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地下情,他用一句话将我打入地狱

十年地下情,他用一句话将我打入地狱

想要看流星雨 著

短篇言情小说《十年地下情,他用一句话将我打入地狱》,是作者想要看流星雨精心原创完成的,主要人物有林晚闻霄宋庭章。这本小说讲述了一个扣人心弦的故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几小时后,她就要成为霖市商业巨子闻霄的合法妻子。人生,真是讽刺。民政局里,工作人员看着被闻霄半抱着走进来的林晚,眼……

最新章节(十年地下情,他用一句话将我打入地狱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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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林晚攥着那张薄薄的诊断单,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上面的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得她灵魂都在颤抖。

    脑癌。

    晚期。

    她和宋庭章地下恋十年,从青涩的大学校园到他成为市医院最年轻有为的神经外科专家。

    十年,她像个见不得光的影子,藏在他的身后。

    他事业为重,她说好。

    他家庭复杂,不想公开,她说好。

    她以为,只要她够懂事,够体谅,总能等到柳暗花明的那一天。

    可现在,时间不等她了。

    市医院唯一能做这种高难度手术的专家,号已经排到了明年。

    而她的生命,只剩下不到三个月。

    唯一的希望,就是宋庭章。

    他是院长的得意门生,是神经外科的未来之星,他说一句话,比她跑断腿十年都有用。

    站在宋庭章的办公室门外,林晚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办公室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和他身上清冷的气息一模一样。

    宋庭章正低头看着一份文件,金丝眼镜下的侧脸英俊又疏离。

    听到动静,他抬起头,看到是她,眉头不自觉地皱了一下。

    “你怎么来了?”他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却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疏远。

    他身旁,站着他得力的女副手,周曼。

    周曼穿着一身利落的白大褂,妆容精致,看向林晚的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和轻蔑。

    林晚的心一瞬间沉到了谷底。

    她知道宋庭章的规矩,工作时间,他们是陌生人。

    可她没有办法了。

    “庭章,我……”她走上前,声音因为紧张而干涩,“我想请你帮个忙。”

    宋庭章的视线在她苍白的脸上停顿了一秒,随即移开,落在了她紧紧攥着的那张纸上。

    他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出去。”

    两个字,像冰锥一样刺进林晚的心脏。

    她愣在原地,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

    “我说过,不许到医院来找我,更不许利用我的身份,为你和你家里的那些破事行方便。”

    宋庭章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是她从未见过的冰冷和厌恶。

    “前年你弟弟打架,让我去警局捞人。”

    “去年你妈住院,让我给你插队安排最好的病房。”

    “林晚,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

    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林晚浑身冰凉,那些陈年旧事被他翻出来,当着外人的面,像一记记响亮的耳光,扇在她的脸上。

    是,她找过他。

    可那都是被逼无奈,她以为,十年的感情,这点小忙他不会介意。

    原来,他都一笔一笔地记着。

    记着她的不堪,记着她的“得寸进尺”。

    “不是的,这次不一样……”她急切地想解释,想把手里的诊断单递给他看。

    这张纸上写的,是她的命。

    然而,她刚抬起手,就被宋庭章厉声打断。

    “够了!”他眼中的不耐烦几乎要溢出来,“我这里是医院,不是你的私人求助站。”

    他转向一旁的周曼,语气不容置疑。

    “周医生,送这位……女士出去。”

    他甚至,不愿再称呼她的名字。

    周曼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立刻上前,毫不客气地抓住林晚的手臂。

    “林女士,请吧。宋主任很忙,没时间处理您的私事。”

    她的指甲掐进林晚的肉里,很疼。

    可再疼,也比不上心里的万分之一。

    “宋庭章!”林晚挣扎着,绝望地看着那个冷漠的背影,“你看看,你看一眼!”

    只要他看一眼,他就会明白一切!

    宋庭章却连头都没有回。

    “还有,”他冰冷的声音从前方传来,“以后不要再做这种让我为难的事。”

    “你,也不行。”

    轰隆一声。

    林晚脑子里最后一根弦,断了。

    她被周曼半推半搡地“请”出了办公室。

    厚重的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那个她爱了十年的世界。

    也隔绝了她最后一点生的希望。

    林晚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身体缓缓滑落。

    她看着手里被自己捏得不成样子的诊断单,眼泪终于决堤。

    原来,在他的世界里,她和她那些“破事”,没有任何区别。

    都是麻烦。

    都是可以被轻易丢弃的负担。

    走廊里人来人往,有医生,有护士,有满面愁容的病人家属。

    他们的目光扫过她,带着同情,或者漠然。

    没有人知道,这个蜷缩在角落里无声哭泣的女人,刚刚被她的爱人,亲手宣判了死刑。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阵脚步声停在她面前。

    一双锃亮的黑色皮鞋,和一尘不染的西裤裤脚,映入她模糊的泪眼中。

    林晚没有抬头。

    她现在不想看到任何人。

    “需要帮忙吗?”

    一个低沉的男声在头顶响起。

    很陌生。

    林晚摇了摇头,把脸埋得更深。

    男人没有离开,也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他的存在,像一棵沉默的树,为她隔开了一些来往人群探究的视线。

    又过了许久,林晚终于止住了哭声。

    她扶着墙,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低着头,只想快点离开这个让她窒息的地方。

    与男人擦肩而过时,她用嘶哑的声音说了一句:“谢谢。”

    男人没有回应。

    林晚拖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地挪向电梯口。

    就在电梯门即将合上的瞬间,她鬼使神差地回了一下头。

    那个男人还站在原地,正看着她。

    走廊的光线有些昏暗,她看不清他的脸,只觉得那道目光深邃而复杂,像一张看不见的网,将她笼罩。

    电梯门缓缓合上,将那道视线彻底隔绝。

    林晚靠在冰冷的梯厢壁上,心脏却莫名地狂跳起来。

    离开医院,林晚像一具行尸走肉,在街上漫无目的地游荡。

    她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到那个只有四十平米的出租屋的。

    屋子里的一切,都充满了宋庭章的痕E迹。

    沙发上还放着他上次来时换下的衬衫,茶几上是他惯用的水杯,阳台上晾着她为他手洗的白大褂。

    十年,她的世界里只有他。

    可现在,这个世界崩塌了。

    她拿起手机,一遍又一遍地拨打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正忙,请稍后再拨。”

    冰冷的女声,一次次重复。

    她知道,他不是忙,他只是不想接。

    她又开始发信息。

    “庭章,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关乎人命。”

    “你回我个电话好不好?就一分钟。”

    石沉大海,杳无音信。

    林晚不死心,换了各种社交软件,结果发现,一片鲜红的感叹号。

    他把她拉黑了。

    所有能联系到他的方式,都被他毫不留情地切断。

    林晚瘫倒在沙发上,蜷缩成一团,绝望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身体的疼痛和心里的酷寒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开始不受控制地回想这十年。

    大二那年,她作为优秀学生代表发言,紧张得双腿发抖。

    下台时,脚下一崴,眼看就要当众出丑,是他从人群中走出来,稳稳地扶住了她。

    那时他还是医学院的风云学长,穿着白衬衫,眉眼带笑,温柔地问她:“同学,没事吧?”

    就是那一眼,万劫不复。

    后来,他们在一起了。

    只是这段关系,从一开始就见不得光。

    他说,他家情况特殊,父母对他期望很高,不希望他大学期间分心。

    她信了。

    毕业后,他进了市里最好的医院,前途无量。

    他说,刚进科室,要站稳脚跟,不能因为个人感情影响事业。

    她也信了。

    再后来,他成了主治医生,成了副主任,成了无数人仰望的宋专家。

    他不说公开,她便绝口不提。

    她像一只蜗牛,固执地守在自己的壳里,以为这样就能护住他们脆弱的爱情。

    朋友们都劝她,说宋庭章就是把她当个免费保姆,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备胎。

    她不信,还为了他和朋友们吵得面红耳赤。

    她告诉所有人,宋庭章是爱她的。

    他只是太忙了,他有他的苦衷。

    他还会在深夜手术后,拖着疲惫的身体,开车一个多小时来她的小屋,只为了抱抱她。

    他会在她生日时,笨拙地学着菜谱,为她做一碗长寿面。

    他会在她生病时,皱着眉头,小心翼翼地给她喂药。

    那些温柔的瞬间,是支撑她走过这十年孤寂岁月的唯一星光。

    可现在,这片星光,灭了。

    原来那些温柔,廉价得可笑。

    原来十年的感情,抵不过他一句冰冷的“不许”。

    林晚蜷缩在沙发里,身体一阵阵地发冷。

    胃里翻江倒海,她冲进卫生间,吐得昏天暗地。

    什么都吐不出来,只有酸涩的胆汁。

    她扶着洗手台,看着镜子里那张苍白憔悴的脸,陌生得让她自己都害怕。

    头发大把大把地掉,眼窝深陷,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

    这就是她,一个快要死的女人。

    而那个她爱了十年,以为可以托付一生的男人,却亲手将她推向了深渊。

    接下来的几天,林晚没有再出门。

    她不吃不喝,只是躺在床上,任由自己被黑暗吞噬。

    手机被她扔在角落,她不想再看,也不敢再看。

    她怕看到那个熟悉的号码,又怕永远也看不到。

    脑子里的那颗肿瘤,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绝望,开始变本加厉地折磨她。

    头痛一阵比一阵剧烈,像有无数根钢针在里面搅动。

    有时候,她会突然眼前一黑,失去几秒钟的意识。

    她知道,自己时间不多了。

    专家号的网上排号通道,今晚十二点就要截止了。

    错过了这次,再等,就是一年后。

    她等不起了。

    林晚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摸索到被她丢在角落的手机。

    屏幕上,除了几个闺蜜发来的关心信息,空空如也。

    他没有联系她。

    一次都没有。

    林晚的心,彻底死了。

    她颤抖着手,打开了闺蜜发来的一个链接。

    那是一个私人诊所,据说里面有一位退休的老教授,医术高超,但是诊金贵得吓人。

    这是她最后的退路了。

    哪怕是倾家荡产,她也要活下去。

    不是为了谁,只是为了自己。

    为了这不甘心的一口气。

    就在她准备拨打那个咨询电话时,手机屏幕突然亮了起来。

    来电显示上,跳动着三个字——宋庭章。

    那一瞬间,林晚的心跳仿佛漏了一拍。

    她死死地盯着那个名字,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他终于,联系她了。

    是在看到她发的那些信息后,良心发现了吗?

    是来跟她道歉,来帮她解决问题的吗?

    一丝微弱的希望,像垂死挣扎的火苗,在她心底重新燃起。

    她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传来他一如既往清冷,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愉悦的声音。

    “喂?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

    林晚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宋庭章没有察觉她的异样,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下周三是我们十周年纪念日,忘了?”

    纪念日……

    原来,他还记得。

    林晚的眼眶瞬间红了,所有的委屈、痛苦和绝望,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想要什么礼物?”宋庭章的语气很轻松,“上次你看上的那条项链?还是新出的那款包?”

    礼物……

    是啊,他总是这样。

    用这些物质的东西,来弥补他不能陪伴的缺憾。

    以前的她,会因为他记得这些而欣喜若狂。

    但现在,这些话听在她耳里,只觉得无比讽刺。

    她就要死了,他却在问她想要什么礼物。

    多么可笑。

    林晚缓缓地,缓缓地,扯动了一下嘴角,发出一声破碎的惨笑。

    那笑声,比哭声还要悲凉。

    电话那头的宋庭章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皱起了眉头。

    “林晚?你怎么了?”

    “宋庭章,”林晚开口,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我们分手吧。”

    说完这句,她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手机从手中滑落。

    在她彻底失去意识的前一秒,她好像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惊愕的怒吼,和一道仓皇的脚步声。

    还有……一个熟悉又陌生的男声在耳边响起。

    “林晚!”

    是谁?

    是谁在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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