会受这种屈辱。我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邱琳,

    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怎么?刚签了字就想反悔?”邱琳皱起眉头,语气不善。

    “协议我签了。”我缓缓开口,“不过,在履行协议之前,我需要先打个电话,

    跟我的一位长辈报备一下我的新‘工作’,免得他将来知道了,怪我太突然。

    ”邱琳不耐烦地挥挥手:“要打赶紧打,别耍花样!”我没理她,径直走到桌边的电话旁,

    拿起了话筒。那个年代,私人电话是稀罕物,这还是因为贺峥是团级干部,才特批安装的。

    我当着所有人的面,拨下了一串早已烂熟于心的号码。电话响了三声,被接起。

    听筒里传来一个熟悉又带着几分恭敬的声音:“喂,您好。”是我当年的警卫员,小李。

    他退伍后,一直跟着老邱,现在是邱振华的首席秘书。“小李,是我。”我淡淡地开口。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喜:“沈……沈医生?!是您吗?

    真的是您吗?”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是我。”我的目光扫过一脸得意的邱琳,

    语气平静无波,“你帮我转告一下邱振华,告诉他,他刚认回来的女儿,

    现在正在我的新房里,拿着一份《帮佣协议》,让我给她生孩子。”我顿了顿,

    清晰地补充了一句:“哦,对了。她还说,她出生就在罗马。而我,只是个普通人。

    ”电话那头,死一般的寂静。过了足足有十秒钟,小李那带着哭腔和惊恐的咆哮声,

    才从听筒里炸开:“什么?!沈医生您别挂电话!我……我这就去告诉董事长!不!

    我这就让他爬过来给您请罪!”电话被猛地挂断了。我放下话筒,回头看向已经呆住的邱琳。

    她脸上的得意和嚣张,还凝固着,但眼神里已经开始漫上惊疑和不安。她不傻,

    能听出电话那头的人对我的态度,是何等的敬畏。“你……你给谁打的电话?

    ”她结结巴巴地问,“你认识我爸的秘书?”我没有回答她,只是拉了张椅子,

    在贺峥身边坐下,然后握住他冰冷而僵硬的大手。“贺峥,”我看着他的眼睛,柔声说,

    “相信我。”他的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选择相信我。他反手握住我的手,掌心的温度,

    给了我无穷的力量。我们静静地等待着。不到十分钟,楼下传来一阵急促的刹车声,

    紧接着是杂乱而仓皇的脚步声,正朝着我们这栋楼飞奔而来。那脚步声,

    慌乱得像是后面有猛兽在追。很快,我们家的门被“砰”的一声,再次撞开。这次,

    进来的是一个穿着昂贵西装,却跑得满头大汗、脸色惨白的中年男人。

    正是华振集团的董事长,邱振华。他一进门,视线就精准地锁定了坐在椅子上的我。然后,

    在邱琳震惊到失声的目光中,这个在京州商界叱咤风云的大人物,双腿一软,“噗通”一声,

    直挺挺地跪在了我的面前。“沈医生!”他颤抖着,声音里带着无尽的恐慌和懊悔,

    “我对不起您!我教女无方,我该死!求您……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03邱振华这一跪,

    直接把屋里除了我之外的所有人都给跪懵了。邱琳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

    她呆呆地看着跪在地上的亲生父亲,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两个原本还气势汹汹的保镖,更是吓得魂飞魄散,跟着“噗通、噗通”两声,

    齐刷刷地跪在了邱振华身后。最震惊的,莫过于贺峥。

    他看看跪了一地的“华振集团代表团”,又看看身边面色平静的妻子,

    英俊的脸上写满了茫然和困惑。他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了。这是什么情况?

    他那温柔善良、除了医术高超点似乎没什么特别的妻子,到底是什么身份?

    能让一个身价上亿的大老板,吓得当场下跪?“老邱,起来吧。”我淡淡地开口,

    声音里听不出喜怒,“地上凉。”“沈医生,您不原谅我,我不敢起!”邱振华跪在地上,

    把头埋得低低的,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我这个畜生女儿,她……她竟然敢这么对您!

    我……我回去就打断她的腿!”他说着,回头就给了邱琳一个响亮的耳光。“啪!

    ”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邱琳被打得一个趔趄,白皙的脸颊上迅速浮起五道指印。

    她捂着脸,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难以置信地哭喊道:“爸!你打我?

    你为了一个外人打我?”“闭嘴!”邱振华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的鼻子骂道,

    “你这个不孝女!你知道你得罪的是谁吗?没有沈医生,十三年前我就死在南边的林子里了!

    没有沈医生,哪有我的今天!哪有华振集团!你、我、我们全家的一切,都是沈医生给的!

    你竟然敢让我们的救命恩人给你当佣人?你还有没有良心!”邱琳彻底傻眼了。

    她怔怔地看着我,又看看她暴怒的父亲,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救命恩人?

    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军医,是她父亲的救命恩人?我站起身,走到邱振华面前,

    亲手将他扶了起来。“行了,老邱。当着孩子的面,别这样。

    ”我把那份被撕碎的协议捡起来,拼凑了一下,递给他看,“你也看看你女儿的好作品。

    ”邱振华看着那上面的条款,尤其是“诞下一子”那条,眼前一黑,差点又栽倒下去。

    “孽障!真是孽障啊!”他指着邱琳,气得说不出话来。我没再理会他们父女俩的闹剧,

    而是转身回到了贺峥身边。他依然坐在那里,目光复杂地看着我,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我心里微微一沉。我知道,这件事,我必须跟他解释清楚。“贺峥,”我蹲下身,

    仰头看着他,轻声说,“我们能单独谈谈吗?”他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

    我回头对邱振华说:“老邱,带着你的人先出去吧。家事,我们自己处理。”“是,是!

    ”邱振华如蒙大赦,连拖带拽地拉着还在发愣的邱琳,和那两个保镖,

    屁滚尿流地逃离了我们的新房。门被关上,房间里只剩下我和贺峥。红色的喜字依然鲜艳,

    但气氛却降到了冰点。贺峥终于开口了,声音有些沙哑:“念念,你……到底是谁?

    ”他的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温情脉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疏离和探究。我心中一痛。

    我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我选择嫁给他,就是因为喜欢他的纯粹和简单,

    我只想过普通军嫂的生活。所以我隐瞒了那些复杂的过去,那些身份和背景。我没想到,

    这份隐瞒,会在我们的新婚之夜,以这样一种不堪的方式,变成了我们之间的第一道裂痕。

    0.4“我叫沈念,二十六岁,军区总医院外科主刀医生。父母是支援边疆建设的普通教师,

    五年前因公牺牲。我没有兄弟姐妹,孤身一人。”我看着贺峥的眼睛,

    认真地重复着我们交往时,我告诉他的个人信息。“这些,都是真的。”贺峥看着我,

    没有说话,但眼神里的探究意味更浓了。“至于邱振华……”我深吸一口气,

    开始解释那段被我尘封的往事。那是在十三年前,我刚从军医大学毕业,

    被分配到一个秘密的边境医疗支援小组。我们的任务,是为在境外执行特殊任务的侦察兵,

    提供紧急医疗保障。一次任务中,一支侦察小队误入雷区,伤亡惨重。带队的,

    就是当时还很年轻的士兵,邱振华。他的腿被地雷炸伤,动脉破裂,失血严重,

    随队军医当场牺牲。在那种缺医少药,环境恶劣的雨林里,所有人都认为他死定了。是我,

    带着两个护士,冒着二次爆炸的危险,冲进雷区。我用最简陋的设备,

    在蚊虫肆虐的临时帐篷里,为他做了一场持续了八个小时的手术,

    硬生生把他的腿从死神手里抢了回来。不仅是他,那次行动中,

    我还救了另外三名重伤的战士。从那以后,这四个人就把我当成了再生父母,

    当成了他们的信仰。“后来,他们陆续退伍。邱振华最有经商头脑,下海创办了华振集团,

    另外三个人,一个从了政,一个进了国安系统,还有一个留在了部队,

    现在也已经是师级干部。”“他们时常会联系我,想报答我。但我都拒绝了。我救他们,

    是因为我是一名军医,这是我的职责,不是为了让他们报恩。我只想过平静的生活。所以,

    这些年,我几乎没和他们见过面。”我看着贺峥,坦白了一切:“我嫁给你,

    不是因为你是战斗英雄,也不是因为你是团长。只是因为,第一次在医院见你,

    你帮我捡起了掉在地上的手术刀,还对我笑了笑。我觉得,就是你了。”“我隐瞒这些,

    不是想欺骗你。我只是……不想让这些复杂的关系,打扰我们简单的生活。对不起,贺峥。

    ”我说完,低下了头,像一个等待审判的犯人。房间里一片寂静。过了许久,

    一只温暖干燥的大手,轻轻抬起了我的下巴。贺峥的目光,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温柔。

    他眼底的冰霜早已融化,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心疼和一丝……哭笑不得。他伸手,

    把我紧紧地搂进怀里,下巴抵在我的头顶,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傻丫头。

    ”他低沉的嗓音在我耳边响起,“你知不知道,刚刚我有那么一瞬间,

    以为你是什么潜伏在国内的超级特工,正准备对我使用美人计呢。

    ”我被他这不着调的比喻逗笑了,心里的石头也落了地。“那你现在还这么觉得吗?

    ”我闷在他怀里问。“不了。”他收紧手臂,把我抱得更紧,“我现在觉得,

    我贺峥何德何能,竟然娶到了一个活菩萨。一个……把天大的人情,看得云淡风轻的傻瓜。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无比认真:“念念,我不怪你瞒着我。我只怪自己,没能早点认识你,

    没能保护好你,让你在新婚夜,受这种委屈。”“我没觉得委屈。”我抬起头,看着他,

    “只要你信我,我就不委屈。”“我信你。”他低头,吻了吻我的额头,眼神坚定,

    “永远信你。”我们紧紧相拥,感受着彼此的心跳。窗外,月光如水。洞房里的旖旎气氛,

    似乎又回来了。只是,正当贺峥的吻要落下时,外面又传来了“咚咚咚”的敲门声。又是谁?

    我们对视一眼,都有些无奈。看来,这个新婚之夜,注定是不会平静了。

    05贺峥黑着脸去开门。门外站着的,是满脸焦急的邱振华,

    和他身后哭得梨花带雨、眼睛肿得像核桃的邱琳。“贺团长,沈医生,”邱振华搓着手,

    一脸的谄媚和不安,“对不起,又来打扰你们了。主要是这个孽女,

    她……她非要当面跟沈医生赔罪。”邱琳站在他身后,低着头,肩膀一抽一抽的,

    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贺峥本来想直接关门,但看到邱琳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又想到了我之前说的“家事自己处理”,便侧身让他们进了屋。“说吧,什么事?

    ”贺峥的语气很不客气。邱琳“噗通”一声,又跪下了。这次,是冲着我跪的。“沈医生,

    对不起!我错了!”她一边磕头一边哭,“我不知道您是我爸的救命恩人,

    我……我就是嫉妒,嫉妒贺团长对你好!我喜欢贺团长很久了,

    从他还是营长的时候我就喜欢他!我以为……我以为我成了华振集团的千金,

    就能配得上他了……我鬼迷心窍,才想出这么个馊主意……我不是人!我对不起您!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额头都磕红了。我看着她,心里五味杂陈。说到底,

    她也只是一个被爱情冲昏了头脑,又突然被巨大财富砸晕的可怜人。从一个普通的部队文书,

    一跃成为顶级富豪的千金,这种身份的剧变,足以让任何一个心智不成熟的人迷失方向。

    “起来吧。”我开口道。邱琳却不敢起,只是抬头,用通红的眼睛看着我。我叹了口气,

    对贺峥说:“贺峥,能麻烦你先出去一下吗?我跟邱琳同志单独聊聊。”贺峥看了我一眼,

    虽然不情愿,但还是点了点头,顺便把想留下来旁听的邱振华也一起“请”了出去。

    房间里又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我走到邱琳面前,蹲下身,平视着她的眼睛。“邱琳同志,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