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三年,他的白月光要回来了

替身三年,他的白月光要回来了

我爱吃包面皮皮 著

精彩小说《替身三年,他的白月光要回来了》,由我爱吃包面皮皮创作,主角是陆沉舟沈言林晚晚。该小说属于短篇言情类型,故事情节跌宕起伏,细节描写细腻到位。替身三年,他的白月光要回来了是一本令人欲罢不能的好书!“真心?”我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陆总,您跟我谈真心?您对林晚晚**是真心,对我呢?您透过我……

最新章节(替身三年,他的白月光要回来了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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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陆沉舟的白月光要回来了。

    我看着手机推送的娱乐新闻标题,指尖在屏幕上停了三秒,然后平静地关掉页面,继续用卷发棒将及腰长发卷出慵懒的波浪。

    镜子里那张脸,是照着林晚晚一比一复刻的——杏仁眼,薄唇,右眼角下那颗小小的泪痣,甚至微微上扬的嘴角弧度,都经过三年精心打磨,早已融入我的骨血。

    不,准确说,是沈言的骨血。

    “沈言,沉舟说七点来接你,让你穿那条白色连衣裙。”经纪人周姐推门进来,看见我时愣了一瞬,“你这头发...”

    “新买的假发,像吗?”我转头对她笑,声音刻意放软,带着林晚晚特有的、江南水乡般的温软腔调。

    周姐眼神复杂:“简直一模一样。有时候我觉得,你就是她。”

    我但笑不语。

    三年前,陆沉舟在酒吧后巷捡到我时,我刚被房东赶出来,拖着行李箱蹲在雨里。他说我侧脸像极了他出国的初恋,问我愿不愿意当她的替身。

    “月薪十万,包吃住,只要学她的一切。”

    那时我身无分文,弟弟的医药费像座山压在肩上。我点头,签下那份近乎卖身的合同,从此成了林晚晚的影子。

    三年,我学会了她的一切。

    她说话时尾音微微上扬的习惯,她撩头发时小指会不自觉翘起,她喜欢在咖啡里加三块糖却不搅拌,她走路时习惯先迈左脚,甚至她那些小脾气和撒娇的方式,我都学得惟妙惟肖。

    陆沉舟很满意。他常常看着我出神,透过我的脸,思念着大洋彼岸的那个人。

    今晚是林晚晚回国前,我作为替身的最后一场戏——陪陆沉舟参加商业晚宴,扮演那个即将归国的、他心心念念的白月光。

    “沉舟到了。”周姐提醒。

    我最后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拿起那支林晚晚最喜欢的草莓味唇膏,轻轻涂抹,然后起身。

    楼下,陆沉舟靠在黑色宾利旁,一身高定西装衬得他身姿挺拔。见我出来,他眼中闪过惊艳,伸手揽住我的腰:“晚晚,你今天真美。”

    他叫我晚晚。

    三年,他从未叫过我本名。即使在最亲密的时候,他也只会低喃“晚晚”两个字,像是咒语,又像是枷锁。

    “沉舟,我们走吧。”我模仿林晚晚的语气,轻轻挽住他的手臂。

    晚宴设在市中心最顶级的酒店。水晶灯折射出炫目光芒,衣香鬓影,觥筹交错。陆沉舟是今晚的焦点,无数人围上来寒暄,而他始终牵着我的手,向所有人介绍:“这是林晚晚,我的未婚妻。”

    未婚妻。

    我心中冷笑。合同里可没写这一条,陆先生。

    但我面上依旧保持着林晚晚那种得体又略带羞涩的微笑,接受着众人的恭维和打量。

    “陆总和林**真是郎才女貌!”

    “听说林**一直在国外进修艺术,这次回国是打算定居了吗?”

    “婚礼什么时候办呀?到时候可一定要请我们。”

    陆沉舟一一应对,游刃有余。他低头看我,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晚晚喜欢海,我们可能会去巴厘岛办婚礼。”

    我恰到好处地红了脸,将头靠在他肩上。

    一切都是完美的表演。

    直到那个人的出现。

    宴会厅大门再次被推开,一道身影逆光而立。她一袭红裙,栗色长卷发,眉眼精致如画,右眼角下,一颗泪痣与我脸上的位置分毫不差。

    全场安静了一瞬。

    然后有人惊呼:“林晚晚?!”

    “怎么有两个林晚晚?”

    陆沉舟的手猛地收紧,抓得我手腕生疼。他死死盯着门口的方向,眼中是我从未见过的狂热和震动。

    那才是真正的林晚晚。

    她回来了。

    我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在我和林晚晚之间来回扫视,窃窃私语声如潮水般蔓延开来。

    “什么情况?双胞胎?”

    “不对啊,林家就一个女儿。”

    “那这位是...”

    “替身吧?听说陆总找过一个替身...”

    “天啊,这也太狗血了!”

    我站在原地,感受到陆沉舟的手一点点松开。他的目光已经彻底被门口那人攫取,仿佛我只是一件可以随时丢弃的物品。

    林晚晚踩着高跟鞋,一步步走来。她停在我们面前,目光先落在陆沉舟脸上,然后缓缓移向我,上下打量,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沉舟,这是谁呀?”她的声音和我模仿了三年的一模一样,却又多了几分天然的骄矜。

    陆沉舟如梦初醒,几乎是瞬间松开了我的手,向前一步:“晚晚,你...你怎么提前回来了?不是说明天吗?”

    “想给你一个惊喜呀。”林晚晚自然地挽住他的手臂,取代了我的位置,“这位**是?”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我感觉到那些视线——好奇的、嘲弄的、同情的、看好戏的。陆沉舟的几位商业对手已经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有人甚至悄悄举起了手机。

    这一刻,我站在舞台中央,像个等待被宣判的小丑。

    陆沉舟转头看我,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但很快被决绝取代。他清了清嗓子,声音平静无波:“这位是沈言,我的...助理。”

    助理。

    三年陪伴,无数个日夜的温存,最后只换来“助理”两个字。

    我看见周姐在人群外焦急地朝我使眼色,让我配合,让我维持体面,让我别在这么多人面前让陆沉舟难堪。

    按照合同,我应该微笑着点头,说“陆总,林**,你们聊,我先去那边”,然后得体地退开,把这个位置还给真正的主人。

    可是。

    我低头,看着自己身上这条林晚晚最爱的白裙,看着手腕上被陆沉舟抓出的红痕,看着这满场等着看我笑话的人。

    我突然笑了。

    很轻的一声笑,却让陆沉舟皱起了眉。

    “沈言,你先回去。”他命令道,语气是上位者惯有的不容置疑。

    我没有动。

    “沈言。”他加重了语气,眼中带着警告。

    林晚晚也看着我,眼中是毫不掩饰的胜利和轻蔑。她微微抬着下巴,像在看一个失败者,一个赝品,一个可以随手丢弃的玩具。

    周围安静得可怕。所有人的手机摄像头都悄悄对准了这个方向,等待着我崩溃、哭泣、狼狈离场的画面。

    然后,在数百道目光的注视下,我抬起手,抓住了自己及腰的长卷发。

    用力一扯。

    假发被整个扯下,露出底下干净利落的黑色短发。

    人群中爆发出惊呼。

    陆沉舟的瞳孔骤然收缩。

    我没有停,清了清嗓子,再开口时,声音不再是刻意模仿的温软女声,而是恢复了原本的清朗音色——比女声稍低,带着几分少年感的磁性。

    “陆总,”我微笑着,用我真正的声音说,“戏演完了,该结账了吧?”

    陆沉舟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死死盯着我,像是第一次认识我这个人。

    “你...你的声音...”他艰难地开口。

    “哦,这个啊。”我摸了摸喉咙,语气轻松,“伪声罢了,学了点小技巧。不然怎么装你心里那位温声软语的晚晚**呢?”

    林晚晚也愣住了,她看看我,又看看陆沉舟,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沉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质问,声音带着颤抖。

    但陆沉舟没有回答。他的目光像是被钉在了我脸上,从我利落的短发,到我英气的眉宇,再到我微微上扬、不再刻意模仿林晚晚弧度的嘴角。

    “你...你到底是谁?”他问,声音干涩。

    我从手包里掏出湿巾,开始用力擦拭脸上的妆容。粉底、眼影、口红被一点点擦去,露出我本来的肤色和五官轮廓。

    当最后一抹伪装褪去,镜子里那张脸——或者说,那张属于沈言的脸——完全显现出来时,整个宴会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那是一张和“林晚晚”有五六分相似的脸,但轮廓更分明,眉宇间带着英气,右眼角下也没有泪痣。如果林晚晚是江南水乡的温婉茉莉,那么沈言就是山间清泉旁的翠竹——清冽,挺拔,带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更重要的是,这张脸虽然精致,却明显能看出男性的特征。

    “沈...沈言你是...男的?!”有人惊呼出声。

    手机拍摄的咔嚓声此起彼伏。我甚至能想象明天热搜的标题:#陆氏总裁替身竟是男儿身#、#三年替身文学变耽美大戏#、#陆沉舟不知枕边人是男郎#...

    陆沉舟的脸色已经从惨白转为铁青,他死死盯着我,眼中翻涌着震惊、愤怒、被欺骗的耻辱,以及...一丝难以察觉的恐慌。

    “你骗我。”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我笑了,将湿巾扔进旁边的垃圾桶,动作干脆利落。

    “陆总,合同上可没规定替身必须是女的。”我平静地说,“你只要求我学林晚晚**的一切,没说不能是男扮女装啊。”

    “再说了,”我向前一步,逼近他,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这三年,你不是一直很满意吗?每晚抱着‘晚晚’的时候,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劲?”

    陆沉舟的呼吸骤然粗重,他猛地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你找死。”

    “陆总,大庭广众的,注意形象。”我淡淡提醒,然后用力甩开他的手,转向已经完全懵住的林晚晚。

    “林**,物归原主。”我微笑着说,“这三年我帮你照顾男朋友,不用谢。毕竟陆总付了钱的,一年一百二十万,三年三百六十万,一分不少,童叟无欺。”

    “哦对了,”我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从手包深处掏出一个U盘,递给陆沉舟,“这是三年来的工作报告,包括模仿林**的心得体会、行为模式分析,以及你每次叫我‘晚晚’时的反应数据。陆总需要的话,我可以打包发你邮箱,算是售后服务。”

    陆沉舟没有接。U盘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整个宴会厅落针可闻。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连呼吸都忘了。

    我弯腰捡起U盘,轻轻放在旁边的香槟塔上,然后整理了一下身上那条已经不再合身的白裙子。

    “裙子我就不还了,脏了。”我说,“洗衣费从尾款里扣吧。”

    说完,我转身,在数百道目光的注视下,踩着那双并不合脚的高跟鞋,一步步向门口走去。

    背影挺拔,没有丝毫狼狈。

    走到门口时,我停下脚步,回头看向那对依旧石化在原地的璧人,微微一笑:

    “忘了说,陆总,你睡觉说梦话的习惯,最好改改。每次都叫‘晚晚’,挺没新意的。”

    “以及——”

    我的目光扫过全场那些举着手机的人,笑容加深:

    “祝各位今晚玩得开心。照片拍好看点,记得把我P帅一些。”

    然后,在无数闪光灯中,我推门而出,将那一室哗然和陆沉舟几乎要杀人的目光,彻底关在身后。

    夜晚的风吹在脸上,带着初秋的凉意。

    我站在酒店门口,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从手包里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小南,是我。”我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清朗,“手术费凑齐了,明天就带你去医院。”

    电话那头传来少年欣喜的声音:“哥!你接新戏了?这么快就筹到钱了?”

    我看着远处城市的霓虹,轻轻笑了。

    “嗯,刚杀青一部大戏。”

    “演得怎么样?”

    “还不错。”我拉开车门,坐上提前叫好的出租车,“观众反应很热烈。”

    特别是男主角。

    他大概这辈子都忘不了今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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