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养大的妹妹,抢我老公

我养大的妹妹,抢我老公

我爱吃包面皮皮 著

小说主人公是沈确周叙白林薇薇的小说叫《我养大的妹妹,抢我老公》,该文文笔极佳,内容丰富,内容主要讲述:三个月后,这个账号有了十万粉丝。很多人私信问我冰岛旅游攻略,问我为什么一个人来这里。……

最新章节(我养大的妹妹,抢我老公第3章)

全部目录
  • 冰岛的冬天冷得刺骨,却也美得惊心动魄。

    我在雷克雅未克郊区租了一栋小木屋,窗外就是连绵的雪山。每天早晨被冻醒,然后煮一壶黑咖啡,对着雪山发呆。

    最初的一个月,我几乎不说话。

    语言学校的老师是个和善的冰岛老太太,她从不问我为什么来,只是耐心地纠正我的发音。“Lín,你的眼神里有太多故事。”有一次下课后她说,“在冰岛,你可以把故事留给极光带走。”

    我报了各种奇怪的课程:羊毛编织、陶艺、驯鹿饲养,甚至去渔船上学捕鳕鱼。手上磨出水泡,又被冻疮覆盖,但我喜欢这种真实的疼痛。

    新年前夜,我跟着当地的极光团进山。

    漆黑的天幕上,绿光开始摇曳,像巨大的绸缎在星空下舞动。然后紫色、粉色加入,整个天空活了过来。

    团里有一对日本情侣,女孩哭着说这是她见过最美的景象。一个德国摄影师架着三脚架疯狂按快门。而我裹着厚厚的羽绒服,仰头看着天空,突然就笑了。

    笑出声来,越笑越大声,笑得眼泪都流出来。

    导游是个红头发的冰岛小伙子,他走过来递给我一保温杯的热巧克力。“第一次看极光的人常有这种反应,”他笑着说,“好像灵魂被洗了一遍。”

    “是啊,”我擦掉眼泪,“被洗了一遍。”

    那晚回到木屋,我打开封存已久的社交媒体。不出所料,我和周叙白、林薇薇的故事已经被编纂成无数版本在网上流传。

    最流行的一个版本是:女强人姐姐忙于事业冷落未婚夫,温柔妹妹趁虚而入,有情人终成眷属。

    配图是我在婚礼上笑着举杯的照片,评论里全是骂我活该的。

    “三十岁的老女人了,还不让位给年轻人?”

    “听说公司都卖给周家了,这波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妹妹才二十二,水灵灵的,我是男人也选妹妹啊。”

    我平静地翻看着,甚至给几个说得最恶毒的评论点了赞。

    然后我注册了一个新账号,名字就叫“冰岛的林”,开始发照片:极光、火山、黑沙滩、冒着热气的蓝湖。不露脸,只有风景和偶尔出镜的手。

    三个月后,这个账号有了十万粉丝。很多人私信问我冰岛旅游攻略,问我为什么一个人来这里。

    我从不回复。

    直到四月份,冰岛开始进入极昼。一天晚上,我发了张维克黑沙滩的照片,配文:“有些地方像伤口,越黑越美丽。”

    五分钟后,一条私信跳出来:

    “伤口应该被治愈,而不是被欣赏。”

    发信人ID是“北极建筑师”,头像是一只站在浮冰上的北极熊。

    我本想像往常一样忽略,但鬼使神差地,我点进了他的主页。里面全是建筑设计稿,冷峻的线条,巨大的落地窗,房子像是从自然中生长出来的。

    最新一张图,是建在冰川旁的玻璃屋,配文:“等一个人一起看极光融化。”

    我回复了那条私信:“怎么治愈?”

    “来阿克雷里吧,”他很快回复,“我在那里建了间诊所,专治各种不服。”

    我笑出了声。这是半年来,第一次因为与过去无关的事笑。

    阿克雷里在冰岛北部,被称为“北境心脏”。我拖着行李箱走下飞机时,一眼就看到了他。

    男人很高,穿着黑色羽绒服,围着灰格围巾,手里举着块纸板,上面用中文写着:“欢迎林晚女士莅临指导。”

    字写得龙飞凤舞,很是潇洒。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我走近,警惕地问。

    他放下纸板,露出一张出乎意料年轻的脸。棱角分明,鼻梁高挺,眼睛是冰岛人常见的灰蓝色,但头发和眉毛都是纯黑。

    “沈确,中冰混血,建筑师,三十一岁。”他伸出手,说的中文有轻微的北方口音,“至于为什么知道你的名字——你订的民宿是我开的,入住需要护照。”

    我握了握他的手,很暖。

    “林晚,三十岁,无业游民。”

    “看出来了。”他笑着接过我的行李箱,“无业游民才敢在冰岛一住半年,还专门挑冬天来。”

    沈确的车是辆改装过的路虎,车里暖烘烘的,放着冰岛后摇乐队SigurRós的歌。驶出机场,沿着海岸线公路向北,窗外是深蓝色的海和覆盖着白雪的山脉。

    “为什么来阿克雷里?”他问。

    “你的私信说这里有诊所。”

    他笑了声:“还真信了。我就是个盖房子的,不会治病。”

    “但你的房子很会安慰人。”我说,“那些设计,让人看了就觉得平静。”

    沈确从后视镜看了我一眼,没再说话。

    半小时后,车停在一栋玻璃房子前。房子建在山坡上,三面都是落地窗,正对着峡湾和远处的雪山。室内是简约的北欧风格,壁炉里柴火噼啪作响。

    “你的房间在二楼,视野最好。”沈确把我的行李拎上楼,“每天下午三点到五点,阳光会正好照在床上。如果失眠,可以数着光斑等天黑。”

    “谢谢。”我环顾四周,“这房子不对外营业吧?”

    “聪明。”他靠在门框上,“这是我给自己设计的家。但今年冬天突然想找个室友,正好你在找长住的地方,正好我会说中文,正好你看起来不太烦人——这么多正好,不就是缘分?”

    “租金多少?”

    “每天做一顿晚饭,中餐。”他眨眨眼,“我受够鲸鱼肉和发酵鲨鱼了。”

    于是我就这样住了下来。

    白天沈确去城里事务所工作,我在屋里写东西。开始时只是记录冰岛的生活,后来不知不觉写起了小说,女主角被妹妹和未婚夫背叛,远走他乡,在北极圈重生。

    写作时,那些压在心底的情绪找到了出口。我写得很慢,每天几百字,但很畅快。

    晚上我做饭,沈确洗碗。他喜欢吃辣,我就变着法子做川菜,辣子鸡、水煮鱼、麻婆豆腐。每次他都吃得满头大汗,说这是冰岛最极致的冰与火之歌。

    我们很少谈论过去。但有些夜晚,坐在壁炉前喝着他私藏的单麦威士忌,他会讲起童年:北京胡同里长大的冬天,十岁时母亲病逝,父亲带他回冰岛,语言不通的他在学校被欺负,于是学会用拳头说话。

    “后来发现建筑设计比打架有趣,”他说,“线条和光影不会背叛你。”

    “人都会背叛吗?”我望着火焰问。

    “不一定。”他转着酒杯,“但只有自己永远不会离开自己。”

    三月的一个深夜,我被噩梦惊醒。梦里我又回到婚礼现场,但这次我穿着婚纱,站在红毯尽头,而林薇薇挽着周叙白向我走来,笑着说:“姐,现在他是我的了。”

    我坐在床上大口喘气,浑身冷汗。

    轻轻的敲门声响起。

    “林晚?”是沈确的声音,“做噩梦了?”

    我打开门,他穿着睡衣站在门口,手里端着杯温水。

    “我听到你在喊。”他把水递给我,“喝点水。”

    “谢谢。”我接过水杯,手指在发抖。

    沈确没走,只是靠在门框上:“想聊聊吗?或者我陪你坐会儿。”

    那晚我们坐在客厅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凌晨三点的微光。冰岛的冬末,夜晚开始变短,天际线处已有隐约的亮色。

    “我结过婚。”我突然说。

    沈确没接话,只是安静地听。

    “不对,是差点结婚。婚礼前三个月,我妹妹告诉我她怀了我未婚夫的孩子。”我说得很平静,像在讲别人的故事,“我把婚礼让给了她,卖了公司,来了这里。”

    “恨他们吗?”

    “不知道。”我诚实地说,“恨需要力气,而我那会儿连呼吸都觉得累。”

    “现在呢?”

    我看着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色:“现在觉得,冰岛的冬天真长,但春天总会来。”

    沈确沉默了很久,然后说:“林晚,你是我见过最勇敢的人。”

    “勇敢?”

    “被深爱的人背叛后,没有毁灭自己或他们,而是选择重生——这需要巨大的勇气。”他转头看我,灰蓝色的眼睛在晨光中像融化的冰川,“但我想告诉你,真正的重生不是忘记,而是带着伤痕继续往前走。而且,不一定非要一个人走。”

    我的心猛地一跳。

    那天之后,有些东西不一样了。沈确开始带我进入他的生活:去他事务所看他画图,见他的冰岛朋友,参加当地人的家庭聚会。我磕磕绊绊地学冰岛语,闹了很多笑话,但大家都善意地笑。

    四月底,沈确说带我去个地方。

    车开了两个多小时,停在了一片荒野中。面前是一栋几乎完工的建筑——全玻璃结构,像一颗巨大的钻石嵌在黑色火山岩中。

    “这是我耗时三年的项目,”沈确说,“叫‘重生之屋’。每个房间都对应一种创伤后的心理阶段:否认、愤怒、妥协、抑郁、接受。”

    他带我走进去,阳光透过玻璃倾泻而下,在墙壁上投下变幻的光影。

    “但最重要的房间在这里。”他推开一扇隐蔽的门。

    门后是一个圆形空间,穹顶是整片玻璃,可以看见天空。房间中央只有一把椅子,对面墙上刻着一行冰岛文。

    “什么意思?”我问。

    “大致翻译是:‘那些杀不死我的,最终成了我翅膀下的风。’”沈确看着我,“这个房间没有名字,留给住进来的人自己定义。”

    我站在房间中央,仰头看着天空。阳光照在脸上,暖得让人想哭。

    “为什么要建这样的房子?”我问。

    沈确沉默了片刻:“我母亲去世那年,我试过自杀。后来是父亲发现,送我去看心理医生。医生说,创伤需要空间来安放。于是我想,那就建一个物理空间吧,让那些受伤的人有个地方,可以安全地崩溃,然后重新拼凑自己。”

    他走近几步,声音很轻:“林晚,这栋房子下个月开放。第一个入住的客人,我希望是你。”

    “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看过最深的黑暗,却依然愿意走向光。”他停在我面前,很近,近到我能看见他睫毛上沾着的阳光,“而且,我想成为你重生故事的一部分,如果你允许的话。”

    我没有回答。

    但那天离开时,我回头看了一眼那栋玻璃房子。它在极地的阳光下闪闪发光,像一座水晶宫殿,又像一个巨大的茧。

    也许,我真的可以在里面完成最后一次蜕变。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