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说保姆费从家用里扣,我给他看了我的年薪offer

老公说保姆费从家用里扣,我给他看了我的年薪offer

小米粒滴妈 著

在老公说保姆费从家用里扣,我给他看了我的年薪offer中,周明小月亮林晚是一位充满魅力和坚定的人物。周明小月亮林晚克服了生活中的挫折与困难,通过努力与坚持最终实现了自己的梦想。小米粒滴妈通过细腻的描写和紧凑的情节,将周明小月亮林晚的成长故事展现得淋漓尽致。我说:“我想说的是,如果你觉得保姆费应该从家用里出,那我们需要重新定义‘家用’的构成和分配。”周明愣了一秒,然后笑出声—……必将给读者带来无尽的感动和启示。

最新章节(老公说保姆费从家用里扣,我给他看了我的年薪offer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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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保姆费“这个月保姆费六千,从家用里扣。”周明把账单推到我面前时,

    我正在给女儿小月亮喂最后一口米糊。勺子停在半空,米糊滴在宝宝围嘴上,

    像一滴凝固的嘲笑。“家用里扣?”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异常平静,

    “家用不是每个月都给你了吗?”“给了,但不够。”他头也不抬,

    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滑动,大概在回复工作消息,“上个月你给小月亮报了早教课,

    四千八。上上个月你换了洗衣机,五千三。这些不都从家用里出的吗?”我放下勺子,

    抽纸巾给女儿擦嘴。小月亮刚满一岁,眼睛又圆又亮,像两颗沾了露水的葡萄。

    她不知道爸爸妈妈正在讨论什么,只是伸出沾满米糊的小手,试图抓我的头发。“周明,

    家用是你定的额度,每月一万五。你说这是家里所有开销的预算。

    ”我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像讨论天气,

    一万五要包括:房贷六千、物业水电一千五、买菜三千、日用品一千、小月亮奶粉尿布两千。

    你算算,剩多少?”他这才抬起头,眉头皱出熟悉的纹路——那种“你又开始找事”的表情。

    结婚三年,这表情我看了无数遍。“林晚,我不是在跟你算账。”他说,语气里透着疲惫,

    “我只是在说,保姆费也得从家用里出。这是家庭开支,不是吗?”“是家庭开支。

    ”我点头,“但为什么是你单方面决定从家用里扣?家用是我们两人的钱,

    虽然现在是我在管,但本质上是家庭共同资金,不是吗?”周明笑了,

    那种短促的、带着不耐烦的笑。“家庭共同资金?”他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林晚,

    你现在没工作,家用是我赚的。我每个月给你一万五,让你打理家里,

    这已经是很多家庭主妇羡慕的额度了。保姆是我请来帮你的,费用从家用里出,

    逻辑上有什么问题?”餐厅的灯是暖黄色的,三年前我们一起挑的。他说暖光温馨,

    有家的感觉。现在这光落在他脸上,照出眼角细微的纹路——他才三十一岁,

    已经学会了用“我赚的”这样的字眼。小月亮不安地扭动,感觉到气氛的变化。

    我把她从餐椅里抱出来,闻到奶香和米糊混合的味道。这个小小的身体靠在我怀里,

    是我过去一年全部的生活重心。“周明,我们谈谈。”我说。“又在谈?”他已经拿起手机,

    “我晚上还有视频会议,美国那边……”“十分钟。”我声音不大,但他停住了。

    也许是因为我的语气——不是请求,也不是争吵,是某种他不太熟悉的东西。他重新坐下,

    看了眼手表:“行,十分钟。”保姆张姐在收拾厨房,水龙头开着,碗碟轻碰。

    我知道她在听,这栋一百二十平米的房子里没有真正的隐私,

    每个角落都渗透着这三年来积累的无声谈判。“首先,保姆是你坚持要请的。

    ”我开始数手指,这个动作让他眉头皱得更深,“我说过我可以自己带小月亮,

    你说那样太累,请个保姆我能轻松点,有时间做自己的事。”“没错,我是为你好。

    ”“第二,你定义‘做自己的事’为:学烘焙、插花、瑜伽,

    还有参加你公司高管的太太们的下午茶。”我继续说,声音平稳得像在念购物清单,

    “你说那些社交对‘我们’的未来有帮助。”周明身体前倾:“林晚,你到底想说什么?

    直接点。”我想说什么?我想说,一年前我休完产假准备回公司,是你劝我辞职的。

    你说孩子需要妈妈,你说你升职后薪水够养家,你说“我们是一个团队”。我想说,

    这三年来我每天早上六点起床,

    着双方父母的生日和纪念日、在你应酬喝醉后煮醒酒汤、在你压力大失眠时**你的太阳穴。

    我想说,我做的这些,如果折算成市场价,可能比你的月薪还高。但我没说这些。

    我说:“我想说的是,如果你觉得保姆费应该从家用里出,

    那我们需要重新定义‘家用’的构成和分配。”周明愣了一秒,然后笑出声——真正的笑,

    带着难以置信。“重新定义?林晚,你是在跟我谈条件?”“我在跟你谈公平。”我说。

    “公平?”他重复这个词,像在品尝陌生食物,“我用我的收入养家,你打理家务,

    这不是我们当初说好的分工吗?这不公平?”“如果分工明确,

    那为什么保姆费要从我的预算里扣?”我问,“保姆是‘帮我’的,

    但本质上不是帮你解决后顾之忧,让你能专心工作吗?不是帮我们这个家吗?

    ”他张嘴想反驳,但停住了。聪明的周明,辩论队出身的周明,知道这是一个逻辑陷阱。

    厨房的水声停了。张姐轻手轻脚地走向自己房间,关上了门。这房子突然静得可怕,

    只有小月亮玩自己手指的窸窣声。“好吧。”周明向后靠,做出妥协的姿态,“那这样,

    保姆费我们各出一半。从下个月开始,家用涨到一万八,其中三千你出,我出三千。

    满意了吗?”“我不满意。”他眼睛睁大:“什么?”“我不满意这个方案。

    ”我把小月亮换到另一个手臂,“因为这不是钱的问题,是尊重的问题。是你单方面做决定,

    然后通知我的模式问题。是你说‘从家用里扣’,

    而不是‘我们商量一下保姆费怎么出’的问题。”周明盯着我看了足足十秒。

    他的表情从困惑到恼怒,再到某种恍然大悟的轻蔑。“林晚,你是不是在家呆久了,

    开始胡思乱想了?”他声音压低,是那种“我在忍耐”的语调,“我知道带孩子很辛苦,

    我也很感激你的付出。但现实是,这个家现在靠我的收入运转。我做决定,

    是因为我需要为这个家负责。你懂吗?”“我懂。”我说,“我也在做决定,

    比如今天中午小月亮吃什么,你的衬衫该什么时候送洗,你爸妈下周末来该准备什么菜。

    但这些决定,在你看来不算‘决定’,只是‘家务’,对吗?

    ”“你不要偷换概念……”“我没有。”我打断他,这很少见,所以他愣住了,“周明,

    我问你一个问题:如果我有收入,而且收入不错,我们的对话会不一样吗?

    ”“当然会不一样。”他不假思索,“但现实是你没有。现实是你一年前辞了工作,

    现实是我们有孩子要养,现实是我们需要钱。而钱,现在是我在赚。

    ”他说“现实”这个词时,每个字都像小锤子,

    敲打在我过去一年建立起来的所有自我安慰上。我点了点头,很慢,很认真。“好。”我说,

    “那我们来谈谈现实。”我把小月亮放进客厅的游戏围栏,确保她安全,然后走向书房。

    周明坐在餐桌旁没动,我听见他叹了口气——那种“女人又情绪化了”的叹息。

    书房的书桌是我俩共用的,虽然过去一年几乎只有我在用。

    我的这边放着育儿书、绘本、记账本。

    他的那边是财经杂志、公司报表、一个昂贵的机械键盘。

    我从最下面的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夹。浅灰色,边缘有些磨损,里面只有一份文件。

    回到餐厅时,周明又在看手机。我把文件夹放在他面前的账单上,

    盖住了“保姆费:6000元”那行字。“这是什么?”他没抬头。“现实。

    ”他终于看向文件夹,又看向我。我的表情一定很奇怪,因为他迟疑了几秒才打开。

    里面是一份录用通知书。猎头公司的精美信纸,某跨国科技公司的抬头,

    职位是“高级产品总监”,年薪那一栏清楚地印着:1,200,000元人民币,

    另加股权激励。右下角有我的名字:林晚。

    以及一行小字:请于收到本通知后七个工作日内确认。日期是三个月前。

    周明的目光在那数字上停留了很久,久到我能数清他睫毛的颤抖次数。然后他翻到最后一页,

    看到签名处是空的。“这是什么?”他第二次问,声音干涩。“三个月前,猎头找上我。

    ”我在他对面坐下,双手交叠放在桌上,像在进行一场商务谈判,“我以前的下属,

    现在在那家公司做VP,他推荐的我。四轮面试,最后一轮是亚太区总裁。他们很满意,

    发了录用通知。”“三个月前……”周明喃喃重复,“你为什么没告诉我?”“因为你说过,

    孩子三岁前需要妈妈全天陪伴。”我说,“因为你说,你的事业正在关键期,

    需要稳定的家庭支持。因为你说,‘我们是一个团队’。”他抬头看我,

    眼睛里有很多情绪掠过:困惑、震惊、一丝愤怒,还有某种被背叛的刺痛。

    “所以你一直瞒着我?”“不,我只是没接受。”我平静地说,“猎头催了四次,

    我拖到最后一天,回复说‘由于家庭原因,暂不能接受,希望能保持联系’。他们很遗憾,

    说职位会为我保留六个月。”餐厅的钟滴答走着。晚上七点二十,周明的视频会议是八点。

    小月亮在围栏里咿咿呀呀,抓着一个软积木往嘴里塞。“年薪一百二十万。

    ”周明念出那个数字,像在确认它是否真实,“比我高。”“高百分之五十。”我点头,

    “而且加班不多,可以远程办公,有弹性工作制。

    他们甚至提供了家庭办公室补贴和育儿津贴。”“那你为什么不接受?”他问,

    声音突然提高,“为什么?因为我不让你工作?”“不,因为我相信了你的话。”我说,

    “相信孩子需要妈妈,相信你的工作更重要,相信‘我们’比‘我’重要。

    因为我想做个好妻子,好妈妈。”我停顿,让他消化这些话。“但现在我明白了,周明。

    在这个家里,‘我们’的意思是‘你’。”我继续说,“你的工作重要,你的时间宝贵,

    你的决定是最终决定。而我的付出是‘应该的’,我的牺牲是‘自然的’,

    我的价值要用你给的家用额度来衡量。”“这不公平。”他脱口而出,

    说完才发现用了我的词。“是不公平。”我同意,“所以现在,我们要重新谈判。”“谈判?

    ”他重复,像第一次认识这个词。“对,谈判。”我把文件夹拉回来,

    小心地收起那份录用通知,“两个方案。方案一:我接受这份工作,下个月入职。

    但这样一来,我需要有人分担家务和育儿。我们请全职住家保姆,费用平摊。或者,

    你调整工作时间,每天至少负责接送小月亮和做一顿晚餐。

    ”周明的脸白了:“我怎么可能……”“方案二:我继续做全职主妇。”我打断他,

    “但这样的话,我的工作就是打理家庭和育儿。这不是‘帮你的忙’,这是我的职业。

    所以我们需要签订正式的协议,明确我的职责、你的职责,以及相应的报酬。”“报酬?

    ”他几乎是在低吼,“林晚,我是你丈夫!我们是一家人!”“一家人,

    所以保姆费要从家用里扣?”我反问,“一家人,所以你可以单方面做财务决定?一家人,

    所以我的时间和劳动没有价值,除非它出现在就业市场上?”他哑口无言。我站起身,

    走到游戏围栏边,把小月亮抱起来。她温软的身体贴着我,小手抓住我的衣领。

    “我给你一夜时间考虑。”我说,朝卧室走去,“明天早上,我要知道你的选择。

    如果选方案一,我需要你在育儿和家务上投入的具体时间表。如果选方案二,

    我要看到协议草案。”“林晚!”他在身后喊。我停在卧室门口,没有回头。“对了,

    这个月的保姆费,从你的私人账户出。”我说,“毕竟,保姆是你坚持要请的。至于家用,

    下个月开始,我需要看到详细的预算分配表,以及‘我们’共同决定的消费计划。

    ”我关上了卧室门。门外久久没有声音。然后我听见椅子被猛地推开,脚步声走向书房,

    重重关上了门。小月亮在我怀里不安地动。我轻轻拍她的背,哼着摇篮曲。

    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远处写字楼的灯光像星辰坠落在地面。我走到衣柜前,

    打开最里面的夹层。那里放着另一份文件——不是录用通知,是另一家公司的面试邀请,

    时间定在下周三。年薪一百五十万,职位是副总裁。我把它放回去,关上衣柜。

    游戏才刚刚开始。2重新谈判第二天早上六点半,生物钟准时把我叫醒。小月亮还在熟睡,

    小脸贴着我的手臂,呼吸均匀。我轻轻抽身,她皱了皱眉,但没醒。过去一年,

    我已经练就了特种兵级别的起床技巧——无声、迅速、不惊动宝宝。厨房里,

    张姐已经在准备早餐。煎蛋的滋滋声,面包机弹出的“叮”,咖啡机低沉的轰鸣。

    这些声音构成我每个早晨的背景音乐。“太太早。”张姐回头笑了笑,眼角的皱纹堆叠起来。

    她五十多岁,做事利索,话不多,是周明通过家政公司找的“金牌保姆”,

    价格自然也是金牌级的。“早。”我走向咖啡机,给自己倒了一杯黑咖啡。没加糖也没加奶,

    我需要清醒。“先生昨晚在书房睡的。”张姐低声说,眼睛瞥向书房紧闭的门,

    “我早上起来,看见灯还亮着。”“嗯。”我抿了口咖啡,苦味在舌尖蔓延。

    “那个……今天的菜我还没买,您看……”她犹豫着问。平时这时候,我已经写好购物清单,

    连同三百块现金一起给她。但今天,我放下咖啡杯。“先等等,张姐。

    我和先生商量一下这周的安排再说。”她愣了愣,点头:“好,好。”书房的门开了。

    周明走出来,穿着昨天的衬衫,皱巴巴的。眼下有浓重的黑眼圈,头发乱糟糟的。

    他看了我一眼,目光复杂,然后径直走向浴室。“先生不吃早餐了?”张姐问。“给他留着。

    ”我说。二十分钟后,周明从浴室出来,换了干净衬衫,头发梳得整齐,

    但眼神里的疲惫藏不住。他在餐桌旁坐下,张姐赶紧端上煎蛋、培根和烤面包。

    他盯着盘子看了几秒,没动。“想好了吗?”我问,坐在他对面,双手捧着咖啡杯。

    小月亮醒了,在卧室里咿呀叫着。张姐看了我一眼,我点头,她快步去抱孩子。

    餐厅里只剩下我们两人。早晨的光从落地窗斜射进来,在柚木餐桌上切出明暗分界。

    我和他分别坐在光与影的两侧。“我查了那家公司。”周明开口,声音沙哑,“确有其事。

    那个职位也确实是三个月前招聘的,现在还在招,说明他们没找到合适的人。

    ”“所以你觉得我在骗你?”我问。“不。”他抬起头,直视我,“我只是不明白,林晚。

    如果你有这么好的机会,为什么不告诉我?我们可以商量,可以想办法……”“怎么想办法?

    ”我打断他,“你当时在准备升职,每天加班到十点,周末也在接工作电话。

    我记得我试探性地提过,说小月亮快一岁了,

    也许我可以考虑……”“你说的是‘考虑做点**’!”他突然提高音量,

    “你说的是在家接点设计私活,不是一百二十万年薪的全职工作!

    ”“因为我知道你会是这个反应!”我也提高了声音,但立刻控制住,深呼吸,“周明,

    我们认识七年,结婚三年。我知道你会说什么。

    ‘孩子还小’、‘家里需要稳定’、‘我的事业在关键期’。这些理由都正确,都合理,

    都是为了‘我们’好。但从来没有人问,这对林晚好吗?”他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

    张姐抱着小月亮出来了,感觉到气氛不对,站在餐厅门口犹豫。我伸手接过孩子,

    示意张姐可以先去忙别的。她如释重负,退回厨房。小月亮在我怀里扭动,小手拍打我的脸,

    嘴里发出“妈妈妈妈”的无意义音节。我把脸贴在她的小脸上,闻到她身上好闻的奶香味。

    “昨晚我想了一夜。”周明终于开口,声音低了下来,“我承认,

    我可能……有些地方做得不好。但林晚,婚姻不是零和游戏,不是你赢我输。

    我们需要的是沟通,不是对抗。”“我沟通了三年。”我说,“每次我想谈我的职业规划,

    你都说‘等孩子大点’、‘等我升职稳定点’、‘等我们换了大房子’。周明,

    人生有多少个‘等’?”他沉默了,手指无意识地敲击桌面。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所以那两个方案,”他说,“是最后通牒?”“是选择。”我纠正,“你可以选一,

    也可以选二。或者,你可以提出方案三,但必须建立在平等的基础上。”“什么是平等?

    ”他问,这次是真诚的疑惑,“你赚得多,我赚得少,这就平等了?或者我付你工资,

    把你当雇员,这就平等了?”“平等是,我们都承认对方的时间和劳动有价值。”我说,

    “平等是,重大决定我们一起做。平等是,你不再说‘我养家’,

    而是说‘我们共同建设这个家’。”小月亮不耐烦了,在我怀里挣扎。我把她放进高脚椅,

    递给她一个磨牙饼干。她立刻安静下来,专心致志地啃饼干,口水流了一下巴。

    “如果我选方案一,”周明缓缓说,“你真的能接受那份工作吗?他们还会要你吗?

    ”“猎头上周又联系我了。”我从口袋里拿出手机,解锁,打开邮箱,递给他,

    “他们愿意把保留期再延长三个月。而且,VP职位空出来了,年薪一百五十万,

    问我有没有兴趣。”周明的眼睛死死盯着手机屏幕。那封邮件很短,很专业,

    但“年薪150万”和“副总裁”这两个词,在晨光下格外刺眼。他放下手机时,

    手在轻微颤抖。“你从来没告诉我,你的事业可以到这个高度。”他声音很轻,

    像在自言自语。“因为我选择了家庭。”我说,“我选择了相信,

    我的价值可以通过支持你、养育孩子来实现。但我现在发现,在这个价值体系里,

    我的付出被视为理所当然,而你的付出被标上价格。”厨房传来水声,张姐在洗什么东西。

    远处有汽车驶过的声音,城市正在醒来。又一个平常的早晨,但这个家里的某些东西,

    已经永久改变了。“如果我选方案二呢?”周明问,“那个协议,具体内容是什么?

    ”我从旁边的柜子上拿起一个笔记本,翻到昨晚写的那一页,推到他面前。

    标题是:《家庭合伙人协议(草案)》。周明接过来,目光扫过条目。我看着他读,

    看着他表情的变化。第一条:双方承认,家庭运营是一项共同事业,

    由“外部收入工作”和“家庭内部工作”两部分组成,同等重要。

    第二条:林晚(甲方)目前专职负责家庭内部工作,

    包括但不限于:育儿、家务管理、家庭财务、社交安排、家庭成员健康管理等。

    第三条:周明(乙方)目前专职负责外部收入工作。

    第四条:乙方每月税后收入的50%存入家庭共同账户,用于家庭公共开支。

    剩余50%为乙方个人收入。第五条:鉴于甲方目前无现金收入,

    乙方每月从个人收入中支付甲方劳动报酬,金额为乙方个人收入的30%。

    (单笔支出超过5000元、子女教育选择、家庭旅行、房产车辆购置等)需双方一致同意。

    第七条:育儿责任平分。

    工作日乙方需负责至少一项育儿任务(如送孩子去早教、睡前阅读等),

    周末双方各负责半天,让另一方有个人时间。第八条:家务分工明确列出清单,

    双方按清单执行。可聘请家政服务,费用从家庭共同账户支出。

    第九条:本协议每半年复核一次,可根据实际情况调整。第十条:如一方违反协议核心条款,

    另一方有权提出重新谈判或终止合作。周明看完,抬起头。他的表情很奇怪,像哭又像笑。

    “你这是……把婚姻当合同?”“婚姻本来就是合同。”我说,“法律上的,情感上的,

    只是我们从来没明确条款。现在我要明确。”他把笔记本放下,双手捂脸,长长地叹了口气。

    “林晚,你知道这看起来像什么吗?像你要跟我分家。”“不,是明确家怎么分。”我纠正,

    “周明,我不想离婚,至少现在不想。我爱小月亮,我也……还对你抱有希望。

    但我们需要新的规则,否则这个家会散,不是今天,就是明天,或者明年。”他放下手,

    眼睛发红。不知道是熬夜,还是情绪。“如果我两个都不选呢?”“那我会选。”我说,

    “我会接受那份工作,然后我们按双职工家庭的标准,重新分配一切。但那样的话,

    你可能需要调整更多,因为我的工作可能会比你更忙,薪资更高,

    这意味着家庭资源会向我倾斜。”“你在威胁我?”他声音冷下来。“我在陈述事实。

    ”我也冷下来,“周明,现实是,我有市场价值,而且不低。现实是,

    过去一年我免费提供这些服务,是因为我爱你,爱这个家。但当你开始为保姆费计较,

    把我的付出视为零成本时,你就剥夺了我免费付出的理由。”餐厅里安静了几秒。

    小月亮吃完了饼干,又开始咿呀叫。我递给她另一个,她满意地接过去。“我需要时间。

    ”周明最终说。“多久?”“三天。”“今天下班前。”我说,

    “这是工作机会的最后答复期限。我需要今天决定,然后回复猎头。”他猛地站起来,

    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音。“你一定要这样逼我吗?”“是你在逼我!”我也站起来,

    双手撑在桌上,身体前倾,“周明,我给了你三年!三年里我一次次退让,

    一次次说服自己‘这是暂时的’、‘孩子大点就好’、‘他工作压力大’。但现在我发现,

    没有底线,退让就是无止境的!”我们隔着餐桌对视,像两个陌生人,或者说,

    像终于撕下温情的对手。“好。”他最终说,声音平静得可怕,“今天下班前,我给你答案。

    但在这之前,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什么?”“无论我选哪个方案,我们要去婚姻咨询。

    ”我愣住:“什么?”“你说沟通,好,我们找专业人士帮我们沟通。”他说,

    “如果你真的还想挽救这段婚姻,而不是只想争个输赢。”我看着他,

    看着这个我爱了七年的男人。他眼中有愤怒,有受伤,但也有某种我很久没见过的认真。

    “好。”我说,“我同意。”他点点头,拿起公文包,走向门口。在玄关换鞋时,

    他停顿了一下,回头看我。“林晚,你知道吗?”他说,声音很轻,“我从来没想过,

    你会变成这样。”“我变成什么样了?”我问。“强大。”他说,“可怕地强大。

    ”门关上了。我站在原地,突然觉得腿软,扶住椅背才站稳。小月亮在高脚椅里朝我伸手,

    咿咿呀呀地要抱抱。我抱起她,把脸埋在她柔软的小身子里。她的小手拍打我的背,

    像在安慰。“妈妈在,”我低声说,“妈妈在。”张姐从厨房探出头,

    小心翼翼地问:“太太,今天还买菜吗?”“买。”我说,抬起头,擦掉眼角不存在的眼泪,

    “照常买。生活还得继续。”但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回不去了。永远回不去了。

    3朋友圈的炸弹周明出门后,家里突然安静得可怕。小月亮被我放回游戏围栏,

    她正专注地研究一个会唱歌的玩具熊,按一下,熊就唱一句“一闪一闪亮晶晶”。

    按了十几次,都是同一句,但她乐此不疲。孩子的快乐多简单。我的快乐呢?

    上一次纯粹因为某件事开心是什么时候?我想不起来。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周明发来的微信:“晚上我六点前到家,我们谈谈。”简短,没有表情,没有称呼。

    像商务邮件。我回复:“好。”然后我打开通讯录,找到那个标注“猎头-李娜”的联系人,

    犹豫了几秒,拨通电话。“晚晚!”李娜接得很快,声音明快,“终于等到你电话了!

    考虑得怎么样?我跟你说,VP职位真的不能再拖了,昨天还有两个候选人终面,

    但我跟Chris说了,再给你留一周,就一周!”“娜娜,我想问问,”我走到阳台,

    压低声音,“如果接受,最快什么时候能入职?”电话那头静了一秒,

    然后是兴奋的尖叫:“你接受了?!天啊!我就知道!Chris会乐疯的!

    最快……下周一?不不,下周三吧,你需要时间准备,还有手续……但你真的确定吗?

    家庭那边……”“还没完全确定,”我打断她,“但我需要知道最晚什么时候要给答复。

    ”“今天。”李娜立刻说,“最晚今天下班前。晚晚,这真的是绝佳机会。

    你之前的产品线年增长300%,行业里谁不知道你林晚的名字?

    要不是你突然辞职回家带娃,现在早就是总监级别了……”我知道她在用销售技巧,

    但说的也是事实。三年前,我是公司最年轻的产品经理,手下的项目是公司的明星产品。

    休产假前,老板还找我谈话,说给我留了位置,回来就升高级经理。然后我辞职了。

    为了“家庭”,为了“孩子”,为了“我们”。“娜娜,如果接受,

    我可以申请一周两天远程吗?”我问,“孩子还小,我想多点时间陪她。”“当然可以!

    ”李娜立刻说,“Chris自己就有三个孩子,公司文化特别家庭友好。而且你这个级别,

    工作时间弹性很大。不过晚晚,我得说实话,VP职位刚开始肯定会忙,

    可能需要一段时间适应……”“我明白。”我说。又聊了几句,我挂断电话,

    站在阳台上发呆。楼下花园里,几个保姆推着婴儿车在散步,孩子们的笑声隐隐传来。

    阳光很好,天空是那种很少见的北京蓝。我的手机又震动了,这次是微信群里。大学同学群,

    99+消息。我平时很少看,但现在需要分散注意力,就点了进去。滑到最新消息,

    是班长在组织毕业七周年聚会。“@所有人大家都来啊!携家带口,有孩子的带上,

    让我们看看下一代!”下面一堆“+1”“+2”。然后有人@我:“@林晚女神来不来?

    好久没见你了!听说你当全职妈妈了?真羡慕啊,在家带娃多幸福!”是王莉,当年的室友,

    现在在某互联网大厂,朋友圈常年晒加班、晒项目上线、晒期权兑现。她每次见我,

    都要感叹一番“还是你聪明,嫁得好,不用受职场的气”。我没回复,继续往下翻。

    “林晚肯定来啊,她现在可是贵妇,时间自由!”“对啊对啊,带娃来给我们看看!

    ”“话说周明现在混得真好,去年同学会听说他升总监了?年薪得百万了吧?”“何止百万,

    人家是外企总监好吗!”“@林晚你老公还缺不缺下属啊?求内推!”我看着这些消息,

    手指停在屏幕上。阳光有些刺眼,我眯起眼睛。然后我做了一件三年来没做过的事。

    我点开输入框,打字:“谢谢邀请,我和周明会参加。不过澄清一下,我现在不是全职妈妈,

    刚刚接受了一份新工作,下个月入职。”发送。群里安静了大概十秒。然后爆炸了。“什么?

    ??新工作??”“晚晚你复出了??”“什么公司什么职位?求八卦!”“我就说嘛,

    林晚怎么可能甘心当家庭主妇!”“恭喜恭喜!”“哪家公司啊?待遇怎么样?

    ”我看着刷屏的消息,突然有种恶作剧的**。三年了,我在朋友圈晒娃、晒烘焙、晒插花,

    收获一堆“好妈妈”“好妻子”“人生赢家”的点赞。但那些赞底下,有多少是真心的,

    有多少是同情,有多少是“还好不是我”的庆幸?我又打了一行字:“一家科技公司,

    VP职位,具体等正式入职了再跟大家分享。先忙了,孩子哭了。”然后退出微信,

    关掉手机。小月亮没哭,她在围栏里睡着了,抱着那只唱歌熊,小嘴微微张着,

    睫毛又长又翘,像两把小扇子。我蹲下来,轻轻抚摩她的头发。这么软,这么细,

    像最珍贵的丝绸。“妈妈可能要回去工作了,”我低声说,“你会想妈妈吗?

    ”她当然不会回答,只是在睡梦中动了动,小手抓紧了我的手指。下午三点,

    我带着小月亮去上早教课。这是周明坚持报的,最贵的那家,一节课五百。

    他说“不能让孩子输在起跑线上”。教室里,其他妈妈们——或者说,主要是妈妈,

    偶尔有一两个爸爸或老人——围坐一圈,看老师带着孩子们玩感官游戏。

    今天是用手指画颜料,小月亮玩得很开心,满手满身都是蓝色和黄色。“晚晚,

    你今天气色真好!”旁边的妈妈叫苏晴,儿子和小月亮同月龄,我们常在早教课遇到。

    “是吗?可能睡得好。”我笑笑。“哎,我跟你说,”她压低声音,

    “我老公昨晚又加班到十二点,说是项目紧急。结果我今天看他手机,

    发现他八点就跟同事去喝酒了,还骗我在加班!气死我了!”我点点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妈群里太常见了:抱怨老公不顾家、抱怨婆婆插手育儿、抱怨自己身材走样、抱怨失去自我。

    “你现在多好,”苏晴羡慕地说,“老公能赚钱,又顾家,还支持你当全职妈妈。我要是你,

    才不复出工作呢,职场多累啊。”“你怎么知道我要复出?”我问。“啊?不是吗?

    ”她一愣,“我看你在同学群里说的……”消息传得真快。我早该想到,

    这个早教班的妈妈里,有我的大学同学的朋友的表妹。“嗯,在考虑。”我简短地说。

    “真的啊?那孩子怎么办?请保姆?我跟你说,保姆不靠谱的,我换了三个了,

    现在的这个还算可以,但也就是可以……”她开始滔滔不绝地讲保姆经,我听着,

    目光跟着小月亮。她正试图把黄色颜料抹在另一个小朋友脸上,那个小朋友也不甘示弱,

    抹了回来。两个小孩咯咯笑,大人们赶紧拉开。就在这时,手机震动。是周明。

    “我五点能到家。另外,你看朋友圈了吗?”我皱眉,打开朋友圈。

    最新一条是王莉发的:“恭喜大学室友@林晚女神复出!VP职位,年薪据说过百万!

    女性楷模!兼顾家庭与事业!”下面配图是我们大学的毕业照,我在C位,笑得灿烂。

    那时候的我,眼睛里全是对未来的野心和光。这条朋友圈已经有一百多个赞,几十条评论。

    “我去,VP?太牛了吧!”“林晚还是林晚,一复出就是王炸!”“周明好福气啊,

    老婆这么厉害!”“求内推!求抱大腿!”“什么时候请大家吃饭庆祝啊?”我手指冰凉。

    王莉没有恶意,我知道,她就是这种喜欢炫耀“人脉”的性格。但这条朋友圈,像一颗炸弹,

    炸毁了我原本计划的低调过渡。周明的电话打进来了。“你看到了吗?”他声音压抑着怒气。

    “刚看到。”“你跟王莉说的?”“我只在同学群里提了一句接受新工作,没提职位和薪水。

    ”“那她怎么知道的?”“我不知道。”我实话实说,“也许她猜的,

    也许有共同认识的人在那家公司。”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只有呼吸声。“林晚,

    你这是把我放在火上烤。”他终于说,声音疲惫,“现在所有人都知道,

    我要么是阻挠妻子事业的渣男,要么是靠老婆养的小白脸。

    ”“我没这个意思……”“但结果就是这样!”他提高音量,又压下去,“今晚的聚会,

    你知道会有多少人用异样的眼光看我吗?会有多少人背后议论吗?

    ”“所以你担心的是你的面子?”我问,声音出奇地平静。“我担心的是我们的婚姻!

    ”他吼道,然后意识到声音太大,压低,“林晚,婚姻是两个人的事,不是你自己做决定,

    然后通知我。你今天的做法,和昨天你指责我的,有什么区别?”我愣住了。“我五点回来。

    ”他说完,挂了电话。我握着手机,站在早教班五彩斑斓的教室里,

    周围是孩子们的笑声和妈妈的交谈声,却觉得无比孤独。小月亮爬过来,

    用沾满颜料的小手抱我的腿,仰起小脸,露出两颗刚长出来的门牙,笑得像个小天使。

    我蹲下,抱住她,不管颜料会不会弄脏衣服。“妈妈是不是做错了?”我低声问。

    她当然不会回答,只是用小脸蹭我的脖子,软软的,暖暖的。手机又震了,这次是李娜。

    “晚晚!我刚看到你朋友圈!你官宣了?太好了!Chris也看到了,他让我问你,

    能不能明天来公司聊聊?他想亲自欢迎你加入!”我闭上眼睛。开弓没有回头箭。

    既然已经如此,那就走下去吧。4婚姻咨询五点钟,周明准时到家。他进门时,

    我正在陪小月亮玩积木。我们同时抬头看他,动作一致得滑稽。他站在玄关,

    手里提着公文包,领带松开了些,脸上是显而易见的疲惫。“爸爸!

    ”小月亮摇摇晃晃站起来,朝他走去。这是她最近学会的新技能,走不了几步就会摔倒,

    但每次都兴奋地尝试。周明脸上的表情柔和了一瞬。他放下公文包,蹲下来,张开手臂。

    小月亮扑进他怀里,他一把抱起她,高高举起。小月亮咯咯笑,小手拍打他的脸。

    这个画面很美好,美好得让我心酸。如果不是过去二十四小时发生的事,我会走过去,

    从后面抱住他们俩,把脸贴在周明背上,闻他衬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和属于他的气息。

    但我没动。周明抱着小月亮走过来,在我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小月亮在他怀里扭动,

    想去抓茶几上的遥控器。“我们得谈谈。”他说。“我同意。”我说。“王莉那条朋友圈,

    我让她删了,她说已经传播开了,删了也没用。”他苦笑,

    “现在半个朋友圈都知道你要当VP了,还有人在猜年薪,最离谱的猜三百万。”“对不起。

    ”我说,是真的抱歉,“我没想闹这么大。”“但你还是做了。”他看着我的眼睛,“林晚,

    你到底想要什么?是证明你比我强?是报复我这三年忽视你?还是真的只是想回去工作?

    ”“我想要尊重。”我直视他,“想要平等的伙伴关系,想要我的价值被看见、被承认。

    这很难理解吗?”“我理解,”他说,声音软下来,

    “但你的方式……你让我在所有人面前难堪。你知道今天下午多少同事来问我吗?

    连我老板都听说了,开玩笑说以后要巴结我,因为我老婆比我厉害。”“所以你选好了吗?

    ”我跳过这个话题,“方案一还是方案二?”他沉默了几秒,把小月亮放在地上,

    让她自己去玩积木。然后他身体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这个姿势让他看起来格外严肃。

    “我选方案三。”他说。我一愣:“什么?”“我选方案三:你接受工作,

    但我们要签一份改良版协议。”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我,

    “我昨晚和今天白天做的,你看看。”我接过,是一份三页纸的协议,

    标题是《家庭与职业发展共同规划协议》。第一条:双方确认,

    未来三年是家庭与职业发展的关键期,需要共同努力与妥协。第二条:林晚接受VP职位,

    周明全力支持,包括分担家务、育儿,并在必要时调整工作时间。

    第三条:为支持林晚职业发展,家庭聘请全职住家保姆,费用由双方共同承担(周明60%,

    林晚40%)。第四条:周明每月从税后收入中拨出30%作为“家庭贡献金”,

    直接存入林晚账户,由林晚全权支配,无需报备用途。

    第五条:育儿责任按周分配(附件一为详细排班表),

    确保每人每周有至少两个晚上的个人时间和一个完整的周末半天。

    第六条:重大决策必须双方同意,如遇分歧,可引入婚姻咨询师作为第三方协调。

    第七条:双方每月进行一次“家庭会议”,复盘本月情况,调整下月计划。

    第八条:本协议有效期为三年,到期后可重新协商。我快速浏览完,

    抬起头:“第四条是什么意思?你给我钱?”“不是给你钱,”他纠正,

    “是承认你过去一年的劳动价值,以及对未来你为家庭牺牲职业机会的补偿。

    这30%不是家用,是你的个人收入,随便你怎么花。”“为什么是30%?

    ”“因为这是我能承受的,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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