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流产被赶出婆家

意外流产被赶出婆家

江执渊 著

已完结的短篇言情题材小说《意外流产被赶出婆家》是“江执渊”的倾心之作,书中主人公是沈修顾衍温浸月,小说故事简述是:我也能捂热。”“现在我明白了。”“你的心,不是石头。”“是冰。是深渊。”我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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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流产那天,丈夫在陪他的白月光。婆婆扔来离婚协议:“不会下蛋的母鸡,拿上公寓滚。

    ”我签下名字,眼底结冰。三个月后,前夫家族破产,跪在我面前求饶。

    ”我挽着别的男人的手,笑靥如花:“幸亏孩子死了,不用继承你那窝囊基因。

    ”1冰冷的消毒水味,是我这三年婚姻里,最熟悉的味道。比沈修身上的古龙水味,

    更让我刻骨铭心。我躺在病床上,小腹传来一阵阵撕裂般的绞痛。

    医生面无表情地告诉我:“江**,孩子没保住。你太劳累了,情绪波动也大,

    以后……可能很难再有孩子了。”江**。不是沈太太。在这个顶级私立医院里,

    所有人都知道,我是沈家那个上不了台面的媳妇。一个靠着当年救了沈家老爷子一命,

    才换来一纸婚约的“幸运儿”。我的心,像被那未成形的孩子一同带走了。一片空洞。不,

    不是空洞,是冷的。我失去孩子的时候,我的丈夫沈修在哪里?他在陪他的白月光,温浸月。

    那个刚拿了影后,哭着说压力太大需要人陪的温浸月。我的手机屏幕上,

    是闺蜜半小时前发来的照片。照片里,沈修温柔地拥着温浸月,替她挡开拥挤的记者。

    他的侧脸,是我爱了整整十年的模样。温柔,专注,仿佛全世界只剩下怀里的那个人。

    我曾以为,这份温柔是属于我的。现在才明白,我只是他保护白月光的一块挡箭牌。

    一个合格的、沉默的、不会惹麻烦的沈太太。可笑。真是太可笑了。我缓缓地,一下一下地,

    抚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那里曾经有一个小生命。是我的孩子。我甚至想好了他的名字,

    叫“安安”,希望他一生平安。现在,什么都没了。我拿起手机,拨通了沈修的电话。

    响了很久,才被接起。背景音里,是温浸月娇弱的啜泣。“江然?什么事?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我在医院。”我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又怎么了?

    胃病?”“我流产了,沈修。”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

    久到我能清晰地听到温浸月在问:“阿修,是谁啊?是不是打扰到你了?”然后,

    我听到了沈修的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没事,一个不重要的电话。你刚受了惊吓,

    我陪你。”不重要的电话。我,和我们死去的孩子,只是一个不重要的电话。我笑了。

    在这惨白的病房里,无声地笑了起来。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了下来。滚烫的,

    带着血腥味的眼泪。我以为我嫁给了爱情。我以为我只要足够乖,足够好,足够体贴,

    就能捂热他那颗石头心。我错了。错得离谱。从我签下那份不对等的婚前协议开始,

    我就输了。从我为了他放弃自己的事业,专心当一个“完美”的沈太太开始,我就输了。

    从我相信他那句“我会对你好”开始,我就输得一败涂地。门被推开了。我的婆婆,

    沈家的女主人,踩着高跟鞋,带着一阵香风走了进来。她看我的眼神,

    像在看一件弄脏了的昂贵摆设。“医生都说了,以后都不能生了?”她开口,没有一句关心。

    只有冰冷的质问。我看着她,点了点头。她脸上的嫌恶再也无法掩饰。“没用的东西。

    我们沈家,不能有一个不会下蛋的母鸡。”“阿修已经准备好离婚协议了,你签了吧。

    看在你跟了阿修三年的份上,这套市区的公寓,就留给你了。”她将一份文件,

    轻飘飘地扔在我的床头。仿佛是天大的恩赐。我看着那份文件,

    再看看她那张布满优越感的脸。三年。我用三年的青春,用一个孩子的命,

    用我当母亲的资格,换来了一套公寓。好一笔划算的买卖。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胸腔里的那点微弱的爱意,连同最后一点卑微的期盼,彻底熄灭了。再睁开眼时,

    只剩下一片寒冬。江然。从今天起,你不是任何人的妻子,不是任何人的附属品。

    你只是江然。一个要为自己,为那个死去的孩子,讨回公道的江然。2第二天,沈修来了。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疲惫和歉意。

    完美的,像一尊没有感情的雕塑。他坐在我的床边,离我半米远。一个安全而疏远的距离。

    “然然,对不起。”他开口,声音低沉。“孩子的事,我很遗憾。”我看着他。

    看着这张我爱了十年的脸。从少年时代的青涩,到如今的成熟冷峻。每一个细节,

    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可现在,我只觉得陌生。遗憾?多么轻飘飘的两个字。像一片羽毛,

    落在我千疮百孔的心上,激不起半点涟漪。只觉得讽刺。“医生说,你身体伤得很重,

    需要好好休养。”他继续说着,像在背诵一篇准备好的稿子。“这张卡里有五百万,

    你先拿着。有什么需要,随时可以……”“沈修。”我打断他。我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很稳。

    “我们离婚吧。”他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干脆。也许在他眼里,我应该哭,

    应该闹,应该像个弃妇一样歇斯底里。然后他再用金钱和一点点廉价的同情,把我打发掉。

    可惜,那个江然,昨天已经死在手术台上了。“离婚协议,妈已经给我了。”我撑着身体,

    慢慢坐起来。每一个动作,都牵扯着小腹的伤口,疼得钻心。但我没有表现出分毫。

    我拿起床头柜上的那份文件,翻到最后一页。利落地签上我的名字。江然。两个字,

    写得格外用力,几乎要划破纸张。沈修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是惊讶?是解脱?

    或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谁在乎呢。“很好。”他接过协议,公事公办的语气。

    “这样对我们都好。”“是啊,对你和温浸月,确实很好。”我抬起眼,第一次,

    用一种纯粹审视的目光看着他。“以后,你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和她在一起了。沈先生,

    恭喜你。”我的语气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祝福的意味。但他却皱起了眉。“江然,

    你没必要这样阴阳怪气。”我笑了。“阴阳怪气?我说的不是事实吗?”“你娶我,

    不就是因为爷爷的遗愿,不就是为了给温浸月铺路吗?”“用一个‘沈太太’的位置,

    堵住悠悠众口,让她可以安心在娱乐圈打拼,不用背负任何骂名。”“我猜猜,

    你们是不是早就说好了,等她拿到影后,功成名就,你就一脚把我踹开,

    上演一出‘真爱战胜一切’的感人戏码?”沈修的脸色,一寸寸地冷了下去。“你调查我?

    ”“我需要调查吗?”我反问。“沈修,我只是爱你,不是蠢。”“这三年,

    你接了她多少次深夜的电话?你为她解决了多少次公关危机?你以为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

    ”“我只是在自欺欺人罢了。”我掀开被子,赤着脚,一步步走到他面前。地板很凉,

    凉意顺着脚底,一路蔓延到心脏。但我不在乎。我直视着他的眼睛,

    那双曾经让我沉溺的深邃眼眸。“沈修,我曾经以为,人心是肉长的,就算是块石头,

    我也能捂热。”“现在我明白了。”“你的心,不是石头。”“是冰。是深渊。”我伸出手,

    轻轻抚上他的脸颊。他的身体瞬间僵硬。“你看,你多干净啊。

    ”我的指尖划过他光洁的下颌。“而我呢,浑身都是血。”“我孩子的血。”我的声音很轻,

    像恶魔的低语。“沈修,记住这种感觉。”“记住我今天流过的血,受过的痛。

    ”“因为从今以后,我会让你,还有你珍爱的一切,千倍百倍地,偿还回来。”说完,

    我收回手,脸上绽开一个灿烂到诡异的笑容。“现在,请你从我的病房里,滚出去。

    ”沈修的脸色铁青。他大概从未被我这样对待过。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一丝……警惕。然后,他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门关上的那一刻,

    我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我扶着墙,缓缓滑落在地。眼泪,终于决堤。哭吧。江然。

    这是你最后一次为他流泪。从明天起,你的每一滴眼泪,都要变成射向敌人的子弹。

    3出院那天,天空阴沉沉的。像我此刻的心情。沈家没有来人。很好。

    我也不想看见他们任何一张虚伪的脸。我打车去了那套“赠予”我的公寓。精装修,高楼层,

    视野开阔。墙上甚至还挂着几幅我不认识的昂贵的画。这是沈修打发叫花子的方式。用钱,

    来弥补他那点可笑的愧疚感。我没心情欣赏这些。我做的第一件事,

    是把我带来的那个小行李箱打开。里面没有几件衣服。只有一个黑色的笔记本,

    和一个加密U盘。这是我三年来,唯一的“私产”。所有人都以为,

    我江然只是个徒有其表的金丝雀。每天的生活就是插花,烹饪,学一些无用的上流社会礼仪。

    他们不知道,在嫁给沈修之前,我曾是金融系最出色的学生。如果不是为了他,

    我或许会成为一名顶尖的操盘手。这三年,我看似与世无争。但我每天都会看财经新闻,

    会分析沈氏集团的每一个决策。因为那是他的事业,我曾天真地想,多了解一些,

    就能离他更近一些。多么可悲。但现在,这些曾经为了“爱”而做的无用功,

    都将成为我复仇的利器。笔记本上,密密麻麻地记录着我这三年来,

    对沈氏集团运营模式的分析,以及……一些不为人知的漏洞。比如,

    沈修为了给温浸月投资一部大**电影,挪用了一笔本该用于新能源项目的资金。

    这件事做得非常隐蔽。但他不知道,我曾在他书房的垃圾桶里,

    捡到过一份被他撕碎的草拟合同。我花了三个晚上,把它一点点拼凑了起来。当时,

    我只是想知道,他又为温浸月做了什么。现在,这份证据,将是送给他的第一份大礼。

    我打开电脑,注册了一个匿名的邮箱账号。然后,我将U盘里的证据,

    精心编辑成一封举报信。没有发给任何媒体。媒体的报道,只能让沈氏伤筋动骨,

    却不足以致命。我的目标,是沈修的死对头——顾氏集团的总裁,顾衍。圈内人都知道,

    顾衍和沈修,一山不容二虎。两人从大学时代就是竞争对手,

    如今在商场上更是斗得你死我活。最近,他们正在争夺一个城西的开发项目。

    沈氏看似胜券在握。我将这封邮件,发送到了顾衍的私人邮箱。是的,他的私人邮箱。

    为了得到这个邮箱地址,我曾经花了一个月的时间,在一次慈善晚宴上,

    不动声色地从他助理的口中套了出来。那时的我,只是想多一个“帮助”沈修的筹码。你看,

    命运就是这么讽刺。所有为爱做过的傻事,最后都变成了捅向他的刀。邮件发送成功。

    我关上电脑,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是灰蒙蒙的城市。

    像一个巨大的、冷漠的钢铁丛林。我不知道顾衍会不会相信这封匿名邮件。

    我也不知道他会怎么利用这份“大礼”。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打出了第一颗子弹。

    子弹已经出膛,总会有一个目标倒下。我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猩红的液体,

    在杯中轻轻晃荡。像极了那天,从我身体里流出的血。我对着窗外的世界,举起酒杯。

    敬我死去的孩子。敬我死去的爱情。也敬我,从地狱归来的,新生。4三天后,

    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江**吗?”电话那头的声音,低沉,悦耳,

    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我是顾衍。”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但脸上,却波澜不惊。“顾总,

    你好。”“你送的‘礼物’,我收到了。很精彩。”顾衍的声音里,

    透着一股掌控全局的从容。“沈修现在应该很头疼。城西的项目,已经是我的囊中之物了。

    ”我勾起唇角。“那就要恭喜顾总了。”“不必客气。说起来,我还要感谢你。”他顿了顿,

    语气变得意味深长。“我很好奇,沈太太……哦不,现在应该是江**了。你这么做的目的,

    只是为了报复沈修?”“顾总觉得呢?”我反问。我不喜欢被人看穿。

    尤其是在一个同样精于算计的男人面前。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如果是单纯的报复,

    你大可以把消息捅给媒体,让沈氏股价大跌,让沈修身败名裂。但你没有。

    ”“你把消息给了我,一个能用它来换取最大商业利益的人。”“江**,你想要的,

    恐怕不止是沈修的痛苦吧?”我沉默了。跟聪明人说话,就是这样。省去了很多虚伪的客套,

    但也危险重重。“我想见你一面,江**。”顾衍的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明天下午三点,城中路的‘静安茶舍’。我想,我们有很多可以聊的。”说完,

    他便挂了电话。干净利落。我握着手机,看着窗外。我知道,这是一场鸿门宴。

    顾衍不是善类。他是一头嗅觉敏锐的狼,而我,是主动把血腥味送到他鼻子底下的猎物。

    他想从我这里,得到更多关于沈氏的秘密。而我,需要借助他的力量,

    撬动沈修那座看似坚不可摧的商业帝国。这是一场与恶魔的交易。但那又如何?

    我已经身处地狱了,恶魔即是同类。第二天,我准时赴约。我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色连衣裙,

    化了淡妆。看起来,不像一个复仇女神。更像一个刚刚失婚的、无害的普通女人。示弱,

    有时候是最好的武器。静安茶舍,古色古香。顾衍已经到了。他坐在靠窗的位置,

    一身休闲装,却依然掩盖不住那股迫人的气场。他本人,比财经杂志上更英俊。一双桃花眼,

    看人的时候,总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审视。“江**,请坐。”他为我倒了一杯茶。

    茶香袅袅。“顾总,开门见山吧。”我没有碰那杯茶。“你想要什么?”他笑了,

    饶有兴致地看着我。“我喜欢你的直接。”“我要的很简单。我要沈氏。或者说,

    我要整个沈氏集团,都匍匐在我的脚下。”他的野心,**裸,不加掩饰。“我能得到什么?

    ”我问。“沈氏垮了,对你来说,不就是最好的报复吗?”“不。”我摇头。

    “那只是你的战利品,不是我的。”“我要的,是亲手把他拉下来。我要他眼睁睁地看着,

    自己最引以为傲的一切,是如何在我手里,一点点分崩离析的。”我的声音很轻,

    但每一个字,都带着冰冷的恨意。顾衍的眼神,终于变了。那双桃花眼里,

    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像一头猛兽,看到了旗鼓相当的同类。“有意思。”他身体前倾,

    压低了声音。“江然,你比我想象的,还要有意思。”“我帮你。我提供资源,提供平台,

    提供你需要的一切。”“而你,需要成为我插在沈氏心脏上,最锋利的那把刀。”“成交。

    ”我毫不犹豫。“还有一个条件。”他补充道。“什么?”“我要你,江**。”他的目光,

    落在我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成为我的……合作伙伴。任何意义上的。

    ”我看着他。我知道他话里的意思。这个男人,不仅要利用我,还想占有我。

    把我看作一件有趣的、可以征服的战利品。真可笑。这些高高在上的男人,是不是都以为,

    全世界的女人都该对他们俯首称臣?我端起那杯已经微凉的茶,一饮而尽。然后,我抬起头,

    对他露出一个妩媚而危险的笑容。“顾总,你似乎搞错了一件事。”“我们是合作关系,

    不是从属关系。”“至于你的私人‘兴趣’……”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等你什么时候,能真正帮我扳倒沈氏,再来谈这个吧。”“前提是,到那时,

    你还能入得了我的眼。”说完,我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留恋。身后,

    是顾衍越来越响亮的笑声。那笑声里,充满了志在必得的征服欲。我不在乎。男人,

    不过是我复仇路上的垫脚石。不管是沈修,还是顾衍。谁都别想真正控制我。我的身体,

    我的心,我的未来,都只属于我自己。5扳倒沈氏,需要时间。但在那之前,

    我可以先收点利息。我的第一个目标,是温浸月。那个踩着我的血,登上影后宝座的女人。

    温浸月最近风头正盛。她清纯、励志、零绯闻的人设,为她赢得了无数粉丝。

    她是大众眼里的完美女神。而我要做的,就是亲手撕碎她这张完美的面具。

    我匿名给一个圈内最爱爆料的狗仔,发了一封邮件。邮件里,没有实质性的黑料。

    只有一张照片,和一句话。照片,是温浸月学生时代的照片。那时的她,相貌平平,

    甚至有些土气。和现在这张精致得像人偶的脸,判若两人。

    那句话是:“想知道‘纯天然’影后的变脸史吗?”我太了解舆论了。有时候,

    你不需要扔下一颗炸弹。只需要扔下一根火柴。剩下的,自然会有人帮你点燃整片草原。

    果然,第二天,“温浸月整容”的词条,就悄悄爬上了热搜的末尾。一开始,

    只是小范围的讨论。粉丝们疯狂控评,骂狗仔造谣,

    拿出温浸月小时候的照片力证她“从小美到大”。这正是我想要的。我就是要让他们吵起来。

    热度越高,摔下来的时候,才会越疼。三天后,当这个话题发酵到顶峰时,

    我放出了第二份料。这一次,是几张高清的对比图。是温浸月刚出道时,

    在一部电视剧里跑龙套的剧照。那时的她,下颌角还很宽,鼻子也有些塌。

    我和沈修结婚的第二年,她曾以“出国进修”为名,消失了半年。回来后,

    就变成了现在这张完美的脸。沈修当时还和我说,浸月为了提升演技,去国外学习,很辛苦。

    辛苦?是啊,在手术台上削骨磨腮,确实挺辛苦。这份料一出,舆论瞬间引爆。

    “温浸月换头”的词条,直接冲上了热搜第一。曾经帮她说话的路人,也开始动摇了。毕竟,

    证据太明显了。温浸月的团队反应很快。立刻发了一份律师函,说要起诉造谣者。

    温浸月自己也发了一条微博,配了一张哭红了眼睛的**。“我知道,欲戴王冠,必承其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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