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闻了!我的甜香只给校霸续命

别闻了!我的甜香只给校霸续命

华先生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沈星辞陆知珩 更新时间:2026-02-08 16:50

《别闻了!我的甜香只给校霸续命》这部小说构思不错,前呼后应,华先生文笔很好,思维活跃,沈星辞陆知珩是该书的主要人物,小说内容节选:他瞥了一眼脸色铁青的陆知珩,然后目光落在我身上。“走了。”他言简意赅。我不知道他要带我去哪里,但鬼使神差地,我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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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导语:我天生带甜香,新来的校花却嗤之以鼻,说这是劣质香精味。

    我的竹马陆知珩当场冷脸,朝我不耐烦道:“确实难闻,许清欢,赶紧换位置。

    ”我被迫坐到后排,身边就是全校最不好惹的校霸沈星辞。后来,

    沈星辞把我抵在楼道墙根猛嗅,正巧被陆知珩看见。他捏扁手里的易拉罐,

    红着眼咬牙:“许清欢,我数到三,**马上过来!

    ”正文: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甜香,那是我与生俱来的味道。从小到大,

    这股味道为我赢得了无数赞美,陆知珩更是曾不止一次地凑近我的颈窝,眷恋地说:“欢欢,

    你的味道是全世界独一无二的宝藏。”可现在,这份宝藏,成了人人嫌恶的垃圾。

    新来的转校生林瑶,凭借一张清纯无害的脸和优异的成绩,一来就成了新晋校花。

    她坐在我的前桌,忽然夸张地捏住鼻子,眉头紧锁,声音不大不小,

    却足以让周围几排同学都听得清清楚楚。“什么味道啊?一股劣质香精味,闻得我头晕。

    ”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汇集到了我的身上。我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指尖冰凉。

    我看向我身边的陆知珩,他是我的青梅竹马,是整个学校都知道的、我未来的男朋友。

    我希望他能像往常一样,站出来维护我。然而,他只是皱了皱眉。林瑶见状,

    回头看向陆知珩,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的娇嗲:“知珩,我真的对这种人工香精过敏,

    不然……让许清欢同学换个位置好不好?”陆知珩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那里面没有丝毫的维护,只有冰冷的不耐烦。“确实难闻。”他开口,

    两个字像两把淬了毒的刀子,直直**我的心口,“许清欢,去后面坐。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他说,难闻。那个曾经将我的体香视若珍宝的少年,

    现在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它难闻。周围响起窃窃私语和压抑的笑声。每一道目光都像一根针,

    密密麻麻地扎在我的皮肤上,让我无处遁形。我的脸颊烧得厉害,不是因为害羞,

    而是因为极致的屈辱。我没有看陆知珩,也没有看林瑶那张看似无辜实则得意的脸。

    我只是死死咬着下唇,直到口腔里泛起一股铁锈的腥甜。我用尽全身力气,

    才控制住没有让眼泪掉下来。我默默地站起身,收拾起桌上的书本。书本不多,

    却重得我几乎抱不住。“老师,我申请换到后面去。”我对着讲台上的老师说,

    声音干涩得不像自己的。老师大概也听说了前因后果,有些同情地看了我一眼,

    点了点头:“去吧,就最后一排那个空位。”最后一排,教室的角落,垃圾桶旁边。

    而那个位置的同桌,是全校最不好惹的存在——沈星辞。他总是独来独往,上课睡觉,

    下课不知所踪,眼神永远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戾气。据说他打架不要命,没人敢去招惹他。

    我抱着书,一步步走向那个被所有人孤立的角落。每一步,都像踩在烧红的烙铁上。

    我能感觉到陆知珩的目光落在我背上,但我没有回头。我把书本轻轻放在空位上,

    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旁边的沈星辞正趴在桌上睡觉,宽大的校服外套盖住了他的头,

    只露出一截冷硬的下颌线。我坐下,身体僵硬,连呼吸都放轻了。

    垃圾桶里传来若有若无的酸腐气味,混合着我身上那股被陆知珩判了死刑的甜香,

    形成一种荒诞又悲凉的气息。我低着头,看着书本上模糊的字迹,眼前的水雾终于忍不住,

    一滴一滴砸了下来。心脏的位置,空洞而麻木地疼着。一整天,我都像个透明人。

    陆知珩没有再看过我一眼,他所有的温柔和耐心都给了他的新同桌林瑶。他会帮她讲解难题,

    会在她蹙眉时轻声询问,甚至会在她打喷嚏时,不动声色地将窗户关小。那些,

    曾经都是独属于我的特权。放学的**响起,我几乎是逃一般地冲出了教室。

    我不想看见陆知珩和林瑶并肩离开的背影,那会让我窒息。我在学校的人工湖边坐了很久,

    直到天色完全暗下来。晚风吹在脸上,凉飕飕的,却吹不散心里的那团火。凭什么?

    就因为林瑶一句轻飘飘的“不喜欢”,我十几年的青梅竹马,我视若生命的感情,

    就变得一文不值?我不甘心。一个疯狂的念头在脑中成型。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第二天,

    我破天荒地起得很早,在镜子前站了许久。镜子里的女孩脸色苍白,眼睛微肿,

    一副被全世界抛弃的可怜模样。不,不能是这样。我翻出了一支几乎没用过的口红,

    给自己涂上了一点颜色。又从衣柜最深处,找出了那件被妈妈说太过张扬的红色连衣裙。

    当我出现在教室门口时,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陆知珩。他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足足三秒,

    眼神复杂。林瑶在他身边,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袖,他才如梦初醒般移开视线。我扯了扯嘴角,

    一个冰冷的弧度。我没有走向他们,而是径直走向了最后一排我的新座位。

    沈星辞依旧趴着睡觉。我坐下时,他似乎动了一下。一整节课,我都在强迫自己听讲。

    我告诉自己,许清欢,男人和感情都不是你的全部,你还有你自己。课间,

    林瑶端着一杯水从我身边走过,脚下“不小心”一崴,

    整杯水都朝着我的红色连衣裙泼了过来。冰冷的水浸透了布料,紧紧贴在我的皮肤上,

    狼狈不堪。“哎呀,对不起对不起!”林瑶惊呼着,脸上满是歉意,眼底却藏着一丝得色,

    “我不是故意的,许清欢,你没事吧?”周围的同学围了过来,指指点点。我没有说话,

    只是抬起头,冷冷地看着她。就在这时,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了过来,

    手里拿着一件宽大的校服外套,直接罩在了我的头上。

    外套上带着一股淡淡的烟草味和阳光的味道,意外地让人安心。我愣愣地拉下外套,

    看见沈星辞不知何时已经醒了。他站起身,比我高出一个头还多,巨大的阴影将我完全笼罩。

    他甚至没有看林瑶一眼,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眉头紧锁,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不耐。

    “蠢死了。”说完,他越过我,一脚踹开教室后门,走了出去。

    我抓着他那件还带着体温的外套,愣在原地。林瑶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大概是没想到沈星辞会插手。而教室另一端的陆知珩,从头到尾,冷眼旁观。那一刻,

    我心里最后一点对他的期待,也彻底熄灭了。我披着沈星辞的外套去了卫生间。

    红色连衣裙湿了一大片,根本没法再穿。我只能脱下来,换上了备用的校服。回到教室,

    沈星辞的位置是空的。我把他的外套叠好,放在他的桌上,上面还压了一张纸条。【谢谢你。

    衣服我洗干净了再还你。】下午的体育课是自由活动。我不想动,

    便找了个树荫下的长椅坐着。没过多久,陆知珩走了过来。他站在我面前,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他身上,斑驳陆离。他还是那个俊朗的少年,可在我眼里,

    却已经面目全非。“为什么穿成那样?”他开口,语气带着一丝质问。我抬起头,

    觉得有些好笑:“我穿什么,需要向你报备吗?”他似乎被我的态度噎了一下,

    眉头皱得更紧:“许清欢,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是啊,”我点点头,

    扯出一个没有温度的笑,“以前的我,已经被你亲手杀死了。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就因为我让你换个位置?你至于吗?瑶瑶她身体不好,

    对气味敏感,我只是……”“够了。”我打断他,“陆知珩,你不用解释。

    你做什么决定是你的自由,我怎么反应是我的自由。我们两不相干。”“两不相干?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上前一步,想要抓住我的手腕,“许清欢,你再说一遍!

    ”我猛地站起身,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触碰。“我说,我们,两不相干。”我一字一顿,

    声音不大,却像冰锥。就在我们对峙的时候,一个篮球从不远处飞了过来,带着呼啸的风声,

    直直砸向陆知珩的后脑。陆知珩反应迅速地躲开,篮球砸在他身后的树干上,

    发出“砰”的一声巨响,然后弹落在地。沈星辞单手插兜,慢悠悠地从篮球场那边走了过来。

    他瞥了一眼脸色铁青的陆知珩,然后目光落在我身上。“走了。”他言简意赅。

    我不知道他要带我去哪里,但鬼使神差地,我跟了上去。“许清欢!”陆知珩在我身后怒吼。

    我没有回头。沈星辞带我去了天台。风很大,吹得我的头发胡乱飞舞。他靠在栏杆上,

    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点上,却没有抽,只是夹在指间,任由青白的烟雾被风吹散。

    “为什么要帮我?”我问。他转过头看我,黑色的眸子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深邃。

    “你身上的味道。”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不难闻。”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仅仅一句“不难闻”,就轻易地抚平了我这两天所有的委屈和不甘。“那个味道,

    ”他继续说,视线飘向远方,“能让我睡着。”我愣住了。“我有失眠症,很严重的那种。

    ”他语气平淡,像在说别人的事,“昨天你坐我旁边,我睡了三节课。

    很多年没有睡得这么安稳了。”原来是这样。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沉默。“所以,

    ”他忽然转过身,逼近我一步,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以后,你就坐我旁边,

    哪儿也不许去。”他的语气不是商量,是命令。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

    那双总是带着戾气的眼睛里,此刻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作为交换,”他补充道,

    “以后在学校,没人敢再动你。”这是一个交易。用我的体香,换他的庇护。听起来很荒唐,

    但对我来说,却是当下最好的选择。“好。”我点头。从那天起,

    我的高中生活进入了一个诡异的平衡。我和沈星辞成了名义上的同桌,

    实际上更像某种共生关系。我为他提供能让他安睡的“安神香”,

    他为我挡掉所有明里暗里的麻烦。林瑶几次想找我的茬,

    都被沈星辞一个冰冷的眼神给瞪了回去。渐渐地,也没人敢再拿我的体香说事。

    而我和陆知珩,则彻底成了陌生人。我们会在走廊上擦肩而过,

    他会用一种复杂而压抑的眼神看我,但我连一个余光都不会分给他。

    他开始频繁地出现在我的视线里。在我去食堂打饭时,在我去图书馆看书时,

    甚至在我回家的路上。他什么也不说,只是远远地跟着。我只当他是空气。

    期中考试的成绩出来了。我考了全校第一,而一直以学霸自居的林瑶,

    被我甩开了整整三十分,排在年级第五。成绩公布栏前,我成了众人瞩目的焦点。“天啊,

    许清欢居然是第一?”“她不是一直成绩平平吗?这简直是黑马啊!”“什么成绩平平,

    人家以前是懒得学好吗?为了某个人,甘愿当个绿叶。”“啧啧,现在绿叶不当了,

    直接把红花给碾压了。”议论声像无数根针,扎进林瑶的耳朵里。她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死死地瞪着成绩单上我的名字,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里。陆知珩站在她身边,

    脸色同样不好看。他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探究,仿佛第一天认识我。

    我迎上他的目光,平静地扯了扯嘴角,然后转身离开。过去的许清欢,

    为了能和陆知珩在同一个班,为了不让他觉得有压力,刻意将自己的成绩维持在中上游。

    那个傻子,以为这就是爱情。现在,我只想为自己而活。世间所有不期而遇,

    都是你努力后的惊喜。放学后,沈星辞破天荒地没有睡觉,而是把我堵在了座位上。

    “第一名,”他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个很浅的弧度,“看不出来啊。”“彼此彼此,

    ”我把他的外套递给他,“校霸大人不也天天睡觉,没见你被老师请家长。”他接过外套,

    指尖不经意地擦过我的手背,带来一阵微麻的触感。“请过,”他轻描淡写地说,“没用。

    ”我笑了。这是我这两周以来,第一次发自内心地笑。“为了庆祝你考第一,”他站起身,

    “跟我来。”他带我去了校外一家游戏厅。震耳欲聋的音乐,五光十色的灯光,

    让我有些不适应。他熟门熟路地换了一堆游戏币,塞给我一半。“玩过这个吗?

    ”他指着一台跳舞机。我摇摇头。“我教你。”他站在我身后,几乎是将我圈在怀里。

    他的胸膛贴着我的后背,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耳侧。

    我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烟草味,混合着我自己的甜香,形成一种奇妙的化学反应。

    我的脸瞬间就红了。“看脚下,”他的声音低沉而有磁性,“左,右,前,跟上节奏。

    ”我手忙脚乱地跟着屏幕上的箭头踩着,几次都差点摔倒,都被他稳稳地扶住。一曲结束,

    我累得气喘吁吁,他却连呼吸都没乱。“你……你是不是经常来?”我喘着气问。“偶尔。

    ”他递给我一瓶水。我拧开瓶盖,仰头喝了几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

    也稍微降了降我脸上的温度。我们又玩了投篮机,抓娃娃机。他投篮百发百中,

    抓娃娃的技术却烂得可以,投了二十个币,一个娃娃都没抓上来。最后还是我上手,

    第二个币就抓上了一个可爱的兔子玩偶。我把兔子递给他,他愣了一下,接了过去,

    眼神有些不自然地瞥向别处。我第一次发现,这个不可一世的校霸,居然也会有害羞的时候。

    我们从游戏厅出来时,天已经黑了。“我送你回家。”他说。“不用了,我家不远。

    ”我摆摆手。“我说,我送你。”他的语气不容置喙。一路上,我们都没怎么说话,

    但气氛并不尴尬。路灯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偶尔交叠在一起。快到我家小区门口时,

    一个熟悉的身影挡住了我们的去路。是陆知珩。他看起来有些憔悴,眼下带着淡淡的青黑。

    他死死地盯着我和沈星辞,眼神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许清欢,”他开口,声音沙哑,

    “你跟他在一起了?”“这不关你的事。”我冷冷地回答。“不关我的事?

    ”他自嘲地笑了一声,上前一步,想要拉我,“你忘了我们……”沈星辞挡在了我面前,

    面无表情地看着陆知珩。“滚。”一个字,简洁,却充满了压迫感。

    陆知珩的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也是学校里众星捧月的存在,何曾受过这种侮辱。

    “沈星辞,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你算什么东西?”沈星辞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直接一拳挥了过去。陆知珩被打得踉跄着后退几步,嘴角渗出血丝。

    “**……”陆知珩怒吼着就要冲上来。我下意识地抓住了沈星辞的衣袖。

    沈星辞的动作顿住了。他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的戾气瞬间消散了不少。

    “别在我家门口打架。”我说。他沉默了几秒,然后拉着我的手腕,绕过陆知珩,

    朝小区里走去。“许清欢!”陆知珩在我身后不甘地大喊,“你一定会后悔的!”后悔?

    我最后悔的,就是在我那十几年的生命里,把所有的光和热都给了你,

    却忘了给自己留一盏灯。从那天起,陆知珩对我的骚扰变本加厉。他不再是远远地跟着,

    而是直接堵在我面前,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欢欢,我知道错了,

    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林瑶只是我的普通同学,我和她什么都没有。

    ”“你身上的味道,还是我最喜欢的,那天我是被气昏了头才说胡话的。”我只觉得可笑。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我对他所有的示好都视若无睹,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他。

    我的冷漠彻底激怒了他。那天下午放学,他直接在教学楼下把我拦住,拽着我的手腕不放。

    “许清欢,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他双眼通红,像一头被逼到绝路的困兽。“放手。

    ”我挣扎着,手腕被他捏得生疼。“我不放!”他固执地吼道,“除非你答应我,

    跟沈星辞断了,回到我身边!”周围已经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同学,对着我们指指点点。

    就在我快要被他的力道弄得站不稳时,一道冰冷的声音从人群后传来。“她的手,

    是你能碰的?”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沈星辞逆着光走来,夕阳在他身后镶上一道金边,

    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他走到我们面前,看都没看陆知珩,只是伸出手,

    一根一根地掰开陆知珩攥着我手腕的手指。他的动作不快,却带着一种不容反抗的力道。

    陆知珩的手被迫松开。沈星辞将我拉到他身后,我看到我的手腕上已经有了一圈清晰的红痕。

    他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像结了冰的湖面。“我上次说过的话,你好像没记住。

    ”沈星辞看着陆知珩,缓缓地、一字一顿地说。陆知珩的脸色白了白,

    但还是强撑着:“沈星辞,我警告你,离她远点!”沈星辞嗤笑一声,

    那笑声里充满了不屑和嘲讽。“警告我?”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你拿什么警告我?”他忽然上前一步,凑到陆知珩耳边,

    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句什么。我看到陆知珩的瞳孔猛地一缩,

    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身体甚至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他看着沈星辞的眼神,

    从愤怒变成了惊恐,最后是彻彻底底的难以置信。沈星辞说完,直起身,

    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陆知珩,拉着我的手就走。这一次,陆知珩没有再追上来。

    他只是僵在原地,像一尊石化的雕像。我被沈星辞拉着,

    一直走到了学校后门那条僻静的小巷。“他……你跟他说了什么?”我忍不住问。

    沈星辞停下脚步,转过身。他垂眸看着我被捏红的手腕,伸出手指,

    轻轻地、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嘶……”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他的眉头皱得更紧,

    拉着我走到巷口的小卖部,买了一瓶冰水,敷在我的手腕上。

    冰凉的触感让**辣的疼痛缓解了不少。“没什么,”他淡淡地说,“只是告诉他,有些人,

    他惹不起。”我看着他专注地为我冰敷的侧脸,路灯的光线柔和了他的轮廓,

    让他看起来不那么有攻击性。心脏,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那天之后,

    陆知珩真的没有再来骚扰我。他在学校里见到我,会下意识地避开,眼神里带着一丝畏惧。

    而林瑶,似乎也安分了不少。学校里开始流传一些关于沈星辞家世的猜测,说他背景通天,

    连陆知珩家都得罪不起。我问过沈星辞,他只是轻描淡写地回了句:“一个破落户而已,

    别听他们瞎说。”我当然不信。但既然他不想说,我也不再问。我们之间形成了一种默契。

    我依旧每天给他当“安神香”,他依旧每天给我当“保镖”。我们一起上下学,

    一起去食堂吃饭,一起在图书馆的角落里自习。他睡觉,我看书,互不打扰,却又无比和谐。

    我发现他其实并不像表面上那么冷漠。他会在我来例假的时候,

    默默地在我桌洞里塞一杯热奶茶和暖宝宝。他会在我解不出数学题抓狂的时候,

    拿过我的卷子,用几分钟写出清晰的解题步骤。他会在我被老师提问答不上来的时候,

    用极低的声音告诉我答案。这些细微的温柔,像一张网,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将我包裹。

    我开始期待每天上学,期待看到那个趴在桌上睡觉的身影。我开始习惯他身上的烟草味,

    习惯他霸道的命令和偶尔的笨拙。我好像,有点喜欢上他了。这个认知让我感到恐慌。

    我和他,终究是两个世界的人。我们的开始,只是一场交易。

    当他不再需要我这味“安神香”时,我们之间的一切,都会烟消云散。我不敢深想。

    学校一年一度的艺术节要来了。每个班都要出节目。林瑶理所当然地报了钢琴独奏。

    她从小学习钢琴,拿过不少奖项,这是她最擅长的领域。班长为了凑节目数量,

    把我的名字也报了上去,项目是古筝。我初中时学过几年古筝,后来为了追随陆知珩的脚步,

    放弃了。他喜欢打篮球,我就去当他的专属啦啦队。他喜欢玩游戏,我就熬夜陪他练级。

    现在想来,真是可笑。“许清欢也会弹古筝?真的假的?”“别到时候上去丢人现眼,

    给我们班抹黑。”林瑶听到这个消息,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没关系,重在参与嘛。

    许同学,加油哦。”那语气里的施舍和不屑,刺得我耳膜生疼。我没有理会他们,

    只是找到了班长,确认了我的节目。既然报了,那就上。我不想再当任何人的陪衬,

    我要站在属于我自己的舞台上,闪闪发光。接下来的两周,我每天放学后都会去琴房练习。

    太久没碰,指法已经有些生疏。我只能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直到指尖磨出了水泡,

    又结成了茧。沈星辞每天都会陪我。他不说话,就坐在琴房的角落里,静静地听着。

    有时候我弹得不顺,烦躁地停下来,他会走过来,递给我一瓶水。“慢点。”他说。

    简单的两个字,却有安抚人心的力量。我发现,只要他在,

    我身上的甜香似乎会变得更浓郁一些。而他,也总能在我身边很快地睡着,睡得很沉。也许,

    我们之间,并不仅仅是一场交易。艺术节那天,我换上了一身水青色的汉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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