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西赶尸人独生女病逝,把自己炼成行尸复仇

湘西赶尸人独生女病逝,把自己炼成行尸复仇

爱吃的小曼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陈得发 更新时间:2026-02-09 15:50

无删减版本短篇言情小说《湘西赶尸人独生女病逝,把自己炼成行尸复仇》,文章的原创作者叫做 爱吃的小曼,男女主角分别是陈得发,小说简介如下:冷冷地看着这一幕。姐姐的手指在树干上轻轻敲击,传来只有我能听懂的信号:“那个道士,不好对付。”“但……

最新章节(湘西赶尸人独生女病逝,把自己炼成行尸复仇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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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凌晨三点,湘西深山。我站在凤凰岭的悬崖边,身上穿着大红色的寿衣。这里的风很大,

    吹得衣角猎猎作响,但我却感觉不到一丝寒冷。因为我已经是个死人了。更诡异的是,

    此时天上一轮圆月,月光照在我身后,地上的影子却指向了月亮的方向——这是“逆阴阳”。

    山脚下的露营地里,几个起夜的驴友举着夜视望远镜,发出了惊恐的尖叫。“快看!

    那个女人还在那!”“三年了……她已经在那里站了整整三年!”“天呐,

    她手里拿的是什么?”我的手虽然僵硬,但依然死死攥着那张今天的报纸。

    头版头条的黑体字在月光下清晰可见:《黑心开发商陈某今日破产入狱,

    凤凰岭违建别墅群将被拆除》我僵硬的嘴角,缓缓扯出一个诡异的弧度。我在等一个公道。

    一个活着时没能等到的公道。现在,我等到了。我缓缓转身,朝着身后的密林深处走去。

    那里是祖传的“养尸地”,还有一口棺材在等我。确切地说,是在等我们。那口棺材里,

    还躺着我的姐姐。第一章只能活七天“准备后事吧,最多还有七天。

    ”医生把片子递给我时,连头都没抬。肝癌晚期,扩散全身。我今年十九岁,

    是湘西赶尸世家唯一的传人,也是家族里最后一条命。走出医院时,

    外面的阳光刺得我眼睛生疼。我没哭,只是觉得这阳光太烫了,烫得我浑身难受。

    我买了一张回湘西的车票。既然要死,总得落叶归根。回到县城的第一件事,

    我去了公墓管理处。手里攥着家里卖掉最后一点首饰换来的三万块钱,

    我把户口本递给了管理员。“我要买块墓地,最小的那种就行。

    ”管理员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叔,他接过户口本扫了一眼,脸色瞬间变了。

    “你是……那家人的后代?”他指着户口本上“职业”一栏,那里虽然空着,

    但籍贯写着“凤凰岭李家村”。在湘西,姓李,住凤凰岭,只代表一种身份——赶尸匠。

    “对不起,小姑娘。”管理员把户口本推了回来,眼神里带着一丝忌讳,“上面的规定,

    ‘阴门中人’不卖。”我愣住了:“为什么?我有钱。”“这不是钱的事。

    ”管理员压低了声音,“老一辈的规矩,赶尸人常年和尸体打交道,一身阴气。

    要是葬在公墓这种阳气重的地方,会冲撞了风水。轻则诈尸,重则……化厉鬼。

    ”“那我葬哪?”我声音在发抖,“我只想有个地方睡觉。”管理员叹了口气,

    指了指远处的深山:“你们家不是有祖传的‘养尸地’吗?凤凰岭那块地,

    才是你们该去的地方。”我苦笑着收起钱。养尸地?

    那里半年前就被那个叫陈得发的开发商圈起来了,说是要建高尔夫球场和度假别墅。

    为了逼我们搬迁,他们断水断电,还往井里扔死老鼠。姐姐也就是在那个时候,

    突然得了怪病没的。我拖着病体,来到了凤凰岭。原本郁郁葱葱的山林,

    现在已经被铁丝网围得严严实实。巨大的挖掘机像怪兽一样,正在那片祖传的土地上肆虐。

    “干什么的!滚远点!”几个戴着安全帽的保安拿着橡胶棍冲我吼,“陈总说了,

    这几天是动工吉日,闲杂人等靠近就打!”我站在铁丝网外,

    看着那片被翻得乱七八糟的土地。那是爷爷埋骨的地方,是列祖列宗安息的地方。现在,

    也是我唯一能去的地方。但我进不去。活着被社会排斥,死了被公墓拒收,

    就连自家的祖坟都被人占了。这一刻,绝望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我。

    如果做人这么难……那我就不做人了。第二章姐姐的禁术深夜,老宅。我翻箱倒柜,

    终于在床底下的暗格里,找到了姐姐留下的那个铁盒子。盒子锈迹斑斑,上面贴着一张黄符。

    姐姐叫李阿媛,比我大三岁。三年前,她也是像我这样,突然查出绝症,然后死得不明不白。

    临死前,她把这个盒子交给我,千叮咛万嘱咐:“阿秀,除非你也走投无路了,

    否则千万别打开。”现在,我就站在绝路上。我撕开黄符,打开盒子。

    里面只有一本泛黄的手抄本,

    封面上用朱砂写着四个力透纸背的大字——《生尸炼·禁》翻开第一页,

    一股陈旧的血腥味扑面而来。“凡赶尸一脉,若遭大难,死后无处容身,可用此法。

    ”“生尸炼者,以活人之躯,炼行尸之体。”“成则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肉身不腐,

    意识不散。虽非活人,亦非死鬼。”“代价:永世不得超生,魂魄困于肉身,受尽阴寒之苦。

    ”我的手指在颤抖。把自己炼成行尸?这不仅是逆天而行,更是对自己最大的残忍。

    但我继续往下翻,在书的夹层里,掉出来一张折叠的信纸。展开一看,是姐姐的字迹。

    字迹潦草,像是匆忙间写下的,上面还沾着干涸的血迹。“阿秀:”“当你看到这封信时,

    说明你也遇到那个坎了。”“姐姐不是病死的,是被人害死的。那个开发商陈得发,

    为了拿地,找人在我们的水源里下了‘绝户毒’。”“我知道报警没用,他们有钱有势。

    我也知道自己没几天活头了。”“所以我对自己用了‘生尸炼’。”“别怕,阿秀。

    姐姐没有走远。我就在凤凰岭养尸地的第三个山洞里,那口红漆棺材就是我的家。

    ”“如果你也活不下去了,就来找我。”“我们姐妹俩,一起做个伴。

    然后……让他们血债血偿!”看完最后一行字,我早已泪流满面。原来姐姐没死!或者说,

    她以另一种方式“活着”,在黑暗中等了我整整三年!此时,窗外传来挖掘机的轰鸣声。

    那是开发商在连夜施工。我擦干眼泪,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冰冷。既然这世道不给我们活路,

    那我们就做鬼给他们看。我拿起那本《生尸炼》,翻到了“仪式篇”。

    第三章雨夜惊魂三天后,大雨滂沱。按照书上的推算,今晚是极阴之夜,

    也是我施术的唯一机会。我趁着夜色和大雨的掩护,避开保安的巡逻,剪断铁丝网,

    爬进了凤凰岭深处。在一片乱石堆后,我找到了姐姐信里说的那个隐蔽山洞。山洞深处,

    果然停着一口红漆棺材。我走过去,轻轻推开棺材盖。姐姐躺在里面,穿着一身白衣,

    面容栩栩如生,甚至比活着时还要美艳几分。她闭着眼,但嘴角似乎带着一丝笑意。“姐姐,

    我来了。”我轻声说道,然后爬进了棺材,躺在她身边。棺材很窄,但很冷,

    正好压制住我体内肝癌带来的灼烧痛。我拿出准备好的东西:一碗我自己的指尖血。

    一包从老宅翻出来的“定魂散”。还有一根长长的银针。按照书上的步骤,第一步,

    喝下定魂散,让五脏六腑停止运作。我仰头,将那包苦涩的药粉吞了下去。仅仅几秒钟,

    剧烈的绞痛就从胃部炸开!“唔!”我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发出声音。这种痛,

    就像有人把你的内脏掏出来放在火上烤。我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冷汗瞬间湿透了寿衣。

    意识开始模糊,手脚逐渐失去知觉。就是现在!趁着最后一点清醒,我拿起那根银针,

    对准了自己的心脏位置。书上说,必须在断气的一瞬间,刺破心尖血,封住最后一口阳气。

    早一秒,会痛死。晚一秒,就是真死。我看着身边沉睡的姐姐,她的手冰凉,

    但我却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姐姐,帮我。”我在心里默念。不知是不是错觉,

    我感觉姐姐的手指似乎动了一下,轻轻搭在了我的手腕上,帮我稳住了颤抖的手。轰隆——!

    洞外,一道惊雷炸响。借着雷声,我狠狠地将银针刺入了自己的心脏!“啊——!!!

    ”无声的惨叫在灵魂深处爆发。那一瞬间,世界陷入了绝对的黑暗。……不知道过了多久。

    也许是一瞬,也许是万年。我感觉不到痛了,也感觉不到心跳。周围静得可怕,

    只能听到极其微弱的滴水声。我……失败了吗?我试着睁开眼,却发现眼皮重如千斤。突然,

    一阵阴冷的风吹进山洞,棺材盖发出“咯吱”一声轻响。

    我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我的脸上划过,冰凉,尖锐。紧接着,我的脑海里响起了一个声音,

    不是听到的,而是直接印在脑子里的:“醒来。”我的手指,猛地抽动了一下。

    原本紧闭的双眼,霍然睁开!此时,又一道闪电划破夜空,惨白的电光照亮了棺材内部。

    我看见棺材盖内侧,原本空无一物的地方,此刻竟多出了一行还在渗血的字:“李家阿秀,

    卒于七月十五。”“生尸炼成,冤魂归位。”我缓缓转过头,看向身边的姐姐。

    她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那双没有瞳孔的眼睛死死盯着我,嘴角缓缓裂开,

    露出了一个僵硬而诡异的笑容。欢迎加入死人的世界,妹妹。第四章死后的第一课雨停了。

    我试图从棺材里爬出来。这个简单的动作,我花了整整十分钟。我的关节像是生锈的齿轮,

    每动一下都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更糟糕的是,我感觉不到双腿的存在,

    只能凭着一种本能的意念去驱使它们。“砰。”我重心不稳,直接从棺材里摔了出来,

    重重砸在地上。没有疼痛。只有一种沉闷的撞击感,仿佛我是一块木头。

    一只冰冷的手伸到了我面前。是姐姐。她不像我这么狼狈,动作轻盈得像只猫,

    走路甚至没有声音。她把我拉了起来,然后指了指山洞口的一洼积水。我凑过去,借着月光,

    看清了自己现在的模样。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紫色。

    最吓人的是眼睛——眼白占据了大部分,瞳孔缩小成了一个针尖大的黑点。我张了张嘴,

    想叫一声姐姐。“荷……荷……”喉咙里只能发出像拉风箱一样的怪声。姐姐摇了摇头。

    她在满是灰尘的石壁上,用指甲刻下一行字:“尸语难开。用心念。”心念?

    我试着在脑海里想着:“姐姐,我听得见吗?”姐姐的嘴角微微上扬,再次刻字:“听得见。

    我们现在是同类。”“阿秀,记住三个规矩。”“一,见光死。太阳出来前必须回棺材,

    否则皮肉溃烂。”“二,避桃木。那是我们的克星。”“三,别离土。

    我们的力量来自这片养尸地,离开这里太远,会变成真死尸。”我看着这三条规矩,

    心里不仅没有害怕,反而涌起一股奇异的兴奋。我还存在。虽然是以怪物的形式,

    但我拥有了常人没有的力量。突然,一阵嘈杂的引擎声打破了山林的死寂。

    轰隆隆——那声音越来越近,甚至震得山洞顶部落下碎石。姐姐的脸色瞬间变得狰狞。

    她指了指洞外,在石壁上狠狠划下一道深痕:“他们来了。”“动工了。

    ”第五章谁在开挖掘机?凌晨两点,凤凰岭工地。几盏大功率探照灯把这里照得如同白昼。

    “都给我精神点!”工头老张手里拿着对讲机,大声吼道,“陈总说了,

    今晚必须把这片坟头铲平!明天早上他要看到地基!”“头儿,

    这地方邪乎啊……”开挖掘机的小刘哆哆嗦嗦地说,

    “刚才我好像看见林子里有白影晃了一下。”“晃你个头!那是塑料袋!”老张骂骂咧咧,

    “赶紧挖!挖完这片发双倍工资!”听到双倍工资,小刘咬了咬牙,重新发动了挖掘机。

    巨大的铲斗高高扬起,对准了我和姐姐藏身的那片乱石林——也就是养尸地的核心。

    我就站在距离挖掘机不到五十米的树后。这里的树荫遮住了月光,也遮住了我的身形。

    看着那铲斗落下,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在我胸腔里——不,是在我的灵魂里炸开。

    那是爷爷的坟!那是我们的家!“住……手……”我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吼。

    姐姐突然抓住了我的手。一股冰冷的能量顺着她的手传遍我的全身。

    她在教我怎么用“阴气”。不需要语言,我瞬间领悟了。我死死盯着那台挖掘机,

    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停下来!工地上,诡异的一幕发生了。原本轰鸣的挖掘机,

    突然像是在冬天被泼了一盆冷水,引擎声变得断断续续。“怎么回事?”老张吼道。

    “熄……熄火了!”小刘拼命拧钥匙,“打不着火!”与此同时,周围的温度开始急剧下降。

    七月的酷暑天,工人们却突然感觉像掉进了冰窟窿,呼出的气竟然变成了白雾!

    所有的探照灯开始疯狂闪烁。滋啦——滋啦——忽明忽暗的灯光中,小刘猛地抬头。

    他看见挖掘机的铲斗上,不知什么时候,站着一个人。一个穿着红色寿衣的女人。

    她背对着光,看不清脸,但那一头长发在无风的夜里疯狂舞动。“鬼……鬼啊!!!

    ”小刘惨叫一声,推开车门就要跑。但他刚跑出两步,就撞到了另一个人身上。

    那人穿着一身白衣,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两只眼睛里没有瞳孔。是姐姐。“啊!!!

    ”小刘双眼一翻,直接吓晕了过去。其他的工人看见这一幕,哪还顾得上什么双倍工资,

    扔下工具哭爹喊娘地往山下跑。“回来!都给我回来!”工头老张虽然腿也在抖,

    但他毕竟那是见过世面的。他抄起一根铁棍,指着铲斗上的我骂道:“装神弄鬼!

    老子不信这个邪!”他刚要冲过来。我缓缓抬起头,冲他咧嘴一笑。下一秒,

    那台几吨重的挖掘机铲斗,竟然在没有任何动力的情况下,猛地抬高,

    然后重重砸在老张面前的空地上!轰!泥土飞溅。距离老张的脚尖,只有不到五厘米。

    老张手里的铁棍“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此时,

    他的对讲机里传来了陈总暴怒的声音:“怎么回事?为什么停了?说话!

    ”老张颤抖着抓起对讲机,带着哭腔吼道:“陈总……这地……真的有脏东西!

    挖掘机……挖掘机自己动了!”第六章恶人自有恶人磨凤凰岭山脚,临时指挥部。“废物!

    都是废物!”陈得发把刚买的紫砂壶狠狠摔在地上。他是个五十多岁的胖子,满脸横肉,

    脖子上挂着一串大金链子,手腕上却戴着一串佛珠——这是典型的“做贼心虚”装扮。

    “什么挖掘机自己动了?我看是你们想偷懒!”陈得发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

    虽然嘴上骂得凶,但他心里也直打鼓。自从强征了这块地,他就没睡过一个安稳觉。

    每天晚上做梦,都梦见有无数双眼睛在黑暗中盯着他。“咚。”门外突然传来一声闷响。

    “谁?”陈得发警惕地回头,“老张?”没人回答。办公室的灯突然闪了一下。

    一股熟悉的腐烂味道飘了进来——那是他在乱葬岗闻到过的味道,尸臭味。

    陈得发感觉脖子后面凉飕飕的。他慢慢转过身,看向办公桌上的镜子。镜子里,

    他的背后空无一人。但他明明感觉到,有人正贴着他的后背呼吸!“谁!出来!老子有钱,

    你要多少钱我都给!”陈得发从抽屉里掏出一把防身用的匕首,胡乱挥舞着。突然,

    他看见自己的办公桌上,多了一样东西。那是一本破旧的手抄本,封面写着《生尸炼》。

    除此之外,还有一张湿漉漉的纸条,上面用红色的液体写着几个字:“还没完。

    ”“这只是利息。”陈得发瞳孔剧烈收缩。他认得这笔迹!三年前,

    那个死在他算计下的赶尸匠女儿李阿媛,写的举报信就是这个笔迹!“啊!!!

    ”陈得发怪叫一声,跌坐在地上,裤裆湿了一片。但他毕竟是个心狠手辣的角色,

    极度的恐惧之后,便是极度的疯狂。他连滚带爬地抓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那是他最后的底牌。电话接通,陈得发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吼道:“喂?吴大师吗?救命!

    救命啊!”“出事了!真的出事了!”“那是真鬼!厉鬼!我要加钱!不管多少钱,

    我要让她们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而沉稳的声音:“慌什么。

    ”“贫道这就上山。”“既然是厉鬼,那就正好拿来炼我的‘五鬼运财术’。”挂断电话,

    陈得发瘫软在椅子上,眼神变得阴毒无比。“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死了都不安生,

    那老子就让你们连鬼都做不成!”而此时,窗外的树梢上。我和姐姐并排站着,

    冷冷地看着这一幕。姐姐的手指在树干上轻轻敲击,传来只有我能听懂的信号:“那个道士,

    不好对付。”“但如果能利用好他……也许能挖出更大的秘密。

    ”第七章桃木剑下的焦痕第二天正午,太阳毒辣得像要把地皮烤焦。

    我和姐姐躲在深山最阴暗的岩缝里,身上盖着厚厚的腐叶土。即便如此,

    那种来自太阳真火的灼烧感,依然像无数根烧红的针,透过土层扎在我们的皮肤上。“来了。

    ”姐姐突然睁开眼,那是只有我们这类“东西”才能感应到的气息。一股刚猛霸道的阳气,

    正顺着山路一步步逼近养尸地。不同于那些工人的嘈杂,这个人走得很稳,

    每一步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我们心口上。夜幕降临。这本该是我们的主场,

    但今晚的凤凰岭,却透着一股诡异的死寂。连平日里的虫鸣都消失了。工地上,

    陈得发毕恭毕敬地跟在一个穿着灰色道袍的老头身后。那老头看着六十多岁,头发花白,

    背上背着一把暗红色的木剑——那是雷击桃木,对我们来说,比枪炮恐怖一万倍。“吴大师,

    就是这儿!”陈得发指着我和姐姐藏身的乱石林,声音还在发抖,

    “昨晚那挖掘机就像中了邪……”吴大师没理他,只是掏出一个罗盘。

    罗盘上的指针疯狂旋转,最后“啪”的一声,死死指向了我们藏身的方向。

    “好重的阴煞之气。”吴大师眯起眼,从怀里掏出四面黑色的令旗,随手一甩。“嗖嗖嗖嗖!

    ”四面旗子准确无误地插在东南西北四个方位,正好将乱石林围住。“天地无极,乾坤借法!

    封!”随着他一声暴喝,我感觉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了。原本流动的阴气被切断,

    一种看不见的墙壁向我们挤压过来。姐姐猛地站起身,一把将我护在身后。

    她的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那是一种面临天敌时的本能反应。“孽畜,还不现形!

    ”吴大师反手拔出背后的桃木剑,咬破指尖,在剑身一抹。剑身瞬间泛起红光。

    我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那是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仿佛只要那把剑碰到我一下,

    我就真的会彻底消失,连做鬼的机会都没有。“陈总,看好了,今晚贫道就给你除这一害。

    ”吴大师脚踏七星步,一步步向我们逼近。姐姐动了。她知道逃不掉,只能拼命。

    她像一只白色的猎豹,猛地窜了出去,带起一阵阴风,直扑吴大师的面门。

    她的指甲暴涨三寸,漆黑如铁,能轻易撕开钢板。“哼,雕虫小技。”吴大师不躲不闪,

    手中桃木剑看似随意地一挥。“滋啦——!”剑锋扫过姐姐的手臂,发出像煎肉一样的声响,

    冒起一股黑烟。姐姐惨叫一声(那是灵魂层面的尖啸),整个人被震飞出去,

    重重撞在岩石上。“姐姐!”我红了眼。那种恐惧瞬间被愤怒取代。

    她是我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就算是死,也不能让人再欺负她!我从黑暗中冲了出来,

    不顾一切地扑向那个道士。第八章你不是厉鬼“还有一个?”吴大师眉头一挑,

    眼神中闪过一丝讶异。大概是因为我此时的样子太“新鲜”了。我不像姐姐那样死气沉沉,

    我的皮肤还有弹性,甚至我的寿衣还很新。但我根本没空管他怎么想,我只想撕碎他。

    我张开嘴,虽然发不出声音,但那种要把人吞噬的怨气,让周围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

    “找死!”吴大师冷哼一声,手中桃木剑调转方向,直刺我的眉心。这一剑太快了。

    快到我根本来不及躲避。我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带着红光的剑尖在瞳孔中放大。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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