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薪三千,在野温泉捡到个绝色总裁

月薪三千,在野温泉捡到个绝色总裁

汤圆没有很圆 著

《月薪三千,在野温泉捡到个绝色总裁》是汤圆没有很圆最新创作的一部短篇言情小说。故事中的秦若霜李伟陈飞身世神秘,具备异于常人的能力,他们展开了一段离奇又激烈的旅程。这本小说紧张刺激,引人入胜,将读者带入一个充满奇幻和冒险的世界。”“明白,明白!”我点头如捣蒜,“老板,您放心,我绝对专业!”“还有,”她补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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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导语:都市的钢筋水泥之外,藏着不为人知的野趣。我,陈飞,一个送外卖的穷小子,

    为了省下澡堂钱,在野温泉撞大运,捡到了一个身陷麻烦的绝色总裁。她叫秦若霜,

    用一份价值一亿的合约,买我当她的冒牌男友。我以为这是泼天的富贵,却不知,这潭水,

    比温泉烫得多。1我叫陈飞,月薪三-千-五,扣掉五险一金,到手两千九。职业,

    外卖骑手。爱好,琢磨怎么省钱。比如,洗澡。公共澡堂一次十五,一个月就是四百五。

    对于我这种连点外卖都要凑半天满减的人来说,这笔开销,堪称巨款。好在天无绝人之路,

    我在送餐路上,发现了一个宝地——城郊后山的一处野温泉。据说,

    是地热活动形成的天然泉眼,水温常年四十度,干净又卫生,最重要的是,不要钱。今晚,

    我又来了。把电驴停在山下隐蔽的树丛里,我哼着小曲,拎着毛巾和香皂,

    熟门熟路地摸黑上了山。夜里十一点,山里静得只剩下风声和虫鸣。温泉池子不大,

    被几块大石头围着,热气腾腾,白雾缭绕,像个仙境。我三下五除二脱了衣服,

    一个猛子扎进去。“喔——”温热的泉水包裹住全身,每一个毛孔都舒张开来,

    一天的疲惫瞬间被冲刷得干干净净。**在温润的石壁上,闭着眼,几乎要舒服得睡过去。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沙沙”声从不远处的树林里传来。我一个激灵,瞬间清醒。

    这荒山野岭的,该不会是野猪或者别的什么野兽吧?我紧张地抓起旁边的石头,眯着眼,

    死死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雾气太浓,看不真切。脚步声越来越近,

    伴随着压抑的、似乎是强忍着痛楚的呼吸声。我心提到了嗓子眼。一个身影,

    慢慢从白雾中显现出来。不是野兽,是个人。一个女人。她身上只裹着一件宽大的白色浴袍,

    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更衬得那张脸小巧又苍白。她走得很慢,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眉头紧紧蹙着,一只手死死按着自己的小腹。我愣住了。

    这身材……简直了。浴袍的带子松松垮垮地系着,领口敞开,

    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邃的沟壑。水汽氤氲,在她皮肤上凝结成细小的水珠,

    顺着锁骨滑落,消失在衣襟深处。两条腿又长又直,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我咽了口唾沫,感觉鼻子有点热。不是吧,陈飞,你这点出息。我赶紧把视线移开,

    心里默念着“非礼勿视”。可那女人,偏偏就冲着我这个方向来了。她似乎没看到水里的我,

    或者说,她已经痛到没有精力去观察四周了。她走到池边,踉跄了一下,

    浴袍的下摆被石头挂住,整个人直直地朝水里摔了下来。“噗通!”水花四溅。

    我下意识地伸手,一把捞住了她。入手一片温软滑腻。我的手,不偏不倚,

    正好托住了她的腰。隔着薄薄的浴袍,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的曲线和惊人的弹性。

    一股淡淡的、高级的香气混着温泉的硫磺味,钻进我的鼻腔。她显然也吓了一跳,

    在我怀里僵住了。我们两个,就以一个极其暧昧的姿势,在水里对峙着。

    我能感觉到她剧烈的心跳,还有我自己那不争气的、擂鼓般的心跳声。空气仿佛凝固了。

    “你……”她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戒备,但更多的是一种久居上位的清冷,

    “是谁?”“我……我就是路过泡个澡的。”我结结巴巴地解释,

    感觉自己的脸烫得能煮鸡蛋了,“你没事吧?”她没回答,只是挣扎着想从我怀里站起来。

    可她刚一动,就闷哼了一声,身体又软了下去。“别动。”我赶紧扶稳她,

    “你是不是受伤了?”我这才注意到,她的脚踝处,有一片刺目的红肿。“崴到脚了?

    ”我问。她咬着嘴唇,点了点头,脸色更白了。看样子,还疼得不轻。

    “你这……”我看着她,有点犯难。把她扔这儿吧,一个女孩子家家的,万一出点事,

    我良心过不去。可要管吧……我一个穷光蛋,怎么管?送医院?我连打车钱都得掂量掂量。

    她似乎看出了我的窘迫,深吸一口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不用你管,你走吧。

    ”那语气,冷得像冰碴子。我心里那点怜香惜玉瞬间被浇灭了。嘿,我这暴脾气。“走就走。

    ”我嘀咕着,松开了手。可我刚一松手,她身体一晃,又差点摔倒。我叹了口气,

    认命地再次扶住她。“行了行了,算我倒霉。”我没好气地说,“你坐稳了,我看看你的脚。

    ”我让她靠在石壁上,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托起她的脚。脚踝肿得像个馒头,轻轻一碰,

    她就倒吸一口凉气。“脱臼了,还挺严重。”我以前在工地打过零工,

    跟老师傅学过几手正骨推拿,“得马上复位,不然明天更麻烦。”她警惕地看着我:“你会?

    ”“略懂。”我抬头看她,月光下,她的眼睛亮得惊人,像两颗黑曜石,“信得过我,

    我就帮你弄。信不过,你就自己在这儿待着,等天亮了看有没有人路过。”她沉默了。

    山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我能感觉到她的犹豫和挣扎。过了好一会儿,

    她才轻轻地点了点头。“可能会有点疼,你忍着点。”我一只手固定住她的脚腕,

    另一只手摸索着骨头的位置,深吸一口气,猛地发力。“咔哒!”一声轻响。“啊!

    ”她短促地叫了一声,整个人向后仰去。我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揽进怀里。

    她的头靠在我的肩膀上,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脖子上,痒痒的。“好了。”我说。

    她在我怀里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直起身,试着动了动脚踝。“好像……不那么疼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讶。“那是,也不看我是谁。”我得意地吹了句牛,“祖传的手艺。

    ”她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谢谢。”她低声说。“不客气。”我摆摆手,

    心里却在盘算着。这女的,看穿着打扮就不像普通人。那浴袍,虽然看不出牌子,

    但料子滑得不像话。还有她身上那股香味,绝对不是超市里几十块一瓶的沐浴露能有的。

    我这算是……救了个富婆?我是不是该要点报酬?比如,医药费?误工费?精神损失费?

    我正想开口,她却先说话了。“你叫什么名字?”“陈飞。”“我叫秦若霜。”她顿了顿,

    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陈飞,我们做个交易吧。”交易?我心里咯噔一下。这荒山野岭,

    孤男寡女,她要跟我做什么交易?该不会是……我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不可描述的画面。

    “什么交易?”我故作镇定地问,眼睛却不自觉地往她身上瞟。

    秦若霜仿佛没看到我的小动作,她的表情很严肃,甚至带着一丝决绝。“做我的男朋友。

    ”“啥?”我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假的。”她补充道,“一份合约,为期三个月。

    三个月内,你扮演我的男朋友,陪我出席一些场合,应付一些人。”我懵了。这情节,

    怎么跟电视剧里演的一样?“为什么是我?”我指了指自己,“我就是个送外卖的。

    ”“因为你够普通,够穷,也够……有趣。”她的目光在我身上扫了一圈,

    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我需要一个绝对不会让我家里人接受的男朋友,

    来搅黄一桩他们为我安排的婚事。你,很合适。”我明白了。这是要拿我当挡箭牌啊。

    “这事儿……风险有点大吧?”我挠了挠头,“你家里人,还有那个要跟你结婚的,

    肯定不是善茬。我这小身板,怕是扛不住。”“你不用扛。

    ”秦若霜的语气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你只需要出现,站在我身边,剩下的,

    我来处理。”她停顿了一下,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事成之后,我给你这个数。

    ”她伸出了一根手指。“一万?”我试探着问。她摇了摇头。“十万?”我心跳开始加速。

    她还是摇头。“一百万?”我的声音都开始发颤了。她终于开口,声音不大,

    却像一颗炸雷在我耳边响起。“一个亿。”“……”我感觉自己的大脑宕机了。一个亿?

    我这辈子连一百万都没见过,她张口就是一个亿?我掐了自己大腿一把,嘶,真疼。

    不是做梦。“你……你没开玩笑吧?”我结结巴巴地问。“你看我像在开玩笑吗?

    ”秦若霜反问。我看着她那张冷若冰霜的脸,确实不像。一个亿……有了这笔钱,

    我还送什么外卖?我直接买个楼,天天躺着收租。我还可以把老家的房子翻新一下,

    让我爸妈也享享福。我甚至可以……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这是泼天的富贵啊!“干!

    ”我一拍大腿,激动地站了起来,完全忘了自己还光着身子。秦若-霜的视线往下扫了一眼,

    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迅速别过头去。我这才反应过来,

    “嗷”一嗓子又蹲回了水里,只露出一个脑袋。“那个……成交!”我举起一只手,

    像是在宣誓,“别说三个月,三年都行!”秦若霜嘴角似乎微微上扬了一下,

    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靜。“明天上午十点,到国金中心A座顶楼,找一个叫许静的人,

    她会跟你签合同,然后带你去置办行头。”她从浴袍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小的防水袋,

    从里面拿出一张黑色的卡片递给我。“这是门禁卡,也是预付款。里面有五十万,

    算是你的置装费和这三个月的生活费。密码六个八。”我颤抖着手接过那张比我命还贵的卡。

    五十万……我送一辈子外卖也挣不了这么多钱。“记住,从明天开始,你就是陈飞,

    我的男朋友。”秦若-霜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你要做的,就是配合我演好这场戏。

    不要有多余的想法,更不要试图打探我的私事。三个月后,合约结束,我们两不相欠。

    ”“明白,明白!”我点头如捣蒜,“老板,您放心,我绝对专业!”“还有,”她补充道,

    “你的脚……谢谢。”说完,她便扶着石壁,慢慢站了起来。她的脚踝虽然复位了,

    但走起路来还是有些不便。我赶紧从水里爬出来,胡乱地擦了擦身子,穿上衣服。

    “我送你下山吧。”我说。她没有拒绝。我扶着她的胳膊,小心翼翼地走在山路上。

    她的身体很轻,也很软,靠在我身上,让我有点心猿意马。到了山下,

    一辆黑色的宾利慕尚静静地停在路边。一个穿着西装、戴着白手套的司机见我们下来,

    立刻恭敬地拉开了后座的车门。我把秦若-霜扶上车,她回头看了我一眼。“明天,别迟到。

    ”“一定!”车子悄无声息地滑入夜色,只留下我在原地,捏着那张价值五十万的卡片,

    感觉像做了一场荒诞的梦。直到宾利的车尾灯彻底消失,我才猛地反应过来。我忘了问她,

    我那辆停在树丛里的小电驴,她能不能顺路帮我捎回去……第二天,我起了个大早。

    不是因为激动,而是因为穷。国金中心在市中心,离我住的城中村有二十多公里。

    坐地铁要一个半小时,来回就得十块钱。为了省下这笔巨款,我决定骑我的小电驴去。

    我对着镜子,把我那件唯一还算体面的、参加表哥婚礼时买的白衬衫穿上,

    用发蜡把头发梳得油光锃亮,感觉自己帅得有点掉渣。然后,

    我雄赳赳气昂昂地跨上了我的小电驴。两个小时后,我灰头土脸地出现在了国金中心楼下。

    看着眼前这座高耸入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的玻璃大厦,

    再看看自己满是泥点子的裤腿和坐得**发麻的小电驴,

    我第一次对“阶级”这个词有了如此深刻的认识。我把小电驴停在了一个犄角旮旯,

    锁了三道锁,还不放心地拜托旁边看自行车的保安大叔帮我照看一下。

    大叔用一种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我。我深吸一口气,挺起胸膛,走进了那扇旋转门。

    大厅里铺着能照出人影的大理石,穿着精致套装的白领们行色匆匆,

    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金钱的味道。我感觉自己像一只误入天鹅湖的土狗,浑身不自在。

    我捏着那张黑色门禁卡,刷开了通往顶楼的专属电梯。电梯飞速上升,

    我的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一个穿着职业套裙,

    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十分干练的女人正站在门口等我。“陈飞先生?”她推了推眼镜,

    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是……是我。”“你好,我叫许静,秦总的特助。”她朝我伸出手,

    “秦总已经交代过了,请跟我来。”她的手很凉,握手的方式也十分标准,

    只轻轻碰了一下就松开了。我跟着她走进一间巨大的办公室。整个办公室几乎是全景落地窗,

    可以俯瞰大半个城市的风景。装修风格简约又奢华,处处都透着“我很贵”的气息。

    我小心翼翼地走着,生怕一不小心踩坏了哪块地砖,把我卖了都赔不起。“陈先生,请坐。

    ”许静指了指沙发。我刚坐下,她就递过来一份文件。“这是合约,你看一下。

    如果没有问题,就在这里签字。”我拿起合约,假模假样地翻了翻。

    其实上面的字我大多都认识,但组合在一起,我就有点看不懂了。

    什么“甲方”、“乙方”、“保密协议”、“违约责任”……看得我头都大了。

    我直接翻到最后一页,看到了那个让我魂牵梦萦的数字。“壹亿元整”。

    后面跟着一长串的零。我数了三遍,确定自己没看错。我的手开始抖了。“咳咳,

    ”我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沉稳一点,“没问题。”说着,我拿起笔,

    在乙方的位置上,龙飞凤舞地签下了我的大名。签完字,我感觉自己的人生都升华了。

    从今天起,我陈飞,也是身价过亿的人了!(虽然是未来的)“好了。”许静收起合同,

    脸上露出了一丝公式化的微笑,“现在,我们去给你置办行tou。”所谓的“置办行头”,

    就是逛街。不过,不是逛我熟悉的那种步行街,而是国金中心楼下的奢侈品商场。

    我以前送外卖的时候路过这里,连往里多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今天,我却要在里面消费。

    还是花别人的钱。这种感觉,怎么说呢,就一个字——爽!许静带着我,

    像一个没有感情的购物机器,从一家店逛到另一家店。“这件,这件,还有这件,包起来。

    ”“这双鞋,所有颜色,一样一双。”“这款手表,他戴着还不错,要了。”每到一家店,

    她都只是扫一眼,然后就开始指点江山。那些平时对我爱答不理的柜姐,

    现在一个个都围着我,笑得比花还灿烂。“陈先生,您真有气质。”“陈先生,

    您的身材真好,穿什么都好看。”我被这些糖衣炮弹轰炸得晕头转向,整个人都飘了。

    我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手工定制西装、戴着百达翡丽手表、全身上下焕然一新的自己,

    感觉有点陌生。这还是那个为了省十五块钱澡票,要去泡野温泉的陈飞吗?“陈先生,

    秦总来了。”许静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我回头一看,秦若霜正朝我走来。

    她今天穿了一身白色的职业套裙,长发盘起,露出了修长的脖颈。脸上化着精致的淡妆,

    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个高高在上的女王。她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嗯,还行。

    ”她淡淡地评价道,“人靠衣装,古人诚不我欺。”我撇了撇嘴,

    心说你还不是看上我这张帅脸和这副好身材了?“走吧。”她转身,“带你去见第一个人。

    ”秦若霜口中的“第一个人”,就是她那个便宜未婚夫,李伟。地点在一家高级私人会所。

    我跟着秦若霜走进包厢的时候,李伟已经到了。他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

    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姿态很是倨傲。长得人模狗样,一身名牌,手腕上的金劳晃得我眼晕。

    看到我们进来,他只是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目光落在秦若-霜身上,带着一丝占有欲。

    “若霜,你迟到了。”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责备。“路上有点事。”秦若霜淡淡地回应,

    然后在我身边坐下。李伟的目光这才转向我,当他看到我和秦若霜紧挨着坐在一起时,

    眉头皱了起来。“这位是?”“我男朋友,陈飞。

    ”秦若霜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介绍一件物品。李伟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声里充满了轻蔑。

    “男朋友?若霜,你别开玩笑了。你什么时候有的男朋友,我怎么不知道?

    ”“现在你知道了。”李伟的脸色沉了下来。他放下酒杯,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小子,在哪儿高就啊?”我还没来得及开口,

    秦若霜就抢先说道:“他没工作,我养着。”这话一出,李伟的表情更精彩了。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先是错愕,然后是鄙夷,最后是毫不掩饰的嘲讽。“养着?

    若霜,你疯了吗?你找了这么个小白脸?”他指着我,对秦若霜说:“你看看他,浑身上下,

    哪一点配得上你?就凭这张脸吗?”我心里一股火蹭蹭地往上冒。小白脸?我陈飞虽然穷,

    但也是靠自己双手挣钱,什么时候成小白脸了?我刚想反驳,秦若霜却暗中捏了捏我的手。

    我只好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配不配得上,是我说了算。”秦若霜的声音冷了下来,

    “李伟,我今天带他来,就是想告诉你,我们之间的婚约,到此为止。”“不可能!

    ”李伟的情绪激动起来,“我们两家的婚事,是老爷子们定下的,关系到两个集团的合作,

    你说取消就取消?”“那是以前。”秦若-霜站起身,与他对视,“现在,我是秦氏的总裁。

    我的婚事,我自己做主。”“就因为这个小白脸?”李伟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在我身上,

    “他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我告诉你,小子,离若霜远一点。你想要多少钱,开个价。

    ”来了来了,经典的甩支票环节。我心里一阵激动,差点脱口而出“一个亿”。但我忍住了。

    我得表现得有骨气一点,不能给我的“雇主”丢脸。我学着电视里的样子,微微一笑,

    露出了一个自认为很帅气的表情。“不好意思,我和若霜是真心相爱的。我们的感情,

    是不能用金钱来衡量的。”我说完,自己都快吐了。李伟显然也没想到我会这么说,

    他愣了愣,然后气笑了。“真心相爱?**跟我讲真心?”他指着我的鼻子,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信不信我让你在-这个城市混不下去?”“我信。”我点了点头,

    一脸诚恳,“所以我才更要抱紧若霜的大腿啊。毕竟,她比你有钱。”“噗嗤。

    ”旁边的秦若-霜,没忍住,笑了出来。虽然她很快就收敛了笑意,恢复了冰山脸,

    但还是被我捕捉到了。李伟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大概是第一次被人这么当面打脸,

    还是被一个他眼中的“穷光蛋”。“你……你找死!”他恼羞成-怒,

    挥起拳头就朝我脸上砸了过来。我下意识地一躲。但没想到,秦若霜比我反应还快。

    她一步上前,挡在了我面前。李伟的拳头,堪堪停在了她的鼻尖前。“李伟,

    你敢动他一下试试。”秦若霜的眼神,冷得像要结冰。整个包厢的温度,仿佛都降了好几度。

    李伟看着她,眼神里有愤怒,有不甘,还有一丝……畏惧。他最终还是放下了拳头,指着我,

    咬牙切齿地说:“好,很好。秦若霜,你会后悔的。还有你,小子,我们走着瞧!”说完,

    他摔门而出。包厢里恢复了安静。秦若霜转过身,看着我。“你没事吧?”“没事。

    ”我摇了摇头,心里却有点不是滋味。刚才那一瞬间,她挡在我身前的样子,还挺……帅的。

    “干得不错。”她竟然夸了我一句,“比我想象的要好。”“那是。”我挺起胸膛,

    “专业演员的自我修养。”她没理会我的贫嘴,从手包里拿出一串钥匙,扔给我。

    “这是静安公馆的钥匙,为了让戏更真一点,从今天起,你搬过去住。”我接过钥匙,

    手有点抖。静安公馆,那可是市中心最顶级的豪宅之一,据说一平米要二十多万。

    我这是……要跟富婆同居了?虽然我知道是假的,但心跳还是不争气地加速了。

    “那个……我住进去,方便吗?”“不方便。”她淡淡地说,“但这是合约的一部分。

    你住客房,不该问的别问,不该碰的别碰。明白吗?”“明白!”看着她那张毫无表情的脸,

    我刚才心里升起的那点小火苗,瞬间又被浇灭了。唉,资本家,就是无情。静安公馆,

    名不虚传。大平层,三百多平,装修得跟皇宫一样。我的房间,

    比我之前住的整个出租屋都大,还带一个独立的卫生间和衣帽间。衣帽间里,

    挂满了许静白天给我买的那些我连牌子都叫不出来的衣服。我躺在柔软得能陷进去的大床上,

    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秦若霜把我带到这里后,就一头扎进了书房,再也没出来过。

    晚饭是家政阿姨做的,四菜一汤,精致得像艺术品。我一个人坐在巨大的餐桌前,

    吃得索然无味。这有钱人的生活,好像……也没那么快乐?太冷清了。吃完饭,

    我在豪宅里溜达了一圈。客厅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我趴在窗前看了一会儿,

    感觉有点空虚。我想起了我那个十几平米的出租屋,虽然又小又破,但充满了生活气息。

    我想起了楼下那个总是笑呵呵的烧烤摊老板,想起了那群一起吹牛打屁的骑手兄弟。

    正感慨着,书房的门开了。秦若霜走了出来,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她看到我,愣了一下。

    “你怎么还没睡?”“睡不着。”我指了指窗外,“老板,你们有钱人,每天就看着这些,

    不无聊吗?”她走到我身边,顺着我的目光看出去。“习惯了。”“要不要来点夜宵?

    ”我提议道,“我珍藏的好东西。”她挑了挑眉,似乎有点兴趣。

    我献宝似的从我的旧背包里,摸出了一包——老坛酸菜牛肉面。她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你……就吃这个?”“这可是人间美味!”我熟练地撕开包装,把面饼和调料包放进碗里,

    冲上开水,“保证你吃一次就爱上。”三分钟后,浓郁的香气在客厅里弥漫开来。

    秦若霜的鼻子动了动,喉咙也跟着滚动了一下。我把泡好的面推到她面前。“尝尝?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拿起了叉子。她吃得很慢,很斯文,

    跟我狼吞虎咽的样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一小口,一小口,像是在品尝什么山珍海味。

    “怎么样?”我期待地问。“嗯……”她放下叉子,用餐巾擦了擦嘴,“味道……很特别。

    ”“好吃吧?”她没说话,但又拿起叉子,默默地吃了起来。看着她那副样子,

    我突然觉得有点好笑。这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女王,私底下,竟然会因为一碗泡面,

    露出这么可爱的表情。我们俩,一个坐着,一个站着,就这么默默地分享了一碗泡面。气氛,

    有点微妙。吃完面,我去洗碗。秦若霜靠在厨房门口,看着我。“你……好像什么都会。

    ”“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嘛。”我一边刷碗一边说,“以前在工地上搬过砖,在后厨切过菜,

    在酒吧当过服务员……为了活下去,什么都得学。”她沉默了。我洗完碗,擦干手,转过身,

    发现她还在看着我。灯光下,她的眼神里,似乎多了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那个……老板,

    要是没别的事,我先去睡了?”我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嗯。”她点了点头,“晚安。

    ”“晚安。”我逃也似的溜回了自己的房间。关上门,靠在门板上,

    我还能感觉到自己狂跳的心。完了完了,陈飞。你不是来演戏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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