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当兄妹,那我在青楼点个美少年,你又发什么疯?

说好当兄妹,那我在青楼点个美少年,你又发什么疯?

佚名 著

佚名写的《说好当兄妹,那我在青楼点个美少年,你又发什么疯?》的情节跌荡起伏,扣人心弦,人物生动鲜活,让人过目不忘!是一本不可多得的古代言情作品了!主要讲述的是:桑念柔柔地附和:“是呀姐姐,你养伤的这些时日,我们沈府久违的一片安静祥和呢。”我懒得多话,走到架子旁,直接抱起了红珊瑚。……

最新章节(说好当兄妹,那我在青楼点个美少年,你又发什么疯?章节_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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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

    我与江墨十几年竹马青梅。

    人前,他叫我妹妹。

    人后,却与我做尽情人间的私密事。

    连我的肚兜上绣着相思红豆,他都一清二楚。

    可他说,这不是爱情。

    他拉着下人的女儿桑念,告诉我,他对她才叫男女之爱。

    为了桑念,他逼得我母亲跳楼而死。

    为了桑念,他打了我整整四十鞭子。

    多年痴念一夕散尽。

    我退出,成全他的“兄妹之情”。

    可江墨,我不过是在青楼随意点了个美少年,

    不过是脱一件他的衣衫,

    你又为什么发疯?

    1.

    丝竹曲调婉转缠绵。

    我握着酒杯,轻佻地抬起面前少年的下巴:“来,脱一件衣裳,我就赏你一张银票。”

    新来的清倌儿生得过于漂亮,微微上挑的丹凤眼笑起来无比蛊惑。

    尤其是一身异域的打扮,邪魅风情,叫人稀罕。

    少年捉住我的手,贴在他的胸口,暧昧轻笑:“客人,您来动手。”

    江墨就是这个时候踹开的房门。

    他一身玄衣,仿佛与外面的夜色融在了一起,面色阴沉得好像来抓奸:“沈清薇,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来这种地方?”

    “你可知,今天是什么日子!”

    什么日子?

    当然是我娘出殡的日子。

    我在灵堂守了三日,我爹从没出现过。

    明明他年轻时不过是一个穷书生,靠着母亲的接济扶持,才走上安稳的仕途。

    如今,用不上我娘了。

    她跳楼时,我爹春风满面的把乳娘林氏纳为妾室。

    她咽气时,他转头把林氏扶正。

    就连最后的体面都不肯给她。

    那女人的笑声时常传到灵堂里来,无比刺耳。

    所以我娘出殡这日,我来了南风馆,在这里只要给钱,就能潇洒快活。

    没了**持娘的后事,我爹不得不出面亲自安排。

    我没看江墨一眼,只是嬉笑着扯住少年的衣裳,微微用力,玉白的肩便露了出来,活色生香。

    然而还没等我继续往下脱,江墨两步跨了过来,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将我推到了一边。

    我踉跄了几步才站稳。

    “沈清薇,别胡闹了,跟我回去,”江墨隐忍着怒意,“别让我替你娘感到不值。”

    “毕竟,若不是你非要胡搅蛮缠,你娘也不会被你害死。”

    这句话仿佛一把尖刀,倏然刺入我佯装镇定的心,撕破我的面具。

    我猩红着眼,咬着牙抡圆了手臂:“啪——”

    狠狠一个巴掌,把江墨打得偏过了头。

    “口口声声我娘,你对得起她吗?”我吼道,“最让我娘不值的,应该是你!”

    江墨的母亲去的早,他虽是国公府嫡子,却被后娘磋磨得很惨。

    我娘与他母亲是闺中好友,见他可怜,便总是照顾他。

    甚至连江墨的世子地位,亦是我娘用了外祖家的军功才保下来的。

    可江墨是怎么回报的呢?

    他不顾与我的婚约在前,爱上了林氏的女儿。

    为了桑念,他极力促成我父亲纳妾。

    我带着我娘与他们据理力争。

    江墨只用了一句话便控住了吵闹的场面。

    他对我娘说:“槿姨,这个秘密我原本是不想说的,但清薇太过咄咄逼人。”

    他一字一句:“桑念是沈伯父的亲生女儿,您总不能不让她认祖归宗吧?”

    “伯父为了您,已经耽误了半生了。”

    恩爱二十年的婚姻突然成了彻头彻尾的笑话。

    我娘的死志,就是在那个瞬间萌生的。

    江墨擦去口角的血渍,恍若未闻,只平静的问:“你消气了吗?”

    “消气了就跟我回去,念儿的娘,还等着你去给她敬茶。”

    “她现在也是你的母亲。”

    到底是多年的青梅竹马,他一句话就能踩住我最痛的点。

    我浑身的力道一下子就散了干净,连挣扎都懒了。

    江墨的侍卫不客气的对我说:“沈**,您还不知道吧?”

    “咱们世子今日一大早就去了宫里,在陛下那里问令堂讨了个‘一品诰命’的追封,这可是天大的殊荣!”

    “您还对世子动手,真是太不应该了。”

    人死如灯灭,再大的殊荣做给谁看?

    不过是成全江墨微薄的一点愧疚。

    美少年跟到门边,问道:“客人,可要奴家帮忙?”

    他一个南风馆的小倌,自保尚且不能,还想要帮我。

    我对他笑了笑,随口道:“好啊,你若是有本事,就带我走啊。”

    少年的眸光微动,没再说话。

    我自嘲地摇了摇头,把钱袋子扔给他:“衣服脱得不错,赏你的。”

    江墨挡在我面前,冷冰冰地盯着少年:“她今日脑子不清醒才来这种地方,但你再敢靠近她,我要你的命。”

    他拉着我上了马车。

    刚坐定,他便掏出一张锦帕,摁着我的手擦拭。

    力道之大,几乎要擦破我手上的皮肤。

    “沈清薇,我刚刚对那小倌的话不是玩笑。”

    “你若再去那种地方,看到的将会是他的尸体。”

    我用力地缩回手,嗤笑:“你已经不是我的未婚夫了,如今又以什么身份要求我?”

    “我找谁与你何干?难道你还在吃醋不成。”

    江墨愣了愣,眼中飞快的闪过一抹不自然,旋即恼羞成怒般扔掉了锦帕:“吃醋?!”

    他看疯子一样的看着我:“你在说什么笑话?”

    “我早就跟你说明白了,我当然是以兄长的身份要求你。”

    “沈清薇,别对我抱有其他的想法!”

    再麻木的心,到此刻,居然还能痛上一痛。

    我狠狠地掐着自己的掌心,直到掐出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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