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人来了

《本人来了》的剧情蜿蜒曲折,伏笔埋的好,姜红梅姜月张丽作为主角,每一个人物都有他出现的意义,很棒的一本书,主要讲述的是:张丽眼皮都没抬一下,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然后,她把所有东西都推了回来,声音像机器一样冰冷。“不行。”我的心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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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父亲去世的第三天,我拿着死亡证明去取他160万的赔偿金。

    银行柜员张丽冷漠地敲着玻璃:“规定就是规定,必须本人来。”我笑了。

    看着她那张理所当然的脸,我点点头:“好,这可是你说的。”转身出门,我没去殡仪馆,

    而是先回了趟家。我要让所有人看看,一个死人,是怎么“亲自”到场的。

    【第一章】我爸死了。从工地十六楼掉下来,当场就没了呼吸。赔偿款到账很快,

    一百六十万。我妈姜红梅的眼泪还没擦干,就攥着我的手,眼睛里放着光。“宁宁,

    这钱可是你爸拿命换来的,你可得好好收着。”我那个一向看我不顺眼的妹妹姜月,

    也破天荒地挽住我的胳膊,语气亲昵。“姐,我跟阿斌的婚房就靠这个了。妈说了,

    首付先给我们一百万,剩下的六十万留着给她养老。”她们叽叽喳喳地规划着这笔钱的用途,

    仿佛在讨论一笔天降横财,而不是我爸的命。没有一个人问我,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也没有一个人提起,葬礼的费用还没有结清。我的心,像被泡在冰窖里,一寸寸凉下去。爸,

    你看,这就是你爱了一辈子的女人,和你疼了一辈子的小女儿。你的尸骨未寒,

    她们已经为你安排好了身后“价值”。我捏紧了那张薄薄的死亡证明,指甲掐进掌心,

    一片冰冷的刺痛。“钱在银行,我去取。”我甩开姜月的手,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姜红梅立刻警惕起来:“我跟你一起去!这么大一笔钱,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存单在我名下。”我冷冷地看着她,“爸临走前,亲手给我的。”这句话像一盆冷水,

    浇灭了她们的热情。姜红梅的脸瞬间沉了下来:“姜宁!你什么意思?

    你爸的钱就是我们家的钱,你想独吞?”姜月也尖叫起来:“姐!你怎么能这么自私!

    那是我跟阿斌的婚房钱!”我看着她们丑陋的嘴脸,只觉得一阵荒谬的恶心。

    我爸还在医院抢救的时候,她们守在手术室外,讨论的是赔偿款能拿多少。我爸下葬那天,

    她们哭得惊天动地,下午就拉着我去金店看三金。如今,她们终于连伪装都懒得伪装了。

    “我去取钱。”我重复了一遍,没有再看她们一眼,转身摔门而出。银行里人很多,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沉闷的味道。我排了很久的队,才终于坐在那个叫张丽的柜员面前。

    我递上所有的文件,死亡证明,户口本,我的身份证,还有那张一百六十万的存单。

    张丽眼皮都没抬一下,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然后,她把所有东西都推了回来,

    声音像机器一样冰冷。“不行。”我的心一沉:“为什么?资料不全吗?”“规定,

    需要本人持身份证到场办理。”她终于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耐烦。一瞬间,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血液“轰”的一声冲上头顶,炸得我耳边嗡嗡作响。我看着她,

    一字一顿地问:“你说什么?本人到场?”“对。”她似乎很满意我的震惊,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这是银行的规定,为了储户的资金安全。

    ”“可我爸已经去世了!”我攥紧了拳头,声音都在发抖,“这是他的死亡证明!

    白纸黑字写着!”张丽拿起那张纸,轻飘飘地看了一眼,又扔了回来。“女士,

    我理解你的心情,但规定就是规定。”“我无法确认这份证明的真伪,

    也无法确认你和户主的关系。万一你是骗子呢?”“所以,必须本人来。”她说完,

    便不再理我,低头开始整理自己的桌面,嘴里还不耐烦地催促着:“下一位。”我坐在那里,

    全身的血液都像是凝固了。荒谬,愤怒,还有一丝彻骨的悲凉,像无数根针,

    密密麻麻地扎进我的心脏。一个死人,要怎么“本人”到场?我看着她那张冰冷而傲慢的脸,

    看着周围人投来的或同情或看热闹的目光。忽然,我笑了。笑声很轻,

    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寒意。我慢慢站起身,俯身凑近那个玻璃隔窗,盯着张丽的眼睛。“好。

    ”“这可是你说的。”【第二章】我离开了银行,没有回家。刺骨的寒风吹在脸上,

    却让我混乱的大脑清醒了许多。我拿出手机,拨通了殡仪馆的电话。“喂,你好,

    我是姜大海的女儿。”“我爸的遗体……先不火化了。”“对,我要取走。

    ”电话那头的工作人员愣了一下,随即用一种小心翼翼的语气劝我节哀。我没听,

    只是平静地挂了电话,然后打车去了殡仪馆。手续比我想象的要复杂,

    但也比银行那可笑的规定要“人性化”得多。当我签下最后一个字,工作人员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同情。“**,你……”“我爸生前最疼我。”我看着他,

    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他想回家看看。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那具冰冷的棺木运回那个被称之为“家”的地方的。我只知道,

    当我推开门,看到姜红梅和姜月正陪着一个陌生男人有说有笑时,

    我心中最后一点温情也彻底熄灭了。那个男人是姜月的未婚夫,周斌。他看到我,

    立刻站了起来,脸上带着一种虚伪的悲痛。“姐,你回来了,节哀。

    ”姜月亲热地挽着他的胳膊,炫耀似的说:“阿斌,这是我姐。姐,这是我未婚夫,

    我们下个月就订婚了。”姜红梅则迫不及待地问:“钱呢?取回来了吗?

    ”她们的目光都落在我空空如也的手上,笑容渐渐消失。我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侧过身,

    让她们看到我身后那口黑色的、沉重的棺材。客厅里的笑声戛然而止。三个人脸上的表情,

    像是瞬间被冻住的戏剧脸谱,精彩纷呈。“姜……姜宁!你疯了!

    你把这个东西弄回家干什么!”姜红梅最先反应过来,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连连后退,

    仿佛那是什么会传染的病毒。姜月也吓得花容失色,躲在周斌身后,指着我,声音都在颤抖。

    “姐!你……你是不是受**了?快!快把爸弄走啊!”周斌的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

    他皱着眉,用一种教训的口吻对我说:“姐,我知道叔叔去世你很难过,

    但你也不能这么胡来啊!这多不吉利!”吉利?我爸尸骨未寒,

    你们就商量着怎么分他的卖命钱,你们觉得吉利吗?我看着他们惊恐万状的嘴脸,

    心里涌上一股报复的**。“银行说,取钱,必须本人到场。”我平静地开口,

    目光扫过他们每一个人。“我把爸接回来了。”“明天,我带他‘亲自’去银行取钱。

    ”整个客厅死一般的寂静。姜红梅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姜月和周斌对视一眼,

    眼神里充满了惊骇和不可置信。“你……你疯了!”周斌指着我,像是看一个怪物,

    “你带着……带着这个去银行?你不要脸,我们还要脸呢!”“脸?”我冷笑一声,

    “爸的命都没了,你们还有脸在这里计划着买房订婚,现在跟我谈脸?”我的目光转向姜月,

    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刀子。“你不是着急要一百万付首付吗?明天跟我一起去,当着爸的面,

    跟银行说,你要取他的钱,给你买婚房。”姜月的脸“唰”地一下白了。

    她求助似的看向姜红梅。姜红梅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她冲过来,扬手就要给我一巴掌。

    我没躲,只是冷冷地看着她。“你敢打我一下,这笔钱,你们一分都别想拿到。

    ”她的手僵在半空中,最终还是无力地垂了下去。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恐惧。

    “姜宁,你到底想干什么?”“我不想干什么。”我走到棺木旁,轻轻抚摸着冰冷的棺盖,

    那里躺着世界上唯一真心爱过我的人。“我只是想完成我爸的遗愿。

    ”“也……满足一下银行的规定。”【第三章】第二天,我起得很早。我没叫任何人,

    独自一人联系了殡葬公司的车。当我指挥着工作人员,准备将我爸的棺木抬下楼时,

    姜红梅和姜月穿着一身黑,冲了出来。她们的眼睛又红又肿,看起来像是哭了一整夜。

    但她们不是为我爸哭,是为那一百六十万。“宁宁,不能这样!”姜红梅拦在车前,

    声泪俱下,“你爸已经走了,你不能让他死了都不得安宁啊!

    你这是要让街坊邻居戳我们的脊梁骨啊!”姜月也拉着我的胳膊,哭哭啼啼。“姐,我错了,

    我不该那么着急要钱。我们先把爸安葬了好不好?钱的事……钱的事我们从长计议。

    ”她们演得情真意切,仿佛昨天那个嫌弃棺木晦气的人不是她们。周围已经有邻居探出头来,

    对着我们指指点点。我看着她们,心中一片冰冷。“让开。”“宁宁!”“我说,让开。

    ”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你们要是不想丢脸,就跟我一起去。”说完,

    我不再理会她们,对工作人员说:“抬上车。”姜红梅和姜月对视一眼,最终还是咬着牙,

    不情不愿地跟在了后面。黑色的殡葬车,缓缓驶向市中心的银行。一路上,我一言不发,

    只是抱着一个黑色的盒子。那里面,是我爸的骨灰。我改变主意了。带着棺木太招摇,

    也太沉重。但骨灰,同样是“本人”。我要让那个叫张丽的柜员,亲手接过我爸的“本人”,

    然后告诉我,钱能不能取。车停在银行门口时,引起了一阵不小的骚动。当我抱着骨灰盒,

    在姜红梅和姜月一左一右的“护送”下走进银行大厅时,整个世界都安静了。所有人的目光,

    都像探照灯一样打在我们身上。惊讶,好奇,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我无视了这一切,

    径直走向昨天那个窗口。张丽今天化了精致的妆,看到我时,眉头下意识地皱了起来。

    “怎么又是你?”“我来取钱。”我将怀里的骨灰盒,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冰冷的柜台上,

    正对着她。“我把‘本人’带来了。”【第四章】张丽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脸上的精致妆容瞬间出现了一丝裂痕,血色从她脸上褪得一干二净。

    她死死地盯着那个黑色的盒子,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你……你……”“你不是说,必须本人到场吗?”我平静地看着她,

    将死亡证明和存单再一次推到她面前。“现在,我爸来了。”“可以办了吗?

    ”整个银行大厅,落针可闻。所有人都被这超现实的一幕惊呆了,连窃窃私语都忘了。

    有的人已经悄悄拿出了手机,对准了我们这个小小的窗口。张丽的脸色由白转青,

    又由青转红。她猛地站起来,指着我,声音尖利得变了调。“保安!保安!

    把这个疯子给我赶出去!”她终于失态了。昨天那个高高在上、满口“规定”的银行精英,

    此刻像一个被踩了尾巴的猫,歇斯底里。两个保安立刻冲了过来,一左一右地架住我的胳膊。

    “女士,请你出去!不要在这里妨碍公共秩序!”我没有反抗,只是冷冷地看着张丽。

    “妨碍公共秩序?我只是遵守你们的规定,带‘本人’来取钱,怎么就成了妨碍公共秩序?

    ”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厅。“还是说,你们银行的规定,

    就是一句用来刁难储户的笑话?”“你胡说!”张丽气急败坏地反驳,

    “我们是按规章制度办事!”“规章制度?”我笑了,笑声里带着无尽的嘲讽,

    “哪个规章制度写着,一个死了的人,要从坟墓里爬出来,亲自到你们银行来取他自己的钱?

    ”“我爸,一个普普通通的工人,在工地上摔死了,这是他拿命换来的赔偿款!

    你们凭什么不给?”“就因为你们一句冷冰冰的‘规定’?”我的质问,像一把把锤子,

    敲在每个人的心上。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大。“太过分了吧,人都没了,还让人家本人来。

    ”“这不就是故意刁难人吗?”“就是,这姑娘也太可怜了,

    抱着父亲的骨灰来……”舆论的风向,开始悄然转变。就在这时,

    姜红梅突然“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她抱着我的腿,嚎啕大哭。“作孽啊!

    我们家这是造了什么孽啊!当家的走了,钱取不出来,这让我们孤儿寡母怎么活啊!

    ”她一边哭,一边捶打着自己的胸口,演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姜月也立刻会意,

    蹲下来扶着她,哭得梨花带雨。“姐,你别这样,

    我们再想想别的办法……银行的姐姐也不是故意的,

    我们别为难人家了……”她这番“善良懂事”的话,

    瞬间让一些不明真相的群众对我投来了不赞同的目光。“这姐姐也太冲动了,

    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是啊,她妹妹和妈妈都跪下了,她还站着。

    ”我看着脚下这对惺惺作态的母女,心中冷笑。她们不是来帮我的,她们是来抢戏的。

    她们想用这种方式,扮演成无助的受害者,博取同情,然后顺理成章地把钱拿到手。可惜,

    她们打错了算盘。我轻轻挣开保安的手,蹲下身,看着姜红梅。“妈,你先起来。

    ”“我不起来!”姜红梅哭得更大声了,“今天要是拿不到钱,我就死在这里,下去陪你爸!

    ”“好啊。”我点点头,声音平静得可怕。“那你跟爸说说,你准备拿他一百万的卖命钱,

    给你最疼的小女儿买婚房。”“你再跟他说说,他的丧葬费,到现在还欠着呢。

    ”【第五章】姜红梅的哭声戛然而止。她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瞪大眼睛,

    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刚刚还对我指指点点的人,

    此刻都用一种探究的目光,在她和姜月之间来回扫视。姜月的脸“唰”地一下涨成了猪肝色。

    “姐!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说要一百万了!”她尖声反驳,眼神却躲躲闪闪。“哦?

    不是一百万吗?”我故作惊讶地看着她,“那是我记错了?还是你跟妈说的是八十万?

    ”“你!”姜月气得浑身发抖,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我不再理会她们,站起身,

    目光重新落回脸色煞白的张丽身上。就在这时,一个穿着西装,

    看起来像是大堂经理的男人匆匆赶了过来。“怎么回事?怎么回事?”他一边擦着额头的汗,

    一边挤出职业的微笑,“这位女士,有什么事我们可以慢慢商量,不要影响到其他客户。

    ”他的目光在骨灰盒上停留了一秒,眼中闪过一丝惊惧,但很快又被掩饰过去。

    张丽像是看到了救星,立刻告状:“王经理,这个女人在这里无理取闹!

    还带这种……这种东西来银行!”王经理的脸色沉了沉,但还是对着我,

    和颜悦色地说:“女士,我代表我们银行,为我们员工不恰当的言辞向您道歉。这件事,

    我们一定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他把责任轻飘飘地推到了张-丽身上,想息事宁人。

    “道歉?”我看着他,“一句道歉就够了?”“那……”王经理的笑容有些僵硬,“您看,

    要不这样,我们立刻为您办理业务,并且,我们愿意为您申请一笔额外的慰问金,

    作为我们工作的失误补偿。”他以为钱能解决一切。周围的人也开始劝我。“姑娘,

    见好就收吧,经理都道歉了。”“是啊,赶紧把钱取了,让你爸入土为安吧。

    ”跪在地上的姜红梅也赶紧爬起来,拉着我的衣角:“宁宁,快答应啊!经理都这么说了!

    ”她们的眼里,只有钱。只有那笔“慰问金”。我看着王经理那张精明而虚伪的脸,

    摇了摇头。“钱,我会取。”“但在这之前,我要她,”我抬手,指向脸色惨白的张丽,

    “当着所有人的面,对着我爸的骨灰盒,鞠躬道歉。”“并且,亲口说出,‘对不起,死人,

    原来真的可以来银行取钱’。”【第六章】整个大厅,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我。王经理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沉。“女士,你不要太过分了。”“过分?”我冷笑,“昨天,

    她让我爸‘本人’来的时候,她过分吗?”“她用‘规定’两个字,

    践踏一个死者最后的尊严,和一个女儿的悲痛时,她过分吗?”“我只是在用她的方式,

    还给她而已。”张丽的身体晃了晃,几乎要站不稳。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屈辱。

    让她对着一个骨灰盒道歉?还要说出那么一句话?这比杀了她还难受。“不可能!

    ”她尖叫起来,“你做梦!”“好。”我点点头,拿出手机,对准了她。手机里,

    正播放着昨天我悄悄录下的视频。张丽那张冷漠的脸,和那句“规定就是规定,

    必须本人来”,清晰地回荡在银行大厅里。“王经理,我想,这段视频,如果发到网上去,

    标题就叫《XX银行惊天规定:死人必须亲自取钱》,你觉得,点击率会高吗?

    ”王经理的脸色,瞬间变得比纸还白。他死死地盯着我的手机,

    额头的冷汗像瀑布一样往下流。他知道,在这个网络时代,这样一段视频意味着什么。

    那将是毁灭性的公关灾难。他转过头,用一种几乎是命令的口吻,对张丽低吼道:“道歉!

    ”张丽难以置信地看着他:“经理……”“我让你道歉!

    ”王经理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的愤怒,“你想让我们整个分行都给你陪葬吗!

    ”张丽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看着我,眼神里的怨恨,几乎要化为实质。

    但她最终还是屈服了。她一步一步,僵硬地从柜台后面走出来,来到我的面前。

    她看着那个黑色的骨灰盒,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周围的手机,全都对准了她。

    闪光灯像刀子一样,一下下割在她的尊严上。“对……对不起……”她的声音比蚊子还小。

    “大声点。”我平静地说,“我爸耳朵不好。”张丽猛地抬起头,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但在王经理杀人般的目光下,她还是深吸一口气,弯下腰,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对不起!

    ”她的声音嘶哑,带着浓浓的哭腔和不甘。“还有一句呢?”我提醒她。

    张丽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咬着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死人……原来……真的可以来银行……取钱……”说完这句话,她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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