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的诗词秘密

暴君的诗词秘密

枕溪月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暴君谢云澜 更新时间:2026-01-30 16:42

暴君谢云澜是一位普通的年轻人,在枕溪月的小说《暴君的诗词秘密》中,他意外发现自己拥有了超能力。从此之后,他踏上了一段充满冒险和挑战的旅程,与邪恶势力斗争,保护世界的安全。这部短篇言情小说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充满惊喜和震撼的故事世界,我给了她们一个安心的眼神:“他现在不会杀我,放心吧。”在送她们欲言又止中,我深吸一口气朝府中后院去。没人知晓,帝师府有一……。

最新章节(暴君的诗词秘密精选章节)

全部目录
  • 暴君有一个神秘宝匣,扬言谁能对出匣中的诗词,就能为皇后。第一世,相府嫡女买通内侍,

    盗出宝匣。可她入宫当夜,就被暴君绞断舌头,砍断四肢做成花瓶女。“蠢货!不是她。

    ”第二世,侯府庶女贪图尊荣,咬牙在身上纹满诗词小抄。

    暴君冷脸用刀一片片剔下了她的肉:“也不是她!”第三世,将军千金翻墙入宫偷看了诗词。

    暴君嗤笑一声,直接用刀子刺瞎了她的眼。第四世,她们怕了,

    吓得将我这个最后的人选推了出去。我哆嗦着对上了诗,内侍满意点头。

    众女恭贺着我要承恩宠了。岂料大婚日,暴君就红着眼给我灌下毒酒:“不对!全都不对!

    朕的皇后究竟去哪儿了!”这一世,暴君再次召见,我们谁都不敢试。他却高坐龙椅,

    目光阴冷:“那个人就在你们中间,不出来,都得死!”1.暴君声音砸下。

    我们四人面面相觑,纷纷不敢吭声。历经四世,我们实在不明白,

    这暴君想要的皇后究竟是谁?胆子最大的将军嫡女行礼道:“陛下,京中适龄女子颇多,

    会不会您的皇后并不是我们?”我们都如此想。否则不会四个人都嫁了一次,

    却都落个死无全尸的下场。暴君鹰隼般的眸子泛起冷。

    内侍立刻尖声呵斥:“你们四人可是陛下亲自选的,皇后只能在你们之中!”“再者,

    陛下的口谕难道有错吗?”我们立即噤声。内侍一个眼神,

    就有人将那个神秘的匣子递上:“都瞧瞧吧,能不能对上下一句诗。

    ”饱读诗书的相府嫡女面色煞白,故作头疼:“臣女前些日子高烧不退,将记的诗书都忘了。

    ”贪慕权贵的侯府庶女怯生生低头:“臣女一向不受宠,字都不会写。

    ”一向想将自己嫁出去的将军千金推开了匣子:“臣女只知舞刀弄枪,府中的书都没碰过,

    陛下的皇后肯定不是我。”音落。无数道目光朝我射来。

    内侍惨白的脸上露出个谄媚的笑:“那肯定是沈**了,您祖父可是三朝帝师,

    您与陛下当是自幼相识。”“这诗,您肯定可以对出来了。”我呼吸都似要窒息了。

    自幼相识又如何。他还不是杀了我!我是穿书而来的,与暴君也算青梅竹马,

    那首诗不过是我在现代背的定情诗词罢了。我感念暴君对我情深至此。于是上一世,

    我含泪对出了下一句,暴君当场大步而来将我抱在怀里。我以为我们终于可以厮守,

    满心喜悦嫁给他为后。岂料洞房花烛夜。他猩红着双眼,像是疯了一样掐住我的下颌,

    给我灌下七杯毒酒送我归西。濒死时,暴君崩溃的话砸下:“你竟敢冒充朕的皇后!

    朕的皇后究竟去哪儿了?”毒酒穿肠的疼让我越发清醒。时至今日,我仍没想明白,

    暴君的皇后究竟是谁?那诗,分明是我给他的!我垂下头,没接过匣子,婉拒道:“公公,

    臣女今日身子不适,不宜动脑。”内侍下意识看向暴君。暴君阴鸷的目光扫过我们四人,

    嗓音冷若刺骨:“当朕的皇后,何须你们如此推脱?”“朕再给你们最后一日,

    若皇后人选还不出现,你们只能等死!”撂下话,他拂袖不悦地而去。内侍露出标准的假笑,

    将那个匣子放下:“咱家就将东西放这儿了,诸位**好生想想,别惹了陛下不快。

    ”我们互看一眼,终是由我抱起了匣子。等回了沈家的府上。

    昔日在上京争锋相对的一群贵女,此刻像是泄了力一样瘫坐在一起。那匣子敞开着,

    写了诗词的金片就放在其中。她们挨着对。最后仍只有我说出了那下半句。相府嫡女蹙起眉,

    不敢确信:“我记得前世暴君可是很兴奋地抱住你,说终于找到你了,他怎么可能杀了你?

    ”我撇了撇嘴:“我可是被灌了七杯毒酒,五脏六腑怕都烂了。

    ”侯府庶女摸了摸自己胳膊:“他剜我肉可疼了,这皇后谁爱当谁当,我可不争了。

    ”将军千金愤怒地拍桌:“这狗皇帝,总不能是借此故意杀我们吧?”屋内一瞬死寂。

    我们都不想死。“那老太监说了,我们四人是暴君亲自选的,他不敢在圣前胡诌。

    ”我轻声道,语气越发笃定:“他要的人,只能是我们中的一人。

    ”她们三人唇色一点点褪去,彼此眼中都透出惊惧。暴君的残忍在我们心头都久久抹不去。

    “那为什么……会把我们都杀了?他究竟想做什么?”我深吸口气,

    一点点攥紧手:“与其我们在此想破头也商议不出结果,不如亲自去问他,兴许能有线索!

    ”第2章2.三人面色大变。她们想拦着我,

    我给了她们一个安心的眼神:“他现在不会杀我,放心吧。”在送她们欲言又止中,

    我深吸一口气朝府中后院去。没人知晓,帝师府有一条通往皇宫的密道。

    那是我这些年与暴君夜里私会的时候的地方。他曾对我说:“姝姝,我日思夜想都想见你,

    等我娶你后,就不必再偷偷摸摸了。”所以我不明白,暴君为何会对我痛下杀手!走过密道,

    推开门,入目就是帝王寝宫。暴君正坐在案前批阅奏折,见着我,眸色微怔。旋即,

    他露出个温柔的笑容:“你来了怎的也不提前说一声?”我深吸口气,目光紧紧盯着暴君。

    他依旧眉眼俊朗,眼神深邃。看着我时,眸中皆是溺死人的爱意,

    全然与前世灌我毒药的人大相径庭。我的指甲死死掐住掌心。疼意让我竭力平复下情绪,

    缓缓走到他面前:“陛下,你想要的皇后是我吗?”暴君眯眼看我半晌,

    而后将我搂在怀中:“你在怀疑朕对你的情谊?”“那首诗,

    朕很清楚记得是我所爱的女子所写,不是你吗?”我一怔。他上前拉上我,推开了寝宫密室。

    里间墙上挂满了一张纸画像,可画像上的女子皆是蒙着面,只有双眼。而墙上匣中,

    藏了一摞摞昔日我们互通的书信。可恍然间,我意识到了一点。自始至终,

    他都没说明想要的皇后是谁!我故作无意,轻笑:“那陛下,你还没告诉我,

    你想要的皇后是不是我?”“你的人选,可是有四人呢。”暴君忽地顿住脚步。

    周遭一瞬死寂,静的我心脏都要跳出来。他笑了,转身时,

    目光死死盯着我:“从年少到如今,朕想娶的人是谁你难道不清楚吗?”“姝姝,

    当朕的皇后可好,朕绝不负你。”他的话情真意切,不似作假。我忽的鼻尖酸涩不已。

    从幼时相识起,他就未曾亏待我。我不喜这个时代枯燥无味,他便想尽法子讨我欢喜。

    昔日意气风发的少年郎,会为我编织风筝,会带我偷溜出上京游玩,

    会在及笄时与我在月老庙前许下相守诺言。番邦进献的珍宝,他永远会为我留一份。

    甚至被派去边塞平乱三年,他隔三日就会寄回一封信让我安心。

    少年炙热的爱意让我以为我们定能白首。可前世他癫狂掐着我脖颈,

    灌我毒酒的模样尚历历在目:“你们到底将她藏哪儿了?”“一个攀附权贵的**,

    也配为我的皇后?”我心底一阵森寒。我想挣脱他的怀抱,轻声道:“陛下,

    不如我现在将那半句写出来,你再确定是不是我?”暴君几乎是立即应下。回了殿内,

    笔墨纸砚都在案台上,我慢慢磨了砚,目光落在那尚批阅到一半的奏折上。

    心口渐渐堵上涩意和疼。“姝姝。”暴君轻唤着我:“为何还不写?”我强忍着,

    提笔颤抖着写下一个又一个字。他眼中喜色渐盛,拿过那半句诗。“果然,

    只有你才是朕的皇后。”我却红着眼盯着他,一个无比震惊,却又与真相重叠的念头涌上。

    我几乎是脱口而出:“你的皇后……”第3章3.话未出口,暴君就登时沉了脸。

    他拢好了衣衫,眼底柔情褪去,变为几分不悦的寒意:“姝姝,你只需知晓,

    明日朕希望看见的人是你即可。”他语气里是不容我拒绝的笃定:“回去吧。”我低下头,

    胸口费力喘了喘。而后强忍着泪意,行了个礼:“我会嫁。”“不过陛下,

    昔日您说过要为我制一件百鸟朝凤的嫁衣,娶我入宫的轿撵得镶满东海明珠。

    ”“我们的合卺酒得是十二年前一同埋下的那坛桃花酿。”暴君怔了怔,笑的温柔:“好。

    ”我从密道回了沈府。一见到我,三人齐齐上来查看我的情况。“你可算平安回来了。

    ”“如何?可有试探出什么?”我轻轻摇摇头。顷刻间,她们绝望地踉跄两步。

    侯府庶女霎时咬唇:“与其被他折磨死,我不如现在就跳井算了!

    ”相府嫡女立即反驳:“还没到要死的时候!难道你想死后被他鞭尸吗?

    ”将军千金握紧了拳:“要不我们趁夜进宫,把他了结了,说不定就皆大欢喜!

    ”我连忙打住她们的话头,将今夜的事讲了出来。闻言,

    相府嫡女震惊地扣住我的肩膀:“沈姝,你疯了?你就那么笃定他要娶你,

    别忘了前世你怎么死的!”她一脸恨铁不成钢。另外两人亦是气得不轻:“你是进宫一趟,

    是被那个暴君给骗了吗?”桌上还放着那张刻在金片上的诗词。相府嫡女对上了,

    会被绞了舌头做成花瓶女,被送去黑市供人观赏。侯府庶女会被剜掉肉,

    成为白骨被暴君碾碎。将军千金入宫,就会成为瞎子,被丢进斗兽场与野兽厮杀而死。

    而我……会重蹈前世覆辙。毒酒穿肠过,最后化为一摊血水。每当想起这一幕幕,

    我们每个人都会恐惧不已。金片很漂亮,诗词很美,却是送我们上路的刀。我拿起金片,

    语气坚定:“只有我能嫁。”“只有如此,我们才能都活下来。”相府嫡女蹙紧秀眉,

    她抿了抿唇:“告诉我,你到底知道了什么?”我死死攥着金片。掌心越发疼。

    “我……”“你们只需等着我明日嫁入宫中,待我成为皇后即可。

    ”将军千金压不住话中的哽咽:“等你成为皇后去死吗?沈姝,你以为你这样很无私吗?

    ”望着她们通红的眼圈。过去我们在上京彼此不对付。我觉得相府这位假清高,

    觉得侯府的庶女心比天高,觉得将军的千金嚣张跋扈。她们亦是各种对我使绊子。

    如今却是她们在关心着我的安危,而我掏出整颗心去爱的人,残忍地害了我性命。

    我的泪止不住落下,道出了真相:“刚才在陛下寝宫,我看了他的奏折,写下了他要的诗词。

    ”“我还要他风风光光来娶我。”“那一刻,我忽然明白了他要的皇后究竟是谁,

    那人的确在我们当中。”她们的面色越发煞白。我身子止不住颤抖,

    一字一句挤出那句话:“他要的皇后,的确是我!”第4章4.“什么?!

    ”她们三人纷纷尖锐出声,眼中都是难掩的震惊。相府嫡女抓我我的手:“沈姝,

    你在胡说什么?”“若是他的皇后真的是你,前世你都嫁给他了,

    为什么会落到死无葬身之地的下场?”侯府庶女颤抖着:“我们可都是被他杀过的,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