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生冷宫,稚凤凌云

出生冷宫,稚凤凌云

快乐的黄金鱼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主角:沈微月苏凝华 更新时间:2026-02-02 16:57

《出生冷宫,稚凤凌云》是一部令人心动的古代言情小说,由快乐的黄金鱼巧妙构思。故事讲述了沈微月苏凝华在一次偶然的事件中踏上了一段无尽的冒险之旅。沈微月苏凝华将面对各种危险和谜题,并结识了一群道义和友谊的伙伴。通过智慧、勇气和毅力,沈微月苏凝华逐渐发现了自己的真正使命,并为之奋斗到底。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却没多说什么,径直走到帝王身边,娇声道:“陛下,臣妾来晚了,还请陛下恕罪。”萧景渊淡淡点头:“无妨,入……将带领读者探索一个充满惊喜和感动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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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永安宫的天,从来都是灰沉沉的。青砖地缝里嵌着经年不化的霜。窗棂上的棉纸破了好几处,

    寒风像带了刃,日夜往里钻,把殿内最后一丝暖意都刮得干干净净。沈微月出生这天,

    正逢腊月三九,鹅毛大雪漫天飞舞,殿外积雪没了脚踝,殿内只有一盏残烛摇曳,

    映着生母苏凝华苍白如纸的脸。没有接生嬷嬷,没有太医,

    只有一个跟着苏凝华从潜邸过来的老宫女云袖,慌手慌脚地烧着热水,眼泪混着水汽往下掉。

    苏凝华咬着锦帕,额上冷汗涔涔,拼尽全身力气,终于听见一声微弱的婴啼,

    细弱得像风中残烛,随时会熄灭。“娘娘,是个公主,眉眼像您,真俊。

    ”云袖小心翼翼抱起襁褓里的婴孩,声音哽咽。这孩子生在冷宫,从落地起,

    就注定了卑贱无依,连一声庆贺都不会有。苏凝华喘着气,伸手接过孩子,指尖冰凉,

    轻轻摩挲着婴孩皱巴巴的小脸,眼泪无声滑落,砸在襁褓的粗布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苦命的孩子,偏偏投生在我这里,往后……怕是要跟着我受一辈子罪了。

    ”她曾是名动京华的才女,选秀入宫封为婕妤,一度深得圣宠,可后宫波谲云诡,不过一年,

    便遭人构陷。说她暗中诅咒皇后,帝王薄情,不问缘由便废了她的位份,打入永安宫,

    从此高墙锁身,不见天日。昔日荣光尽散,只剩满身寒酸,连生孩子,

    都只能在这冰窖似的殿宇里,悄无声息。帝王从没来过,后宫嫔妃更是视永安宫为污秽之地,

    连宫里的太监宫女,都敢对她们冷嘲热讽。每日送来的饭菜,不是冷硬的馒头,

    就是馊掉的咸菜,冬衣单薄破旧,夏衣满是补丁,日子过得连宫外的乞丐都不如。

    云袖把仅有的一床厚棉被盖在苏凝华身上,又找来几件旧衣,层层裹住婴孩,

    生怕冻着这脆弱的小生命:“娘娘,给公主取个名字吧,往后也好有个称呼。

    ”苏凝华望着窗外漫天飞雪,眼底满是凄凉,轻声道:“就叫微月吧,沈微月。微弱的月光,

    照不亮这寒宫,也护不住自己,只盼她能安安分分,苟活一世便好。

    ”她不敢奢求孩子能富贵荣华,只求她能平安长大,哪怕一辈子困在这冷宫里,只要活着,

    就比什么都强。沈微月的童年,没有欢声笑语,没有锦衣玉食,只有永无止境的寒冷和孤寂。

    三岁时,她就学会了沉默,不敢哭闹,因为哭闹换不来任何怜悯,只会招来宫人的呵斥。

    她跟着云袖学识字,学缝补,学辨认宫墙根下的杂草野菜,小小的身子,

    每天要帮着云袖劈柴、洗衣,分担力所能及的活计。苏凝华的身子越来越差,常年受冻挨饿,

    郁结于心,时常咳嗽不止,脸色总是苍白得没有血色,大多时候都卧在榻上,

    眼神空洞地望着殿顶,不知在想些什么。沈微月懂事得早,

    每天清晨都会去捡些枯枝回来烧火取暖,午后趁着阳光好,就扶着苏凝华在殿门口散步,

    轻轻拍着她的背,帮她顺气。“娘,等我长大了,一定带您离开这里。

    ”沈微月趴在苏凝华膝头,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股执拗。苏凝华摸着她的头,

    眼泪又掉了下来:“傻孩子,这冷宫是牢笼,进来了,就再也出不去了。陛下早已忘了我们,

    后宫无人帮衬,我们母女,只能在这里熬到死。”沈微月抿着唇,没再说话,

    只是攥紧了小拳头。她见过殿外路过的宫女太监,穿着光鲜的衣裳,捧着精致的点心,

    也见过偶尔远远瞥见的嫔妃,珠翠环绕,笑语盈盈,那些热闹繁华,与永安宫的破败冷清,

    形成了刺眼的对比。她心里清楚,她们之所以过得如此卑微,不过是因为没有权势,

    没有靠山,只能任人欺凌。这天,负责送膳的太监刘全又故意刁难。他把食盒往地上一摔,

    冷硬的馒头滚了一地,稀粥洒了大半,浑浊的眼睛瞪着云袖:“怎么?嫌差?冷宫的废人,

    有口饭吃就不错了,还敢挑三拣四?”云袖气得浑身发抖,却不敢发作,

    只能弯腰去捡地上的馒头:“刘公公,公主和娘娘还没吃饭,您就行行好,换些干净的来吧。

    ”“换?”刘全嗤笑一声,一脚把馒头踢开,“就你们这身份,也配吃干净的?告诉你,

    往后送来什么,你们就得吃什么,敢多说一句,我让你们连馊饭都吃不上!

    ”沈微月站在一旁,小小的身子绷得笔直,眼底满是怒意。她看着云袖被欺负,

    看着母亲躺在床上连口热饭都吃不上,心里的不甘像野草一样疯长。

    她悄悄捡起地上一块尖锐的石子,趁着刘全转身的瞬间,猛地砸向他的后背。石子不大,

    却也砸得刘全疼了一下。他转过身,看见是沈微月,顿时火冒三丈,

    扬手就要打她:“小贱种,敢动手打我?活腻歪了!”云袖见状,急忙扑过去护住沈微月,

    硬生生挨了刘全一巴掌,嘴角瞬间渗出血丝:“公公饶命,公主还小,不懂事,

    您大人有大量,别跟她计较。”“不懂事?我看是欠揍!”刘全还想动手,

    却听见殿外传来一声冷喝:“住手!”众人转头看去,只见一个身着青袍的太监站在门口,

    面容清瘦,眼神锐利。刘全看清来人,脸色瞬间变了,连忙收敛了气焰,

    躬身行礼:“李公公,您怎么来了?”来人是御前太监李忠,深得帝王信任,

    在宫里颇有分量。李忠没理会刘全,目光扫过殿内的狼藉,

    又看向被打出血的云袖和满眼倔强的沈微月,眼底闪过一丝不忍,沉声道:“陛下有旨,

    往后永安宫的用度,按低位份嫔妃标准供给,不得苛待。刘全,你竟敢克扣冷宫用度,

    欺凌废妃公主,可知罪?”刘全吓得脸色惨白,连忙跪地磕头:“奴才知罪,

    奴才再也不敢了,求李公公饶命!”李忠冷哼一声,吩咐身后的小太监:“把他拖下去,

    杖责二十,发去浣衣局当差。”刘全哭嚎着被拖走,李忠转身看向苏凝华,

    躬身道:“苏娘娘,陛下念及旧情,虽不能恢复您的位份,却也不忍您母女受苦,

    往后永安宫的用度,奴才会亲自过问,不会再有人敢刁难。”苏凝华愣了许久,才反应过来,

    含泪躬身:“谢陛下恩典。”李忠叹了口气,又看了沈微月一眼,眼神复杂,

    转身离开了永安宫。殿内终于恢复了平静,云袖捂着脸颊,眼眶通红:“娘娘,公主,

    我们总算能好过些了。”苏凝华望着窗外的雪,眼神茫然:“陛下怎会突然想起我们?

    怕是……另有缘由吧。”沈微月攥着拳头,心里清楚,这一点点恩典,

    不过是帝王一时的恻隐,若想真正摆脱困境,终究要靠自己。她抬头看向苏凝华,

    眼神坚定:“娘,我一定会让您过上好日子的,一定。”自李忠来过之后,

    永安宫的日子果然好了些。每日送来的饭菜虽不算丰盛,却也干净温热,

    偶尔还有一两样荤菜,冬衣夏裳也添置了几件新的,虽朴素,却足够保暖蔽体。

    那些宫人太监,也不敢再随意欺凌,路过永安宫时,都格外收敛。沈微月知道,

    这平静来之不易,却也脆弱不堪。帝王的恩典转瞬即逝,唯有自身强大,才能真正立足。

    她更加刻苦地跟着云袖学习,不仅识字读书,还跟着云袖学女红、医术。

    云袖年轻时曾在太医院待过几年,懂些粗浅的医术,后来跟着苏凝华入宫,

    便把一身医术都教给了沈微月。沈微月天资聪颖,学什么都极快。短短几年,

    她就识得满篇文字,能吟诗作对,女红做得精巧绝伦,医术更是远超云袖,

    寻常的头疼脑热、风寒咳嗽,她都能随手开出药方,药到病除。宫墙根下的杂草野菜,

    在她眼里,都成了治病救人的药材,她每日都会去采摘,晒干后储存起来,以备不时之需。

    苏凝华的身子,在沈微月的调理下,渐渐好了些,不再整日卧病在床,

    偶尔还能陪着沈微月读书写字。她看着女儿越来越出色,既欣慰又担忧:“微月,

    你这般聪慧,本应金枝玉叶,享尽荣华,却困在这冷宫里,委屈你了。

    ”沈微月放下手中的医书,笑着道:“娘,能陪着您,我不觉得委屈。而且,就算在冷宫里,

    我也能学到东西,等我足够厉害,一定能带您离开这里。”她心里有一个念头,越来越清晰。

    后宫之中,最看重的便是才情与用处,她若能凭借医术或才情,得到帝王的赏识,

    或是获得后宫某位有权势嫔妃的青睐,便能有机会离开冷宫,护母亲周全。日子一天天过去,

    沈微月渐渐长到十岁,出落得亭亭玉立。她继承了苏凝华的绝色容貌,皮肤白皙如雪,

    眼眸清亮如泉,虽常年穿着素色衣裳,却难掩骨子里的灵秀清雅。只是常年待在冷宫,

    性子愈发沉静内敛,不喜言语,却心思缜密,观察入微。这日,宫里传来消息,

    太后六十大寿,后宫嫔妃皆要前往寿宁宫贺寿,连冷宫的废妃,也可破例前去,沾沾喜气。

    苏凝华本不愿去,她早已习惯了冷宫里的孤寂,不愿去看那些人的脸色,

    更不愿面对帝王的冷漠。云袖劝道:“娘娘,这是难得的机会。公主渐渐长大了,

    总不能一辈子困在冷宫里,若是能在寿宴上展露些许才情,让陛下或是太后留意到,

    或许就能有出头之日。”沈微月也看着苏凝华,轻声道:“娘,我们去吧。就当去见见世面,

    或许……会有机会。”苏凝华望着女儿期盼的眼神,终究点了点头。

    她翻出压箱底的一件素色宫装,那是她入宫时穿的,虽有些陈旧,却还算整洁,

    她仔细梳洗一番,又给沈微月换上一件淡青色的小宫装,母女二人,虽无珠翠点缀,

    却也清雅动人。寿宁宫张灯结彩,热闹非凡。后宫嫔妃们穿着华服,珠翠环绕,

    笑语盈盈地围在太后身边,说着吉祥话。殿内摆满了珍馐美味,香气四溢,

    与永安宫的清冷截然不同。苏凝华带着沈微月,安静地站在殿角,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周围的嫔妃们瞥见她们,大多投来轻蔑或同情的目光,偶尔还有几句低声议论,

    传入她们耳中。“那就是被打入冷宫的苏婕妤吧?瞧着倒是清雅,可惜心术不正。

    ”“还有她那个女儿,生在冷宫,怕是这辈子都没见过这般场面吧。”“帝王无情,

    她当年那么受宠,如今还不是落得这般下场。”沈微月假装没听见,

    目光平静地扫过殿内众人,暗自观察着每个人的神色举止。太后端坐高位,面容慈祥,

    却眼神锐利,不怒自威;帝王萧景渊身着明黄常服,面容威严,神色淡漠,偶尔看向嫔妃们,

    眼底没有丝毫温度;皇后端坐帝王身侧,端庄华贵,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

    却让人感觉疏离;还有几位宠妃,衣着最为华丽,围绕在帝王身边,巧笑嫣然,格外惹眼。

    忽然,殿外传来一阵骚动,随后太监高声通报:“丽妃娘娘到——”众人转头看去,

    只见丽妃身着绯红宫装,头戴金步摇,妆容艳丽,身姿绰约地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众宫人,

    气场十足。丽妃深得圣宠,性子骄纵,在后宫之中,除了皇后和太后,无人敢惹。

    她走进殿内,目光扫过众人,当瞥见角落的苏凝华母女时,眼底闪过一丝轻蔑,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却没多说什么,径直走到帝王身边,娇声道:“陛下,臣妾来晚了,

    还请陛下恕罪。”萧景渊淡淡点头:“无妨,入座吧。”寿宴正式开始,歌舞升平,

    丝竹悦耳。嫔妃们纷纷献上贺礼,有珍贵的字画,有稀有的珍宝,还有的亲自献舞弹琴,

    想尽办法讨太后和帝王欢心。沈微月安静地坐在苏凝华身边,默默看着,心里暗自思索。

    她没有珍贵的贺礼,也没有惊艳的舞姿,唯有一身医术和才情,或许能借此机会展露一番。

    就在这时,太后忽然咳嗽起来,脸色微微发白,呼吸有些急促。殿内瞬间安静下来,

    众人都紧张起来。太医院的太医急忙上前诊脉,忙活了半天,却皱着眉头,神色凝重。

    “太后娘娘这是旧疾复发,脉象紊乱,臣等一时之间,难以根治。”太医躬身道,

    额头满是冷汗。萧景渊脸色一沉:“废物!连太后的病都治不好,留你们何用?

    ”嫔妃们都吓得不敢出声,丽妃急忙上前,柔声安慰:“陛下息怒,太医们已经尽力了,

    太后吉人天相,定会无事的。”就在众人一筹莫展之际,沈微月站起身,躬身道:“陛下,

    太后娘娘,臣女或许能为太后诊治。”话音落下,殿内一片哗然。众人都看向沈微月,

    眼神里满是质疑和不屑。“一个冷宫长大的丫头,也敢妄言能治好太后的病?简直是胡闹!

    ”“就是,太医院的太医都治不好,她一个小丫头片子,能有什么本事?

    ”“怕是想哗众取宠,攀附权贵吧。”丽妃更是脸色一沉,呵斥道:“大胆丫头,

    太后凤体尊贵,岂容你随意触碰?还不快退下!”沈微月没有退缩,抬眸看向萧景渊,

    眼神平静而坚定:“陛下,臣女虽年幼,却略通医术,愿为太后诊治,若治不好,

    任凭陛下处置。”萧景渊看着沈微月,眼底闪过一丝疑惑。他想起当年苏凝华的才情,

    又看眼前这丫头虽年幼,却神色从容,不卑不亢,心里竟生出几分期待,沉声道:“好,

    朕准你一试。若是能治好太后,朕重重有赏;若是治不好,定不轻饶。”得到帝王允许,

    沈微月缓步走到太后面前,躬身行礼后,轻轻握住太后的手腕,仔细诊脉。她神色专注,

    眉头微蹙,片刻后,松开手,沉声道:“太后娘娘并非旧疾复发,而是吸入了致敏之物,

    引发气道堵塞,再加上连日操劳,气血不足,才会如此。”太医们闻言,

    都面露不屑:“公主休要胡言,太后从未接触过致敏之物,怎会因此发病?

    ”沈微月没有理会太医们的质疑,目光扫过殿内的陈设,

    最终落在太后身边的一盆奇花上:“陛下请看,这盆花名为醉香兰,香气浓郁,

    常人闻之无碍,可太后娘娘体质特殊,对其花粉过敏,长期放置在身边,难免发病。

    ”萧景渊看向那盆醉香兰,又看向太后,沉声道:“立刻把花搬走!

    ”宫人连忙将醉香兰搬走,沈微月又取出随身携带的银针,精准地刺入太后身上几处穴位,

    动作娴熟,手法精准,看得众人目瞪口呆。片刻后,太后的呼吸渐渐平稳,

    脸色也恢复了些许红润,咳嗽也止住了。“舒服多了。”太后缓缓开口,

    眼神温和地看着沈微月,“好孩子,多亏了你,你医术不错。”萧景渊见状,大喜过望,

    看向沈微月的眼神满是赞赏:“微月,你果然没让朕失望。说吧,你想要什么赏赐?

    ”沈微月躬身行礼,轻声道:“臣女不求赏赐,只求陛下能准许臣女和母亲,搬出永安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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