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回国后,他灌我堕胎酒

白月光回国后,他灌我堕胎酒

兰梦浮生 著

热门小说《白月光回国后,他灌我堕胎酒》是作者兰梦浮生倾心创作的是的一部很好看的小说,这本小说的主角是陆景琛苏晚晴沈清月,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所以你看,”我终于回头,对他笑了笑,“我们都不是什么好人。只是我比你强一点——我认。”走出画廊时,马可在门口……

最新章节(白月光回国后,他灌我堕胎酒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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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贝利尼先生看看我们:“你们认识?”

    “前妻。”陆景琛说。

    “前雇主。”我同时说。

    气氛有点僵。马可从后面走过来,很自然地揽住我的肩:“Luna,不介绍一下?”

    我感觉到陆景琛的视线落在马可手上。很沉,像有重量。

    “这位是陆景琛先生,我以前在国内的……朋友。”我说,“这位是马可·贝利尼,我的未婚夫。”

    未婚夫三个字,我故意用了中文。

    陆景琛的表情没变,但眼神暗了一下。他伸出手:“幸会。”

    马可握手,力道不轻不重:“听安东尼奥提过你。听说陆氏最近遇到点麻烦?”

    直接,戳心窝子。我差点笑出来。

    陆景琛收回手:“一些小问题。所以来找贝利尼先生寻求合作。”

    “恐怕不太顺利。”马可微笑,“我刚看完你的财报,漏洞挺多的。尤其是海外那几家子公司,账目做得……很艺术。”

    这话说得客气,其实就是说造假。

    陆景琛脸色终于变了。他看向我,那眼神我懂——你在其中做了什么?

    我坦然回视。

    这三年,我没闲着。安东尼奥的工作室接触过很多跨国艺术品交易,陆氏集团旗下有个艺术品投资公司,账目一塌糊涂。我整理了一份资料,匿名发给了几家财经媒体。

    当然,也发给了马可。

    “我们去那边谈吧。”贝利尼先生打圆场,把陆景琛引向会客室。

    走过我身边时,陆景琛停了一下。声音压得很低:“我们得谈谈。”

    “谈什么?”我没看他,“谈你怎么破产,还是谈我当年多傻?”

    “绾绾的事。”他说。

    我手指一紧。

    会客室的门关上。马可捏捏我的手:“你还好吗?”

    “好得不能再好。”我说,“帮我个忙,让他单独见我十分钟。”

    十分钟后,画廊后面的小庭院。

    柠檬树结了果,青涩的果子挂在枝头,空气里有股清苦的香味。陆景琛站在喷泉边,背影显得有些孤单。

    我走过去,高跟鞋踩在石板上,咔嗒咔嗒。

    他转过身:“你变了很多。”

    “死过一次的人,都会变。”我在长椅上坐下,“说吧,绾绾怎么了?”

    陆景琛沉默了一会儿,从口袋里掏出烟,又想起不能抽,放了回去。

    “她没死。”他说。

    我愣住。

    “车祸是真的,但她没死。植物人,躺了七年。”他声音很涩,“三个月前,她醒了。”

    我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她失忆了。不记得我,不记得车祸,不记得我们之间的一切。”陆景琛苦笑,“医生说可能是永久性的。”

    所以呢?我想问。所以你现在解脱了?可以正大光明找替身了?

    但我说出口的是:“那你来找**什么?”

    “她需要治疗,很贵的治疗。陆氏现在的情况……”他顿住,“清月,那20%的股份,你能转回给我吗?我按市价买。”

    原来如此。

    绕了一大圈,还是为了钱。

    我笑了,笑出声来。**可笑。

    “陆景琛,”我慢慢站起来,“你知道我这三年在干什么吗?”

    他看着我。

    “我在学画,学修复,学意大利语。我在乌菲兹待了六百个小时,临摹波提切利。我跟着安东尼奥跑了七个国家,修复了二十三幅古画。我的作品进了双年展,有人出十万欧元买我一张画。”

    我走近一步,看着他的眼睛:“我活得比跟你在一起的那三年,像个人。”

    他喉咙动了动:“我知道我对不起你……”

    “别说对不起,”我打断他,“对不起是最没用的三个字。它不能让孩子活过来,不能让我少流一滴血,不能把三年青春还给我。”

    喷泉的水声哗哗的。远处有鸽群飞过,扑棱棱的翅膀声。

    “股份我可以还你,”我说,“但不是卖,是送。”

    他愣住了。

    “就当……”我抬头看看天,佛罗伦萨的天蓝得不像话,“就当给我那两个孩子积德。让他们下辈子,别投胎到你这种人手里。”

    “清月……”

    “但有个条件。”我收回视线,“我要见绾绾。”

    陆景琛脸色变了:“为什么?”

    “好奇。”我说,“我想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能让你疯魔成这样,毁了一个又一个。”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都以为他要拒绝了。

    “她在苏黎世疗养院。”最后他说,“下周二,我可以安排。”

    “不用你安排。”我转身往外走,“我自己去。”

    走到庭院门口,我停下脚步,没回头。

    “对了,有件事忘了告诉你。”

    “什么?”

    “当年那杯酒,我知道是苏晚晴换的。”我说,“但我没阻止。因为我需要一场众目睽睽之下的‘意外’,需要彻底离开你的理由。”

    陆景琛的呼吸声停了。

    “所以你看,”我终于回头,对他笑了笑,“我们都不是什么好人。只是我比你强一点——我认。”

    走出画廊时,马可在门口等我。

    “谈完了?”

    “嗯。”我深吸一口气,“帮我订张去苏黎世的机票。”

    “你要去见她?”

    “见见。”我把珍珠项链摘下来还给他,“顺便,把最后一点过去清空。”

    马可接过项链,看着我:“你确定清得空?”

    我不确定。

    但总得试试。

    傍晚的风吹过来,带着阿诺河的水汽。我抬头看天,夕阳把云烧成了紫红色,一层一层的,像谁的调色盘打翻了。

    三年前我站在北京机场,觉得天高地广。

    现在站在这里,觉得人这一生啊,真的就像这云。被风吹着走,聚了又散,散了又聚。但最终,都会飘到该去的地方。

    而我该去的地方,绝对不是陆景琛身边。

    绝对不是。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银行短信,一笔稿费到账了——给法国一家杂志画插图的报酬,五千欧元。

    我截了个图,发到三年没更新的朋友圈。

    配文:“自己赚的钱,花着踏实。”

    一分钟后,苏晚晴点了个赞。

    又过了一分钟,她取消了。

    我笑了笑,收起手机。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而我要去见见,那个让我当了三年替身的,真正的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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