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进哥哥家后,他成了我男友

住进哥哥家后,他成了我男友

仲夏雨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连载中 主角:陈尔郁驰洲 更新时间:2026-02-03 15:10

现代言情小说《住进哥哥家后,他成了我男友》是一本全面完结的小说,主人公陈尔郁驰洲的故事读起来超爽,喜欢此类作品的广大读者朋友,千万不要错过大神“仲夏雨”带来的吸睛内容:王中王:【少爷一般发红包就是让我们撤的意思。不是,我们这才刚聊上啊,你去哪啊**?@郁_】……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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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她好像从灰头土脸的日子里一下活了过来,变出了颜色。

    现在,那抹豆沙色正温和地晃动。

    她说:“妈妈做了你喜欢吃的麦芬,我觉得好像甜过头了,郁叔叔又说正好,搞得我都糊涂了。你来尝尝?”

    “好。”陈尔的手缩进口袋,攥了攥放蜘蛛的盒子。

    她的感官仿佛出走了,忘了害怕,也尝不出嘴巴里蛋糕的味道。

    机械咀嚼与下咽。

    梁静期待地问:“怎么样?会太甜吗?”

    只有奶奶才会说出打压人的话来。

    陈尔摇头又点头:“很好吃,妈妈。”

    “我就说吧!”郁叔叔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你对自己要求太高了,我嘴巴这么挑剔都说好吃肯定不会有错。一会儿我喊Luther下来,他一定也捧你的场。”

    “真的?那我再尝尝。我以前可会做这个了,好长时间没做,怕是生疏。”梁静说着脱掉烘焙手套,又想到什么似的转头问陈尔,“刚刚妈妈说帮你整理东西你都不要,怎么突然下来了?”

    郁叔叔也扭过头:“是房间哪里不合适吗?需不需要叔叔帮忙?”

    攥在口袋里的手松了紧,紧了松,最后彻底放开。

    陈尔摇头,随之露出恰到好处的笑:“没有,我就是饿啦。”

    妈妈很久没这么开心了。

    从前白天上班,晚上回家做家务,甚至很晚到家,她还要顺手把洗碗池里的碗筷给收拾完。

    就像一台有做不完事的永动机。

    被生活搞得一团糟的时候哪有什么力气提起嘴角,所以她笑容很少。

    那么现在,算是她的松快时刻吧?

    陈尔完完整整吃下一整个麦芬,连带着吞下所有想说的话。

    算了。

    她安慰自己,所有的敌意只朝着自己,妈妈是幸福的。

    咽下最后一口麦芬,面前又多出一个。

    梁静朝她努努嘴:“给哥哥也带上去。”

    住在别人屋檐下,低头好像是顺理成章的事。

    陈尔端着托盘往上走时,脑子里想的都是待会儿怎么开口。

    很显然,对方讨厌她们。

    公平的是,她也不喜欢这个地方。

    在那么短时间内接受妈妈有新的人生是一码事,接受她人生里多出的另两个陌生人又是另一码事。

    思索间,陈尔已经走到二楼靠东的那间房门口。

    她在门口沉默立了十来秒,门居然听到她的祷告,自动开了。

    她诧异抬眼。

    门边,新哥哥淡着一张脸,正居高临下地看她。他扫一眼她手里的麦芬,嘲讽:“又耍什么花招?”

    “我妈做的。”陈尔机械地回答,“刚出炉。”

    在她的预设里郁驰洲是不会接这份蛋糕的,所以她连手都没伸,与其说是给他,其实在别人眼里,她自始至终都牢牢抱着托盘,像在护卫什么。

    越是这样,郁驰洲越是伸手。

    “卖相不怎么样。”他说。

    看陈尔没反应,他抬了下眉,戏谑道:“哦,原来不想给我啊。”

    陈尔抱着托盘的手紧了紧,不情不愿递过去。

    想到他把她的行李无情扔地上的画面,又忍不住叮嘱:“我妈亲手做的,她很久没做了。”

    她想表达的意思是请你尊重别人的劳动成果,听到郁驰洲耳朵里就成了——她很久没做,所以拿你当小白鼠。

    他从喉间发出嗤声。

    原本只是图她不想给所以才伸手要,这下是真的想转身丢进垃圾桶。

    可是垃圾桶显然不是个好去处。

    台风天,郁长礼在家,丢垃圾桶太明目张胆。

    想来想去那份麦芬还是被暂置在房间茶几上。

    短短几个小时,喷香松软的糕体慢慢冷凝成口感僵硬的一块,弥漫在空气里的甜香也随着时间一点点弥散。

    雨好像小了,探进露台的树影下有小鸟飞出。

    他突然有了新主意。

    ……

    临近傍晚,露台的门被打开。

    陈尔听到声音下意识往那看。

    二楼露台从东到西,占据了二层将近一半的面积。在她这样一个实用主义眼里,这么大的露台是晾晒衣物的绝佳场地,可显然房子主人不是这么考量的。

    东侧种了许多她叫不出名的花花草草,正南有摇篮椅和园艺桌,再往西来甚至还有收纳在角落的烧烤架。

    能在这片露台上进行的活动远比她想得要丰富多彩。

    也正是这片连贯的屋外区域,让整个二层连成一片。

    她只要站在房间的某个特定角度,就能查看到东侧露台的动静。

    移门响声过后,视野里出现一个修长的身影。

    他一手撑着伞,一手斜抄在胸前。因为背对向她,望过去只有一片挺拔身形。

    雨弱了风还没彻底停,树影摇曳。

    T恤被吹鼓了一角,另一半则贴在少年略显清瘦的背脊上。这样的天气居然衬得伞下的人有几分单薄。

    那人走到树下,最终蹲下身。

    黑伞后斜,雨丝飘了进去。

    奇妙的是树间休憩的雀鸟也随之窜出,胆大的甚至停在了他肩膀。

    挺美好的画面。

    但是这个天气特地出去淋一下雨的神经质行为,陈尔还是不懂。

    她刚要收回视线,忽得发现伞下未曾注意的地上,落了一地麦芬碎渣。

    鸟雀争先恐后,朝着那堆碎渣啄一下跳一下。

    有一瞬间陈尔居然觉得对极了。

    他那么高傲,刻薄,他怎么可能吃她妈妈做的蛋糕。

    这些行为多么合理。

    可是下一瞬,她又冒出点儿无名火来。

    露台那个位置,她能看到他,相应的,他应该也知道只要弄出响动,就会被同在二楼的人看到。

    可他毫不顾忌,甚至大大方方展示。

    在喂完鸟起身之际,黑伞往后偏移,陈尔清楚地看到了他冷淡却带着笑意的眼睛。

    他仿佛在说:来啊,反击啊。

    挑衅、攻击她可以,但妈妈不行。

    陈尔窝回座椅。

    她控制不住地去咬手指。

    某种奇异的情绪在她每根神经里作祟。

    记得上一次产生这种感觉,是因为一点小小的失误,成绩不小心掉到了学校公告栏第二的位置。

    第一斜着眼从她面前经过。

    一分之遥。

    从万年榜首掉下来的滋味,被人挑衅的滋味,正如此时此刻。

    ……

    要怎么去面对突然出现在人生轨迹里的哥哥,陈尔思考了一个晚上。

    早晨起来窗外风速渐弱,碧绿的梧桐影不再像昨日那样晃动,只有雨还在淅淅沥沥。

    楼下,梁静已经开始了厨房的忙碌。

    陈尔进去时带上了移门。

    “妈妈。”

    “你饿了?”梁静忙碌间扭头,“粥还有点烫……”

    陈尔开门见山:“我们在这住到什么时候?”

    这话让梁静脸上的笑意微僵,不过她并不意外。

    该问的陈尔迟早会问。

    昨天是太匆忙,很多事情没来得及。

    “你是想问妈妈和郁叔叔的事吧?”

    陈尔点头:“你们认识很久了?”

    “你别瞎想。”梁静正色道,“我和你郁叔叔是在跟你爸离婚后才走到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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