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本该恨我入骨的女反派,却在路边摊对我自嘲地笑

穿书后本该恨我入骨的女反派,却在路边摊对我自嘲地笑

呆呆讷讷的哈哈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秦知夏江辰 更新时间:2026-02-02 14:54

这本书穿书后本该恨我入骨的女反派,却在路边摊对我自嘲地笑整体结构设计的不错,把主人公秦知夏江辰刻画的淋漓尽致。小说精彩节选来看我笑话?”她的目光在我身上扫过,那身价值不菲的西装,让她眼底的嘲讽更浓了。“还是说,”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

最新章节(穿书后本该恨我入骨的女反派,却在路边摊对我自嘲地笑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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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导语:我穿书了。时间点不太对。别人穿书都是英雄救美,我穿书时,

    女主已经成了我的前未婚妻。而那位被我亲手搞到破产、本该恨我入骨的女反派,

    却在路边摊对我自嘲地笑。“要离婚协议?签字了,在出租屋,自己去拿。

    ”【第一章】我叫江辰,一个平平无奇的普通人,直到三分钟前。三分钟前,

    我还在电脑前看一本名为《女神的躺平神豪》的男频爽文,

    为里面那个跟我同名同姓的男主啧啧称奇。三分钟后,我站在一条油腻腻的后街,

    鼻尖萦绕着炒粉和劣质油烟混合的复杂气味,脑子里多了一段不属于我的记忆。我,江辰,

    穿书了。成了那个坐拥万亿家产,却只想躺平享受,把所有事情都甩给心腹,

    每天只关心健身和美食的顶级神豪。记忆如同潮水,冲击着我这个普通人的神经。

    原主是个狠人。为了和白月光女主——苏家千金苏语凝双宿双飞,

    他毫不留情地撕毁了和商业联姻对象,秦氏集团总裁秦知夏的婚约。不仅撕毁婚约,

    他还动用雷霆手段,在一个月内,精准打击秦氏集团的每一个命脉,

    让这个曾经与江家分庭抗礼的商业帝国轰然倒塌。秦家破产,秦父气得中风入院,

    而那位被誉为商界冰山女王的秦知夏,则背上了天文数字的债务,从云端跌落泥潭。

    按照原书情节,这个时候,我应该正搂着我的“天使”女主苏语凝,

    在某个私人海岛上享受美食,顺便通过心腹传来的消息,欣赏秦知夏的惨状,

    以此来获得一种变态的爽感。可现在,我站在这里。一个穿着手工定制西装,

    和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傻子。为什么?因为原主在搞垮秦家后,还不过瘾。

    他不知道从哪听说,秦知夏为了还债,居然在这条后街卖盒饭。他觉得这太有戏剧性了,

    于是心血来潮,决定亲自过来“视察”一下,看看这位昔日高高在上的冰山女王,

    如今是何等狼狈。然后,或许是这种极致的**让他情绪太过激动,

    这个身体的原主就这么猝死了。再然后,我就来了。我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

    努力消化着这荒谬的现实。视线穿过油腻的空气,我看到了那个传说中的女反派。街角,

    一个简陋的盒饭摊位后,站着一个女人。她穿着最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

    头发随意地用一根皮筋扎在脑后,脸上未施粉黛,甚至因为忙碌和油烟,

    额角还渗着细密的汗珠。可即便是这样,也无法掩盖她那张清冷绝尘的脸。

    五官精致得如同上帝最完美的作品,只是那双本该锐利如鹰的眼眸,此刻写满了疲惫和麻木。

    她就是秦知夏。曾经那个在商业杂志封面上,眼神能杀死人的冰山女总裁。此刻,

    她正低着头,熟练地给一个民工大哥打菜,盛饭,打包。动作机械,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

    直到她抬起头,看到了我。她的动作顿住了。那双麻木的眸子里,瞬间闪过一丝错愕,

    然后是深深的、几乎化不开的恨意。但那恨意只持续了一秒,就迅速被一层厚厚的冰壳封存。

    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带着一种彻底放弃的自嘲。声音沙哑,

    却异常清晰。“江辰?”她顿了顿,仿佛在确认我这个不速之客的来意。“怎么,

    来看我笑话?”她的目光在我身上扫过,那身价值不菲的西装,让她眼底的嘲讽更浓了。

    “还是说,”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要来找我要离婚协议吗?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离婚协议?我和她?我迅速在脑海中搜索原主的记忆。原书里,

    江辰和秦知夏只是订婚,并没有结婚!为了和女主苏语凝在一起,

    他甚至在订婚宴上公然悔婚,让秦家颜面扫地。这“离婚协议”从何说起?看着我一脸茫然,

    秦知夏似乎误会了什么。她脸上的自嘲更深了,低声说:“我已经签字好了,

    就在我的出租屋里。你自己去拿吧,我这里……很忙。”说完,她不再看我,转过身,

    继续给排队的客人打饭,仿佛我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幻影。我站在原地,大脑飞速运转。

    情况不对。情节偏离了。原书里,秦知夏对江辰恨之入骨,不止一次策划过报复,

    虽然每次都被江辰更胜一筹的手下轻松化解,但那股不屈的狠劲,

    是她作为女反派的核心人设。可眼前的秦知夏,除了最初那一闪而过的恨意,

    剩下的全是疲惫和认命。尤其是那句“离婚协议”,像一根针,扎进了我的脑子里。

    难道……原主和她,已经结婚了?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重新梳理记忆。很快,

    我在记忆的角落里,翻出了一个被原主刻意忽略的片段。在原主穿书之前,

    他并不是这个世界的江辰。真正的“江辰”,在两年前的一场车祸中,就已经死了。

    而现在的原主,是另一个世界的灵魂穿越而来,占据了这个身体。但他不知道的是,

    在车祸发生前,真正的江家少爷江辰,和秦知夏因为家族的压力,已经秘密领了结婚证!

    这桩婚事,只有双方的父母和两位当事人知道。车祸后,“穿越者”江辰醒来,性格大变,

    不仅忘了这段婚姻,还疯狂迷恋上了在医院照顾他的护士——也就是本书的女主,苏语凝。

    他把秦知夏当成了联姻的绊脚石,而秦知夏面对这个“失忆”后性情大变的丈夫,

    从最初的震惊、不解,到最后的失望、心死。她试图解释过,但“穿越者”江辰根本不信,

    只当她是攀附权贵的借口,对她的厌恶与日俱增。所以,原书里的一切都解释得通了。

    原主搞垮的,不是未婚妻家,而是他法律意义上的岳父家!他逼到走投无路的,

    是他法律上的妻子!而他心心念念的白月光苏语凝,才是那个介入别人婚姻的第三者!

    信息差。巨大的信息差。原主不知道,读者不知道,只有我和秦知夏知道。不,

    现在只有我知道。秦知夏显然以为我知道一切,只是在装傻,在羞辱她。

    我看着她单薄却挺直的背影,在油烟和人声中忙碌着,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一阵尖锐的刺痛。这不是我的情绪,这是这具身体残留的本能。

    那个真正的、已经死去的江辰,对她的愧疚和心疼。“那个……我……”我张了张嘴,

    想说点什么,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厉害。道歉?解释?在现在这种情况下,

    任何语言都显得苍白无力。“江大少爷,”一个排队的大叔不耐烦地看了我一眼,

    “你不买盒饭就让让,别挡着我们。”秦知夏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

    我默默地退到一边,看着她将最后一份盒饭打包好,递给客人,然后开始收拾东西。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后街昏黄的路灯亮起,将她的影子拉得长长的,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孤寂。

    我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她推着那辆简陋的餐车,拐进了一条更黑更窄的巷子。

    尽头是一栋破旧的居民楼。她停下车,从口袋里摸出一串钥匙,打开了楼下的铁门。

    就在她准备进去的时候,我叫住了她。“秦知夏。”她回过头,眼神里没有惊讶,

    只有一片死寂的平静。“地址,龙城路18号,三单元,402。钥匙在门垫下面。

    ”她平静地报出地址,“离婚协议在客厅桌上,你拿了就走吧。我们……两清了。”说完,

    她转身就走,没有一丝留恋。“我不是来拿离婚协议的。”我深吸一口气,

    终于把话说出了口。她的脚步停住了。她缓缓转过身,昏暗的光线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阴影,

    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却能感受到她身上散发出的强烈戒备。“那你来做什么?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江辰,你已经毁了我的一切,你还想怎么样?”我看着她,

    一字一顿地说:“我饿了。”秦知夏愣住了。

    我指了指她那辆已经被清空的餐车:“我想吃你做的盒饭。”【第二章】秦知夏的表情,

    就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先是茫然,然后是荒诞,

    最后凝聚成冰冷的嘲讽。“江大少爷,你是在耍我吗?”她抱起手臂,身体微微后仰,

    这是一个典型的防御姿态。“想吃东西,米其林餐厅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我的盒饭,

    十块钱一份,怕是脏了你的金口。”我能感觉到她话语里的每一个字都淬着冰。我摇了摇头,

    往前走了两步,站定在她面前。昏暗的楼道灯光下,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眼底的红血丝,

    和那强撑着的倔强。“我不去米其林,”我盯着她的眼睛,语气前所未有的认真,

    “我就想吃你做的饭。”我的直白让她有些措手不及。她眼中的戒备更深了,

    警惕地看着我:“你到底想干什么?”“我说了,我饿了。”我重复道,然后补充了一句,

    “很饿。”这不是谎话。从我穿过来到现在,滴水未进,胃里确实空得发慌。更重要的是,

    这是我目前唯一能想到的,打破僵局,重新建立和她联系的方式。

    我不能让她就这么签了离婚协议走了。无论是出于这具身体残留的情感,

    还是我作为一个现代人的基本良知,我都不能让一个无辜的女人,因为一场狗血的穿书情节,

    落得如此下场。秦知夏沉默了。她死死地盯着我,似乎想从我的脸上,

    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戏谑和玩弄。但她失败了。我的眼神里只有平静和坚持。良久,

    她自嘲地笑了一声,仿佛在嘲笑自己的天真。“好。”她吐出一个字,转身推着餐车,

    走向那栋破旧的居民楼。“跟我来。”我跟在她身后,走进了那栋连电梯都没有的旧楼。

    楼道里弥漫着一股潮湿和饭菜混合的味道,墙壁上贴满了各种小广告。我们一路爬上四楼。

    402室。她从门垫下摸出钥匙,打开了那扇斑驳的铁门。“进来吧。

    ”她的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情绪。我走了进去,一股淡淡的,

    类似消毒水混合着皂角的气味扑面而来。房子很小,一室一厅,所有的家具都简单到了极致。

    客厅的桌子上,果然静静地躺着一份文件。封面上,“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刺眼无比。

    秦知夏没有看那份协议,径直走进了只有一个转身空间的厨房。很快,

    里面传来了洗菜切菜的声音。我站在客厅里,有些手足无措。

    目光最终落在了那份离婚协议上。我走过去,拿了起来。翻开,在乙方的位置上,

    已经签好了名字。“秦知夏”。那字迹,清秀而决绝,带着一种斩断一切的力道。

    我看着那三个字,心里莫名地一抽。厨房里,秦知夏的声音传来,依旧是冷冰冰的。

    “米和菜都是今天卖剩下的,冰箱里还有两个鸡蛋。只有这些,爱吃不吃。”“吃。

    ”我几乎是脱口而出。我将那份离婚协议书拿在手里,走到厨房门口。她背对着我,

    瘦削的肩膀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单薄。我看到她的手,

    那是一双曾经在无数份上亿合同上签字的手,此刻却因为长时间泡水和劳作,

    指节有些微微发红。我的心脏又是一阵紧缩。我将手里的离婚协议书,当着她的面,

    撕成了两半。刺啦——清脆的声音在狭小的厨房里响起。秦知夏切菜的动作猛地一顿。

    她僵硬地转过身,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手里的两片废纸。“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没有回答她,而是继续手上的动作。撕成四片,

    八片,十六片……直到那份签着她名字的协议,变成一堆无法复原的碎片。我松开手,

    纸屑如雪花般,飘飘扬洒洒,落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做完这一切,我抬起头,

    迎上她震惊的目光。“我的意思是,”我一字一顿,无比清晰地说道,“这个婚,我不离。

    ”【第三章】整个厨房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秦知夏握着菜刀的手,悬在半空中,

    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她看着我,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写满了震惊、迷茫,

    还有一丝被深深掩藏的恐惧。“江辰,你又在玩什么把戏?”她的声音很轻,

    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情绪。“你不是一直想摆脱我吗?你不是为了那个苏语凝,

    什么都做得出来吗?现在我成全你,你为什么不离?”她的质问,像一把把刀子,

    句句扎在原主犯下的罪孽上。我无法解释我不是那个“他”。

    任何解释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甚至会让她觉得我是在用更离谱的谎言来戏弄她。

    我只能用行动来证明。我往前走了一步,靠近她。她立刻警惕地后退,

    手中的菜刀握得更紧了,刀尖下意识地对着我。“别过来!”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戒备和疏离,

    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刺猬。我停下脚步,举起双手,做出一个投降的姿势。“我不过去。

    ”我的声音尽量放得柔和,“我只是想告诉你,以前的江辰,已经死了。”这句话一出口,

    秦知夏的瞳孔猛地一缩。她眼中的警惕,瞬间被一种更复杂的情绪所取代。是嘲讽,

    也是悲哀。“死了?”她冷笑一声,“江大少爷,你的新游戏就是角色扮演吗?

    扮演一个死人,很有趣?”“我没有玩游戏。”我看着她,无比认真地说道,“秦知夏,

    你听着。以前那个为了别的女人,不惜伤害你,搞垮你家公司的人,你可以当他已经死了。

    从今天起,站在你面前的,是一个全新的江辰。”“一个……想要弥补你,保护你的江辰。

    ”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连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一个小时前,

    我还是个躺在床上看小说的普通人。现在,我却对着书里的女反派,许下如此沉重的诺言。

    但话已出口,我没有丝毫后悔。看着她那双写满伤痛的眼睛,我就知道,我必须这么做。

    秦知夏显然不信。她看着我,眼神像是看着一个疯子。“弥补?保护?

    ”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江辰,你别恶心我了。

    你毁了我的一切,现在又跑来说要弥补我?你不觉得太晚了吗?”“晚,

    但总比什么都不做要好。”我平静地回答。我的平静,似乎激怒了她。“你滚!

    ”她突然爆发了,手中的菜刀指向门口,“我不想再看到你!你给我滚出去!

    ”情绪的剧烈波动让她原本苍白的脸颊泛起一丝不正常的红晕。我没有动。

    我知道我现在一旦离开,就再也没有机会走进这扇门了。“饭还没做好,我不走。

    ”我耍起了无赖。“你!”秦知夏气得浑身发抖。她大概从未见过如此厚颜**之人。

    我们两个人,一个在厨房里,一个在厨房外,就这么僵持着。空气中,

    只剩下她粗重的呼吸声,和窗外呼啸而过的风声。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分钟,

    也许是十分钟。她紧握菜刀的手,终于缓缓地垂了下去。那股绷紧的气势,

    也如同泄了气的皮球,瞬间消失无踪。她转过身,背对着我,肩膀微微耸动着。

    我听到了一声极力压抑的抽泣。然后,她用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沙哑地说道:“江辰,

    算我求你,放过我吧。我斗不过你,我认输了。你想要的,不就是看到我一无所有,

    跪地求饶的样子吗?现在你看到了,你满意了吗?求你,让我一个人安安静静地活着,行吗?

    ”她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深深地扎进我的心脏。那种无助和绝望,透过她颤抖的声音,

    清晰地传递过来。我再也无法保持冷静。我一个箭步冲上去,从身后抱住了她。“啊!

    ”她惊叫一声,身体瞬间僵硬,像一块石头。她开始疯狂地挣扎,用手肘,用身体,

    用尽一切力气想要推开我。“放开我!你这个**!疯子!放开我!

    ”她的拳头雨点般落在我的背上,但那点力气,对我这具常年健身的身体来说,

    和挠痒痒没什么区别。我没有放手,反而抱得更紧了。我将下巴抵在她的发顶,

    能闻到她头发上淡淡的洗发水香味。“对不起。”我在她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秦知夏,对不起。”这句话,是替原主说的,

    也是替我自己说的。我的声音似乎带着某种魔力。她挣扎的动作,慢慢地停了下来。

    身体依旧僵硬,但不再反抗。厨房里,再次陷入了寂静。只剩下锅里,那被遗忘的菜,

    在油锅里发出滋滋的声响,逐渐变得焦黑。良久,我感觉到怀里的人,

    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然后,一声压抑了许久的,带着无尽委屈和痛苦的哭声,

    终于从她的喉咙里迸发出来。那哭声,从一开始的压抑,到最后的嚎啕大哭。

    仿佛要将这几个月来所受的所有委屈、痛苦、绝望,全部都宣泄出来。我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地抱着她,任由她的眼泪,打湿我胸前的衬衫。我知道,从这一刻起,

    她心中那座坚冰,终于裂开了一道缝隙。【第四章】这一场哭泣,持续了很久。

    直到她的哭声渐渐平息,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噎。我才感觉到,她僵硬的身体,

    终于有了一丝软化的迹象。她没有再推开我,只是把脸埋在我的胸口,

    像一个寻求庇护的孩子。我低头,只能看到她乌黑的发顶,和微微颤抖的肩膀。“好点了吗?

    ”我轻声问。她没有回答,只是在我怀里轻轻地点了点头。锅里传来了浓重的焦糊味。

    “菜……糊了。”她带着浓重的鼻音,闷闷地说。“糊了就糊了吧。”我松开她,

    转身关掉了火,“我下面给你吃。”她愣了一下,抬起头看我。那双眼睛又红又肿,

    像两颗熟透的桃子,配上她那张清冷的脸,有种说不出的破碎感。“你……会做饭?

    ”她的语气里充满了怀疑。也难怪,在她的认知里,江辰是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纨绔大少。

    “会一点。”我笑了笑。穿越前,我好歹也是个独居青年,简单的饭菜还是能应付的。

    我把她推出狭小的厨房:“你出去坐着,这里交给我。”她没有反对,顺从地走了出去,

    坐在了客厅那张破旧的沙发上。我打开冰箱,正如她所说,里面空空如也,只剩下几个鸡蛋,

    一把挂面,还有半根孤零零的葱。我熟练地烧水,打蛋,切葱花。很快,

    一碗热气腾腾的葱花鸡蛋面就出锅了。我把面端到她面前的茶几上。“尝尝?

    ”她看着碗里那碗朴实无华的面,金黄的煎蛋卧在上面,翠绿的葱花点缀其间,

    升腾的热气模糊了她的视线。她拿起筷子,夹起一小撮面条,小心翼翼地吹了吹,

    然后送进嘴里。慢慢地咀嚼着。我紧张地看着她,像一个等待宣判的考生。“怎么样?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又吃了一口,然后才抬起头,看着我。“很……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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