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宫斗现场,我掀桌

重生宫斗现场,我掀桌

余浅生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春桃李德海 更新时间:2026-02-10 14:21

非常出色的短篇言情故事,《重生宫斗现场,我掀桌》的情节细腻不俗套,主线明显,人物活灵活现,真的很值得。主角是春桃李德海,小说描述的是:倒进我让春桃刷洗干净的一个大陶盆里。然后,我拿出了那个宝贝疙瘩——破瓦罐里最后一点猪油。还有之前偷偷……

最新章节(重生宫斗现场,我掀桌第3章)

全部目录
  • 喉咙烧起来了。

    翡翠酒杯真好看。

    她们在笑。

    林栖梧的脸在晃,精心描画的柳叶眉弯着,声音像浸了蜜:“云妹妹,这酒可是皇上新赏的西域贡品,凉了,就可惜了。”

    凉?

    酒液滚过的地方,**辣地疼,一路烧进五脏六腑。

    前世就是这样。

    我信了她的鬼话,以为真是恩宠,忍着剧痛咽下去,换来一句轻飘飘的“云采女身子弱,不胜酒力,抬下去吧”。

    然后就是冷宫,咳血,油尽灯枯,被一张破席子卷出去,烂在宫墙根下最肮脏的角落里。

    重来一次。

    毒酒还是那杯毒酒。

    贵妃还是那个贵妃。

    嘴角甚至还带着那抹施舍般的、笃定的笑。

    手比脑子快。

    “啪!”

    脆响。

    不是酒杯落地的声音。

    是我直接掀了面前那张沉重的紫檀木嵌螺钿小圆桌。

    桌子翻得干脆利落。

    桌上的金盘玉盏、时令鲜果、还有那壶该死的“贡酒”,全飞了。

    酒壶精准无比地砸在林栖梧那条价值千金的云锦宫裙上。

    深红的酒液泼墨一样,在她精心搭配的月白色裙摆上晕开一大片刺目的污迹,滴滴答答往下淌。

    “啊——!”

    林栖梧的尖叫瞬间拔高,破了音。

    精心维持的雍容华贵碎了一地。

    整个华阳宫正殿,死寂。

    落针可闻。

    所有妃嫔,宫女,太监,全都像被施了定身法。

    眼珠子瞪得快掉出来,嘴巴张得能塞鸡蛋。

    呼吸都忘了。

    我甩了甩震得有点发麻的手腕。

    真沉。

    这桌子。

    声音不大,刚好够所有人听见。

    “哦,手滑了。”

    抬眼,对上林栖梧那张因震惊和暴怒扭曲的脸。

    她指着我,染着鲜红豆蔻的手指抖得厉害,气疯了:“云!见!素!你、你放肆!本宫的裙子!你……”

    “贵妃娘娘恕罪。”

    我打断她,语气平平,听不出半点“恕罪”的意思。

    弯腰,慢条斯理地捡起脚边滚落的一颗饱满水润的葡萄。

    吹了吹灰。

    “臣妾只是突然想起来,”我抬眼,目光扫过她惊疑不定的脸,又掠过旁边几个跟班嫔妃煞白的面孔,“娘娘这壶酒,味道不太对。”

    我捏着那颗葡萄,指尖用力。

    深紫色的汁液瞬间迸溅出来。

    像血。

    “闻着,”我把沾了汁液的手指凑到鼻尖,轻轻嗅了一下,眼神直直刺向林栖梧骤然收缩的瞳孔。

    “有股子……耗子药的味儿?”

    轰!

    死寂的宫殿像被投入滚油的冷水,瞬间炸了。

    “耗子药?!”

    “天爷!”

    “云采女疯了不成!”

    “大胆!污蔑贵妃!快把她拿下!”林栖梧身边的心腹嬷嬷最先反应过来,尖着嗓子嚎叫。

    几个膀大腰圆的太监立刻要扑上来。

    “慢着!”

    我猛地提高声音。

    没看那些太监。

    眼睛只盯着主位上那个脸色铁青的女人。

    “贵妃娘娘,”我往前走了一步,那几个太监竟然被我的气势慑住,下意识顿住了脚,“您这华阳宫耗子多,臣妾知道。您用耗子药,也正常。”

    话锋一转。

    “可把耗子药掺进御赐的贡酒里,”我扯了扯嘴角,那笑容肯定很冷,“是想药死谁呢?”

    我抬起下巴,点了点地上那一滩狼藉。

    “是药耗子呢?”

    “还是……”声音陡然转厉,“药死我?!”

    最后三个字,掷地有声。

    林栖梧的脸,彻底失去了血色。

    她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喉咙里却只发出咯咯的声响。

    她身边的贴身大宫女柳眉倒竖:“血口喷人!娘娘,这贱婢失心疯了!快……”

    “闭嘴!”

    这一次,喝止她的是林栖梧自己。

    她胸口剧烈起伏,死死盯着我,那眼神,像淬了毒的针。

    惊怒,还有一丝……被彻底戳穿的恐慌。

    她没想到。

    绝对没想到。

    一贯沉默懦弱、打落牙齿和血吞的云见素,会突然发疯。

    会掀桌子。

    会当众把“耗子药”三个字吼出来。

    这超出了她所有的算计。

    我迎着她的目光。

    寸步不让。

    整个大殿的空气凝固了,粘稠得让人窒息。

    那些妃嫔们,有的幸灾乐祸,有的惊恐不安,更多的则是难以置信的茫然。

    “好……好得很!”林栖梧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刻骨的寒意,“云见素,你以下犯上,污蔑本宫,损坏御赐之物……”

    “证据呢?”

    我再次打断她。

    声音清晰又平静。

    “贵妃娘娘说我污蔑您,证据呢?说我损坏御赐之物?”我指了指地上,“桌子,是娘娘宫里的。酒壶,也是娘娘宫里的。我不过‘手滑’,碰倒了而已。至于酒里有耗子药……”

    我扯出一个更冷的笑。

    “太医院院正就在宫里当值吧?地上这酒还在,没干透呢。娘娘敢不敢,现在、立刻、马上,请院正大人来验一验?”

    我上前一步,逼近她。

    声音压低,却更清晰地送入她耳中。

    “或者,娘娘想等皇上忙完了政务,亲自过来看看,他最宠爱的贵妃,如何在华阳宫……用耗子药宴客?”

    林栖梧的瞳孔,猛地缩成针尖。

    身体晃了一下,被身后的宫女死死扶住。

    验?

    怎么敢验!

    那机关酒壶还在桌子底下躺着呢!里面的玄机,根本经不起查!

    请皇上?

    更不行!

    皇上再宠爱她,也容不下这种阴私歹毒!

    尤其还是用御赐之物做局!

    她输不起!

    僵持。

    令人窒息的僵持。

    她看着我,我看着她。

    华阳宫富丽堂皇,金碧辉煌,此刻却像个巨大的、冰冷的坟墓。

    最终,林栖梧脸上所有的暴怒、杀意,都强行压了下去。

    扭曲成一个极其难看、极其勉强的笑容。

    比哭还难看。

    “呵……呵呵……”她干笑了两声,声音干涩,“云妹妹,真是……说笑了。”

    她挥了挥手,带着一种近乎虚脱的疲惫。

    “本宫看你,是近日忧思过度,魇着了。来人,送云采女回她的揽月阁……好好静养。”

    “没有本宫的旨意,”她盯着我,一字一顿,怨毒几乎要溢出来,“谁也不许打扰云采女‘静养’。”

    静养。

    软禁的代名词。

    几个太监围了上来,这次动作带着迟疑。

    我理了理自己同样被酒水溅湿了一点点的袖口。

    从容不迫。

    “谢贵妃娘娘‘体恤’。”

    转身,脊背挺得笔直。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