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纯爷们,被女医生骂

我,纯爷们,被女医生骂

晚风细雨知我意 著

我,纯爷们,被女医生骂,一部引人入胜的小说作品,由晚风细雨知我意倾力打造。故事中,刘芸顾天雄顾少经历了一系列曲折离奇的遭遇,展现出勇气、智慧和坚韧的品质。刘芸顾天雄顾少面对着挑战和困难,通过努力与毅力,最终实现了自己的目标。我嘴贱!您大人有大量,就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我上有老下有小,全家都指着我这份工作过活啊!求求您了!求求您高抬贵手啊!……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令人难以忘怀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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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一次吧?”医生看着我,满脸讥讽。“第一次就玩这么猛,真是个**。

    ”她指着我的病历,当众宣判:“那层膜重度撕裂,修复一下就行。”“不过你记着,

    修好了也不会流血,别想去骗老实人!”我攥紧拳头,一字一顿地告诉她:“医生,

    我只是健身拉伤了,而且……我是个男人!”1大腿内侧传来一阵阵撕裂般的剧痛,

    我龇牙咧嘴地扶着墙,一步一步挪进了市中心医院的急诊室。“医生,我……我腿拉伤了,

    走一步都疼得要命。”我扶着分诊台,额头上全是冷汗。护士看我这副样子,

    赶紧给我指了个方向,“去三号诊室,骨科的刘医生在那。”我道了声谢,

    继续我艰难的挪动。今天是我第一次去健身房,想着夏天快到了,练出点肌肉线条好穿衣服。

    结果在做腿部伸展的时候,一个没注意,只听“撕拉”一声,我整个人就瘫在了地上。

    这就是典型的“出师未捷身先死”。三号诊室门口排着几个人,我忍着痛,靠在墙上,

    感觉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好不容易轮到我,我几乎是把自己“甩”进诊室的。

    一个四十多岁,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颇为精明的女医生坐在桌后,她头都没抬,

    只是不耐烦地敲了敲桌子,“什么毛病?”“医生,我好像……大腿内-内侧肌肉拉伤了。

    ”我指着自己的大腿根,疼得说话都有些结巴。那女医生终于抬起了头,

    目光在我身上扫了一圈。我今天穿了件宽松的运动T恤和一条短裤,因为常年搞设计,

    作息不规律,人比较清瘦,脸上也没什么胡茬。为了方便,

    我还把半长的头发在脑后扎了个小小的马尾。可能就是这个马尾,让她产生了什么误会。

    她的眼神瞬间就变了,从刚才的不耐烦,变成了毫不掩饰的鄙夷和讥讽。“第一次吧?

    ”她冷不丁地问了一句。我愣了一下,虽然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问,

    但确实是第一次健身拉伤,于是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呵。

    ”她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尖锐的讥笑,那声音像一根针,扎得我耳朵疼。“第一次就玩这么猛,

    真是个**。”什么?我怀疑自己听错了。健身和**?这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个词,

    是怎么联系到一起的?我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一股怒火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医生,

    请你说话注意点!我只是健身拉伤,你这是什么意思?”她似乎没料到我会反驳,眉毛一挑,

    靠在椅背上,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看着我。“什么意思?你这种小姑娘我见多了,

    装什么清纯?”小姑娘?我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你看清楚,

    我是个男……”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她粗暴地打断了。她拿起我的挂号单,

    用笔在上面重重地画着圈,嘴里的话却像刀子一样飞出来。“行了行了,别演了。

    不就是跟男人鬼混,把那层膜弄破了,疼得受不了才来医院的吗?”“我告诉你,

    你这属于重度撕裂,得做个修复手术。”她的话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诊室里却格外清晰。

    门口排队等候的几个人,立刻伸长了脖子,好奇地往里看,眼神里充满了八卦和探究。

    我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又羞又怒。这都什么跟什么?什么膜?我一个大男人,

    哪来的那玩意儿!“不过我可得提醒你,”她似乎很享受我这种难堪的表情,

    嘴角的讽刺意味更浓了,“修复以后,下次可就不会流血了。

    你可别想着拿这个去到处骗老实人接盘。”“年纪轻轻,不学好,天天就想着跟男人滚床单,

    指定不是什么好玩意儿。”“你……你胡说八道!”我气得浑身发抖,“你这是诽谤!

    我要投诉你!”“投诉我?”她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把笔往桌子上一拍,站了起来,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我说的话你不爱听?那你别跟人滚床单啊!自己做了**,

    还要立个贞节牌坊,你贱不贱啊?”她这一嗓子,彻底把外面看热闹的人全都吸引了过来。

    诊室门口瞬间围得水泄不通。“哎哟,现在的小姑娘真是不得了哦。”“是啊,

    看着挺清纯的,没想到玩这么开。”“医生都说了,膜都破了,啧啧啧……”“活该,

    自己不检点,还怪医生说话难听。”那些议论声,像无数只苍蝇,嗡嗡地往我耳朵里钻。

    我感觉自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扔在人群中,接受着所有人的指指点点和鄙夷。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掌心,疼痛让我勉强保持着一丝清明。

    我死死地盯着那个女医生,一字一顿地开口,声音因为愤怒而沙哑。“我再说一遍。”“我,

    顾飞,是个男人!”2我的声音不大,但在嘈杂的议论声中,却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

    瞬间激起千层浪。整个诊室门口,先是死一般的寂静。紧接着,

    爆发出比刚才更响亮的哄笑声。“哈哈哈哈!他说他是个男人?”“我的天,

    现在的小姑娘为了掩饰,都开始说这种胡话了吗?”“这是恼羞成怒,开始胡言乱语了吧!

    ”“长得是挺清秀的,还扎个马尾,难怪医生会认错……不对,她根本就是在狡辩!

    ”那姓刘的女医生更是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她指着我,

    对周围的人说:“大家看看,大家都来看看!这就是现在的小年轻,做了丑事不敢承认,

    还在这里睁眼说瞎话!”“说自己是男人?你怎么不说自己是玉皇大帝呢?你要是个男人,

    我今天就把这桌子吃了!”她的姿态嚣张到了极点,仿佛已经完全把我钉在了耻辱柱上。

    我气到极致,反而冷静了下来。跟这群被偏见蒙蔽了双眼的人争辩,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我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目光扫过刘医生,扫过门口每一个幸灾乐祸的嘴脸。然后,

    我当着所有人的面,缓缓抬起手,伸向自己的喉咙。我的手指,

    轻轻地放在了那个男人独有的凸起上。——我的喉结。我没有说话,

    只是用另一只手指了指喉结,然后又指了指那个嚣张跋扈的刘医生。动作很慢,

    但充满了无声的压迫感。世界,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静音键。门口的哄笑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盯在我的脖子上。那个刚才还叫嚣着要吃桌子的刘医生,

    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像是被点了穴一样,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瞪得像铜铃。

    “这……这……”一个离得近的大妈,揉了揉眼睛,

    难以置信地喃喃自语:“好像……好像真的有喉结啊……”“不可能吧?我看看……我的天!

    真的有!”“所以……他真的是个男的?

    ”“那……那刚才医生说的什么膜……什么滚床单……”人群开始倒吸凉气,

    看向刘医生的眼神,从刚才的附和,变成了震惊、疑惑,最后是鄙夷。

    如果说刚才我是被公开处刑,那么现在,轮到这个女医生了。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

    从涨红变成了煞白,再从煞白变成了铁青。冷汗,顺着她的鬓角滑落。

    “你……你……”她指着我,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怎么?

    ”我冷笑一声,缓缓放下了手,“刘医生,现在看清楚了吗?”“需要我把身份证掏出来,

    让你一个字一个字地念一下上面的‘性别:男’吗?”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记响亮的耳光,

    狠狠地抽在她的脸上。“还是说,”我往前逼近一步,每说一个字,她的脸色就更白一分,

    “你现在就准备开始表演,怎么把这张桌子给吃了?”“我……”刘医生被我逼得连连后退,

    一**撞在了椅子上,狼狈不堪。她彻底慌了。她知道自己闯下了弥天大祸。当众误诊,

    还用如此恶毒的语言侮辱一个病人,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医疗纠纷了,这是严重的职业污点,

    甚至是人身攻击!“对……对不起……”她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了三个字,

    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我……我没看清楚……我以为……”“你以为什么?

    ”我根本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你以为扎个马尾、长得清秀一点的就是女人?

    你以为来看大腿拉伤的就是私生活不检点?”“刘医生,你的专业素养呢?你的医德呢?

    还是说,你们中心医院的医生,都是靠臆想和偏见来看病的?”我字字诛心,

    每一句话都让她无地自容。周围的议论声再次响起,但这一次,风向彻底变了。“天呐,

    搞了半天是个男的!这医生也太离谱了!”“什么仇什么怨啊,用那么难听的话骂人家。

    ”“这哪是医生,这是泼妇骂街吧!”“太缺德了!我要是这小伙子,

    我非得告到她倾家荡产不可!”刘医生听着周围的指责,脸色惨白如纸,她知道今天这事,

    绝对不可能善了了。她突然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指着我的衣服,

    尖声叫道:“是你!是你自己穿成这样误导我!一个大男人,不伦不类地扎什么辫子!

    你就是故意的!”到了这个地步,她竟然还想倒打一耙!我真是被她这**的逻辑给气笑了。

    “我穿什么,扎什么发型,是我的自由。”我冷冷地看着她,“但你作为一个医生,

    信口雌黄,当众辱骂病人,就是你的失职!”“我今天不但要投诉你,我还要让你,

    为你的每一句屁话,付出代价!”说完,我不再理会她,直接掏出了手机。当着她的面,

    我点开了录音功能,然后,按下了那个红色的按钮。3看到我拿出手机开始录音,

    刘医生彻底慌了神。她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叫一声就朝我扑了过来,

    想要抢夺我的手机。“你干什么!不许录!把手机给我!”我虽然腿上剧痛,

    但上半身的力量还在。我只是侧身一闪,就让她扑了个空,差点摔倒在地。“恼羞成-怒,

    想抢夺证据吗?”我举着手机,摄像头对准她那张因为惊恐而扭曲的脸,“刘医生,

    你现在的行为,叫做‘意图销毁证据’,罪加一等。”我每说一句话,

    都像是在用法槌重重敲击,让她心惊胆战。周围的群众也纷纷拿出手机,

    对着这一幕疯狂拍摄。闪光灯此起彼伏,将刘医生此刻的狼狈和癫狂,清晰地记录了下来。

    她彻底暴露在了所有人的镜头之下,无处遁形。“别拍了!都别拍了!

    ”她崩溃地挥舞着手臂,想要遮挡那些镜头,但无济于事。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一个穿着白大褂,看起来像是领导模样的人挤了进来。“怎么回事?都围在这里干什么?

    散了散了!”来人是急诊科的主任,姓王。王主任看到诊室里乱成一团,

    刘芸披头散发地像个疯子,而我则冷着脸举着手机,顿时感觉头都大了。“小刘!

    你这是在干什么?成何体统!”王主任厉声喝道。刘芸看到王主任,像是看到了救星,

    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抓住他的胳膊,哭诉道:“王主任,他……他录我!他要毁了我!

    ”王主任皱了皱眉,转向我,语气还算客气,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这位先生,

    我是急诊科的王主任。这里是医院,请你把手机收起来,有什么问题我们可以坐下来好好谈。

    ”他想用这种和稀泥的方式,把事情压下去。可惜,他打错了算盘。如果他好好道歉,

    处理这个刘医生,我或许还会给他几分面子。但他一上来就是这种官僚做派,试图息事宁人,

    恰恰踩在了我的雷点上。我冷笑一声,非但没有收起手机,反而将镜头对准了他。

    “王主任是吧?你来得正好。你的下属,刘芸医生,在没有任何检查的情况下,

    仅凭我的外形,就断定我是‘私生活不检点导致处女膜撕裂’的女性。”我顿了顿,

    环视四周,确保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并且,当着所有人的面,

    用‘**’、‘**’等词汇对我进行人格侮辱。在我澄清自己是男性之后,

    她非但没有道歉,反而指责我‘故意误导’,并试图抢夺我的手机。”“现在,

    我要求医院给我一个说法。否则,这段录音和现场所有人的视频,

    很快就会出现在各大新闻网站和短视频平台上。”“到时候,

    标题我都想好了——《市中心医院惊天丑闻:男病人被误诊为处女膜撕裂,

    无德医生当众辱骂》。”我的话音一落,王主任的脸色“唰”地一下就白了。

    他比刘芸更清楚这件事的严重性。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医疗纠纷了,

    这是能让整个医院声誉扫地的巨大丑闻!“先生,先生你冷静一下!

    ”王主任的额头上瞬间冒出了冷汗,语气也软了下来,“这里面肯定有什么误会,

    刘医生她平时不是这样的,她可能今天……”“我不管她平时什么样。”我直接打断他,

    “我只知道,今天,在这里,我受到了这辈子都未曾受过的侮辱。

    ”“一句‘误会’就想了事?王主任,你觉得可能吗?”王主任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

    急得团团转。他狠狠地瞪了一眼已经吓傻了的刘芸,恨不得一巴掌拍死她。

    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就在这时,我按下了手机的拨号键。我没有避讳任何人,

    当着王主任和所有人的面,拨通了一个电话。电话很快就接通了。“喂,小飞,怎么了?

    身体不舒服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而充满关切的男声。我吸了口气,

    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但那无法抑制的委屈和愤怒,

    还是让我的声音带上了一丝颤抖。“爸。”我只叫了一个字。但王主任在听到这个称呼,

    以及电话那头隐约传来的声音时,身体猛地一震,像是想到了什么,脸色变得更加惨白。

    我继续说道:“爸,你去年给市中心医院投的那笔钱,我觉得,可以考虑撤出了。

    ”“这里的投资环境,不太好。”“医生,素质太差了。”4.我的话音刚落,

    整个诊室门口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尤其是王主任,

    他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得一干二净,嘴唇哆嗦着,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惊恐。“你……你……你爸是……”他想到了一个可能性,

    一个让他浑身冰冷、手脚发软的可能性。市中心医院去年确实引进了一笔巨大的私人投资,

    用于新大楼的建设和设备更新。而那位最大的投资人,

    那位在整个商界都跺一跺脚地动山摇的人物,正好也姓顾!难道……不可能,怎么会这么巧!

    王主任的心里还存着一丝侥幸。而旁边的刘芸,虽然还没完全明白发生了什么,

    但看到王主任那副如同见了鬼的表情,也意识到我打的这个电话,绝对非同小可。

    她瘫软在地上,连哭都忘了。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随即,

    我父亲那沉稳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凌厉的怒气。“出什么事了?你在哪?谁欺负你了?

    ”“我在市中心医院急诊,三号诊室。”我平静地报出地址,然后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

    “爸,我给你二十分钟。”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我拉过旁边一张空着的椅子,

    无视腿上的剧痛,缓缓坐下,好整以暇地看着已经快要站不稳的王主任。“王主任,现在,

    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我的语气很平静,但听在王主任的耳朵里,却不亚于催命的魔咒。

    “顾……顾少……”王主任的声音都在发颤,他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到我面前,

    那张平日里威严的脸,此刻堆满了谄媚和恐惧的笑容,“顾少,您看……这……这都是误会!

    天大的误会啊!”“刘芸她有眼不识泰山!她狗眼看人低!我……我马上就处理她!马上!

    ”他转过头,对着还瘫在地上的刘芸,发出了野兽般的咆哮。“刘芸!你这个蠢货!

    你给我滚过来!给顾少磕头道歉!”刘芸被他这一嗓子吼得浑身一激灵,终于反应了过来。

    虽然她还不知道我的具体身份,但“顾少”这个称呼,以及“投资”那几个字,

    已经让她明白,自己今天踢到了一块怎样坚硬的铁板。她连滚带爬地跪到我面前,

    抱着我的裤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嚎起来。“顾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有眼无珠!

    我嘴贱!您大人有大量,就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我上有老下有小,

    全家都指着我这份工作过活啊!求求您了!求求您高抬贵手啊!”她一边哭,

    一边“啪啪”地自己扇自己的耳光,下手极重,没几下,脸就肿得像个猪头。

    刚才还嚣张跋扈、满嘴喷粪的女医生,此刻像一条摇尾乞怜的狗。周围的吃瓜群众,

    早就被这惊天的反转给震得目瞪口呆。他们看着眼前这戏剧性的一幕,一个个张大了嘴巴,

    半天合不拢。从一开始对我这个“不知检点的小姑娘”的鄙夷,到发现我是男人时的震惊,

    再到现在,看到科室主任和肇事医生跪地求饶……这短短十几分钟发生的事情,

    比他们看过的任何一部电视剧都要精彩**。他们看向我的眼神,也从鄙夷,

    变成了敬畏和一丝丝恐惧。我厌恶地踢开刘芸的手,没有理会她的哭嚎,

    只是冷冷地看着王主任。“王主任,这就是你的处理方式?让她给我磕个头,扇几个耳光,

    这事就算了?”“不不不!”王主任吓得连连摆手,“当然不是!从现在开始,

    刘芸被医院正式解聘!并且,医院会以官方名义,在所有公开渠道向您发布道歉声明!

    ”“另外,我们会立刻将她的恶劣行径上报给卫生系统,申请吊销她的医师执照!

    保证她以后再也不能从事这个行业!”为了平息我的怒火,王主任几乎是把刘芸往死里整。

    刘芸听到“吊销医师执照”,哭声戛然而止,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地,

    眼神空洞,彻底绝望了。对于一个医生来说,这无疑是比杀了她还要残忍的惩罚。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没有丝毫的怜悯。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如果她有一丝一毫的医德和对他人的尊重,都不会落到今天这个下场。然而,我并没有点头。

    我只是淡淡地说道:“这些,是你作为医院领导,本就应该做的事情。跟我没什么关系。

    ”“我只想知道,我的腿,什么时候能得到治疗?”“还有,我父亲,马上就到。

    ”最后那句话,我说的很轻,但听在王主任耳朵里,却如同晴天霹雳。他知道,

    真正的暴风雨,才刚刚开始。5王主任的冷汗把白大褂的衣领都浸湿了。他现在唯一的念头,

    就是赶在顾董——那位掌控着医院命脉的财神爷——到达之前,尽可能地弥补,

    尽可能地表现出诚意。“快!快快快!”王主任几乎是跳了起来,

    对着旁边已经吓傻了的护士和医生吼道,“还愣着干什么!马上安排全院最好的骨科专家!

    不!把骨科的专家都给我叫过来!立刻!马上!给顾少会诊!”“安排最好的VIP病房!

    不!把院长套房给我腾出来!”“还有你!”他一指瘫在地上的刘芸,“给我拖出去!

    别在这里碍了顾少的眼!”整个急诊科瞬间鸡飞狗跳。

    几个医生护士手忙脚乱地推来了最先进的移动病床,小心翼翼地想要扶我上去。“顾少,

    您慢点,千万别再扯到伤口。”一个年轻医生点头哈腰地说道,态度恭敬得像在伺候皇帝。

    我皱了皱眉,对这种前倨后恭的嘴脸感到一阵恶心。“不用了。”我冷声拒绝,

    “我自己能走。”我不想接受这群人的任何“好意”。我撑着椅子站起来,

    腿上传来的剧痛让我闷哼了一声,但依旧挺直了脊梁。我今天所受的屈辱,

    不是一间豪华病房和几个专家会诊就能抹平的。王主任见状,急得满头大汗,却又不敢再劝,

    只能跟在我身后,像个随从一样,不停地嘘寒问暖。“顾少,您这边请,专家已经在路上了。

    ”“顾少,您渴不渴?要不要喝点水?”我一言不发,只是拖着伤腿,一步一步地往外走。

    每走一步,都像是在用脚步丈量着这家医院的丑陋。周围的吃瓜群众自动让开了一条路,

    眼神复杂地看着我。他们亲眼见证了一场从谷底到云端的惊天反转,

    这个扎着马尾的清秀男人,在他们心里已经成了一个不能招惹的神秘存在。就在这时,

    医院大门口传来一阵骚动。几辆黑色的奥迪A8以一种不容抗拒的气势停在了急诊大楼门口,

    车门打开,一群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保镖迅速下车,清出一条通道。紧接着,

    一个五十多岁,不怒自威的中年男人从中间那辆车的后座走了下来。

    他虽然穿着一身休闲的唐装,但身上那股久居上位的强大气场,却让周围的空气都为之凝滞。

    他就是我的父亲,顾天雄。王主任一看到我父亲,腿肚子一软,差点直接跪下去。

    他连滚带爬地冲了过去,隔着老远就开始鞠躬。“顾……顾董!您怎么亲自来了!这点小事,

    怎么敢劳烦您大驾啊!”顾天雄根本没看他,锐利的目光在人群中迅速搜索,

    当他看到我扶着墙,脸色苍白的模样时,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而锐利。他快步走到我面前,

    上下打量着我,沉声问道:“小飞,怎么回事?伤到哪了?”“没事,爸。”我摇了摇头,

    “就是健身不小心,拉伤了腿。”“拉伤了腿?”顾天雄的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他看了一眼我身后的急诊大厅,又看了一眼旁边抖如筛糠的王主任,立刻明白了七八分,

    “医院没给你治?”“治了。”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一位叫刘芸的医生,

    给我‘诊断’的是……处女膜撕裂。”“什么?!”顾天雄的声音陡然拔高,

    一股恐怖的怒气从他身上爆发出来,周围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好几度。那些离得近的保镖,

    都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王主任更是“噗通”一声,双腿一软,真的跪在了地上。“顾董!

    饶命啊顾董!是我们的错!是我们管理不当!是我们有眼无珠啊!”他涕泪横流,

    抱着顾天雄的腿,哪里还有半分医院主任的威严。顾天雄一脚将他踹开,力道之大,

    让王主任在地上滚了好几圈。“管理不当?”顾天雄的声音冷得像冰,“我儿子,

    一个大男人,在你们医院被诊断成处女膜撕裂!还被当众羞辱!你跟我说这是管理不当?

    ”他转过头,对身后一个一直沉默不语,如同影子般的助理说道:“老张。”“在,董事长。

    ”那位叫老张的助理上前一步。“通知法务部,立刻起草律师函,

    以‘诽谤罪’和‘人身攻击罪’,起诉那个叫刘芸的医生,以及市中心医院。

    ”“通知我的投资顾问,马上启动撤资程序,一分钱都不要留给他们。

    ”“通知所有和我们顾氏集团有合作的媒体,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给我报道出去!

    我要让所有人都看看,这家医院的医生,是什么货色!”顾天雄的每一句话,

    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王主任的心上。完了。彻底完了。王主任瘫在地上,面如死灰。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不仅是他的职业生涯,就连整个市中心医院,都将迎来一场灭顶之灾。

    6顾天雄雷厉风行的命令,让整个场面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位商界大佬的雷霆手段给震慑住了。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追责了,

    这是要将整个医院连根拔起,彻底钉在耻辱柱上。那位叫老张的助理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拿出手机,开始有条不紊地执行命令,仿佛这种毁掉一个机构前途的事情,

    对他来说只是家常便饭。我看着父亲为我出头的样子,心里一阵暖流涌过,但同时,

    也有一丝无奈。我其实并不想把事情闹到这个地步。我想要的,

    只是那个刘医生和医院一个真诚的道歉,以及对她应有的惩罚。但事情的发展,

    显然已经超出了我的控制。“爸。”我拉了拉父亲的衣袖,“算了,没必要把事情搞这么大。

    只要那个医生受到应有的惩罚就行了。”顾天雄转过头,看着我,

    眼神里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心疼。“小飞,你就是太善良了。

    ”他叹了口气,“有些人,你不对他赶尽杀绝,他就永远不知道疼。

    ”“今天他们敢这样对你,明天就敢这样对别人。我这么做,不只是为你出气,

    也是给所有像他们一样,毫无医德、充满偏见的人一个警告。”说完,

    他不再理会瘫在地上的王主任,扶着我的胳膊,“走,我带你去别的医院看。这里的空气,

    太脏了。”就在我们准备离开的时候,一个穿着院长白大褂,头发花白的老者,

    在一群人的簇拥下,气喘吁吁地从大楼里跑了出来。他就是市中心医院的院长,李长青。

    “顾董!顾董请留步!”李院长跑到跟前,顾不上喘气,一张老脸涨得通红。“李院长。

    ”顾天雄的语气不带一丝感情,“你还有什么事吗?”李院长看着眼前这阵仗,

    再看看跪在地上的王主任,心里已经凉了半截。他知道,今天这事,恐怕难以善了。

    但他还是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姿态放得极低。“顾董,这件事,是我们医院的重大失职!

    我代表全院上下,向您和令公子,致以最沉痛的歉意!”说着,他深深地鞠了一躬,

    几乎弯成了九十度。“我已经下令,立刻成立调查组,彻查此事!肇事的刘芸,绝不姑息!

    相关的领导,王主任,也一并停职调查!”“顾董,您看,医院培养一个医生不容易,

    我们医院承担着周边几十万居民的医疗任务……您这一撤资,

    我们……”李院长的话说得情真意切,试图用大局和民生来打动顾天雄。然而,

    顾天雄只是冷笑一声。“李院长,你跟我说这些没用。”他指了指我,

    “我儿子今天在这里受到的侮-辱,谁来承担?”“你们承担着几十万居民的医疗任务,

    就可以让这种没有医德的医生为所欲为吗?”“就可以把一个男病人,

    当众羞辱成‘破了-膜的骚-货’吗?”顾天雄的声音再次变得严厉,每一个字都像鞭子,

    抽在李院长的脸上。李院长被问得哑口无言,老脸一阵红一阵白。他知道,

    任何辩解在事实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他转过头,用一种几乎要杀人的目光瞪着王主任,

    如果眼神能杀人,王主任此刻恐怕已经千疮百孔了。“把刘芸给我带过来!

    ”李院长用尽全身力气吼道。很快,已经被吓得魂不附体的刘芸,被两个保安架着,

    拖到了现场。她一看到顾天雄那冰冷的眼神,双腿一软,又跪了下去,这一次,

    她是真的吓尿了,一股骚臭味弥漫开来。

    “顾董……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她语无伦次地求饶。李院长看她这副不成器的样子,

    气不打一处来,指着她对顾天雄说:“顾董!这个害群之马,我们医院绝对不会包庇!您说,

    要怎么处置她,我们都听您的!”他这是把处置权,完全交到了顾天雄的手里。

    顾天雄看都没看刘芸一眼,仿佛多看一眼都嫌脏。他只是看着李院长,

    淡淡地说道:“处置她,是你们医院和卫生系统的事。我要的,是你们医院的态度。

    ”“我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撤资,起诉,曝光。”“李院长,你好自为之吧。”说完,

    他不再停留,扶着我,转身就走。“顾董!顾董!”李院长在后面绝望地呼喊着,

    但顾天雄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黑色的奥迪车队绝尘而去,只留下满地狼藉,

    和一群面如死灰的医院领导。我知道,市中心医院的寒冬,来了。7车子平稳地行驶在路上,

    车内安静得只剩下空调的送风声。父亲握着我的手,掌心温暖而有力,他看着我,

    眼神里满是心疼和自责。“小飞,是爸不好,让你受委屈了。”“爸,这不关你的事。

    ”我摇了摇头,靠在柔软的座椅上,身体的疼痛似乎都减轻了不少,“是我自己倒霉,

    碰上了那么个奇葩。”“不是奇葩。”父亲的眼神冷了下来,“是坏。

    是骨子里的傲慢和偏见,让她失去了作为一个人,最基本的同理心和尊重。”他顿了顿,

    继续说道:“你放心,这件事,爸绝对不会就这么算了。那个医生,

    这辈子都别想再穿上白大褂。那家医院,也必须为他们的管理混乱付出惨痛的代价。

    ”我看着父亲坚决的侧脸,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以顾家的能量,做到这些,轻而易举。

    其实,在父亲出现的那一刻,我的气就已经消了大半。剩下的,更多的是一种荒诞和无奈。

    我只是扎了个马尾,穿了身宽松的运动服,就被人理所当然地当成了女人,

    还被扣上了“私生活混乱”的帽子。这种基于外貌的刻板印象和恶意揣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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