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夫证道后,亡夫成了我的系统

杀夫证道后,亡夫成了我的系统

宝财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顾惊澜冰冷 更新时间:2026-02-10 16:29

宝财打造的《杀夫证道后,亡夫成了我的系统》是一部扣人心弦的短篇言情小说。故事中的主角顾惊澜冰冷历经磨难和挑战,奋起反抗邪恶势力并寻找真相。小说以其跌宕起伏的情节和令人惊叹的视觉效果而吸引了广大读者的关注。不会只依赖酒中的药。这一切发生在不到半次心跳的时间里,在旁人看来,只是一个紧张的新娘笨手笨脚差点打翻酒杯,又及时稳住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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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穿成修仙文里被夫君杀妻证道的炮灰道侣。为了活命,我抢先毒杀了他。

    可他的尸体还未凉透,一个冰冷的系统就在我脑海绑定:【亡夫复仇系统竭诚为您服务。

    】从此,这个死鬼前夫日夜在我脑子里,一边嘲讽我剑法稀烂。

    一边在我遇险时爆发滔天杀意:「动我的人?你也配?」直到原书女主带着净化神器找来,

    系统第一次慌了。而我,在她施法前,一剑刺穿了她的丹田。识海里,他沉默良久,

    哑声问:「为什么?」我擦着剑上的血,笑了:「我的系统,要杀要剐,

    也得等我继承了你的一切再说。」第一章:合卺杀局红。视野里只剩下一片刺目的红。

    龙凤呈祥的盖头下,我——林晚,

    一个半小时前还在谈判桌上与跨国犯罪集团周旋的心理侧写师,

    此刻正坐在一顶摇晃的古代花轿里,被迫消化着另一段不属于我的人生。胃里翻江倒海,

    不全是颠簸所致。记忆像冰冷的潮水,裹挟着绝望,一股脑涌进我的脑海。

    这具身体也叫林晚,修真界二流家族献上的「礼物」,今日要嫁与一流仙门「无极宗」

    的少主顾惊澜为道侣。表面风光无限,实则是家族攀附高枝的祭品,

    更是顾惊澜精心挑选的……「证道之基」。杀妻证道。四个字,像淬了毒的冰锥,

    狠狠凿进我的意识。原主的记忆里,满是对未来夫君的憧憬与怯懦,

    以及对修真界的模糊认知。而我,透过专业分析者的冰冷视角,

    迅速剥离出关键信息:顾惊澜,剑道奇才,修行的是宗门内最偏激冷酷的《太上忘情诀》。

    此诀修行至瓶颈,需斩断最深刻的尘缘执念,方能突破。结发妻子,无疑是最佳的「剑鞘」,

    也是最好的「磨刀石」。花轿外,喜乐喧天。轿帘缝隙间,可窥见云雾缭绕的仙山,

    琼楼玉宇悬浮天际,美得不似人间。寒气却从脚底窜上脊背。这不是婚礼,是屠宰场的前厅。

    而我,是那只待宰的、一无所知的羔羊。不。谈判专家的本能瞬间压倒了恐惧。绝境之中,

    首要任务是收集情报,评估风险,寻找任何可能的破局点。

    原主的记忆碎片继续闪烁:顾惊澜此人,惊才绝艳,却也冷漠寡言,视万物为刍狗。

    他选择原主,只因她家世尚可却无强力靠山,性情怯懦易于掌控,

    灵根普通不足为虑……是完美的、不会引起任何麻烦的牺牲品。完美的猎物?我深吸一口气,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刺痛让我更加清醒。不,没有完美的陷阱。越是周密的计划,

    越依赖预设的条件。只要改变一个变量……花轿停下。「请新娘下轿——」

    司仪的声音拖着长调。盖头下的黑暗,仿佛无尽的深渊。

    我扶着轿门伸来的、属于侍女冰冷的手,踏出轿厢。脚下是冰冷的玉石台阶,

    空气中弥漫着清冽又肃杀的灵气,以及一丝极淡的、若有若无的血腥气?还是我的幻觉?

    周遭瞬间安静下来。无数道或好奇、或审视、或漠然、或隐含怜悯的目光,如同实质,

    穿透盖头,钉在我身上。我能感觉到一道格外不同的视线。冰冷,锐利,像出鞘的剑锋,

    落在我的咽喉。没有情绪,只有评估,如同屠夫打量待宰牲畜的肥瘦。顾惊澜。

    他甚至无需靠近,那无形的压迫感已让我呼吸困难。这就是筑基巅峰,

    半步金丹修士的威压吗?原主记忆里模糊的概念,此刻化为真实的窒息。我被牵引着,

    完成一系列繁琐的仪式。祭天,告祖,对拜……每一个动作都僵硬如同提线木偶。

    我能感觉到那道视线始终如影随形,耐心,又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最后,

    我被引入所谓的「洞房」。不是温暖馨香的闺阁,

    而是一处位于孤峰之巅、灵力澎湃却寒意刺骨的宫殿。殿名被红绸遮着,

    但门扉上凌厉的剑痕,无声诉说着主人的风格。殿内陈设简单到近乎空旷,

    唯有巨大的寒玉床铺着鲜艳的鸳鸯锦被,显得突兀而讽刺。侍女无声退下,

    厚重的殿门缓缓闭合,隔绝了外界最后一丝声响与光线。只有几盏镶嵌在墙壁上的月光石,

    发出冷幽幽的光。寂静。令人发狂的寂静。我独自站在殿中央,红盖头沉沉地压着。我知道,

    他就在那里。也许在屏风后,也许在阴影里。他在等待,等待最佳的出手时机,等待「仪式」

    的完成。按照习俗,接下来,该是饮合卺酒。果然,轻微的脚步声响起,不疾不徐,

    从容得像在丈量死亡的距离。

    一股清冷的松柏气息夹杂着极淡的铁锈味(是剑气常年浸染的味道)靠近。

    我的手腕被一只修长、骨节分明、温度偏低的手握住。力道不重,却不容挣脱。

    盖头被另一只手轻轻挑起。视线豁然开朗。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大红的袍角,

    绣着繁复的银色云纹。视线向上,掠过紧束的腰封,宽阔的肩线,最后定格在那张脸上。

    顾惊澜。他生得极好,眉目如墨画,鼻梁高挺,唇色很淡。肤色是久不见日光的冷白。

    最惊人的是他的眼睛,瞳孔颜色比常人稍浅,像覆着一层薄冰的深潭,

    清晰地映出我穿着嫁衣、脸色苍白的模样。那里面没有新郎应有的喜悦或期待,

    只有一片绝对的、虚无的平静,以及深处一丝几乎无法捕捉的……了然。他早就知道结局。

    他在欣赏猎物最后的时刻。「夫人。」他开口,声音如同玉石相击,清越却冰冷。

    他端起旁边玉盘上的两只白玉酒杯,其中一杯递到我面前。酒液呈琥珀色,在冷光下荡漾,

    散发出一种奇异的、略带苦味的香气。「合卺之礼。」他淡淡道,眼神锁住我,

    观察着我最细微的反应。原主的记忆里,这杯酒象征着甜蜜与结合。而在我此刻的感知中,

    这香气里隐藏着一丝极不协调的、令人灵力凝滞的甜腥——化功散,还是品质极高的那种。

    能缓慢瓦解筑基期以下修士的灵力运转,让人逐渐无力,却又不会立刻昏迷,确保「祭品」

    在清醒中感受绝望。好一个顾惊澜。连杀人,都要追求绝对的掌控和「仪式感」。

    恐惧达到顶点,反而催生出一种诡异的冷静。就像无数次面对持枪匪徒,心跳如鼓,

    大脑却进入高速运转的绝对理性。他在等我惊慌,等我哭泣,等我崩溃求饶,

    或者懵懂无知地饮下这杯酒。我偏不。我抬起眼,迎上他那双冰潭般的眸子。努力牵动唇角,

    模仿着记忆里原主最温顺羞怯的笑容,伸手去接酒杯。指尖在即将触碰到杯壁时,

    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他眼底的冰似乎裂开一丝极细微的纹路,那是意料之中的嘲讽。

    就是现在!在他因为我那「怯懦颤抖」

    亿万分之一松懈的瞬间——这本就是他预期中猎物该有的反应——我的手腕极其轻微地一旋,

    用上了前世训练过的、最精巧的发力技巧,不是去接杯,

    而是用指尖极快地、拂过他持杯那只手的某个特定关节。触感微凉。他毫无防备。

    酒杯在他手中轻轻一滑。电光石火间,我另一只手仿佛惊慌失措般抬起,「恰好」

    托住了下落的杯底,稳住了酒杯,但杯中的酒液却因此剧烈一晃,极少的一点点,

    溅落在我自己的袖口,更多的,则借着那一晃的力道,

    以凡人绝不可能做到的、细微却精准的角度,将他杯中少许酒液,

    震荡得与他指尖残留的、为防万一可能事先沾染的化功散粉末,

    产生了更充分的接触——如果他有的话。而我赌他有,一个追求绝对掌控的人,

    不会只依赖酒中的药。这一切发生在不到半次心跳的时间里,在旁人看来,

    只是一个紧张的新娘笨手笨脚差点打翻酒杯,又及时稳住的小意外。「夫、夫君……对不住,

    我太紧张了。」我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肩膀微微瑟缩。

    完美复刻原主受惊小兔的模样。顾惊澜看着我,沉默了两秒。那冰冷的审视似乎要将我看穿。

    袖口的酒渍,我脸上的惊慌,无一不符合预期。终于,他眼底那一丝极淡的玩味散去,

    重新归于虚无的平静。也许在他看来,这点小意外,不过是猎物死前无谓的挣扎,

    让这场「证道」更添一点微不足道的「趣味」。他不再说什么,

    只是将自己手中的酒杯与我「稳住」的那杯轻轻一碰。「饮罢。」他举杯,一饮而尽。

    喉结滑动,琥珀色的酒液消失在他淡色的唇间。他依旧看着我,

    像在等待我完成仪式最后的步骤。我双手捧起酒杯,指尖冰凉。酒气冲入鼻腔,

    化功散的甜腥气似乎更浓了。我闭上眼,像是鼓足勇气,仰头将杯中酒尽数倒入口中。吞咽。

    **辣的液体滑过喉咙,落入胃袋。几乎同时,一股明显的滞涩感开始从丹田蔓延,

    四肢的力气在缓慢流失。我身形晃了晃,努力睁大眼睛看着他,

    眼中迅速积攒起真实的恐惧和难以置信——这次不是演的,化功散是真的在生效。

    「酒……酒有问题……你……」我的声音开始虚弱。顾惊澜终于动了。他向前一步,靠近我,

    冰冷的指尖拂过我的脸颊,动作甚至算得上轻柔,却带着非人的寒意。「别怕。」

    他的声音依旧平静无波,甚至有些空洞,「很快。你的牺牲,会成就我的大道。

    这是你的价值所在。」他眼中,那层薄冰彻底化开,露出底下纯粹的、对于「道」的狂热。

    他缓缓抬起另一只手,指尖凝聚起一点令人灵魂战栗的璀璨寒光,那是高度压缩的剑气,

    足以在瞬间摧毁这具身体的全部生机,并将神魂也一并斩灭,真正做到「证道忘情」。

    就是现在!在他全部心神都沉浸于这「证道」一击,

    警惕性降至最低的瞬间——我积蓄的、源自灵魂深处那股不屈的狠劲,

    以及这具身体残余的所有力量,猛然爆发!我并没有完全咽下那口酒!

    大部分被我以巧妙的方式含在舌下与颊侧!「噗——!」我猛地将口中残酒,

    混合着咬破舌尖激出的精血,用尽全身力气,朝他迎面喷去!血酒如雾,劈头盖脸!

    顾惊澜瞳孔骤缩!他万万没想到,一个中了化功散、灵根拙劣、性格怯懦的女子,

    竟然还有如此决绝的反击!更没想到,这口血酒并非攻击,而是……媒介!那血雾之中,

    蕴含着一丝我方才假意惊慌托杯时,

    从自己头上拔下、藏在指缝的簪子尖端刮下的细微粉末——那是原主记忆中,

    女子闺阁用来毒杀鼠虫的普通药物「醉仙散」,凡俗之物,对修士本应毫无作用。

    但在我喷出的、蕴含微弱灵力和精血的酒雾催化下,它发生了奇异的变异,更重要的是,

    它与顾惊澜杯中残留的化功散、以及他体内刚刚饮下的酒液,

    产生了某种剧烈的、未知的冲突!「呃啊——!」顾惊澜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那是纯粹的惊愕与剧痛!他凝聚剑气的动作猛地一滞,那点寒光剧烈闪烁。他踉跄后退一步,

    捂住心口,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额角青筋暴起。他体内的灵力,

    尤其是刚刚饮下酒液所化的那部分,仿佛瞬间沸腾、倒逆!「你……?!」

    他冰潭般的眼眸死死瞪着我,里面翻涌着难以置信、被蝼蚁伤到的暴怒,

    以及一丝更深沉的、我无法理解的震动。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想运转功法压制,

    但那股诡异的冲突在他经脉内疯狂肆虐。我趁着他灵力反噬、心神巨震的绝佳时机,

    用尽最后的力气,抄起旁边玉盘上用来切灵果的、装饰性的小银刀——它不够锋利,

    但足够坚硬,且未曾沾染任何灵力,或许正因如此,才未被他的护体灵气自动防御。

    对准他因痛苦而微敞的衣襟下方,心脏偏左一寸的位置——那是凡人的致命处,对修士未必,

    但这是我唯一的机会!狠狠刺入!「嗤——」不是利刃入肉的顺畅声音,

    更像是刺破了某种坚韧的皮革。银刀未能尽没,但尖端确实突破了皮肤,刺入了血肉。

    一股温热的液体涌出,浸透了他大红喜服的前襟,颜色暗沉。顾惊澜的身体彻底僵住。

    他低下头,看着胸前没入半截的银刀,又缓缓抬起头,看向我。

    眼中的暴怒和震惊如同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端复杂的情绪,空洞,茫然,

    随即竟泛起一丝近乎……荒诞的笑意?他嘴唇翕动,没有声音发出,但那口型,

    我依稀辨认出,似乎是:「……有……趣……」随即,他眼中的神采迅速黯淡,

    高大的身躯推金山倒玉柱般向后仰倒,重重摔在光洁冰冷的玉石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鲜血从他身下缓缓洇开,像雪地上绽开一朵诡异的花。我脱力地跌坐在地,大口喘息,

    胸腔**辣地痛,眼前阵阵发黑。化功散的效果还在持续,刺杀耗尽了我所有气力。成功了?

    我杀了顾惊澜?在这个视人命如草芥的修仙世界,我活下来了?

    巨大的虚脱感和侥幸尚未蔓延开——【叮!

    致执念与天道碎片耦合……】【符合特殊绑定条件……】【正在绑定宿主……】【绑定成功。

    】【欢迎使用『亡夫复仇系统』。宿主林晚,请查收初始任务。

    】一个冰冷、僵硬、完全非人的电子合成音,毫无预兆地在我脑海深处响起。

    亡夫……复仇……系统?我艰难地转动僵硬的脖颈,看向地上顾惊澜逐渐失去温度的尸体。

    他苍白的脸上,那抹荒诞的笑意似乎尚未完全散去。脑海中的电子音继续流淌,

    字字清晰:【初始任务发布:清理现场。伪装成『练功走火入魔,灵力暴冲,

    法器意外反噬』致死的假象。时限:一炷香。】【任务奖励:基础生存点数10。

    】【失败惩罚:神魂标记(极易被宗门高阶修士探查异常)。】殿外,似乎传来了破空之声,

    有人正急速靠近这孤峰之巅的新婚洞府。寒意,比这寒玉殿的冰冷深入千百倍,

    瞬间冻结了我的四肢百骸。(第一章完)第二章:亡夫遗产冰冷的电子音像一根锥子,

    钉进我混沌的识海。【倒计时:半柱香。请宿主立刻行动。】行动?

    我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快没了。化功散的效力如同跗骨之蛆,蚕食着经脉里最后一丝暖意。

    胸口血气翻涌,喉咙口全是铁锈味。视线里,顾惊澜倒地的身影和地面上洇开的暗红,

    构成一幅触目惊心的静止画面。殿外破空声越来越近,不止一道。必须动起来。「系统……」

    我在心里嘶哑地发声,试图与这个强行入驻我脑海的东西沟通,

    「帮忙……清理痕迹……伪装……」【系统不提供直接行动辅助。请宿主自行完成任务。

    】电子音冷酷得不带一丝波澜,

    【提示:顾惊澜储物戒指内有『净尘符』、『幻形傀儡(残)』。

    寒玉床下第三块石板有暗格,内有备用衣物及掩盖气息的『敛息粉』。】它顿了顿,补充道,

    【你的动作太慢了。】最后一句,不知是不是错觉,

    那冰冷的语调里似乎掺杂了一丝极淡的……鄙夷?没时间计较。求生的本能压过了一切。

    我连滚爬爬地扑到顾惊澜的尸体旁,颤抖着手去撸他左手食指上一枚古朴的银色戒指。

    触手冰凉,如同他此刻的皮肤。【灌注微薄灵力,意识锁定。】系统提示响起。

    我拼命榨取丹田所剩无几的、未被完全化去的灵力,试图沟通戒指。戒指微微一亮,

    一道微弱得几乎看不见的神识联系建立起来。空间不大,里面东西也不多,几瓶丹药,

    几枚玉简,一些零散的灵石和材料。我顾不得细看,依言找到了所谓的「净尘符」

    ——一张布满玄奥纹路的黄色符纸,以及一个巴掌大小、木质关节、面目模糊的小人偶,

    人偶胸口有一道裂痕。「怎么用?」我焦急地问。【灵力激发符纸,覆盖血迹及痕迹。

    傀儡残片置于他手中,模拟灵力暴冲残留。】系统指令简洁。我捏住符纸,再次压榨灵力。

    符纸「嗤」地一声燃起苍白的火焰,却没有热度。火焰过处,地面上、我袖口的血迹,

    甚至空气中那淡淡的血腥气,都如同被无形之手抹去,消失得干干净净。

    连顾惊澜胸前伤口渗出的血,都被清理,只留下破损的衣物和干涸的痕迹。

    我将那残破的木质傀儡塞进顾惊澜微蜷的右手,摆出紧握状。

    傀儡接触到残留的、正在消散的暴戾剑气(来自顾惊澜最后灵力反噬),竟微微震颤了一下,

    散发出一种紊乱、破碎的灵力波动,模拟走火入魔后法器炸裂的残骸,倒真有几分以假乱真。

    做完这些,我几乎瘫软。系统倒计时的滴答声仿佛响在耳畔。【衣物,敛息粉。】它催促。

    我咬牙爬向寒玉床,摸索着找到第三块石板边缘。触感略有不同,用力一按,石板滑开,

    露出一个小小空间。里面果然叠放着一套月白色的素净衣裙,不像喜服那般扎眼,

    旁边还有一个小玉瓶。换上干净衣物,将染血的嫁衣塞进暗格。打开玉瓶,

    里面是灰白色的细腻粉末,我依系统指示,将粉末拍撒在自己身上、头发上,尤其是双手。

    粉末带着一股清苦的草木气息,附着后,

    我身上那因为剧烈情绪波动和杀人而产生的、容易被高阶修士捕捉的异常气息,

    果然渐渐平复、收敛,变得微弱而自然,就像一个受惊过度、灵力紊乱的低阶女修。

    刚刚处理完最后一点痕迹,将暗格复位。「轰!」殿门被一股巨力从外面强行推开,

    并非粗暴破坏,而是以精准的灵力震开了门闩。刺目的天光与凛冽的寒气一同涌入,

    照亮了殿内的一片狼藉——翻倒的玉盘、碎裂的酒杯、略显凌乱的寒玉床,

    以及倒在地上、胸前染血、手握破碎傀儡、面色惨白如纸的顾惊澜。

    还有跌坐在不远处、发丝凌乱、脸色同样苍白、裹着不合身月白外袍、瑟瑟发抖的我。

    三道身影疾步踏入。为首是一位身穿深蓝色道袍、面容清矍、目光如电的老者,

    元婴期的威压哪怕只是无意中泄露一丝,也让我呼吸困难,神魂战栗。

    他身后跟着两位金丹期的执事,一男一女,神色严峻。老者的目光首先锁定了地上的顾惊澜,

    眼神剧震,一步跨出便到了近前,枯瘦的手指迅速搭上顾惊澜的颈侧,又探查其丹田紫府。

    片刻,他收回手,面沉如水,眼中闪过一丝痛惜,更多的是难以置信的惊怒。「灵力逆冲,

    经脉尽碎,金丹未成便已溃散……神魂亦遭重创,已然……陨落。」

    老者的声音带着压抑的震颤,他猛地抬头,鹰隼般的目光射向我,「林氏女!发生何事?!

    惊澜为何会突然走火入魔?!」那目光仿佛有形之物,压得我脊背欲弯。恐惧是真实的,

    无需伪装。我瑟缩着,牙齿都在打颤,眼泪毫无阻碍地涌出(一半是吓的,一半是憋的),

    按照之前打好的腹稿,断断续续,

    饮了合卺酒……说要……要与我共同……运功双修……引、引我灵力……助他冲破关隘……」

    我一边说,一边观察着老者的表情,这是原主记忆里可能发生且合情合理的事,

    ……夫君的灵力太……太霸道了……我……我受不住……夫君他似乎也……也急于求成……」

    我恰到好处地哽咽,

    「然后……然后夫君他突然脸色大变……身上灵力乱窜……好可怕……他、他拿出这个……」

    我指了指顾惊澜手中那个残破傀儡,

    ……夫君他就……就吐血倒下了……我……我吓得不知道怎么办……想去找人……又怕……」

    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将一个新婚之夜遭遇巨变、胆小懦弱、毫无主见的低阶女修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同时,

    我身上残留的化功散导致的灵力滞涩感,以及「敛息粉」作用下微弱平复的气息,

    都与「被高阶灵力冲击波及」的描述吻合。老者的眉头死死拧紧,

    他再次仔细检查了顾惊澜的尸体,重点探查了那傀儡残片和周围逸散的紊乱灵力痕迹,

    又隔空摄起地上碎裂的酒杯,放在鼻尖轻嗅。化功散的痕迹早已被「净尘符」清理,

    酒液也挥发得差不多了,

    他只嗅到一点残留的灵酒香气和极淡的、因灵力暴冲而产生的焦灼味。一切痕迹,

    似乎都指向「急于突破,操之过急,灵力失控,本命法器(或辅助傀儡)反噬」这个结论。

    虽然匪夷所思——以顾惊澜的天资心性,怎会犯如此低级错误?

    但修炼《太上忘情诀》本就凶险万分,

    历代因此诀走火入魔、心智失常甚至爆体而亡者并非没有。更何况是在「双修」

    这种极易引动心神、放大情绪的关键时刻?老者目光锐利地在我脸上停留良久,

    似乎想找出任何一丝破绽。我只是一味地哭泣发抖,眼神惊惶躲闪。终于,他重重叹了口气,

    挥了挥手。那冰冷刺骨的威压略微收敛。「罢了。」老者的声音带着疲惫和沉重,

    「惊澜……太过急于求成了。此乃天妒英才,也是我无极宗一大损失。」他看向我,

    眼神复杂,少了些审视,多了些漠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估量?「林氏女,

    你既是惊澜明媒正娶的道侣,虽未成礼,名分已定。惊澜不幸陨落,其身后之事,

    按宗门律及道侣之契,其私产洞府,可由你暂为继承、打理。」我心中一震,

    强行按捺住情绪,只是低着头,肩膀抖动得更厉害了,像是悲伤,又像是无措。

    「你修为低微,遭此变故,心神受损,且去惊澜的『寂灭峰』洞府暂居,静心休养吧。」

    老者语气不容置疑,「惊澜的身后事,宗门自会处理。三日后,外门小比,

    你……既承了惊澜的因果,便需代他出席观礼,莫要坠了他的名头。」说完,他不再看我,

    对身后两位执事吩咐:「收敛惊澜遗体,仔细查验,上报宗主。今日之事,**,

    不得外传。」「是,墨长老。」两位执事上前,小心地抬起顾惊澜的尸体。

    那位女执事走过我身边时,目光在我不合身的月白衣裙上扫过,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

    低声道:「跟我来,我带你去寂灭峰。」我像个真正的提线木偶,踉跄着站起身,

    跟在那女执事身后,走出这间差点成为我葬身之地的冰冷婚殿。殿外天光刺眼,

    云雾在脚下翻涌,仙鹤清唳,一切恍如隔世。脑海中,那冰冷的电子音再次响起,

    毫无预兆:【新手任务完成。奖励生存点数10点。】【触发主线任务:执剑之名。

    】【任务内容:三日内,初步掌控『惊澜剑』,并达到『冰痕』剑意入门。

    于宗门『砺剑台』公开演示。】【任务奖励:生存点数50,初级剑道感悟×1。

    】【失败惩罚:经脉永久性损伤,修为倒退至练气三层。】与此同时,

    一股微弱但清晰的方向指引,指向远处一座更加孤峭、仿佛一柄倒插巨剑的漆黑山峰。

    寂灭峰。那里,有顾惊澜的剑,他的洞府,他遗留的一切。而我,必须去面对。

    (第二章完)第三章:剑惊四座「寂灭峰」。名副其实。

    整座山峰仿佛是从九幽深处拔出的一柄巨剑,通体是冰冷的玄黑色岩石,植被稀疏,

    只有一些顽强的、针叶如铁的怪松扎根在岩缝里。山峰周围常年缭绕着灰黑色的罡风,

    呜咽呼啸,如同万鬼哀哭。灵气倒是浓郁得可怕,

    只是这灵气也带着一股锋锐、肃杀、灭绝生机的味道,吸入肺腑,都感到隐隐的刺痛。

    带我来的那位女执事将我送到峰脚一处简单的迎客石亭,便匆匆离去,

    仿佛多待一刻都会被这里的寂灭之气侵蚀。她临走前,

    只留下一个复杂的眼神和一句话:「洞府禁制,唯有顾师兄本人或其道侣血脉气息可开启。

    你好自为之。」好自为之。我望着眼前蜿蜒向上、消失在灰黑罡风中的狭窄石阶,

    又看了看脑海中系统面板上那个冰冷刺目的【主线任务:执剑之名】,倒计时正在无情跳动。

    没有退路。我裹紧身上单薄的月白衣裙——这是顾惊澜暗格里那套,料子普通,

    但意外地能稍微抵御此地寒气——抬脚踏上石阶。第一步,仿佛踏入泥潭。

    无形的压力从四面八方涌来,不仅仅是山峰本身的寂灭剑意残留,更像是一种排斥,

    一种来自这座山峰、来自顾惊澜遗留意志的审视与拒绝。每上一级台阶,压力就沉重一分,

    刺骨的寒意顺着脚底往上钻,那灰黑色的罡风刮在脸上,如同钝刀子割肉。

    【运转基础引气诀,灵力护住心脉与足踝。】系统的电子音突兀响起,依旧是命令式的口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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