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父半夜脑梗,我垫付二十万,妻子却骂我多管闲事

岳父半夜脑梗,我垫付二十万,妻子却骂我多管闲事

爱吃蟹抱蛋的陈乐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林雪陈默张兰 更新时间:2026-02-08 16:53

《岳父半夜脑梗,我垫付二十万,妻子却骂我多管闲事》是一部引人入胜的短篇言情小说,由作家爱吃蟹抱蛋的陈乐精心创作。故事主角林雪陈默张兰的命运与爱情、权力和背叛交织在一起,揭示了人性的复杂和社会的黑暗面。这本小说以其深刻的洞察力和紧张的剧情而备受赞誉。护士和医生都来找我,我找谁去啊!我跟他们说你马上就回来了,他们才勉强同意再等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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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导语我叫陈默,一个你们眼中的“废物”女婿。结婚三年,我没上过一天班,

    每天在家不是侍弄花草,就是研究菜谱。在妻子林雪和她全家人的眼里,我就是个吃软饭的。

    直到那天晚上,岳父半夜脑梗进了医院。而我的好妻子,却在电话里对我咆哮,

    说我多管闲事,破坏了我们“AA制婚姻”的规矩。那一刻,我笑了。好啊,

    既然你这么有规矩,那这个家,就按你的规矩来。【第一章】午夜两点,

    手机的尖啸划破了寂静。我从床上弹起来,心脏狂跳。屏幕上闪烁着“岳母”两个字,

    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我。“喂,妈?

    ”电话那头传来岳母张兰带着哭腔的、语无伦次的尖叫:“陈默!你爸!你爸他不行了!

    快来市一院!快!”嗡的一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什么情况?妈你别急,慢慢说!

    ”“他……他刚刚起夜,一下就倒地上了,

    话也说不出来……救护车刚送到医院……医生说是……是脑梗……”脑梗!

    这两个字像重锤砸在我的胸口。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旁空荡荡的床铺。妻子林雪,

    一家上市公司的市场总监,三天前飞去邻市参加一个重要的行业峰会,要一周才能回来。

    “林雪呢?你给她打电话了吗?”我急切地问。“打了!打了好几个,没人接!关机了!

    这个死丫头,关键时刻永远找不到人!”岳母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愤怒。我心里一沉。

    林雪有上台演讲前关机的习惯,说要保持绝对专注。现在,指望不上她了。“妈,你稳住,

    我马上到!”我挂断电话,抓起车钥匙,连睡衣都没换,套了件外套就冲出了门。

    午夜的街道空无一人,我把油门踩到了底,发动机的轰鸣像是我狂跳的心脏。

    赶到市一院急诊科,一股浓烈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走廊里,岳母张兰正瘫坐在长椅上,

    头发凌乱,满脸泪痕。“妈!”她看到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指甲深深陷进我的肉里:“陈默,你可算来了!医生说……说要马上手术,

    要开颅……要好多钱……我……我身上没带那么多钱啊!”我扶住她,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钱的事我来想办法,爸人呢?”“在抢救室,

    医生刚下了病危通知书……”她说着,又哭了起来。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步履匆匆地走了过来,神情严肃:“你是病人家属?”“我是他女婿。

    ”“病人的情况很危险,大面积脑部血管堵塞,需要立刻进行介入手术,取出栓塞。

    手术有风险,但再拖下去,就算救回来,大概率也是植物人。你们家属尽快做决定,签了字,

    我们好安排手术。”医生递过来一份手术同意书和一叠缴费单,“另外,

    先去把手术押金交了,二十万。”二十万。张兰听到这个数字,腿一软,差点又滑到地上去。

    她一个退休教师,老两口的积蓄都在岳父名下,现在岳父昏迷,

    卡里的钱一时半会儿根本取不出来。她自己的退休金,一个月也就几千块,

    哪里拿得出这笔巨款。她的目光投向我,充满了哀求和期盼。我没有丝毫犹豫。“医生,

    我来签,钱我马上去交。”我接过笔,在家属栏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陈默。

    然后拿着缴费单,直奔缴费窗口。结婚时,我卖掉了自己一手创办的公司,

    手头有笔不小的资金。这几年虽然“赋闲”在家,但靠着一些投资,钱生钱,

    早已实现了财富自由。只是这些,林雪和她的家人并不知道。在她们眼里,我只是个运气好,

    靠着拆迁款混吃等死,最后高攀了他们林家的“废物”。刷卡,输密码,

    拿到一沓厚厚的收据。当我把缴费凭证交给护士,安排好一切,重新回到抢救室门口时,

    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岳母张兰靠在墙上,一夜之间仿佛老了十岁。

    我递给她一瓶热水:“妈,喝点水吧,爸会没事的。”她接过水,嘴唇哆嗦着,

    看着我的眼神复杂无比。有感激,有惊讶,但更多的是一种审视。我知道,她想不通,

    我这个“废物”女婿,怎么能眼都不眨地拿出二十万。但我没心思解释。我走到走廊尽头,

    继续拨打林雪的电话。这一次,电话通了。几乎是响了一声,就被接了起来。“喂?

    ”林雪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一丝不耐烦。我压抑着一夜的疲惫和焦虑,

    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你总算开机了。”“有事?”她的语气很冷淡,

    仿佛我只是个打错电话的陌生人。“爸半夜突发脑梗,现在在市一院,刚做完手术,

    还在抢救室。”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有五秒钟。

    我以为她会震惊,会担心,会立刻说要赶回来。然而,我等来的,

    却是一句冰冷到极点的质问。“谁让你多管闲事的?”【第二章】那一瞬间,

    我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疼得我喘不过气。

    走廊尽头的窗外,太阳正缓缓升起,金色的光芒刺破云层,但我却感觉自己坠入了万丈深渊,

    四周一片冰冷。“你说什么?”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电话那头的林雪,

    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尖锐的、不容置喙的愤怒。“陈默,你什么意思?!

    我们婚前协议写得清清楚楚,各管各的父母,互不干涉!我爸生病,轮得到你来插手吗?

    你是不是觉得你付了点钱,就成了我们家的救世主了?我告诉你,我们林家不欠你的!

    ”一字一句,如同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进我的心里。婚前协议。是的,

    我们是签过一份协议。那是林雪起草的。结婚前夜,她把一份打印好的A4纸拍在我面前,

    上面罗列着:财产独立,生活开销AA,各自赡养自己的父母,互不干涉对方的家庭事务。

    当时的我,刚从一场持续了数年的高强度创业中抽身,身心俱疲,

    只想找个安静的港湾“躺平”。我爱林雪,爱她的独立,爱她的漂亮,

    我以为她只是缺乏安全感,便毫不犹豫地签了字。我以为,那份协议只是一个形式。

    夫妻本是一体,在真正的风雨面前,谁还会去计较那些条条框框?原来,

    只有我一个人是这么想的。在她林雪眼里,那份协议,就是我们婚姻的根本大法,

    神圣不可侵犯。我救了她父亲的命,在她看来,不是恩情,而是越界,是挑衅,

    是对她独立人格的侮辱。“我……我只是联系不上你,情况紧急……”我的声音干涩得发疼。

    “联系不上我,不是你自作主张的理由!”林雪的声调更高了,

    “你是不是就等着看我们家的笑话?等着我妈求你?陈默,

    你这几年的安逸日子过得脑子都坏掉了吧!你以为你是谁?我告诉你,手术费多少钱,

    我三倍还你!马上给我从医院滚蛋!别让我回去看到你!

    ”“嘟……嘟……嘟……”电话被她狠狠挂断。我握着手机,站在原地,像一尊石雕。

    走廊里人来人往,护士的脚步声,病人的**声,家属的哭泣声……一切都变得那么遥远。

    我的世界里,只剩下林雪那句“马上给我从医院滚蛋”。三年的婚姻,我在她眼里,

    到底算什么?一个合法的同居者?一个可以随时丢弃的摆设?我为了她,放弃了再次创业,

    甘心洗手作羹汤。我把她照顾得无微不至,她加班晚归,我永远会留一盏灯,一碗热汤。

    她的胃不好,我学遍了八大菜系,只为让她吃得舒心。我以为,我的付出,她能感受到。

    我以为,我们之间,是有爱情的。现在看来,一切都是我的自作多情。我慢慢地抬起头,

    看着窗外那轮刺眼的太阳,眼睛被灼得生疼。一股凉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心,

    好像在那一刻,彻底死了。我扯了扯嘴角,发出了一声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冷笑。好,很好。

    林雪,这可是你说的。我深吸一口气,胸腔里那股翻腾的、几乎要将我撕裂的痛楚,

    被我强行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一种死水般的平静。我转过身,

    迈着沉稳的步伐,重新走向抢救室。岳母张兰看到我,挣扎着站起来:“陈默,

    小雪她……她怎么说?她是不是要回来了?”我看着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她很忙,

    峰会走不开。”“这个死丫头!”张兰气得跺脚,“她爸都这样了,还有什么比她爸更重要!

    我再给她打电话!”“不用了。”我淡淡地阻止了她。我走到一直守在门口的王医生面前,

    他是这家医院脑外科的副主任,也是我一个朋友的朋友,这次手术是他主刀的。“王哥,

    辛苦了。”王医生摘下口罩,疲惫地揉了揉眉心:“陈默,别客气。幸好送来得及时,

    手术很成功。不过病人年纪大了,后续的恢复很关键,这几天是危险期,不能掉以轻心。

    ”“我明白。”我点点头,然后用一种极其平静的语气,一字一顿地说道,“王哥,

    麻烦你个事。刚刚我妻子林雪女士,也就是患者的亲生女儿,已经从外地打来电话,

    明确表示,她将全权负责她父亲的所有事宜,并强烈要求我,不要再插手任何事情。

    ”王医生愣住了:“什么意思?”我的目光越过他,投向不远处一脸错愕的岳母张兰,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走廊。“意思就是,从现在开始,

    关于我岳父林建国先生的一切治疗方案、费用缴纳、家属签字,都请直接联系他的女儿,

    林雪女士。我,陈默,作为一个外人,不再参与。”“另外,”我顿了顿,

    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缴费收据,递给旁边的护士,“这张二十万的押金收据,

    麻烦您也转交给林雪女士。她说了,会三倍还我。我相信她说到做到。”说完,

    我对着王医生和岳母,扯出了一个标准的、毫无温度的微笑。“那么,我先告辞了。

    ”在岳母张兰震惊到呆滞的目光中,在王医生和周围护士不可思议的注视下,我转过身,

    头也不回地,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医院。滚蛋?好啊。林雪,我滚了。希望你,

    和你那份神圣不可侵犯的协议,能撑得起这片天。【第三章】走出医院大门,

    清晨的阳光洒在身上,却没有一丝暖意。我坐进车里,没有立刻发动。**在椅背上,

    闭上眼睛,脑子里乱成一团。林雪的咆哮,岳母的哭诉,医生凝重的表情,

    手术同意书上冰冷的条款……一幕幕,走马灯似的在眼前闪过。最终,

    定格在林雪那句“滚蛋”上。心口的位置,依然是空的,像是被人生生挖走了一块。不疼,

    只是麻木。我掏出手机,找到林雪的微信头像,那是一张我们在瑞士雪山顶的合影,

    她笑得灿烂如花,依偎在我怀里。那时候,我以为我们拥有了全世界。现在看来,

    真是一个笑话。我点开对话框,打字的手指有些僵硬。“遵从你的指示,我已经离开医院。

    你父亲的一切事宜,医院会直接联系你。另外,手术押金二十万,记得打到我卡上,

    三倍就不必了,原价奉还即可。卡号你知道。”发送。然后,

    我做了一件连自己都觉得意外的事。我打开了手机银行,找到一张几乎不用的储蓄卡,

    往里面转了六十万。然后,我将这张卡的截图,

    连同那句“三倍就不必了”后面的话一起删掉,重新编辑了一条信息。“遵从你的指示,

    我已经离开医院。你父亲的一切事宜,医院会直接联系你。另外,手术押金二十万,

    请尽快打到这张卡上。”附上截图。发送。做完这一切,我将林雪的微信、电话,全部拉黑。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做。或许是潜意识里,还想最后再验证一次,在她心里,

    我到底算什么。又或者,只是单纯地想用她最看重的“钱”,来给这段可笑的婚姻,

    画上一个句号。我发动汽车,没有回家。那个所谓的家,已经没有了任何温度。

    我开车去了郊区的一家温泉酒店,要了一个最安静的套房,然后关掉手机,倒在床上,

    沉沉睡去。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没有梦,什么都没有。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房间里温暖如春。我赤着脚走到窗边,看着远处连绵的山脉,

    第一次感觉到了久违的轻松。好像一直压在身上的那层无形的枷锁,被挣开了。这三年来,

    我活得小心翼翼。为了照顾林雪的自尊心,我隐藏自己的财富,

    伪装成一个胸无大志的“躺平族”。我放弃了自己的社交圈,每天围着厨房和她转。

    我甚至不敢在她的朋友和家人面前,表现得太过“能干”,生怕抢了她的风头,让她不悦。

    我以为这是爱,是包容。现在才明白,这叫犯贱。真正的爱,是互相成就,

    而不是一方无底线的退让和伪装。我打开手机,

    几十个未接来电和上百条微信消息瞬间涌了出来。有岳母的,有医院的,

    有我那些已经很久不联系的朋友的。唯独没有林雪的。我点开岳母发来的微信,全是语音条,

    一条比一条激动。“陈默!你死哪去了!你什么意思!把我们扔在医院就不管了?

    你还有没有良心!”“你快回来!护士说下午要交第二笔费用,还要签什么康复治疗同意书!

    我哪懂这些啊!”“林雪那个死丫头电话又打不通了!我快急死了!你快回来啊!

    ”“陈默我求求你了,算妈错了,妈以前不该那么对你,

    你快回来吧……”我面无表情地听完,然后全部删除。接着,我点开了王医生的微信。

    “陈默,你玩真的?你岳母一个人在医院快疯了,林雪也联系不上。

    老爷子这边情况虽然稳住了,但后续的护理和康复非常关键,不能没人管啊。

    ”“你岳母到处跟人说你卷了二十万跑了,现在整个科室都在议论,对你影响不好。

    ”我看着那句“卷了二十万跑了”,气笑了。这就是我掏心掏肺换来的结果。

    我给王医生回了一条信息:“王哥,家务事,让你见笑了。我这边有点事要处理,

    暂时回不去。老爷子那边,你是我唯一信得过的人,请你务必多费心,所有产生的费用,

    你先记着,我后续一并结清。至于我岳母那边,随她说去吧。”“钱不是问题,

    但你这样……你和林雪到底怎么了?”王医生显然很关心。“一言难尽。总之,拜托了。

    ”关掉和王医生的对话框,我点开了那些朋友的消息。他们都是我创业时的伙伴,

    现在一个个都成了各自领域的翘楚。“默哥,听说你回来了?什么时候出来聚聚?”“陈默,

    你小子终于肯露面了?王医生说在医院看到你了,怎么回事?”看到这些熟悉的名字,

    我心里涌起一股暖流。这几年,我几乎断了和他们的联系,他们却没有忘记我。我一一回复,

    告诉他们我很好,改天约酒。做完这一切,我把手机调成静音,扔到一边。去泡了个温泉,

    又叫了酒店最高档的中餐。当那些精致的、带着烟火气的菜肴摆在我面前时,

    我才发现自己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我慢慢地吃着,每一口都细细品味。这三年来,

    我做的都是林雪爱吃的菜,清淡,养胃。我已经很久没有尝过自己喜欢的,

    那种浓油赤酱的、酣畅淋漓的味道了。真香。原来,为一个不值得的人放弃自我,

    是那么愚蠢的一件事。酒足饭밥之后,我换上酒店准备的浴袍,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俯瞰着山下的城市夜景。万家灯火,璀璨如星。曾几何时,我也曾在这片灯火中,

    为了自己的事业和野心,拼得头破血流。后来,为了爱情,我选择了归隐。现在,

    是时候做回我自己了。我拿起手机,拨通了我以前的助理,

    也是我最信任的兄弟——周放的电话。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通,

    周放惊喜的声音传来:“默哥!你终于肯给我打电话了!”“阿放,帮我办几件事。

    ”我的声音平静而有力。“哥,你说!”“第一,帮我查一下林雪这次参加的峰会,

    我要她全部的行程安排,以及她入住的酒店信息。”“第二,以我的名义,

    给市一院的脑外科捐赠一套最先进的神经介入手术设备,指定由王文海医生团队使用。

    ”“第三,帮我约一下李律师,我准备……起草一份离婚协议。

    ”电话那头的周放沉默了片刻,然后沉声说道:“哥,我明白了。半小时内,

    所有信息发到你手机上。”挂断电话,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林雪,游戏开始了。

    这是你亲手开启的,希望你,玩得起。【第四章】林雪是在峰会闭幕晚宴上,

    接到她母亲张兰的电话的。彼时,她正穿着一身高定礼服,端着香槟,

    游刃有余地穿梭在衣香鬓影之中,享受着众人或艳羡或敬佩的目光。

    作为这次峰会最年轻、最出色的演讲嘉宾,她无疑是全场的焦点。

    当手机在手包里疯狂震动时,她不悦地蹙了蹙眉。看到是“妈”,她走到一个安静的角落,

    滑下接听键,语气一如既往地带着一丝不耐烦。“妈,我在忙,有什么事?”“林雪!

    你还知道接电话!你爸快死了你知不知道!”张兰的哭喊声,隔着听筒都显得格外刺耳。

    林雪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不是已经做完手术了吗?陈默不是在医院吗?”在她看来,

    父亲的手术成功,就意味着万事大吉。至于后续的康复,

    有她那个“闲得发慌”的丈夫陈默在,根本不需要她操心。她甚至已经想好了,等她回去,

    就甩给陈默一张卡,告诉他,这是他应得的“辛苦费”,两清了。“陈默?

    你还指望那个白眼狼!”张兰的声音尖利得像要刺破她的耳膜,“他昨天早上就跑了!

    把我们娘俩扔在医院就不管了!他还跟医生说,你爸的事全权由你负责!他不管了!

    ”林-雪-愣-住-了。“跑了?什么意思?”“意思就是他走了!消失了!电话不接,

    微信不回!医院今天又要交十万块的护理费,还有一堆文件要签字,我一个字都看不懂!

    护士和医生都来找我,我找谁去啊!我跟他们说你马上就回来了,他们才勉强同意再等一天!

    你赶紧给我滚回来!”张兰噼里啪啦一通吼,吼得林雪头昏脑涨。陈默走了?他怎么敢?

    一股无名火从心底窜起。那个一向对她言听计从,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男人,

    竟然敢违抗她的命令,把她妈一个人扔在医院?“他拿了钱吗?”林雪下意识地问道。“钱?

    他把那二十万的收据扔给护士,说让你三倍还他!我看他就是卷款私逃了!

    我们家真是养了个白眼狼啊!”林雪的心猛地一沉。二十万。

    她早上确实收到了陈默发来的银行卡号,当时她正忙着准备演讲稿,看了一眼就没在意。

    她以为,那是陈默在向她邀功,在变相地索要报酬。可现在听来,事情好像不是她想的那样。

    “妈,你先别急,我明天……明天峰会一结束就回去。”她试图安抚母亲。“明天?

    黄花菜都凉了!我告诉你林雪,你今天晚上必须给我回来!不然你爸的后续治疗就断了!

    到时候我看你怎么办!”张兰说完,就狠狠地挂了电话。林雪握着手机,站在原地,

    晚宴上觥筹交错的喧嚣仿佛离她远去。她第一次感觉到了一丝慌乱。一直以来,

    陈默就像是她的一个影子,一个背景板。她习惯了他的存在,习惯了他的付出,

    甚至习惯了对他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她从未想过,这个影子,有一天会消失。她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就是一点医院的琐事吗?她一个上市公司的总监,手下管着上百号人,

    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难道还处理不好这点小事?陈默不在,更好。正好让所有人都看看,

    她林雪,从来不需要依靠任何人。她迅速地和主办方告辞,以家人急病为由,

    连夜订了最早一班回城的机票。第二天清晨,当林雪拖着行李箱,

    一身疲惫但依旧妆容精致地出现在市一院的病房时,她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高级单人病房里,弥漫着一股难闻的气味。她的母亲张兰,正趴在床边打盹,一脸憔悴,

    眼圈发黑。而她的父亲,曾经那么高大体面的一个人,此刻却毫无生气地躺在床上,

    插着各种管子,嘴角歪斜,眼神呆滞。护工呢?她请的顶级护工呢?“妈!”林雪走过去,

    推了推张兰。张兰惊醒,看到她,眼泪瞬间就下来了:“你可算回来了!”“怎么回事?

    我不是让中介找最好的护工吗?怎么就你一个人?”林雪皱着眉,语气里带着质问。“护工?

    你请的护工昨天下午来看了一眼,说老爷子大小便失禁,情况太严重,她一个人弄不了,

    得加钱!一天要两千!我哪有那么多钱!”张兰哭诉道,“我给你打电话你又不接,

    我只能自己来……我一夜没合眼啊……”林雪看着母亲狼狈的样子,

    又看了看病床上毫无尊严的父亲,一股烦躁涌上心头。她最讨厌这种失控的感觉。“钱钱钱,

    你就知道钱!加钱不就行了吗!”她从包里抽出一张信用卡,扔给张兰,“去,

    把护工叫回来,要两个!24小时轮班!”就在这时,一个护士走了进来,看到林雪,

    眼睛一亮。“你就是林雪女士吧?太好了,你可算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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