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会议室很安静。王倩倩坐在长桌最前面。她穿着白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乱。
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发出“哒、哒”的声音。所有人都看着她。也看着坐在对面的那个男人。
江其琛。这个名字在王倩倩心里藏了七年。从大学到现在，整整七年。
她没想到会在这样的场合重逢。“江先生。”王倩倩开口，声音冷静，
“星曜科技给出的价格，比市场价高出百分之三十。”她把合同推过去。“这是我们的诚意。
”江其琛低下头看合同。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侧脸上。他的睫毛很长，
在脸上投下浅浅的影子。还是和大学时一样好看。王倩倩想。可她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她是王总，星曜科技的CEO。不能慌。“王总。”江其琛忽然抬头。王倩倩手指微微收紧。
“合同我可以签。”江其琛微笑，“但我有个条件。”“请说。
”“每周我需要一天完全自由的创作时间。不接电话，不回消息，不见任何人。”他顿了顿，
“包括您。”会议室里有人倒吸一口凉气。谁都知道王倩倩最讨厌别人失联。
上次有个合作方半天没回消息，她直接取消了合作。所有人都等着王倩倩发火。可她没有。
“好。”王倩倩说，“我答应。”江其琛有些意外地看着她。然后笑了。“那就合作愉快，
王总。”他拿起笔，在合同上签下名字。字迹流畅有力。王倩倩也签了字。她的手很稳，
一点都没抖。会议结束后，王倩倩快步走回办公室。关上门，她靠在门板上，
长长吐出一口气。“怎么样怎么样？”闺蜜桑柔从沙发上跳起来，“见到白月光什么感觉？
”“别闹。”王倩倩扯开衬衫最上面的扣子。“脸都红了还说别闹。”桑柔凑过来，
“他认出你了吗？”王倩倩摇头。怎么可能认出来。大学时她戴着厚厚的眼镜，总是低着头。
现在她是星曜科技的总裁，和从前完全不一样。“也是。”桑柔叹气，
“你当时只敢远远看他，话都没说过几句。”王倩倩看了眼手表。晚上9点47分。
她的脸色变了。“你快走。”王倩倩推桑柔，“时间要到了。”“啊！对对对！
”桑柔抓起包包，“那你小心点，明天见！”桑柔跑了。她是唯一知道王倩倩秘密的人。
办公室只剩下王倩倩一个人。她走到落地窗前。26楼的高度，能看见整个城市的夜景。
灯光闪闪，像地上的星星。王倩倩解开西装外套。9点55分。她走进办公室里的休息室。
这里没有窗户，隔音很好。9点59分。王倩倩坐在床边，闭上眼睛。10点整。
一种熟悉的感觉涌上来。像有什么东西从骨头里钻出来。不痛，但是很怪。
她的身体开始缩小。手指变短，长出柔软的肉垫。皮肤被毛发覆盖。耳朵向上移动，
变得尖尖的。几秒钟后，休息室里已经没有王倩倩了。只有一只漂亮的布偶猫。毛色雪白，
眼睛是湛蓝色的。尾巴蓬松得像云朵。王倩倩低头看自己的猫爪。叹了口气。
虽然已经三年了，她还是不习惯。作为一只猫，王倩倩有自己的夜间活动。
她熟练地跳上窗台。休息室有个很小的通风窗，刚好够猫通过。推开窗，
跳到外面的空调外机上。再一跳，就回到了总裁办公室的阳台。26楼的夜风吹过来，
有点凉。王倩倩抖了抖毛。她打算像往常一样，从阳台跳到下面的平台上，
再去小区花园里待一夜。月亮很圆。星星不多。王倩倩后退几步，
准备起跳——后腿突然抽筋！“喵！”她惊叫一声。身体失去平衡，从栏杆边滑了下去！
完了！王倩倩脑子一片空白。这是26楼！风在耳边呼啸。她闭上眼睛。
可是预想中的疼痛没有来。她落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小心！”一个男人的声音。
王倩倩睁开眼。首先闻到的是薄荷和松木的香味。很清爽，很好闻。
然后她看见了抱着她的人。江其琛。他穿着浅灰色的家居服，头发湿漉漉的，还在滴水。
像是刚洗完澡。此刻，他正惊讶地看着怀里的猫。王倩倩僵住了。这是哪儿？她转头看。
这是阳台，但不是她的阳台。这个阳台小一些，放着几盆绿植。晾衣架上挂着几件衣服。
透过玻璃门，能看见里面的房间。有钢琴，有吉他，有很多音乐设备。这是江其琛的家。
王倩倩想起来了。她公司旁边就是这个高级公寓楼。江其琛的工作室在附近，
他住这里很合理。不合理的是。她掉到了他家阳台！“哪来的小家伙？”江其琛轻声说。
他把王倩倩举起来，仔细看了看。“布偶猫，真漂亮。”他笑了，“你是从哪家跑出来的？
”王倩倩不敢动。江其琛的体温透过手掌传来。他的手指修长，轻轻摸着她的后背。很温柔。
王倩倩的心跳得很快。不知道是因为刚才的惊吓，还是因为被他抱着。“你受伤了吗？
”江其琛检查她的爪子。当然没有。王倩倩想。但她现在是猫，不能说人话。“喵。
”她小声叫了一下。“声音这么软。”江其琛把她抱回怀里，“你主人一定很着急。
”他走进屋里。王倩倩打量这个房间。很整洁，装修是简约风格。最多的就是乐器。
墙角还堆着一些乐谱。江其琛把王倩倩放在沙发上。“你在这里等一下。”他说，
“我看看小区群里有没有人找猫。”他拿起手机。王倩倩急了。要是他真的发消息找猫主人，
桑柔看见怎么办？桑柔知道她每晚都出来，但不知道她掉到江其琛家了！“喵！喵喵！
”王倩倩跳下沙发，去蹭江其琛的腿。“怎么了？”江其琛低头看她。
王倩倩用爪子碰碰他的脚。然后又跳回沙发上，趴下来，做出很乖的样子。
她想表达：我不要走。江其琛看了她一会儿。“你想留下？”他问。“喵。”王倩倩小声叫。
江其琛笑了。“好吧。”他放下手机，“今晚你先住这里。明天我再帮你找主人。
”他走去厨房。王倩倩松了口气。暂时安全了。江其琛给王倩倩准备了水和食物。
是一个小盘子，里面放着撕碎的鸡胸肉。“抱歉，家里没有猫粮。”江其琛说，
“先将就一下吧。”其实王倩倩不饿。但为了不让他怀疑，她还是走过去，小口小口地吃。
江其琛坐在旁边的地毯上，看着她吃。“你的眼睛真漂亮。”他突然说，“像蓝宝石。
”王倩倩差点呛到。“慢点吃。”江其琛轻轻摸她的头。他的手掌很大，很温暖。
王倩倩忍不住蹭了蹭。这是她第一次离江其琛这么近。大学时，她只敢在远处看他。
在图书馆，在音乐厅，在校园的小路上。他那时就是学校的风云人物。音乐系才子，
长得好看，性格温柔。很多女生喜欢他。王倩倩也喜欢。但她不敢说。
她那时是个普通的女生，戴着眼镜，成绩中等，没什么特别。配不上那么耀眼的他。
后来毕业，她创业，吃了很多苦。终于把公司做起来，成了别人眼里的成功女性。可她心里，
还是那个不敢和学长说话的女生。“吃完了？”江其琛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王倩倩点头。
猫形态下，她只能喵一声。江其琛收走盘子。然后又坐回地毯上。他没开主灯，
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暖黄色的光，让房间看起来很温馨。“反正也睡不着。
”江其琛看着王倩倩，“陪我说说话吧。”他眼里有一丝疲惫。王倩倩这才注意到，
他的黑眼圈有点重。“我有失眠症。”江其琛说，“很久了。每天只能睡两三个小时。
”他苦笑。“所以写歌总是在半夜。因为只有那时候是清醒的。”王倩倩心里一紧。
她不知道这个。她轻轻跳到他腿上，趴下来。“你在安慰我吗？”江其琛很惊讶，
“好聪明的小猫。”他的手一下一下摸着王倩倩的背。很舒服。王倩倩忍不住发出呼噜声。
“你让我想起一个人。”江其琛忽然说。王倩倩耳朵竖起来。“是我大学时的一个学妹。
”江其琛声音很轻，“我经常在图书馆看见她。她总是坐在角落，很安静地看书。
”王倩倩的心跳漏了一拍。“有一次，我坐在她对面。她抬头看了我一眼，然后脸就红了。
”江其琛笑了，“特别可爱。”那是大二下学期。王倩倩记得那天。她复习到一半，
发现对面坐的是江其琛。紧张得书都拿反了。“后来我就留意她了。”江其琛继续说，
“发现她每周三下午都会去图书馆，坐在同一个位置。喜欢喝茉莉花茶，
看书时会不自觉地咬笔头。”王倩倩呆住了。他记得这些？“我想过和她说话。
”江其琛叹气，“但每次走过去，她就紧张得不行。我想，她可能不想被打扰。”不是的。
王倩倩在心里喊。我只是太紧张了。“毕业前，我想找她表白。”江其琛的声音低下去，
“可是她不见了。问了好多人，都说不知道她去哪儿了。”王倩倩垂下眼睛。
那时她家里出事，提前离校了。没和任何人说。“后来听说她创业了，很成功。
”江其琛摸摸王倩倩的头，“就是今天和我签合同的那位王总。”房间里很安静。
王倩倩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很神奇吧。”江其琛说，“当年的小学妹，
现在成了我的合作方。”他的手指停在王倩倩的耳朵上。“如果她知道，我曾经喜欢过她，
会怎么想呢？”王倩倩抬头看他。江其琛的眼睛在灯光下很温柔。里面有很多情绪，
王倩倩看不懂。“算了。”他摇头，“都是过去的事了。”他抱起王倩倩，走到卧室。
“今晚你睡这里吧。”江其琛把她放在床上，“我睡沙发。”可是王倩倩不想让他睡沙发。
她跳下床，又跳上沙发，趴在他平时躺的位置。“你想和我一起睡？”江其琛问。“喵。
”江其琛犹豫了一下。“好吧。”他躺下来，“希望你的主人不会生气。”关灯。黑暗中，
王倩倩感觉到江其琛的手轻轻放在她身上。他的呼吸渐渐平稳。竟然这么快就睡着了。
王倩倩不敢动。她静静趴着，听着他的心跳。原来他记得。原来他也曾喜欢过她。
这个发现让她心里又甜又酸。如果现在她是人形，一定会哭出来。窗外的月光洒进来。
王倩倩抬头看江其琛的睡脸。他睡着时眉头是舒展的，比白天看起来更柔和。
她悄悄往前挪了挪，把头靠在他胸口。江其琛在梦里抱紧了她。“小猫。”他含糊地说，
“如果你是她派来的小间谍就好了...”王倩倩屏住呼吸。“...我想见她。
”说完这句，江其琛又沉沉睡去。王倩倩睁大眼睛，一夜无眠。天快亮时，她悄悄爬起来。
跳到床头柜上，看见那里放着一个相框。照片是大学音乐节。江其琛在台上弹钢琴。
而在照片的角落，观众席的第一排，有一个模糊的身影。戴着眼镜，扎着马尾，仰头看着他。
那是大二的王倩倩。江其琛把这张照片放在床头。放了这么多年。晨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
王倩倩跳回床上，轻轻蹭了蹭江其琛的脸。“学长。”她在心里说，“我们明天见。
”“以王倩倩的身份。”六点的钟声响起。王倩倩的身体开始变化。她跳下床，跑进卫生间。
关上门。几秒后，卫生间的镜子里，不再是布偶猫。而是穿着睡衣的王倩倩。早晨六点半，
王倩倩回到自己公寓。她轻手轻脚打开门，做贼一样溜进去。刚关上门，
就看见桑柔坐在沙发上，抱着抱枕，眼睛瞪得老大。“你终于回来了！”桑柔跳起来，
“我差点报警！昨晚你去哪儿了？”王倩倩叹气：“说来话长。”她把昨晚的事说了一遍。
从阳台掉下去，到被江其琛接住，到他说的那些话。桑柔听得嘴巴都合不拢。
“我的天...”她喃喃道，“他记得你？还喜欢你？”“是曾经喜欢。”王倩倩纠正她，
“那是大学时候的事了。”“那现在呢？”桑柔追问，“他现在对你什么感觉？
”王倩倩摇头：“不知道。”她想起昨晚江其琛抱着猫的样子。那么温柔，那么孤独。
也想起他说的那句“我想见她”。“不过这是个机会。”桑柔眼睛亮了，
“你现在有两个身份！人形的王总，猫形的猫咪倩倩！双重接近！”“你想多了。
”王倩倩走去厨房倒水，“我只是不小心掉到他家。今晚我会小心点，不会再去。”“别啊！
”桑柔跟过来，“你想想，他失眠那么严重，但抱着你就能睡着。这说明什么？
”王倩倩手一顿。“这说明你是他的安眠药！”桑柔拍手，
“而且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他现在的想法吗？以猫的身份，可以听到很多真心话！
”王倩倩沉默了。桑柔说得对。昨晚她确实听到了很多。如果是以王倩倩的身份，
永远不可能听到那些话。“而且...”桑柔声音放轻，“你不想多陪陪他吗？
看他失眠那么痛苦。”想。王倩倩在心里回答。非常想。上午九点，星曜科技总裁办公室。
王倩倩已经换好了职业装。白色衬衫，黑色西裤，头发盘得一丝不苟。
完全看不出昨晚曾经是只猫。“王总。”助理敲门进来，“江先生来了，在会客室等您。
”王倩倩心跳快了一拍：“好。我马上过去。”她对着镜子检查了一下。确定没问题，
才拿起文件夹走出办公室。会客室里，江其琛站在落地窗前。他今天穿着浅蓝色衬衫，
袖子挽到手肘。背影挺拔，肩线很好看。王倩倩想起昨晚这个肩膀抱起来的感觉。
脸微微发热。“江先生。”她走进去。江其琛转身。看见她时，眼睛亮了一下。“王总。
”他微笑，“早上好。”“早上好。”王倩倩尽量保持平静，“请坐。
我们来讨论一下合作的具体细节。”两人在会议桌两边坐下。王倩倩打开文件夹，
开始讲项目计划。她的声音很稳，条理清晰，完全是个专业的总裁。江其琛认真听着，
偶尔点头。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们之间的桌面上。王倩倩说话时，忍不住偷看江其琛。
他今天气色好像好一点。黑眼圈没那么重了。是因为昨晚睡得好吗？因为她？
这个想法让王倩倩心里甜甜的。“王总？”江其琛突然问。“啊？”王倩倩回过神。
“你刚才说的那个时间节点，”江其琛看着她，“需要我再确认一遍吗？”王倩倩脸红了。
她居然走神了！“抱歉。”她低头看文件，“是下个月十五号前。”“好。”江其琛微笑，
“我记住了。”他的笑容很温柔。王倩倩的心又乱跳起来。讨论持续了一个小时。结束时，
江其琛收拾东西准备离开。“江先生。”王倩倩突然叫住他。“嗯？
”“那个...”王倩倩犹豫了一下，“你昨晚休息得好吗？”问完她就后悔了。
这问题太私人了！江其琛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还不错。谢谢关心。”他顿了顿，
补充道：“说起来很奇怪。昨晚有只猫跑到我家，我抱着它，居然睡得很熟。
”王倩倩手指收紧：“猫？”“嗯。一只布偶猫，很漂亮。”江其琛眼睛里有温柔的光，
“可惜今早它不见了。可能回家了吧。”“你很喜欢猫？”王倩倩问。“以前没养过。
”江其琛说，“但昨晚那只...很特别。它好像能听懂我说话。”当然能听懂。
王倩倩在心里说。“如果它今晚还来，我会好好招待它。”江其琛拿起公文包，“王总，
那我先走了。明天见。”“明天见。”江其琛走后，王倩倩回到办公室，关上门。
她靠在门上，手放在胸口。心跳得好快。桑柔说得对。这是个机会。下午，
王倩倩开了三个会。很忙。但她的心思总是飘走。飘到隔壁公寓楼，
飘到那个有钢琴的房间里。晚上七点，终于下班。王倩倩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看时间。
离十点还早。她吃完饭，洗了澡，处理了一些工作。眼睛却一直盯着时钟。九点半。
王倩倩站起来，在客厅里走来走去。去，还是不去？如果去，就是故意欺骗。
以猫的身份接近他，偷听他的生活。如果不去...他会失望吗？会又失眠吗？九点五十。
王倩倩叹了口气。她已经做出选择了。她走进卧室，拉上窗帘。九点五十九分。闭上眼睛。
十点整。熟悉的感觉涌上来。身体缩小，毛发长出。几秒后，布偶猫王倩倩跳上窗台。
这次她很小心。检查了后腿，确定没有抽筋。然后轻轻一跃，跳过栏杆。
她落在江其琛家的空调外机上。透过玻璃窗，看见里面亮着灯。江其琛坐在钢琴前，
正在弹琴。音符流淌出来，很美，但有点忧伤。王倩倩用爪子轻轻挠了挠玻璃窗。
江其琛抬头。看见她时，眼睛一下子亮了。他快步走过来打开窗。“你回来了！
”他的声音里有掩饰不住的惊喜。王倩倩跳进去，落在地板上。江其琛蹲下来，
摸摸她的头：“我以为你不会来了。”他的手指很温暖。王倩倩忍不住蹭了蹭。“饿了吗？
”江其琛站起来，“我今天买了猫粮。还有零食。”王倩倩跟着他走进厨房。果然，
料理台上放着好几袋猫粮，还有猫罐头、猫条。都是最好的牌子。“我不知道你喜欢哪种。
”江其琛有点不好意思，“就都买了一点。”王倩倩心里暖暖的。他特意为她去买了这些。
江其琛打开一个罐头，倒在盘子里。是金枪鱼口味，很香。王倩倩其实不饿，
但还是走过去吃了几口。“好吃吗？”江其琛问。“喵。”好吃。江其琛笑了。
他坐在地板上，看着王倩倩吃。“我今天见到她了。”他突然说。王倩倩耳朵竖起来。
“你的主人，王总。”江其琛轻声说，“和她讨论工作。她真的很厉害。思路清晰，
决策果断。”王倩倩慢慢吃着，听着。“而且她今天问我，昨晚休息得好不好。
”江其琛笑起来，“她居然会关心这个。我以为她眼里只有工作。”王倩倩脸红了。
幸好现在是猫，看不出。“你说...”江其琛看着她，“我如果现在追求她，
会不会太唐突？”王倩倩差点呛到。“毕竟我们刚合作。”江其琛继续说，
“她可能会觉得我不专业。”不会！王倩倩在心里喊。完全不会！“但我真的很想接近她。
”江其琛叹气，“大学时错过了，不想再错过一次。”他伸出手，轻轻摸着王倩倩的背。
“你能帮我吗，小家伙？”王倩倩抬头看他。江其琛的眼睛很真诚。
里面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温柔。她点点头。江其琛惊讶：“你真的能听懂？
”王倩倩蹭了蹭他的手。江其琛笑了，把她抱起来：“那你就是我的小间谍了。
帮我打探一下，王总喜欢什么，讨厌什么。好吗？”“喵。”好。王倩倩靠在他怀里，
听着他的心跳。这个拥抱很温暖。很安心。接下来的几天，形成了固定的模式。白天，
王倩倩以总裁身份和江其琛见面。讨论工作，偶尔一起吃饭。晚上，她变成猫，去江其琛家。
听他弹琴，听他说话，陪他睡觉。她知道了更多关于他的事。知道他最喜欢弹肖邦的夜曲。
知道他有轻度胃病，不能吃太辣。知道他收集黑胶唱片，最喜欢的歌手是邓丽君。
她也帮他打探了很多王总的喜好。比如王总喜欢喝茉莉花茶，那是大学时的习惯。
喜欢蓝色她眼睛的颜色。讨厌迟到因为时间宝贵。江其琛很认真地记下来。甚至还做了笔记。
王倩倩觉得又甜蜜又好笑。她同时在两边推进。人形时，她会不经意地提到自己的一些喜好。
猫形时，再把这些情报告诉江其琛。像个精分患者。但她乐在其中。直到周四，
情况发生了变化。周四下午，王倩倩收到一封邀请函。是行业晚宴。很多公司都会参加。
她本来不打算去。但看到宾客名单时，停住了。江其琛的名字在上面。还有燕婉。
燕婉是竞争对手公司的总监。长得漂亮，能力强，也很会交际。王倩倩在几次活动上见过她，
知道她对江其琛有意思。果然，邀请函发来不到十分钟，桑柔就冲进了办公室。
“你看名单了吗？”桑柔把手机拍在桌上，“燕婉那个小妖精！她肯定会缠着江其琛！
”王倩倩冷静地说：“那是他的自由。”“自由什么！”桑柔急得跺脚，
“燕婉最会装温柔装体贴了！万一江其琛被她骗了怎么办？”王倩倩没说话。
她看着江其琛的名字，心里有点闷。“你必须去！”桑柔说，“以王总的身份，碾压她！
”王倩倩想了想，点头：“好。”她不是怕竞争。只是...不想看燕婉靠近江其琛。
晚上七点，宴会厅。水晶灯很亮，音乐轻柔。穿着礼服的人们举着酒杯，低声交谈。
王倩倩穿了一件深蓝色长裙。简单大方，但剪裁很好，衬得她身材修长。头发挽起来，
露出纤细的脖子。她一进场，就吸引了很多目光。星曜科技的王总，年轻漂亮，事业成功。
一直都是焦点。王倩倩扫视会场，很快找到了江其琛。他穿着黑色西装，站在窗边。
手里拿着酒杯，正和几个人说话。而燕婉就在他旁边。穿着红色连衣裙，笑得很甜。
王倩倩深吸一口气，走了过去。“江先生。”她打招呼。江其琛转头。看见她时，
眼睛明显亮了一下。“王总。”他微笑，“你也来了。”“嗯。”王倩倩点头，
然后看向燕婉，“燕总监，好久不见。”“王总。”燕婉笑得更甜了，“今天真漂亮。
不过这么忙还有时间来宴会，真是辛苦了。”话里有话。暗指王倩倩只知道工作，不懂生活。
王倩倩也不生气，淡淡地说：“比不上燕总监，听说你们公司最近项目不太顺利，
还能抽空参加宴会，才是真的辛苦。”燕婉笑容僵了一下。江其琛轻咳一声，
转移话题：“王总吃晚饭了吗？这里的甜品不错。”“还没。”王倩倩说，
“不如一起去吃点？”“好啊。”江其琛很自然地接过话，“我知道哪里的东西好吃。
我带你去。”他看向燕婉：“燕总监，失陪。”燕婉脸色不太好看，
但还是保持笑容：“请便。”王倩倩和江其琛一起走向餐饮区。走了几步，
江其琛低声说：“刚才很厉害。”“什么？”王倩倩装傻。“怼燕婉。”江其琛笑，
“我正愁怎么脱身，你就来了。”王倩倩心里一甜：“我只是实话实说。”“嗯。
”江其琛看着她，“谢谢你解围。”他们的距离很近。王倩倩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香味。
和昨晚抱着猫时一样。她的心跳又加快了。宴会进行到一半，王倩倩去了趟洗手间。出来时，
在走廊遇到了燕婉。“王总。”燕婉靠在墙上，手里拿着烟，“聊两句？”“请说。
”王倩倩站定。“我知道你对江其琛有意思。”燕婉直截了当，“但我也喜欢他。公平竞争，
如何？”王倩倩平静地看着她：“感情不是竞争。”“少来这套。”燕婉吐出一口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