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困生室友是个学人精狂魔。我背**款的miumiu，
隔天她就要弄个高仿的miwmiw。我换最新款苹果手机，
她也从拼夕夕搞个9.9包邮的华强北装模作样。就连我治疗光敏性皮炎的药膏，
也被她当作进口贵妇面霜偷偷涂抹。我忍无可忍找她理论，
却被她联合男友大肆造谣：“恶毒室友，用三无产品害我毁容，天理难容！
”“这种蛇蝎心肠的女人，不配留在我们学校，求大家为我做主！”此话一出，
周围的人纷纷朝我投来鄙夷的神色。舍友男友更是逼我下跪给她道歉，“苏念，
你懂不懂规矩，没看见我是学生会主席吗？”“赶紧给我女朋友跪下道歉，
否则别怪我让你在这学校里混不下去！”我冷笑一声，直接拨通了校长妈妈的电话：““妈，
学生会主席要让你女儿混不下去，这事你管不管！”1电话挂断，
围观的人群里发出一阵哄笑。“笑死我了，还找妈妈？这是没断奶的娃娃吗？
”“穷鬼就是穷鬼，遇到事就知道哭着喊妈，真没出息。”“她能认识谁啊？
她妈就是个扫地阿姨，来了能干嘛？一起扫地吗？”我的室友周莉，那个捂着脸哭嚎的女人，
听到这些嘲讽，哭声更大了。她抬起头，一手指着我的鼻子，
对周围的人尖声喊：“大家快看！她心虚了！她想找人来压我们！就她这穷酸样，
能认识什么大人物？”她脸上起了几片红肿，远没到毁容的程度，可她那副天塌下来的样子，
把所有罪责都推到了我身上。她的男友，学生会主席陈斌，从人群中走出来，神情傲慢。
“苏念，别耍你那套穷酸心机。”“今天，你不给我女朋友跪下道歉，
我保证让你在这学校里混不下去！”我浑身湿透，冷水顺着发尾往下滴落。我抬眼直视着他，
腰杆挺得笔直。“下跪？陈斌，你算个什么东西？”我的话让陈斌的脸沉了下来。
他当学生会主席当久了，习惯了所有人都对他点头哈腰，从没被人这么顶撞过。
“不知死活的东西！”他低吼一声，伸手就来抢我的手机，“我倒要看看，你找的什么妈！
”我往后一躲，他一把没抢到，因为用力过猛踉跄了一下。在众人面前丢了面子，
他反手一巴掌，把我的手机从手里打飞。“啪！”手机飞了出去，重重摔在水泥地上，
屏幕裂开了。“装什么装！”他低吼，英俊的脸庞肌肉紧绷，五官都拧在了一起。
我看着地上碎裂的手机屏幕，呼吸一窒。那是我用一整个暑假在餐厅端盘子才换来的。
我抬起头，视线直刺向他：“陈斌，你身为学生会主席，当众抢夺同学财物，还动手打人，
还要不要脸？”被我当众戳穿，陈斌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他色厉内荏的环顾四周，
发觉指指点点的人更多了，看他的表情也变得怪异。
他冲身后几个跟他一起来的男生吼：“看什么看！都是死人吗？把她给我围起来！
等下她那个扫地阿姨妈来了，我看她怎么跑！”那几个男生是学生会的干事，
平时跟着陈斌作威作福惯了，随即上前，把我围在中间。他们个子都比我高大，
隔绝了所有人的视线。我被堵在中间，孤立无援。周围人的窃窃私语，满是恶意与鄙夷。
但我没有退缩，只是抬起头，盯着陈斌。陈斌被我看得背脊发凉，甚至不敢与我对视。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骚动。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
几个穿着制服的保安簇拥着一个穿着灰色职业套装的中年女人，正快步朝这边走来。
那女人步履生风，神情严肃，周围嘈杂的议论声都小了下去。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
好奇的看着。“那不是……苏校长吗？”“天啊，校长怎么来了？”“这下有好戏看了，
学生会主席当众霸凌同学，被校长抓个正着！”陈斌面色一变，他没料到会惊动校长。
但他很快镇定下来，挺直了腰杆。他是学生会主席，是学校的门面，老师眼中的优等生，
校长还能不分青红皂白地偏袒一个穷鬼？他唇角扬起，准备看我怎么收场。
那个被叫做“苏校长”的女人，正是我的妈妈，苏静。她穿过人群，
一眼就看见了被围在中间、浑身湿透的我。她表情不变，但注视我的视线冷了下来。
周莉一看到校长，就哭着扑了过去：“校长！校长您要为我做主啊！
苏念她用三无产品害我毁容，她要毁了我一辈子啊！”陈斌也上前一步，
摆出一副公正严明的姿态：“校长您好，我是学生会主席陈斌。
事情是这样的……”我妈看都没看他们一眼。她的视线越过所有人，落在我身上，然后，
她对身边的保安开口：“把所有在这里闹事的学生，全部带到教务处去！一个都不能少！
”2教务处里很安静。几个教导主任和辅导员围着正在哭泣的周莉。“周同学你别哭了，
先把事情说清楚。”“脸上怎么回事啊？去医务室看过了吗？”周莉抽噎着，抬手指着我，
她脸上有几片红肿。“老师，就是她！就是苏念！她嫉妒我长得比她好看，
嫉妒我男朋友是学生会主席，就用带毒的面霜害我！我的脸……我的脸全毁了！
”她哭得嗓子都哑了，上气不接下气。陈斌站在一旁，眉头紧皱，做出痛心的模样。
周莉的哭声小了些，陈斌便上前一步，对着我妈和一众老师鞠了一躬。“校长，各位老师，
这件事……都怪我。”他一开口就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在场的老师看他的神色柔和不少。
“苏念她……她一直很喜欢我，经常找各种借口接近我，给我发消息。
我明确拒绝过她很多次，可她还是不死心。”他一边说，一边拿出手机，
点开几张断章取义的聊天截图。那上面，只有我因为学生会工作，问过他几个问题，
措辞正常礼貌。在他的嘴里，这就成了我“死缠烂打”的证据。“我没想到，我拒绝她之后，
她会这么极端，把怨气都撒在周莉身上，用这种恶毒的手段来报复！”他用失望的语气说着，
表演得天衣无缝。周莉马上接话，她从椅子上站起来，指着我尖叫：“原来是这样！
我就说她一个穷鬼，为什么平白无故要害我！苏念你这个**！抢男人抢不过就想毁我的脸！
你好毒的心啊！”她的话，句句都是污蔑。“小三！”“勾引别人男朋友！
”“因妒生恨的毒妇！”周围老师们的看法变了。他们开始窃窃私语，都信了陈斌的话。
他们都当我是那个不知廉耻，内心恶毒的女人。我浑身发抖，胸口一阵阵发闷。我张开嘴，
刚要解释：“我没有！那些聊天记录是……”“苏念。”一个声音打断了我。我抬起头，
看向说话的人——我的妈妈，这所大学的校长，苏静。她坐在主位上，没什么表情地看着我。
“在事情没有调查清楚之前，你先闭嘴。”整个教务处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
谁都没想到，校长会说出这样的话。这不是偏袒，这是“大义灭亲”。陈斌和周莉对视一眼，
都挺直了腰板。他们认定，校长为了维护学校的声誉，为了她自己“公正严明”的形象，
会牺牲我这个“问题学生”。在他们看来，我一个无权无势的穷学生，跟学生会主席的份量，
根本没法比。我只觉得一阵眩晕。我看着我妈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眼眶发热，喉咙哽住。
她知道我是被冤枉的。她看见我浑身湿透，狼狈不堪。可她，却当着所有人的面，让我闭嘴。
我咬住嘴唇，没再开口，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我克制着冲过去撕烂他们嘴的念头。
陈斌自认胜券在握。他上前一步，站到教务处中央，声音洪亮。“校长！各位老师！
苏念同学的行为，已经严重败坏了我校的声誉，对我校的同学造成了极其恶劣的影响！
”他停顿了一下，扫视在场众人，最后看向我，神情很傲。“我，作为学生会主席，
请求学校开除苏念！这种品行败坏的学生，是我们学校的耻辱！”3陈斌说完，
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小李，小王，你们两个到教务处来，现在就来！”两分钟不到，
两个穿学生会制服的男生跑了进来。他们是陈斌的人，仗着学生会的名头做了不少坏事。
两人进门看到这个场面，先是愣住，在接到陈斌的示意后，马上有了动作。“校长好，
老师好！”一个叫小李的男生指着我，愤慨地说：“校长，我们能作证！苏念对主席有企图！
”另一个叫小王的也说：“对！我们见过好几次，苏念在图书馆偷偷跟着主席！
”“主席去哪她去哪！”小李补充，“她还往主席书里塞情书，被我们扔了！
”两个人一唱一和，把故事编得跟真的一样。我差点笑出声。我什么时候跟踪过他？
今天我才算头一次看清他的长相。情书？我连他名字都懒得动笔去写。与此同时，
我们学校的论坛已经被这件事刷屏了。一个加粗标红的帖子被置顶，
标题很扎眼：《惊天大瓜！扒一扒我校为抢男人不择手段的毒妇！》主楼里是我浑身湿透，
头发贴在脸上的照片，旁边是周莉捂着脸哭泣的特写。发帖人匿名，
内容都在引导一个说法：我，苏念，一个穷学生，嫉妒室友周莉，
所以用有毒的化妆品毁她的容。帖子下面，附着陈斌在教务处展示的那些聊天截图。
评论区很快就被愤怒的学生占满了。“**！这女的有病吧？穷就算了，心还这么毒？
”“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陈主席能看上她？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
”“这种人就该被开除！留在学校里就是个祸害！”“心疼周莉学姐，长得那么漂亮，
脸可千万不能有事啊！”“穷酸还犯贱，活该被泼水，泼得好！”短短几分钟，
我成了全校攻击的对象。那些恶毒的字眼，隔着屏幕都让我胸口发闷。教务处里，
教导主任的手机响个不停。他接了几个电话，面色沉了下去。他扛不住了，
快步走到我妈身边，凑到她耳边说：“校长，论坛上闹得太厉害了，
学生们情绪很激动……影响太坏了……您看，要不要先让苏念道个歉，把事情压下去？
”听到“道歉”，一直假哭的周莉站了起来。她指着我，尖声叫道：“道歉？
道歉我的脸能好吗？没那么容易！我要她跪下！跪下给我舔鞋！
”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我身上，各种各样的目光都有。我一句话没说，只是抬起头，
用尽力气盯着我妈。我没哭，只是看着她。我妈，苏静校长，沉默了很久。她没什么表情，
目光从周莉脸上，落在我身上，说出的话让我如坠冰窟——“苏念，去给周莉同学道歉。
”我浑身僵硬，手脚都没有了知觉。不敢相信这话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她是我最亲近的人。
东西被偷，人被打了，名声也被毁了……现在，她还要我道歉？向这两个颠倒黑白的人道歉？
我咬紧牙关，尝到了嘴里的血腥味。我看着她，一字一顿地问：“妈，你再说一遍？
”我的的话让教务处里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陈斌和周莉张着嘴，神色疑惑。
妈？这个穷学生，管校长叫妈？我没理会他们的反应，只是盯着苏静。“东西被偷，
人被打了，名声被毁了，你现在……还要我道歉？”办公室里不停的在回响我的声音，
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等着看校长怎么说。校长看着我，她脸上的漠然有了变化。
她开口了：“道歉可以，但在道歉之前，周莉同学，你说你用了苏念的面霜，那瓶东西呢？
拿出来，我看看。”这句话，问得陈斌和周莉不知所措，脸色苍白无力。4周莉愣了一下，
从包里拿出那个白色小瓷瓶，“啪”的拍在教务处桌上。“这就是证据！人赃并获！校长，
您可要看清楚了！”陈斌也上前附和：“校长，就是这东西！这种来路不明的三无产品，
必须马上送检！看看里面到底加了什么化学毒素，能把人的脸腐蚀成这样！
”他说到腐蚀两个字时，加重了语气。我妈苏静，只是拿起那个小瓷瓶。她没有看瓶身，
直接翻过瓶子，查看瓶底。只看了一眼，她就拿出自己的手机，
当着所有人的面拨通了一个电话。几秒钟后，电话被接起，
一个苍老但中气十足的男人声音从听筒里传出，话语里有种威严。“喂？苏校长？这么晚了，
有什么事吗？”陈斌和周莉愣住了。苏校长？能让我妈用这种尊重语气说话的人，
不是一般人。我妈的声音没有波澜：“张院士，打扰您了。想问问，
小念的药是不是快用完了？担心她自己忘了。”电话那头传来翻动纸张的声音，
然后是那个被称作“张院士”的老者回答：“哦，我正要跟你说呢。”“新一批次的药膏，
我刚让我的学生配好，明天就能给她送过去。”“还是老规矩，让她千万记得，涂了之后，
三个小时内不能见强光，尤其是太阳光。”“她那光敏性皮炎是遗传性的，不注意的话，
皮肤会红肿、起泡，甚至溃烂。”周莉呆住了。她脸上血色尽褪，眼睛瞪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