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故意考零分,直到魔王当众向我下跪

重生后我故意考零分,直到魔王当众向我下跪

风过无恒本尊 著

《重生后我故意考零分,直到魔王当众向我下跪》是风过无恒本尊创作的一部引人入胜的短篇言情小说。故事中的主角光明阿萨谢萨谢尔面临着挑战与困境,通过勇气和智慧找到了解决问题的方法。这本小说以其生动的描写和真实的情感让读者深受感动。白昼化为诡谲的黄昏。不,比黄昏更压抑。光芒在消退,色彩在剥离,世界仿佛被罩上了一层不断加深的灰色滤镜。训练场上的法……。

最新章节(重生后我故意考零分,直到魔王当众向我下跪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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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测试结束的钟声敲响,回荡在古老的石砌建筑之间。

    人群像潮水般从各个考场涌出,汇聚到中央广场的公告墙前。巨大的魔法水幕上,实时滚动着所有学员的成绩和分班结果。

    惊呼、叹息、欢笑、哭泣……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空气里弥漫着青春特有的、激烈的情绪味道。

    我混在人群边缘,背靠着广场边缘一尊风化严重的骑士雕像基座,远远望着那片喧嚣。

    阳光很好,暖洋洋地照在身上,驱散了石头的凉意。

    我眯起眼,打了个哈欠。

    昨晚为了“精准控分”,在意识海里反复模拟干扰魔法阵的“度”,确实有点耗神。现在尘埃落定,困意上涌。

    “快看!‘基础理论重修班’名单出来了!”“噗……真有这个班啊?我以为只是传说。”“看看都有谁……哦,果然,那几个每年都垫底的家伙……等等!伊恩·亚尔林?那个零分的?”“真的是他!我的天,零分也太夸张了,他是怎么混进学院的?”“谁知道呢,说不定家里捐了不少钱?可惜,钱也买不来天赋。”“可怜虫,进了重修班,这辈子基本就告别正式魔法师之路了吧?”

    议论声顺着风飘过来,断断续续。

    我掏了掏耳朵,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着。

    告别魔法师之路?

    求之不得。

    前世站在力量巅峰,除了无穷无尽的責任、算计、背叛和最终穿心一剑,我还得到了什么?

    这一世,做个普普通通、魔力为零的“理论研究者”,安全地老死在一堆故纸堆里,简直是天堂般的日子。

    “伊恩。”

    一个略显低沉的声音在身旁响起。

    我偏过头。

    是雷克斯,那个在考场坐我前排、测出土系良好评级的红发男生。他身材高大结实,脸上带着点未褪尽的雀斑,此刻表情有些复杂,混杂着同情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优越。

    “呃……别太在意那些人说的话。”他挠了挠头,试图安慰,“重修班……也有重修班的好处,压力小嘛。以后毕业了,去个小镇当个文书,或者帮人看看魔法灯什么的,也挺安稳。”

    我点点头:“嗯,谢谢。”

    我的反应大概太平静了,雷克斯反而有点不知所措。他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什么,但远处有人喊他的名字,是一群同样测试成绩不错的学员。

    “那我先过去了!”他像是松了口气,转身汇入了那群意气风发的少年中。

    看,这就是现实。

    天赋的鸿沟,从这一刻起就开始显现,悄然划分出不同的圈子。

    我伸了个懒腰,从雕像基座上滑下来。

    该去看看我的“新家”了。

    “基础理论重修班”不占用主教学楼的教学资源,它的教室,或者说仓库,位于学院西北角,紧挨着围墙的一座……废弃塔楼。

    沿着鹅卵石铺就的、边缘长满青苔的小径越走越偏僻,主建筑的喧嚣和光芒被层层叠叠的古树与爬藤植物隔绝。

    最后,一栋灰扑扑的、只有三层高的圆形石塔出现在眼前。

    塔身爬满了深绿色的常春藤,许多窗户的玻璃破损,用木板胡乱钉着。大门是厚重的橡木,已经有些变形,门上的金属门环锈迹斑斑。

    这里与其说是教学楼,不如说是被遗忘的遗迹。

    我推开门。

    吱呀——

    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在空旷的塔内回荡。

    一层是个巨大的圆形空间,灰尘在从破窗斜射进来的光柱中缓慢飞舞。几张缺腿的桌椅堆在角落,厚厚的灰尘覆盖了一切。空气里有股霉味和旧纸张混合的气息。

    但很奇怪,我并不觉得这里破败。

    反而有种……异样的宁静。

    远离了人群的注视,远离了那些或崇拜或鄙夷的目光,远离了光明神殿可能投来的任何关注。

    这里只有灰尘、寂静,以及岁月流逝的痕迹。

    完美。

    我踩着吱嘎作响的木楼梯上到二层。这里被分割成几个小房间,大概是以前的办公室或储藏室。我选了最里面一间,窗户朝西,下午会有很好的阳光。

    房间里空空如也,只有一张歪斜的木桌和一把瘸腿的椅子。

    我用了个最基础的“清洁术”——魔力消耗低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对于零分天赋的我来说,已经是“超常发挥”。

    微风卷起室内的灰尘,将它们温柔地送出窗外。

    房间变得清爽了一些。

    我把歪斜的桌子推到窗边,瘸腿的椅子用石头垫平。

    然后,我坐了上去。

    阳光透过干净的玻璃窗,暖烘烘地照在背上。

    我趴在桌上,脸埋在臂弯里。

    终于……安静了。

    不用再时刻挺直脊背维持圣子仪态,不用再斟酌每一句祈祷词是否足够虔诚,不用再警惕来自暗处的冷箭。

    我可以就这样趴着,什么也不想,让时间像塔外的阳光一样,缓慢地、懒洋洋地流淌过去。

    意识半睡半醒间,我仿佛又回到了前世。

    圣殿高耸的穹顶,彩绘玻璃投下斑斓的光。我穿着沉重的圣袍,站在祭坛前,带领万千信徒吟唱颂歌。声音洪亮,神情肃穆,内心却一片冰冷。

    那些跪伏在地的信徒,他们脸上的狂热是真的吗?

    那些与我并肩的祭司、骑士,他们袍角下的阴影里藏着什么?

    还有她,莉娅·辉光,站在我身侧稍后一步的地方,笑容永远完美无瑕。可我知道,她看我的眼神,和看祭坛上那尊纯金神像的眼神,并无不同。

    我们都是“象征”,是维系这个庞大信仰机器运转的……零件。

    有用的時候,被擦拭得闪闪发亮。

    需要牺牲的时候,会被毫不犹豫地替换、丢弃。

    胸口似乎又传来了那冰冷的刺痛感。

    我猛地吸了口气,从半梦半醒中挣脱。

    阳光依旧温暖,塔楼依旧寂静。

    我摸了**口,掌心下是平稳的心跳,和完好无损的年轻躯体。

    都过去了。

    我在心里对自己说。

    这一世,你只是个零分的、被发配到废弃塔楼的废物学员。

    躺平。

    苟住。

    把上辈子没睡够的觉,都补回来。

    窗外传来一阵翅膀扑棱的声音。

    一只通体漆黑的乌鸦,落在了窗棂上。它歪着头,用猩红色的小眼睛打量着我,眼神里似乎有种……难以言喻的灵性。

    我看了它一眼。

    乌鸦“嘎”地叫了一声,展开翅膀,飞进了逐渐暗淡的暮色里。

    塔楼重归寂静。

    我重新趴回桌上,这次,真的放任自己被睡意淹没。

    模糊的念头在沉睡前闪过——这塔楼,虽然破旧,但位置真不错。够偏,够安静。

    而且,不知是不是错觉,这里的“暗元素”,似乎比学院其他地方……要活跃那么一点点?

    算了。

    关我什么事。

    我是零分废柴,只对睡觉和晒太阳有兴趣。

    接下来的几天,我过上了理想中的“躺平”生活。

    每天睡到自然醒,慢悠悠踱去主校区的大食堂,在最边缘的座位默默吃完免费提供的、味道一般的黑面包和蔬菜汤。

    “基础理论重修班”名存实亡。维克多导师只在我们第一天**时露了个面,丢下几本比砖头还厚的《魔法通论·基础篇》、《大陆魔法史纲要》、《元素理论辨析》,留下一句“自行研读,每月上交一份心得”,就再也没出现过。

    班里连我在内,一共七个学员。除了我,其他六个都是连续几年测试垫底、几乎放弃希望的“老油条”。大家默契地保持着距离,各自蜷缩在塔楼的不同角落,对着天书一样的理论教材发呆,或者干脆睡觉。

    塔楼成了我的专属领地。

    我甚至在一层某个堆满杂物的角落,发现了一个通往地下室的、被木板封住的暗门。撬开木板,下面是一个不大的地窖,里面空空如也,只有积水和更浓的霉味。

    我用了点时间把它清理干净,变成了一个更隐蔽的、绝对无人打扰的“秘密基地”。

    偶尔,我也会“研究”一下那几本理论教材。

    不是真的研究,而是带着一种近乎嘲讽的心态,去审视那些被奉为圭臬的“真理”。

    “……光元素是最高贵、最纯粹的元素,是神明赐予世间的恩泽,象征着希望、秩序与净化。”——《元素理论辨析·光之章》

    我嗤笑一声,指尖无意识地在空中划过。

    一点微弱的、比烛火还要暗淡的乳白色光粒凝聚出来,悬浮在指尖。

    高贵?纯粹?

    前世的我,曾深信不疑。

    直到我看见,那些主教们如何用“净化”的名义,焚烧异端村庄,连婴儿都不放过。

    直到我发现,圣水池的底部,沉淀着用以维持神圣效果的、某种黑暗魔兽的晶核粉末。

    直到我亲身体验,最“纯粹”的圣光,是如何被淬上剧毒,送入我的胸膛。

    光与暗,从来不是教科书上非黑即白的对立。

    它们更像是一枚硬币的两面,彼此依存,彼此转化。所谓的高贵与卑劣,不过是智慧生命根据自己的利益,强行贴上的标签。

    我屈指一弹。

    那点微弱的光粒飘向地窖潮湿的墙壁。

    在接触到长满青苔的砖石瞬间,光粒没有如常理般照亮周围,或者被黑暗“吞噬”。

    它……无声无息地融了进去。

    像是水滴汇入大海。

    紧接着,以那一点为中心,墙壁上深绿色的青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生机勃勃,颜色甚至转向一种幽暗的墨绿。

    而空气中原本微不可察的暗元素,似乎活跃了极其微弱的一丝。

    我收回手,若有所思。

    果然。

    这具身体,这个灵魂,即使刻意压制,即使想要彻底投向“平凡”,某些本质的东西,依旧无法改变。

    前世站在光明极致,触摸到的,反而是规则的“另一面”。

    就像一个人站在阳光下太久,他的影子,也会黑暗得格外清晰。

    我现在对魔力的“控制”,与其说是压制,不如说是一种连我自己都未曾完全理解的“转化”与“融合”。

    零分天赋?

    或许吧。

    如果测试水晶探测的是对单一元素的“亲和”与“顺从”。

    而我体内的力量,早已超越了这种浅薄的层面。

    不过,这都不重要。

    我拍拍手上的灰,转身离开了地窖。

    现在的我,只是一个想晒太阳的懒人。

    这些复杂的事情,离我越远越好。

    我爬上塔楼三层的露台——这里栏杆缺损,十分危险,因此绝对无人打扰。

    躺在尚有日晒余温的石板上,我看着夕阳将天际染成壮丽的血红,然后一点点被深蓝的夜幕取代。

    星辰浮现。

    其中几颗,格外明亮,排列成熟悉的形状。

    那是“永夜星图”,在光明教廷的典籍里,被视为不祥与灾厄的象征,是黑暗生物崇拜的图腾。

    前世,我看到它只会皱眉,然后带领骑士团去“净化”任何胆敢描绘它的异端。

    现在,我望着那深邃的图案,心里却一片奇异的平静。

    甚至觉得,它们比那些鼓吹光明的星星,看起来……更顺眼一些。

    夜风渐凉。

    我准备下楼睡觉。

    就在转身的刹那——

    眼角的余光,似乎瞥见学院最外围的魔法结界,那常年流转的、肉眼几乎不可见的透明波纹,极其轻微地……荡漾了一下。

    像是一颗石子,投入了深不见底的古潭。

    很轻微,很快便恢复了平静。

    快得让我以为是错觉。

    我停下脚步,凝神感知。

    除了风声、虫鸣,以及远处主校区隐隐传来的、学员们夜间的喧闹,什么都没有。

    结界完好,元素平稳。

    是错觉吧。

    我摇摇头,暗笑自己神经过敏。

    都决定躺平了,还瞎操什么心。

    就算真有哪个不长眼的黑暗生物撞上结界,学院里那么多导师、守卫,还有那位圣女候补在,怎么也轮不到我这个零分废柴担心。

    我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慢吞吞地挪回二楼那个属于我的小房间。

    躺在床上,身下是粗糙但干净的床单——这是我用清理术仔细打扫过的,为数不多的“奢侈”享受。

    窗外的星光漏进来一点,在地板上投下模糊的光斑。

    世界很安静。

    我的计划很顺利。

    一切都在朝着“平凡”、“安全”、“无聊”的方向发展。

    很好。

    我闭上眼睛,准备拥抱又一个无事发生的夜晚。

    在意识沉入黑暗的前一秒,那个微弱的、关于结界荡漾的“错觉”,像一缕游丝,轻轻飘过脑海。

    ……真的,是错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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