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重生后,我让前男友全家当牛做马

双重生后,我让前男友全家当牛做马

爱吃黑糖奶茶的谢如霜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周砚寒沈鸢 更新时间:2026-01-31 11:32

短篇言情题材小说《双重生后,我让前男友全家当牛做马》是“爱吃黑糖奶茶的谢如霜”大大的原创佳作,该书以周砚寒沈鸢为主角,主要讲述的内容有:我要做的第一步,就是利用周砚寒的愧疚。他以为他在弥补,在赎罪。他不知道,他每向我透露一点“未来信息”,都是在亲手为周家的……

最新章节(双重生后,我让前男友全家当牛做马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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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和前男友周砚寒双重生了。上一世,他是假千金沈鸢的舔狗,为了帮她,

    窃取我家商业机密,害我全家破产,我被亲生父母(沈鸢的养父母)活活烧死。这一世,

    他哭着跪在我面前,说他后悔了,要帮我一起对付沈鸢和我的那对禽兽父母。我笑了,

    反手收购了他家的公司,当着他的面,把他爸妈赶出了董事会。“周砚寒,

    你以为这是让你弥补的机会吗?不,这是让你亲眼看着你所珍视的一切,如何被我一一碾碎。

    ”**1**意识回笼的瞬间,我闻到了浓烟和皮肉烧焦的味道。烈火舔舐着我的皮肤,

    刺骨的疼痛让我从混沌中惊醒。我正被困在许家郊外的废弃仓库里。火是我那对好亲生父母,

    沈家夫妇放的。“棠棠,别怪我们,要怪就怪你挡了我们家鸢鸢的路。

    ”“你一个乡下长大的野丫头,本来就不该回许家,安心去吧,你的心脏和眼角膜,

    我们家鸢鸢会好好用的。”上一世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我是许家抱错的真千金,

    在乡下生活了十八年,被接回许家后,养父母对我视若珍宝,倾尽所有弥补我。

    而那个被换走、享受了我十八年人生的假千金沈鸢,却处处针对我。她装可怜,扮柔弱,

    抢走了我的一切。包括我的未婚夫,周砚寒。周砚寒是我的青梅竹马,京圈太子爷。

    他曾许诺会爱我一生一世。可沈鸢出现后,他就像被下了降头。他为了沈鸢,

    窃取我养父母公司的商业机密,联合我的亲生父母,也就是沈鸢的养父母,里应外合,

    将许家逼上绝路。我养父母一夜白头,最后双双跳楼。而我,被亲生父母骗到这个仓库,

    活活烧死。他们要用我的死,为沈鸢铺平最后的道路。烈火焚身的痛苦,深入骨髓的恨意,

    让我发誓,若有来生,我定要让他们血债血偿。“啊——!”我猛地从床上坐起,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前是熟悉的卧室,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栀子花香。

    这是我养父母家的别墅,我自己的房间。墙上的日历显示,现在距离我养父母公司破产,

    还有三个月。我重生了。重生在一切悲剧发生之前。我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冲进浴室。镜子里的女孩,面色苍白,眼神却不再是上一世的天真,而是淬满了寒冰和死气。

    我回来了。从地狱爬回来了。沈鸢,周砚寒,沈家夫妇……你们准备好了吗?这场复仇游戏,

    正式开始。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疯狂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一个我刻骨铭心的名字——周砚寒。我任由它响着,直到**自动挂断。很快,

    他又打了过来,锲而不舍。我划开接听,没有出声。电话那头,传来男人急促又压抑的喘息。

    良久,他用一种近乎破碎的嗓音,颤抖地喊出了我的名字。“许棠……”“是我。

    ”“你……还好吗?”他的声音里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我轻笑一声,

    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我很好,周大少爷有何贵干?”电话那头陷入了死寂。

    我能想象到他此刻的震惊。上一世这个时间点,我还沉浸在对他的爱恋中,对他百依百顺,

    声音总是又软又甜。绝不会是现在这般冷漠疏离。“棠棠,你听我说。

    ”周砚寒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恐慌。“我也重生了,我知道上一世我对不起你,

    我**,我不是人!你再给我一次机会,这一世,我一定好好保护你,

    我帮你……”“帮你一起对付沈鸢和那对畜生,好不好?”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哀求和悔恨。

    我拿着手机,走到窗边,看着楼下那辆熟悉的黑色宾利。周砚寒就站在车旁,

    正焦急地仰头望着我的窗口。即使隔着这么远,

    我似乎也能感受到他身上那浓得化不开的悔意。真可笑。上一世,他为了沈鸢,

    亲手把我推入深渊。现在,他重生了,后悔了,就想求我原谅?凭什么?我对着电话,

    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周砚寒,滚。”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拉黑了他的号码。

    关上窗,隔绝了他那绝望的视线。周砚寒,你以为这是让你弥补的机会吗?不。

    这是让你亲眼看着,你所珍视的一切,如何被我一一碾碎。你的悔恨,对我而言,一文不值。

    我只要你的痛苦。**2**第二天一早,我刚下楼,

    就看到周砚寒失魂落魄地站在我家客厅。养母王姨正端着一杯热茶给他,脸上满是心疼。

    “砚寒啊,你这孩子,怎么站在这里淋了一夜的雨?跟棠棠吵架了?”周砚寒看见我,

    眼睛瞬间亮了,布满血丝的眼底翻涌着狂喜和失而复得的珍视。他几步冲到我面前,

    想抓住我的手,却又不敢。“棠棠,我……”“谁让你进来的?”我冷冷地打断他,

    眼神没有一丝温度。周砚寒的身体僵住了。养母察觉到不对劲,连忙打圆场。“棠棠,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砚寒也是关心你。”“关心我?”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讥讽的笑,

    “他关心的是我,还是我许家真千金的身份,能给他带来多少好处?”这句话像一记重锤,

    狠狠砸在周砚寒心上。他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因为我说的,是事实。

    上一世,他之所以和我青梅竹马,订下婚约,不过是因为我是许家唯一的继承人,

    而许家和周家是世交,商业上往来密切。我们的联姻,能让周家的产业更上一层楼。

    后来沈鸢出现,他以为找到了真爱,便毫不犹豫地舍弃了我这颗“棋子”。“棠棠,不是的,

    我……”“出去。”我指着门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周砚寒痛苦地闭上眼,

    再睁开时,眼底满是哀求。“棠棠,我知道你恨我。你打我,骂我,怎么样都行,别不理我。

    ”“只要你让我留在你身边,我什么都愿意做。”“我把周家所有的商业机密都告诉你,

    我帮你搞垮沈家,我帮你报仇!”他以为,他抛出的这些“筹码”,能让我动心。我看着他,

    忽然笑了。“周砚寒,你是不是觉得,你重生了,掌握了‘未来’,就有了跟我谈判的资格?

    ”我走到他面前,凑近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你错了。

    ”“我不需要你的帮助,也能让他们万劫不复。”“至于你……”我顿了顿,

    直视着他惊恐的眼睛,“你和你周家,也一样在我的复仇名单上。”说完,我不再看他,

    径直走向餐厅。“王姨,把不相干的人请出去,我不想影响食欲。

    ”周砚寒被保镖“请”出了许家。我坐在餐桌前,慢条斯理地吃着早餐。养父许明德走过来,

    忧心忡忡地看着我。“棠棠,你和砚寒到底怎么了?”我放下刀叉,抬头看着他。

    我的养父母,是这个世界上最爱我的人。上一世,他们为了保护我,散尽家财,

    最后落得个惨死的下场。这一世,我绝不会让悲剧重演。“爸,我要和周砚寒解除婚约。

    ”许明德愣住了,“为什么?你们不是一直很好吗?”“没有为什么。”我站起身,

    “从今天起,许家和周家,断绝一切商业往来。”“我要收购周氏集团。”我的话,

    让整个客厅都安静了下来。许明德震惊地看着我,仿佛不认识我一样。“棠棠,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收购周氏?这太荒唐了!”周氏集团是京圈的老牌企业,根基深厚,

    岂是说收购就能收购的?“爸,相信我。”我握住他的手,眼神坚定,

    “我不会拿许家的未来开玩笑。”重活一世,我脑子里装着未来十年所有商业风口的走向。

    上一世周砚寒之所以能轻易搞垮许家,靠的就是从我这里套走的,

    我对未来商业布局的一些“天才”想法。如今,这些都将成为我复仇最锋利的武器。

    我要做的第一步,就是利用周砚寒的愧疚。他以为他在弥补,在赎罪。他不知道,

    他每向我透露一点“未来信息”,都是在亲手为周家的坟墓,添上一铲土。下午,

    我约了周砚寒在咖啡厅见面。他来得很快,眼底的憔悴和颓然掩饰不住,看到我时,

    却又强打起精神。“棠棠,你肯见我了。”我没理会他的激动,直接开门见山。

    “城西那块地,周家是不是准备和沈家联手拿下?”周砚寒的表情瞬间凝固。城西项目,

    是周家下半年最重要的布局,也是他们和沈家深度捆绑的开始。这件事目前还是高度机密,

    除了几位核心高层,无人知晓。他没想到,我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是……”他艰难地点了点头,“棠棠,你想做什么?那个项目水很深,你……”“我问你,

    是不是?”我加重了语气。“是。”“你们的竞标底价是多少?”周砚寒犹豫了。

    这已经是周氏集团的核心机密。我端起咖啡,轻轻抿了一口,语气淡漠。

    “看来周大少爷的悔意,也不过如此。”“我说!”他像是被踩到痛处,急切地开口。

    “底价是三十亿。但是我们做了一份备用方案,最高可以追加到三十五亿。

    ”“沈家会作为我们的资金后盾,并且已经疏通好了上面的关系。”他几乎是和盘托出。

    说完,他紧张地看着我,像一个等待宣判的囚徒。“棠棠,我知道这些了,你要怎么做?

    我帮你!”“你只需要告诉我这些就够了。”我站起身,从包里拿出一沓钱放在桌上。

    “这是咨询费。”“从今以后,我问,你答。不要有多余的废话。”说完,我转身就走,

    留下周砚寒一个人,呆呆地坐在原地,脸色由白转青,最后化为一片死灰。

    他以为这是救赎的开始。他错了。这是我为他精心准备的,一场凌迟。

    **3**城西项目的竞标会,万众瞩目。京圈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到齐了。

    周砚寒的父亲周建华,和我的亲生父亲沈立,正满面春风地坐在第一排,

    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周砚寒也来了,他站在角落,视线一直胶着在我身上,

    充满了复杂的情绪。他大概以为,我会利用他给的底价信息,来跟他们抢这块地。太天真了。

    我要的,从来不是一块地那么简单。竞标开始,各大企业轮番叫价。周氏和沈氏联合体,

    果然如周砚寒所说,一路将价格抬到了三十四亿。就在主持人即将落槌的时候,

    我举起了牌子。“三十五亿。”全场哗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周建华和沈立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们大概没想到,许家会半路杀出来,

    还精准地卡住了他们的最高价位。周建华对我怒目而视,沈立则对我露出了一个虚伪的笑容。

    “棠棠,别胡闹。这个项目不是你能玩的。”我回以一笑。“沈总说笑了,商场如战场,

    价高者得,不是很正常吗?”周建华冷哼一声,似乎想说什么,却被主持人打断。

    “三十五亿一次,三十五亿两次……”周建华和沈立对视一眼,眼神中充满了不甘。

    但三十五亿,已经是他们的极限。再往上加,项目的利润就会被无限压缩,甚至亏本。

    “三十五亿三次!成交!”“恭喜许氏集团,成功拿下城西地块!”掌声雷动。

    我成了全场的焦点。我能感受到周建华和沈立那几乎要杀人的目光。

    我也看到了周砚寒眼中的震惊、不解,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他大概觉得,

    我赢了他们,是在“自保”,是在向他证明我的能力。

    他甚至还向我投来一个“我为你骄傲”的眼神。我只觉得恶心。竞标会结束,

    我被记者团团围住。“许**,请问许氏集团为何突然对城西项目感兴趣?”“许**,

    您如此精准地出价,是否提前掌握了什么内幕消息?”我对着镜头,笑得从容而优雅。

    “没有内幕,只是运气好罢了。”“另外,我在这里宣布一件事。”我顿了顿,

    等所有镜头都对准我,才缓缓开口。

    “许氏集团将单方面中止与周氏集团、沈氏企业的所有合作。”“即日起生效。

    ”一石激起千层浪。记者们都疯了。许家、周家、沈家,

    是京圈商业场上深度捆绑的“铁三角”。我这一举动,无异于在京圈投下了一颗重磅炸弹。

    周建华和沈立的脸,瞬间黑成了锅底。他们快步冲过来,想拦住我。“许棠!你疯了!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这是要毁了许家!”我懒得理会他们的咆哮,

    在保镖的护送下,径直走向停车场。周砚寒追了上来,拦在我车前。他神色激动,

    脸颊因为情绪起伏而泛红。“棠棠,你好厉害!我就知道你可以的!”他像个邀功的孩子,

    期待着我的夸奖。“你截胡了他们的项目,又宣布中止合作,他们现在肯定焦头烂额,

    这只是第一步,接下来我们可以……”“让开。”我冷声命令。周砚寒的笑容僵在脸上。

    “棠棠,你……”“我说,让开。”我坐进车里,司机发动引擎。周砚寒站在车前,

    一动不动,用一种受伤的眼神看着我。仿佛我不该是这个态度。我摇下车窗,

    对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周砚寒,你是不是觉得,帮我赢了你爸一次,就很有成就感?

    ”“你是不是觉得,我们又回到了过去,可以并肩作战了?”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没有说话,但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别做梦了。”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你和你爸,在我眼里,没有任何区别。”“都是我要碾碎的垃圾。

    ”车子绝尘而去,将他震惊和痛苦的表情,远远甩在身后。周砚寒,这才只是开始。接下来,

    我会让你体会到,什么叫真正的绝望。**4**我单方面中止合作的消息,如同飓风过境,

    在京圈商界掀起了轩然**。许氏集团的股价,应声下跌了五个点。董事会那群老家伙们,

    全都坐不住了。他们连夜召开紧急会议,要求我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我走进会议室的时候,

    里面已经坐满了人。为首的,是公司的元老,也是我养父的叔叔,许振东。他一见我,

    就重重地拍了下桌子。“许棠!你太任性了!你知不知道你一个决定,让公司损失了多少钱?

    ”“立刻去跟周家和沈家道歉,恢复合作!否则,你就从总裁的位置上滚下来!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是啊,小棠,你还年轻,做事不能这么冲动。

    ”“周家和沈家是我们几十年的合作伙伴,怎么能说断就断?”我看着这群倚老卖老,

    只顾自己利益的家伙,心中冷笑。上一世,就是他们,在许家危难之际,最先倒戈,

    卷走了公司最后的资金,投靠了周家。这一世,我怎么可能还留着他们?“各位叔叔伯伯,

    稍安勿躁。”我走到主位上,坐下,将一份文件扔在桌上。“这是我连夜做出的,

    关于公司未来发展的全新规划。”“从今天起,许氏将全面转型,

    进军新能源和人工智能领域。”“至于和周家、沈家的合作,那些都是落后的传统产业,

    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现在扔掉,正好。”我的话,让整个会议室炸开了锅。“新能源?

    人工智能?许棠,你是在说梦话吗?”“那都是烧钱的无底洞!我们公司哪有这个实力!

    ”许振东气得胡子都在抖。“我不同意!我绝不同意你拿公司的未来去赌!”“你不同意?

    ”我挑了挑眉,“许叔叔,你是不是忘了,我爸已经将他名下所有股份都转给了我,

    我现在才是许氏集团最大的股东。”“这个公司,我说了算。”“你!

    ”许振-东气得说不出话。“另外,”我环视一周,目光从每一个人脸上扫过,

    “各位如果觉得我的决策有问题,可以随时抛售手里的股份,我许棠,照单全收。”“当然,

    价格嘛,就按今天跌停的股价来算。”这话一出,所有人都闭嘴了。他们手里的股份,

    是他们安身立命的根本。按跌停价卖掉?那不是割他们的肉吗?他们还指望着股价能涨回去。

    “散会。”我丢下两个字,起身离开,留下满屋子敢怒不敢言的老狐狸。我知道,

    他们不会善罢甘甘休。他们一定会暗中联系周家和沈家,给我使绊子。这正是我想要的。

    我要让他们自己跳出来,我才好一网打尽。刚回到办公室,秘书就告诉我,沈鸢来了。

    我让她在会客室等了足足一个小时,才慢悠悠地走过去。沈鸢穿着一身名牌,

    画着精致的妆容,看到我时,眼里闪过一丝嫉妒和怨毒,但很快就掩饰下去,

    换上了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姐姐,你终于肯见我了。”她上来就想拉我的手,

    被我侧身躲开。“姐姐,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突然中止和周家、沈家的合作?

    ”“爸爸妈妈都很生气,周伯伯也病倒了。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会毁了我们三家的情分?

    ”她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仿佛我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我看着她这张虚伪的脸,

    只想发笑。上一世,就是她,在我面前装无辜,背后却联合周砚寒和沈家夫妇,

    一步步将我逼向绝境。“我们三家,还有情分可言吗?”我反问。沈鸢的表情僵了一下。

    “姐姐,你是不是还在为砚寒哥的事情生气?”“我知道,砚寒哥选择了我是我不对,

    可是感情的事情是不能勉强的。”“如果你因为这个,就迁怒于两家公司,那也太不懂事了。

    ”她又开始她那套颠倒黑白的本事了。“啪!”我毫无预兆地,一巴掌甩在她脸上。

    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会客室里,格外清晰。沈鸢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你……你敢打我?”从小到大,她都是被沈家夫妇捧在手心里的公主,何曾受过这种委屈?

    “打你?”我上前一步,揪住她的衣领,将她抵在墙上。“沈鸢,

    你真以为我还是以前那个任你拿捏的软柿子吗?”我的眼神,冰冷得让她害怕。她开始发抖,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姐姐,我错了,你别这样,我害怕……”“害怕?”我凑近她,

    在她耳边低语,“这才哪到哪儿啊。”“你不是喜欢演戏吗?我今天就教教你,

    什么叫真正的演技。”我松开她,退后两步,然后猛地将自己面前的茶几踹翻。

    “哗啦”一声巨响,杯盘碎了一地。我抓起一块碎瓷片,

    毫不犹豫地在自己手臂上划了一道口子。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沈鸢吓得尖叫起来。“啊!

    你疯了!”我没理她,而是对着门口大喊:“来人啊!救命啊!沈鸢要杀人了!

    ”我的办公室在走廊尽头,这一声喊,半个公司的人都听到了。秘书和保镖第一个冲了进来。

    看到屋内的情景,所有人都惊呆了。我倒在地上,手臂流着血,脸色苍白,

    一副受了极大惊吓的样子。而沈鸢,则呆立在原地,脸上还带着清晰的巴掌印,满眼惊恐。

    “许总!”“快叫救护车!”“沈**,你为什么要伤害许总!”所有人都开始指责沈鸢。

    沈鸢百口莫辩,急得快要哭了。“不是我!是她自己!是她自己划伤的!”我虚弱地抬起头,

    泪眼婆娑地看着她。“妹妹,我知道你恨我,

    可你也不能……也不能对我下这么重的手啊……”“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沈鸢快要疯了。

    就在这时,周砚寒冲了进来。他看到我受伤,眼睛瞬间就红了,一个箭步冲到我身边,

    小心翼翼地扶起我。“棠棠!你怎么了?谁伤的你?”他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射向沈鸢。

    沈鸢看到他,像是看到了救星。“砚寒哥!你快告诉他们!不是我!是她自己陷害我!

    ”周砚寒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厌恶和失望。“沈鸢,我没想到你这么恶毒。

    ”“我亲眼看到你推倒了姐姐,还要用碎片伤害她!”什么?沈鸢愣住了。我也愣住了。

    我没想到,周砚寒会毫不犹豫地选择站在我这边,甚至不惜撒谎,来为我作伪证。

    “不……不是的……砚寒哥,你怎么能……”沈鸢彻底崩溃了。周砚寒不再看她,

    而是焦急地检查我的伤口。“棠棠,别怕,我带你去医院。”他打横将我抱起,大步往外走。

    经过沈鸢身边时,他停下脚步,用冰冷的声音说:“沈鸢,从今天起,我们之间,完了。

    ”“你和你的家人,最好祈祷棠棠没事,否则,我让你们整个沈家,都给她陪葬。”说完,

    他抱着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在他怀里,看着他坚毅的下颌线,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周砚寒,你以为你在保护我吗?你以为你做出了“正确”的选择吗?你只是,

    又一次掉进了我为你设下的陷阱里。你对沈鸢的这番“决裂”,只会让沈家和周家,

    彻底反目。而我,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了。你的深情,你的悔恨,都是我复仇路上,

    最好用的刀。我会用这把刀,亲手剖开你的胸膛,让你看看,你的心,到底有多黑。

    **5**我手臂上的伤口不深,只是皮外伤。但周砚寒却紧张得像是天要塌下来。

    他全程陪在我身边,挂号、缴费、拿药,忙前忙后,寸步不离。医生处理伤口的时候,

    他比我还紧张,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医生,您轻点,她怕疼。”“会留疤吗?

    一定要用最好的药,多少钱都无所谓。”我安静地坐着,任由他表演。从医院出来,

    他坚持要送我回家。车里,气氛有些沉闷。他几次想开口,都欲言又止。最终,

    还是我先打破了沉默。“今天,谢谢你。”我语气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周砚寒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棠棠,只要是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哪怕是撒谎,

    哪怕是背叛所有人。”他转过头,深深地看着我,眼底是化不开的浓情和悔意。“上一世,

    我选错了。这一世,我只想选你。”“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你都不会信。没关系,

    我会用行动证明。”“棠棠,我会帮你,我会把他们欠你的,一样一样,全都讨回来。

    ”他说得情真意切,仿佛一个改过自新的圣人。如果我不是重生回来的,

    或许真的会被他这副样子打动。可惜,我不是。我亲身领教过他的薄情和寡义。他的誓言,

    在我听来,只觉得讽刺。“是吗?”我勾了勾唇,“那你打算怎么帮我?”我的回应,

    让他看到了希望。他立刻道:“沈家最大的软肋,是他们正在秘密进行的一个海外投资项目。

    那个项目有问题,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局。他们投入了公司近一半的流动资金,一旦暴雷,

    沈氏的资金链会立刻断裂。”“上一世,就是这个项目,成了压垮沈家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们只要……”“只要把这个消息捅出去,沈家就完了,对吗?”我接过了他的话。

    “对!”周砚寒重重地点头,“棠棠,你相信我,这次我绝对不会再骗你。”我看着他,

    沉默了片刻。然后,我摇了摇头。“不。”周砚寒愣住了,“为什么?”“太便宜他们了。

    ”我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狠戾。“我要的,不是让他们破产那么简单。

    ”“我要他们身败名裂,一无所有,活在无尽的悔恨和痛苦里。”我的话,让周砚寒的背脊,

    窜上一股寒意。他看着我,眼神里有震惊,有畏惧,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痴迷。

    “好。”他喉结滚动,声音沙哑,“都听你的。你说怎么做,我就怎么做。”“我要你,

    继续跟沈鸢保持联系。”“什么?”周砚寒猛地踩下刹车,车子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棠棠,你让我……”“对。”我直视着他的眼睛,

    “我要你假装跟她和好,稳住她,稳住沈家。”“我要你利用她的信任,

    拿到那个海外项目的全部资料,包括他们所有的资金往来记录。”周砚寒的脸色,

    变得很难看。让他再去面对沈鸢那张脸,对他而言,是一种折磨。“棠棠,我做不到。

    ”“你做得到。”我打断他,“周砚寒,别忘了,上一世,你是怎么为了她,一次次欺骗我,

    利用我的。”“现在,我只是让你,用同样的方式,去对付她而已。”“怎么,做不到了?

    还是说,你对她,旧情难忘?”“我没有!”他几乎是咆哮出声。“那就按我说的做。

    ”我下了最后通牒。“这是你唯一能为我做的事。”“也是你,唯一赎罪的机会。”车厢里,

    再次陷入了死寂。许久,周砚寒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一片猩红。“好。”他从牙缝里,

    挤出这一个字。我知道,他答应了。我的目的,达到了。让周砚寒去接近沈鸢,

    不仅仅是为了拿到沈家的罪证。更是为了,诛心。我要让沈鸢,

    在以为自己重新抓住了周砚寒这棵救命稻草的时候,再狠狠地将她推入深渊。我要让周砚寒,

    亲身体会一遍,上一世我所承受的,那种被最爱的人欺骗和利用的痛苦。这,才是真正的,

    凌迟处死。**6**周砚寒的行动力很强。第二天,他就带着贵重的礼物,去了沈家。

    听家里的佣人说,他当着沈家夫妇的面,向沈鸢“诚恳”地道了歉,

    说昨天在医院是气昏了头,才说了那些胡话。沈家夫妇本就忌惮周家的势力,

    又想继续利用这门婚事,自然是顺着台阶就下。沈鸢更是又惊又喜,当场就原谅了他。

    两人“和好如初”,出双入对,很快就成了京圈人尽皆知的“新闻”。所有人都以为,

    我这个许家真千金,在和周砚जान寒的这场博弈中,彻底输了。许氏集团的董事会,

    又开始蠢蠢欲动。许振东更是直接找到了我养父,声泪俱下地控诉我的“胡作非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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