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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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的光芒一闪而过，姻缘置换，完成了。
宣旨太监手中的圣旨上，我的名字“沈鸢”，变成了“沈青瓷”。
我缓缓站起身，捡起地上那根被鲜血浸透的金凤簪，用丝帕慢条斯理地擦拭干净，重新别回发间。
我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
「妹妹，这凤簪虽好，但配不上你未来九千岁夫人的身份呢，还是姐姐收着吧，。祝你和九千岁，百年好合。」
「不！这不是真的！」沈青瓷彻底崩溃了，她抓着自己的脸，疯狂地嘶吼，「系统！我要取消！我要取消交换！」
回应她的，只有一阵从皮肤深处传来的、撕心裂肺的剧痛。
置换已经结束了，系统要收取代价。
她光洁如玉的脸颊上，瞬间爆出几颗紫黑色的脓疮，流出腥臭的黄水。
她最引以为傲的容貌，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腐烂，变成了“花柳暗疮”之相，一股混合着腐肉和腥臊的恶臭从她身上散发出来。
周围的贵妇们纷纷掩鼻后退，惊恐地看着这个瞬间从美人变成活尸的怪物。
「啊！我的脸！我的脸！」
沈青瓷发出杀猪般的尖叫，与此同时，魏忠的干儿子，小太监李德带着一队人马“恰好”赶到。
他看到沈青瓷这副鬼样子，非但没有半分嫌弃，反而露出了一个兴奋又变态的笑容。
「哎哟，这可真是巧了。咱家干爹就喜欢这种特别的。来人，把夫人请回府，好好梳洗打扮，准备今晚的婚事！」
两个身强力壮的太监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拖着沈青瓷往外走。
「娘！救我！娘！」沈青瓷绝望地向母亲柳氏求救。
柳氏看着女儿变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彻底疯了。她冲上来想打我，却被我身边的侍卫死死拦住。
她只会指着我尖叫：「是你！都是你害了她！你这个孽障！我当初生下来就该活活掐死你！」
看着被拖走的沈青瓷，我想起前世我被塞进轿子送去屠夫家时，她们母女也是这样冷眼旁观。
只不过，这一次，猎物和猎人的位置，彻底调换了。
母亲扑到我脚下，用最恶毒的语言诅咒我：「沈鸢！你不得好死！你会被天打雷劈！我没有你这样的女儿！」
我蹲下身，凑到她耳边，一字一句地告诉她一个更大的秘密：
「母亲，你以为这就完了吗？我早就把绝嗣药换了，换进了你和江湖术士偷情时喝的酒里。你这辈子，都别想再有你自己的亲生孩子了。」
柳氏的眼睛瞬间瞪得如铜铃一般。
我站起身，看着远处太子的仪仗正朝这边过来，他显然是听闻了此事，赶来一探究竟。
我整理了一下衣襟，脸上重新换上那副无辜又柔弱的微笑。
「哦，对了，母亲。我还派人告诉了太子殿下，妹妹她......早就不是完璧之身了。与她有染的，正是那个与你珠胎暗结的江湖术士。」
「你说，太子殿下是会信一个疯言疯语的你，还是会信我这个刚刚为保全皇家颜面而舍身求嫁的烈女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